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法蘭西之父> 第425章 政商旋轉門

第425章 政商旋轉門

  第426章 政商旋轉門

  這一次大選的結果,比起戰後第一次大選的三巨頭聯合執政,變得更加碎片化。

  而且由中小黨派組合起來的執政聯盟,對支持戴高樂的法蘭西人民聯盟的警惕,一點不次於法共,甚至還超過法共。

  而且法蘭西人民聯盟的處境,其實比一九四七年更為惡化了。在一九四七年的時候,法蘭西人民聯盟自稱是一種運動,而非是一個黨派。

  當時人民共和運動、社會黨當中都存在這個運動的成員,這是一個跨黨派的運動。

  而到了現在,法蘭西人民聯盟實際上退化成為了一個政黨,以政黨的面目出現雖然取得了第二大黨的地位,但在影響力上其實是在倒退。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由包括人民共和運動在內的黨派聯盟,對法蘭西人民聯盟的態度,一點也比對法共好。在很多場合,法蘭西人民聯盟並不掩飾,支持者要終結議會制的企圖,這就導致了執政聯盟警惕法共,但主要是防範法蘭西人民聯盟。

  對於這兩個潛在敵人,執政聯盟雖然知道法共和法蘭西人民聯盟尿不到一個壺裡,但因為兩黨加起來占據了國民議會席位的百分之四十八,而執政聯盟只要稍微出點問題,一些席位就可能被撬走。

  因此處在執政聯盟的角度,一方面是保證自己的政府壽命,一方面是挑撥法共和法蘭西人民聯盟的敵對,確保這兩個黨派絕對沒有聯合的可能。

  因此法國政治雖然在這一次大選之後變得更加碎片化,但本屆政府反而團結了不少。

  挑撥法蘭西人民聯盟和法共的關係,甚至要火上澆油,這會導致法國國內的治安惡化。

  而且因為兩個黨派是占據完全不同生態位的對立面,那麼處在政府的角度,今天壓製法共,明天就會轉變為打壓法蘭西人民聯盟,憲兵警察也是由人組成,總是這麼幹,軍警也會對政府的目的產生懷疑。

  這就是從五十年代第二次大選之後,法國政治上面臨的結構性問題。

  無神論的法共,要建立基督教國家的法蘭西人民聯盟,當然還有各地的法軍部隊,也不都是極右翼,很多部隊的指揮官也是把法國大革命當成一個參照物。

  戴高樂在蓬皮杜面前提及德拉貢元帥,是因為在思想上不明的法軍各地部隊當中,德拉貢元帥以及部下傾向是很明顯的,和阿爾及利亞的馬龍派和正教派移民綁定在一起。

  這種聯繫因為阿爾及利亞穆斯林仍然是多數的原因,比法國本土部隊要緊密得多。

  「德拉貢元帥?」蓬皮杜總覺得這位陸軍總參謀長是一個威脅,頓了頓給出自己的判斷道,「現在塔西尼元帥病了,軍隊當中威信最高的就是德拉貢元帥,朱安元帥因為出生在阿爾及利亞,又因為得到德拉貢元帥的推薦,擔任北約副司令,兩位元帥的關係很好。


  如果德拉貢元帥傾向於維護議會制當中的軍隊超然地位,建立更有凝聚力的共和國,就會變的非常困難。」

  「我離開政治之後,沒見過德拉貢,但是我知道他的家庭,對現在第四共和國的議會制也頗有微詞。」戴高樂將軍篤定的回答,這種篤定的原因,其實來源於科曼之前每次回到法國,必然找菲利普戴高樂聚一聚。

  因此戴高樂將軍從長子那裡知道了,科曼本人對議會制的看法,間接了解到了德拉貢元帥的傾向,科曼在家裡的超天才地位是貨真價實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德拉貢元帥會不會?」蓬皮杜言盡於此,他其實想要問的是,在某一個時間德拉貢元帥會發起政變,終結第四共和國。

  「如果他的支持者主要在歐洲的話,有這個可能。」戴高樂將軍不排除這個可能,但還是搖頭道,「目前為止馬龍派和正教派都在阿爾及利亞,對於國家的主體部分影響力不大。」

  換句話說,就是產生割據是可能的,但要是在整個法國改頭換面,這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這一次大選之後,法國政治上的問題並不是變得更小,而是變得更大了,執政聯盟現在的情況,如果科曼總結的話,可以叫做兩個拳頭打人,反蘇又反美肯定會出現問題的,後來就真的出現了問題。

  從這個時候開始,法國政治層面,向二戰爆發之前第三共和國政治的演變,第三共和國末期要麼蘇聯路線,要麼德國路線,中間派的力量急劇衰退。

  第四共和國在這一次大選之後,看著和第三共和國在二戰之前的狀態差不多,但是還不到最混亂的時候。

  第三共和國末期,法國人把統治階層的亂子都瞧在眼裡了,這麼一來,支持右翼、獨裁制度的政治運動就冒出來了。不過呢,像「火十字運動」這類政治力量,根本沒本事奪權,帶來的結果就是讓法國政壇變得更分裂、更混亂了。

  科曼覺得這和這和第四共和國晚期的情況差不多,第四共和國的結束就是一場軍事政變,根本就不用進行挽尊。

  戴高樂比第三共和國時期的火十字運動更敢行動,最終促成的第五共和國的誕生。

  科曼這個超天才在怎麼天才,也不可能知道戴高樂和蓬皮杜對話的時候,還有自己家的角色,他才剛剛完成了對拉萊耶兒子的僱傭。慶祝對方就任君士坦丁實業集團,在馬賽的代表。

  其實在馬賽原來並沒有代表,但是沒關係,新設立一個就行,科曼在這方面從來都是大方的,這番操作讓馬丁也感到震撼,一臉的佩服道,「所以接下來是要做什麼?」

  「讓總理府對塞內加爾進口的赤鐵礦清理障礙。」科曼不疾不徐的說道,「優質的鐵礦石來源,可以倒逼國內的市場進行調整,雖然洛林鐵礦會吃點虧,但這對國家有好處。」


  洛林鐵礦能夠競爭過塞內加爾赤鐵礦麼?

  這個問題問出來,幾乎就等於是在問東方大國本土的鐵礦,能不能競爭得過澳大利亞鐵礦。

  如果東方大國的鐵礦能競爭過澳大利亞鐵礦,那麼法國的洛林鐵礦也能,反正兩國本土的鐵礦品質差不多,都是百分之三十。

  以塞內加爾鐵礦為主的法國鋼鐵工業,對洛林鐵礦的傷害一定是巨大的,但這都是早晚的事情,只要國家得到好處,些許的失業率不算什麼。再者說能做礦工的工人,相信做鋼鐵工人也不難。

  「但是一旦對洛林鐵礦形成衝擊,可能會造成罷工。」馬丁有些遲疑,法國可不是二戰結束就萬事大吉了。

  最近幾年各地的罷工時有發生,科曼在阿爾及利亞不知道,他可是在巴黎工作。

  「這話說的,歐洲這邊罷工,非洲那邊還暴動呢。」科曼眼看馬丁面對這種小問題都躊躇,必須讓馬丁別丟份,「難道是洛林鐵礦的工人支持法共?」

  「像是那種重體力的礦工,一直都是工會力量的中堅,英國那邊情況也差不多,礦工是最難搞定的。」馬丁也學科曼用英國的情況拉踩道。

  「那麼更不能退縮了,應該把採礦業轉移出去,礦工的存在是不穩定因素。」

  科曼的態度很極端,轉移工人崗位,讓工人階級消失,是戰後很多資本主義國家的手段,工人崗位消失了,不是什麼群體都能對抗政府的,沒了工人,至少在歐美來說,剩下的就是烏合之眾。

  洛林地區,連同法國北部的煤礦區,構成了法國著名的「紅色地帶」。自法國工業革命以來,這裡就是法國工人運動和社會主義思想的搖籃。

  法共這個純粹的工人階級政黨,對於法共的煤鐵工人來說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一旦受到衝擊的話,就可能會演變為罷工。

  科曼在阿爾及利亞服役,這把火燒不到他身上,自然在他口中用赤鐵礦的利潤逼著法國鋼鐵產業整合全是好處,壞處他又看不見。

  他這一次回來,造成了總理府秘書長拉萊耶,在普利文政府關於年度計劃的修改當中,確定了為以扶持塞內加爾為理由,法國鋼鐵產業使用塞內加爾赤鐵礦石比例不得低於百分之五十,有助於法國鋼鐵工業加速發展的內容。

  經過非洲投資和財政盈利的討論,普利文政府通過了這個修改,反正本屆政府,既沒有法共,也沒有法蘭西人民聯盟,完全是中間派組成的政府。

  既然沒有兩大黨派的掣肘,這個修改的阻力就減少了很多,作為本次大選之後的第一屆政府,普利文政府拿出來了果斷的決斷力。

  總理府秘書長拉萊耶,很快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了政商旋轉門的另外一端,君士坦丁實業集團的法人,艾娃加德納女士。

  「這種事還是要你來活動,我在做同樣的事情時候,他們就敷衍我。你做輕而易舉就成了。」艾娃加德納的口吻滿是自怨自艾,對科曼抱怨著法國人的排外。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