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時代命脈
第536章 時代命脈
通過在地圖上的一個變動,將國大黨右翼的聲討化解於無形之間,還能夠讓印度人民感受到大乘贏學的美妙,但卻什麼事實上的代價都不用付。
尼赫魯感覺自己贏麻了,德賽和潘特這種帕特爾的餘孽,果然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對手。
山呼海嘯一般的擁戴,似乎佐證了這一點,萬物擁戴的尼赫魯覺得自己的操作堪稱完美,穩住了國內的民族自信。
但真的沒有付出代價麼?地圖上邊境線的更改,抹除了原本的模糊空間,在此之前未劃界邊境可以通過談判來解決,但經過這麼一手,以後要解決邊境問題,就只能夠通過最直接的手段來解決了,那就是武力解決。
這一手看起來沒付出任何代價,但同樣也抹除了印度本身的模糊空間,如果印度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軍事強國還好,關鍵印度不是。
此時的尼赫魯,可能一時半會想不到今天的輕率舉動,未來會給印度和他本人製造多麼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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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暫時解決了印度民族主義的膨脹,但卻是通過給燃燒的煤炭澆水這個辦法解決的,給煤炭加水只會讓煤炭表面不會在燃燒,但實際上不耽誤內部的燃燒繼續。
總有一天,當煤炭蒸乾了表面的水之後,再次燃燒的時候會更加猛烈。
尼赫魯在印度內部施展大乘贏學,對外中印親如兄弟的操作,別說是沒人有空專門關注印度,就算是對印度關注的人,也不會注意到。
科曼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如果注意到,也只會評價小棕人又在給自己國家挖坑。
大乘贏學說到底是糊弄自己,為自取其辱創造條件。
印度人大可以自己騙自己,但騙不了別人,五七空戰之後的莫迪做不到,尼赫魯同樣做不到。
在一九六二年戰爭爆發之前,除了印度人自己從大乘贏學的角度認為印度有勝算之外,幾乎沒有主要強國認為印度有勝算。
不論是蘇聯還是美國,以及大部分歐洲國家,沒有一個認為印度能贏,蘇聯和美國更是篤定印度只會輸得很慘。
認為印度能贏的國家,都是剛獨立沒多久的小國,被尼赫魯的外交工作給糊弄了。
印度戰敗的消息傳來,聲援印度的幾十個小國也樹倒糊散,直接讓第三世界領袖淪為路邊一條。
「南亞五國總理會議,要在印尼舉行?」科曼沒注意尼赫魯在國內的動作,但注意到了明面上的外交攻勢,這也是東進戰略的重要一步。
似乎尼赫魯的外交巔峰就是萬隆會議,萬隆會議的舉辦時間是明年,這麼看來快了。
「怎麼,法國和印度也是敵人?」蛻變為科曼短期和妻子同等地位女士的扎維托斯卡少尉,忍不住譏笑科曼思考問題過於宏觀,這是你能干涉的事?
「考慮到法國和印度關於法屬印度本地治理的爭議,兩國之間的關係確實不怎麼好。」科曼沒什麼可隱瞞,雖然對方是波蘭人民軍的少尉,他又沒有出賣法國利益,國家機密和個人行為還是區別很大的。
科曼唯一的缺點就是對女人太好,要知道泰勒之前的合同也就是一個月十萬美元,扎維托斯卡雖然符合科曼,對金髮碧眼的直觀認識,但畢竟並不是什麼名人,按理來說不至於給出這種價格,但誰讓他心善呢?
甚至主動告訴對方繞過東歐國有銀行的辦法,東歐雖然名義上是鐵板一塊,但還是有漏洞的,並非所有東歐國家都不存在外國銀行,南斯拉夫就存在西歐國家的銀行來處理外匯結算。
南斯拉夫的貝爾格勒銀行幹部,也是南斯拉夫幹部群體當中,一個相當有實力的幹部集團。
這個銀行幹部群體,在某段時間還是蘭科維奇的支持者,因為貝爾格勒銀行和其他共和國的銀行有矛盾,所以支持蘭科維奇加強中央集權。
「你已經得到了,竟然還想要長久得到。」扎維托斯卡深深地看了科曼一眼,眼中充滿了別樣的情緒,似乎是在指責男人的貪婪。
「男人就是這樣的,喜歡其他女人愛自己,而且還要保持忠誠。」科曼一副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口吻,「這不也是為了歐洲團結麼?你想,當年波蘭復國難道沒有法國的功勞麼?」
「現在南斯拉夫的政局動盪,你所說的銀行還能存在多久都不好說,還說給我指了一條明路。」扎維托斯卡小嘴一撇,似乎在嘲笑科曼的天真。
「你說的是吉拉斯集團?」科曼的回答讓扎維托斯卡大吃一驚,這種錯愕讓科曼十分有成就感,忍不住又多說了兩句,「黑山幹部正在被清洗,是因為吉拉斯主張,南斯拉夫應該實行議會制,被狄托認為不可容忍?所以蘭科維奇為代表的塞爾維亞幹部,開啟對吉拉斯以及黑山幹部的清洗。不過麼,這不會動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路線。」
吉拉斯是黑山人,是南斯拉夫抗德戰爭當中的游擊隊四巨頭之一。當然現在南斯拉夫只剩下三巨頭了,狄托、蘭科維奇和愛德華。分別是克羅埃西亞人、塞爾維亞人和斯洛維尼亞人。
南斯拉夫雖然名義上是四巨頭或者是現在的三巨頭,但那只是名義上,狄托的資歷實際上是南共上一代的幹部。
他和其他南共高層看起來是平起平坐,但實際上是赫魯雪夫和波德戈爾內的關係。
吉拉斯和愛德華是南共的理論家,狄托和蘭科維奇,更接近於南斯拉夫的政治強人,吉拉斯本來是因為蘇聯和南斯拉夫關係惡劣,作為批判史達林的理論家出現。
但從擔任南斯拉夫的國家元首之後,開始批判南共本身,主張南共並非南斯拉夫不可或缺,南斯拉夫應該走議會制路線。
這就引起了狄托的不滿,以蘭科維奇為代表的塞爾維亞幹部,則強烈支持狄托對吉拉斯,以及被深刻影響的黑山幹部進行清洗。
現在吉拉斯已經被解除一切公職,而且莫斯科方面已經坐穩位置的赫魯雪夫,已經在一些場合表示要和南斯拉夫改善關係,所以扎維托斯卡才說,南斯拉夫境內的西方銀行,還會不會繼續存在都是兩碼事。
科曼則知道南斯拉夫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不會改變,現在在南斯拉夫存在的西方國家銀行,仍然會繼續存在下去。
不過也是時候,通過貝爾格勒銀行於部群體,適當的在南斯拉夫擴大一些影響力了0
畢竟很長時間,這都是東歐唯一一個允許西方銀行存在的國家,如果業務開展的順利,可以先適應一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為未來在東亞的搶灘登陸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拉著扎維托斯卡的身體進入懷中,科曼信心滿滿的許諾著,「既然你如此慷慨的對待我,我肯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相信我應該超過相信任何人。」
吉拉斯不過是一個後悔流主角罷了,他活到了冷戰之後,面對南斯拉夫內戰呼籲民族和解,但在九十年代的南斯拉夫各派眼中,他不過是一個沒有影響力的過氣政客,晚年的吉拉斯心路歷程和蘇聯的索忍尼辛差不多。
兩人以為自己是為了國家好,結果真的讓兩人眼中的問題不存在之後,國家直接爆炸了。
依偎在科曼懷抱的扎維托斯卡,一副只能依靠你的摸樣,眼底深處卻出現不符合人設的深思,她並不是波蘭人,只是波蘭族。
河內之行,對扎維托斯卡來說可謂收穫滿滿,但科曼的收穫則更多,轉自珀斯的電器授權文件,被霍夫曼接收並且馬上交給科曼。
「真是價值千金的專利授權文件,所以說還是要對女人好一點,她們是真的幫忙。」科曼拿著這些授權專利文件都感覺沉甸甸的,電器這一波產業發展法國一定要跟上,如果這都跟不上,未來到了電子產業更沒戲。
四大產業當中,以阿爾及利亞的基礎條件,最適合的就是鋼鐵產業,這是因為阿爾及利亞本身蘊含著天然氣,而高品質赤鐵礦可以通過天然氣煉鋼。
但其他產業,阿爾及利亞真不是一個做工業基地的料。
做鋼鐵基地,以及提供一些汽車產業的零部件是可以期待的,但要讓阿爾及利亞做類似日韓那樣的事,阿爾及利亞真沒那個條件。
「派人把授權文件送到格斯海姆那,讓他在歐洲本土投資電器產業。反正現在集團也有錢。這是未來的時代命脈。」科曼可成功完成了壓哨絕傳,從新澤西標準石油套現成功,錢留著做什麼?除了當擁軍企業賺名聲,就應該推動社會進步。
叫來霍夫曼讓人把專利授權文件送到阿爾及爾,讓格斯海姆開始對電器產業進行投資。
非洲第一大企業君士坦丁實業集團,如果只是在賣原材料當中打轉,還好意思自稱什麼實業集團麼?
電器產業一旦落地,科曼會在第一時間進行價格戰,讓美國製造的一千二百美元的微波爐,兩千五百美元的空調在歐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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