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救火隊員科曼
第409章 救火隊員科曼
科曼不得不挺身而出其做救火隊員,和格蕾絲凱莉告罪一聲,從卡薩布蘭卡上車,一路向東直奔突尼西亞。
進入到五十年代,北非的局勢越發的緊張,科曼在火車上都在反省,是不是自己干涉的太晚了?
但早干涉也沒用,他那個時候正在解決阿爾及利亞的問題,哪有空關注這兩個保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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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還涉及到了一些法軍內部的問題,北非在二戰當中加入法軍的士兵,是塔西尼元帥的部下,隸屬於法蘭西第二集團軍。
而德拉貢元帥的基本盤,是法蘭西第一集團軍的馬龍派、正教派,以及現在已經成為敘利亞軍隊的阿拉維派、德魯茲派。
換句話說北非的法軍是人家的部下,兩個集團軍司令平起平坐,軍銜也都是上將,後來都是元帥,貿然在人家的地盤進行干涉,也不尊重一個第四共和國的元帥。
現在的問題是塔西尼元帥臥病在床,德拉貢元帥才有這個空間,對北非法軍的動向進行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不然方丹將軍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被任命為,阿爾及利亞法軍總參謀長?主要是第二集團軍的司令實在是沒有精力發揮影響力了。
塔西尼元帥病了,德拉貢元帥壓北非法軍的強硬派就容易得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科曼才剛剛套現,有這個財力用更柔和的方式處理問題。
突尼西亞城是突尼西亞的首都,也是第一大城市,不像是摩洛哥還有政治中心和經濟中心的區別。
但凡是一個國家同時有政治中心和經濟中心,必然會演變成帝都和魔都的口水戰,突尼西亞很幸運不存在這個問題。
和摩洛哥的情況差不多,法國僑民居住在沿海,突尼西亞本地人居住在內陸。
不同的是包括法國在內的歐洲僑民,占據了突尼西亞總人口的十分之一。
這個比例其實和馬龍派、正教派移民抵達阿爾及利亞之前,阿爾及利亞的法國移民和本地人的比例一致。達到這個比例,還有在突尼西亞面前堪稱強大的母國法國撐腰,科曼用屁股想都知道,平時法國僑民作奸犯科的事情沒少做。
從突尼西亞車站下車,科曼就是一陣恍惚,還以為自己在巴黎下車了,歐式面孔到處都是,突尼西亞城法國僑民占據總人口的百分之三十,突尼西亞的火車站當然也主要是服務於移民的。
艾娃加德納離很遠就看到科曼了,只有她的男人不管什麼天氣,都穿著憲兵披風,就好像一點也不怕熱,蛇蠍美人跳著揮手,總算是引起了科曼的注意,要是換成跳著拍手的話,科曼會更早認出來。
「想你了。」艾娃加德納不顧公眾場合,直接鑽到科曼的懷中帶著歉意道,「我沒有把事情辦好。」
「不怪你,這是殖民主義和民族獨立運動碰撞的原因。」科曼就算是在沒品,也至於把一個女人拉出來背鍋。
更何況艾娃加德納現在身上已經有一個巨大的黑鍋背著了,格蕾絲凱莉現在認為艾娃加德納是隱瞞身體情況,欺騙科曼這個懵懂無知的法國軍人。
在王妃面前,蛇蠍美人這個人設立得又強又穩。
給法國造成麻煩的人也是法國的老熟人了,新立憲黨黨魁布爾吉巴。
在新立憲黨成立伊始,布爾吉巴就是法國監獄的常客。出來之後屢教不改,為鎮壓新憲政黨,法國再一次逮捕了一批該黨領導人。布爾吉巴遂組織示威遊行,殖民當局當場打死兩百多示威者,再次逮捕布爾吉巴,將他囚禁在法國馬賽的聖尼古拉堡。
現在突尼西亞改革的對話,也主要是和布爾吉巴的新立憲党進行,談判從去年開始,到了現在已經持續了一年時間。
科曼到了突尼西亞城,當然首先要拜訪法軍司令布爾熱將軍,同時也知道布爾吉巴到底是什麼態度。
艾娃加德納當然是跟著科曼一起去,在科曼的身邊,蛇蠍美人顯然變得更有自信,那副一看就是壞女人的表情又不自覺的表現出來了。
「現在和布爾吉巴之間的對話,最大難點是三十萬法國僑民的待遇問題。這個混蛋認為三十萬法國僑民都是殖民者,不應該享受哪怕一點突尼西亞的國民待遇。」布爾熱將軍說了為什麼突尼西亞法國僑民,堅決拒絕和新憲政黨對話的原因。
「這確實是大問題,換句話說,他準備讓三十萬歐洲?法國僑民捲鋪蓋滾蛋?」科曼一挑眉,他已經準備給漢斯發電報,啟動最終解決方案了,沉默半響才問道,「突尼西亞本地軍人的態度如何。」
「這倒還算是平穩,正在申請成為退伍軍人委員會成員,等待出台補助措施。」布爾熱將軍談及這個問題倒是鬆了一口氣,局勢沒到最壞的地步。
科曼轉手就拿出來了已經在摩洛哥實行的退伍軍人待遇條款,「現在就可以公布退伍軍人待遇條款了,拉斐爾將軍已經在摩洛哥先公布了,反饋非常好,只要瓦解了槍桿子,局勢就處在可控地步。」
在突尼西亞法軍司令部、總督府和穆罕穆德八世共同宣布退伍軍人待遇條例,穩定了突尼西亞退伍以及現役軍人的軍心之時,科曼也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了布爾吉巴的談判名單上。
兩天後,關於突尼西亞改革的談判再次開始,科曼出現在了談判桌上,看著眼前平平無奇的老東西!未來的突尼西亞第一任總統布爾吉巴,科曼都在強行集中精神,禁止大腦空耳對方的名字。
「布爾吉巴先生,我們也是老熟人了。」科曼正襟危坐開始發言,「你是否覺得,在一九五一年的當下,法國已經軟弱可欺?」
「我從來沒有想過,也深知法國人的手段。」面對科曼老子有的是力氣和手段的言論,入獄兩次的新憲政黨領導人給了平和的回答。
「來到這裡之前,我已經聽說過,三十萬法國僑民被視為殖民者。突尼西亞獨立之後不會給予任何公民權利,恍惚之間,我還以為在巴黎面對德國元首。」
科曼笑了笑評價道,「不知道布爾吉巴先生,對法國和利比亞的劃界有什麼看法?」
法國和突尼西亞的基礎條件,和另外一個世界有很大的不同。
那就是在法國和利比亞劃界之後,突尼西亞事實上只有一個鄰國,那就是法國。
為什麼說事實上呢,其實在海岸線幾公里的地方,突尼西亞和利比亞還是有邊界的,那也是突尼西亞到的黎波里鐵路經過的地方。
但是那一小段邊界,也就只有理論上存在,大概相當於阿富汗其實也是東方大國的鄰國,這麼一個作用。
除此之外,突尼西亞除了面對地中海的沿海地區,西南東三面被阿爾及利亞包圍,而和突尼西亞相鄰的阿爾及利亞定居居民,是從敘利亞移民過來的馬龍派和正教派居民。
以現在的版圖態勢,就算是突尼西亞獨立了,這個國家的死活也在法國的一念之間,法國一旦封鎖突尼西亞,比英國封鎖伊朗容易多了。
這是在這個世界,科曼帶來最大的改變。布爾吉巴也算是反法老手了,科曼主動提及和利比亞的劃界,他就明白這是一種威脅,「科曼少校這話,是在告訴突尼西亞,法國可以截斷突尼西亞對外的所有聯繫。」
「並不是所有,還有地中海一面。」科曼心平氣和的提醒道,「我相信獨立的突尼西亞不需要任何國家的憐憫,能夠解決一切問題。聽說突尼西亞民族主義者,不願意和法國產生牽扯,那麼在法國統治,當然是你們眼中的殖民時期,任何設施都不應該保留,水庫應該被爆破,鐵軌應該被拆毀,當然也包括一切現代化的東西,我相信偉大的突尼西亞人民,會用自己的聰明才智重新創造出來。」
「如果法國要離開,帶走法國的一切東西是不是順理成章?當然也包括突尼西亞新城區,法國現在就算是財政緊張,也不至於炸藥都生產不出來。」
科曼嘴巴不停,就把法國在他記憶中對付非洲殖民地的辦法拿出來,如果突尼西亞實在不識抬舉,就先用在突尼西亞身上。
面對著科曼的突尼西亞新立憲黨成員,被這種充斥著帝國主義醜惡嘴臉的威脅所激怒,幾乎要拍案而起。
科曼卻好像沒有察覺一般,擺弄著路過阿爾及爾的時候,順便帶過來的謝赫腰刀,「我這把刀極具收藏價值,他砍掉了馬達加斯加獨立運動領導人的腦袋,還砍了印尼共和國副總統和總理的腦袋,可惜我當時沒有留下這些人的頭骨作為藏品,現在十分後悔。」
布爾吉巴深深地看了科曼一眼,但沒有發現說謊的痕跡,驚奇的詢問,「你只不過是一個少校——」
「現在法國的三位元帥之一,有一個是我的父親。」科曼並不忌諱權力依父,慢吞吞道,「我們本來是準備好好談的,但新立憲黨要是這個態度。那麼法國只能用比較擅長的辦法解決問題了。談判要有誠意,不是一個羞辱另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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