第543章 撤離河內
第544章 撤離河內
在輕工業方面,中蘇兩國是完全不一樣的,東方大國是產能不行,蘇聯就厲害了,它是缺失問題。
產業不存在就不想解決,比如說蘇聯是人造橡膠第一大國,長期不產安全套。
蘇聯在冷戰時期長期和美國爭奪棉花產量第一,結果勃列日涅夫時期才開始生產衛生巾。
別說是衛生巾,蘇聯在一九六九年才剛剛認識到,衛生紙擦屁股擦得不乾淨,開始建立工廠生產衛生紙。
而同時期,東方大國都已經把上述東西量產,只不過沒有廣泛供應全體人民,只能做到供應一部分城市居民。
類似行李箱不裝滑輪只能用手拎,氣壓暖壺從東方大國進口甚至走私,這種問題數不勝數。
所以科曼才說哪怕是法國剛剛結束奠邊府戰役的當下,東方大國的輕工業也同樣比蘇聯強,畢竟蘇聯那不是弱,根本就是沒有。
問題是蘇聯還沒有認識到,覺得沒有也不耽誤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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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科曼的誠意還行,也許是以後的見面只存在理論上的可能,扎維托斯卡展現自己的誠意,主動留宿下來,讓科曼在河內的夜晚不再寂寞。
因此科曼被美色所迷惑,暫時忘記了雙方本質上是階級敵人,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總是這麼大方,就印尼的走勢給出了若干建議,並非全部有道理,一家之言要看階級敵人怎麼判斷。
印尼蘇加諾政府的傾向還是很好判斷的,這個人沒什麼實幹才能,雖然頂著國父的頭銜,但本質上和孫先生差不多。
和胡志明還有所不同,胡志明雖然也看不出來什麼實幹才能,但人家不插手。
小小的爪哇島占據印尼人口的一半,印尼總人口僅僅在中印兩國之下,和日本人口處在同等層次,這導致了印尼階級矛盾極為嚴重。
作為剛剛獨立的國家,荷蘭撤軍的也不體面,幾乎和法國處在一個層次,印尼對西方國家包括美國沒什麼好感。
因此在不結盟運動如火如茶之際,蘇加諾傾向於和新獨立的第三世界國家聯合起來。
印尼共也在這個階段,從早期被打壓的狀態當中得到了恢復,隨著時間流逝一發不可收拾,到了六十年代,印尼共僅次於中蘇,成了三百萬正式黨員,各種組織加在一起有兩千萬支持者的世界第三大黨。
印尼共的實力也讓印尼右翼極為驚恐,從這也可以看出來,印尼並非是一個多麼虔誠的宗教國家。如果荷蘭是西班牙那樣的天主教國家,執著於傳教,在荷蘭殖民的時候,改變印尼的主流信仰也是可能的,西班牙在菲律賓做的就很好。
曾經作為西班牙一部分的荷蘭,顯然沒有繼承這種能力,不過話說回來,法國在這方面也不如西班牙和葡萄牙這兩個拉丁兄弟。
因此作為一個宗教影響流於表面的國家,印尼共對宗教絕非沒有一戰之力,對印尼陸軍就不是這樣了,可同樣有勝算,畢竟只是漏算了蘇哈托那個漏網之魚,斬首行動剛開始還是很漂亮的。
「其實蘇聯在之前有一個很好的案例,就是幫助孫先生建立了一所軍校,這個辦法可以在蘇加諾總統出現明顯傾向之後複製。」科曼雖然認為軍校的最大弱點就是做校長的常公,但不可否認那所軍校出來的學生,收拾軍閥還是輕而易舉的。
只要維繫住革命的底色,大量軍校生進入陸軍之後,蘇加諾就可以有自己的軍隊班底,科曼對扎維托斯卡說道,「可以以幫助蘇加諾建立忠於自己的軍事班底來推動,多用孫先生的經歷講講故事。」
確實是蘇聯幫助建立軍校之後,孫先生才擺脫了長期的顛沛流離。
在此之前就是被各路軍閥用來做招牌的角色,好用就用一下,用完了就扔到一邊。有了自己的班底才有一點革命先行者的樣子,不然身後事的評價會更低,本來在能力上就很被人詬病。
蘇加諾現在就屬於孫先生那種,威望是足夠的,支持者也有,但對軍隊自成體系的運轉毫無辦法。處在類似的角度,蘇加諾大概率會接受這個好意。
科曼從蘇加諾時期本人的幾個故事當中,也感覺蘇加諾這個人不是一般的自信,簡直自信到盲目的地步,這種建議屬於是正中下懷。
「要不要考慮為人民服務啊?」扎維托斯卡貼在科曼的胸膛上,口吻帶著一絲慫恿道。
「別鬧了,我和你說這些,完全是因為你這個人。」科曼撫摸著扎維托斯卡光滑的脊背嘖嘖道,「法國應該有自己的路線,不會簡單的導向哪一方。好了,睡吧,叫我一聲親愛的。」
「親愛的,睡覺。」扎維托斯卡言聽計從的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肚皮,聳動了一下換了一個滿意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話,河內的法軍已經開始向越盟交接設施,在這個時候科曼歸心似箭,自然不會整什麼么蛾子。
「南城倉庫還有一些地雷和燃料,我們就不帶走了。」科曼開口提醒阮文孝,也是防止別出現什麼權力真空期,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本質上科曼不仇恨越南人,他帶化學武器來是有目的的,主要是服務於法國至少是法軍的戰略目的,而不是閒著沒事一定要高一個大新聞。
「科曼中校,法國準備在河內布雷?」阮文孝面對這種意外收穫,多嘴一問,但他馬上就會後悔為什麼會問這麼一句。
「地雷是準備在太原鐵礦布雷用的,至於燃料是準備傾倒在鴻基煤礦的礦洞點燃。」
科曼平淡的看著阮文孝的眼睛回答道,「如果我們無法為奠邊府的部隊解圍,就會開啟摧毀戰術,當然你不用找證據抨擊我們,所有計劃都銷毀了。」
阮文孝回過神來的時候,科曼連一個背影都沒有留下,轉身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十二月三十日,河內市中心飄揚的法國三色旗在此時降落,遠處的貧民區,有人在焚燒垃圾,或者別的東西。
更多人觀望這一支帶著口罩的法軍部隊,打點行裝,昂首挺胸的列隊離開。
安條克團當然沒有什麼可羞愧的,來到北越整個部隊沒什麼損失,雖然來的不算早但撤離的最晚,還保留著一支威武之師的底色。
「長官,卡車已經在門口了。」霍夫曼走過來,軍靴在石板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科曼沒有回頭。「總督府里的東西都搬完了?」
「能搬的都搬了。檔案已經運往西貢,家具和畫冊裝了六卡車。」霍夫曼停頓了一下,「剩下的,按照命令,全部銷毀。」
「走吧,我們在河內的任務結束了。這幾天我都不想看見曼舒爾和多比涅的臉。」科曼還有心思和霍夫曼開玩笑,「馬上撤軍的思緒,就會被接下來的忙碌沖淡,哪有空那麼多愁善感?」
庭院裡傳來馬達的轟鳴聲。一支由十二輛裝甲車和三十輛卡車組成的車隊正沿著黎利大道緩緩駛來,車燈全部關閉,太陽已經只剩下餘暉,只有月光照亮他們。
士兵們沉默地坐在車廂里,步槍夾在兩腿之間,鋼盔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唱歌,甚至連咳嗽聲都聽不見。
「讓軍樂隊奏樂,馬賽曲。」科曼淡淡的發布命令,「我們完美的執行了把戰友帶回家的任務,沒什麼可羞愧的,盡可以昂首挺胸的離開。」
安條克團從河內的離開,標誌著這座城市正式到了越盟的手中,離開河內的士兵似乎能夠隱隱聽到身後越南人的歡呼。此刻,在河內的某個街角,胡志明的畫像正在被掛起來。
安條克團在海防待了一天,凌晨準時從睡夢中醒來,開始集結,精神百倍的迎接喧囂的一天。
海風吹過來,帶著咸腥的氣味。遠處的水面上,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把整個海面染成金色。
「上船了,戰士們。步伐從容,面帶笑容,就和我們來的時候一樣。」科曼看向身後準備登船的士兵們,揮動著手臂比劃一下首先上了船。
北越的最後一點法國痕跡,在這一天消失了,兩天後,安條克團在西貢再次上岸,南越的撤軍時間和北越不一樣,至少要等到年中。換句話說南越的法國軍事存在,還要維持半年時間。
安條克團在西貢停留,是準備完整的把化學炸彈帶回去,並沒有準備半路扔海里。
艾娃加德納已經提前回到了西貢,等著自己的男人上來,科曼摘下口罩,托著蛇蠍美人的後背轉了一圈,對著隨軍記者喊道,「給我拍一個勝利之吻。」
「是,長官。」在下船安條克團士兵們的歡呼聲當中,隨軍記者按下了快門,從河內撤離的沉默氣氛也因此消失一空。
「你就像是長不大一樣,真是太能胡鬧了。」艾娃加德納帶著羞怯的笑,輕錘了一下科曼的胸口,也是被這麼多科曼的士兵注視,而感到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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