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以毒攻毒
第392章 以毒攻毒
特供體系產業建立,也會極大提升軍隊的影響力,不管是作為總司令的薩蘭將軍,還是作為總參謀長的方丹將軍都不會反對,只可能在細節問題上存在爭議。
經過短暫的溝通之後,兩個將軍都同意,第一個建立的是特供菸草產業。
這種菸草只提供給軍人,其實這些菸草和市面上流通的香菸基本一樣,根本沒有好到哪去,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煙盒上面的法語詞彙特別供應。
科曼可太知道特供這個詞彙的含金量了,特供不在於質量或者價格怎麼樣,這玩意的核心競爭力就在特供這兩個字上面。
專門供應軍隊的菸草一定要寫在明面上,必須讓所有人都看到,這是一種特權,那麼這才是一個特權,和本身是不是真的很好毫無關係。
普通人知道這玩意存在卻不面向自己,就會升起好奇心想要了解,哪怕付出更大的代價也要嘗嘗味,這才是特供的核心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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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上這和那個賣鑽石的戴比爾斯一樣,就是在製造噱頭,只不過在使用的辦法上面略微有些不同,都是同道中人,談不上孰高敦低。
「就在煙盒上面印幾個詞?」盧卡爾拿到科曼從總司令部和總參謀部得到的最新文件,一時半會之間還是想不明白當中的關鍵,以前沒有人這麼做過,人不可能想像到沒見過的東西,他這麼想很正常。
「這幾個詞,比生產什麼都重要,真的流入市場你就知道了。」科曼靠在一張躺椅上搖晃,造辦處工匠的手藝真不錯,果然有真材實料。
這就和蘇聯存在的小白樺餐廳一樣,這種專門服務於幹部的餐廳,裡面提供的食物真的奢侈到普通人負擔不起麼?
並不是,這種餐廳存在的意義是彰顯一個通行證的權利,但這個通行證不一定多珍貴。
可在普通人眼中,通行證的意義不是是否珍貴,而是有人有有人沒有。就和法國的一些餐廳,也不是接待所有人客人一樣。
「特供體系的建立,只是把這個文明擺在明面上,軍人就是和普通人不同,處在不同的環境當中。」
科曼的笑容非常燦爛,他覺得自己學貫中西,把兩種制度的優點結合在一起的努力,取得了階段性成果,還有就是,菸草單位的崗位,優先提供給軍人家屬,尤其是遺孀,這個保底的機制,可以不讓公民們知道,但是軍人們必須知道。」
要不是現在阿爾及利亞已經有了一個階段性發展,科曼並不撒謊,他都想要發糧票。
不過麼?阿爾及利亞不用發,塞內加爾不是可以麼?那不也是法國重要的海外省麼?
而且還有十多萬退伍老兵被重新整編為鐵道兵。
在非洲那個地方,糧票就是極為先進,領先版本的制度,能夠保證糧票制度運轉的大差不差,郭家也不會差到哪去。
科曼的人生沒有經歷過糧票時代,只是從父母那裡有所耳聞,不過這種制度法國也不算特別陌生,配給制的運轉應該差不多,戰後歐洲很多國家都有過配給制。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科曼決定為大西洋鐵路的工期做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其實也沒有想像中的困難,糧票制度在二十一世紀一些場合仍然有所遺留,學校食堂的飯票也是糧票制度的一種,他覺得在塞內加爾那個地方,糧票制度是一個很好的試驗場,話說回來,真的出了問題,科曼也不會有什麼後果,那都是塞內加爾自己的問題。
糧票制度起源於在糧食總量不足的情況下,通過國家統購統銷,對非農業人口實行定量配給,確保每個人都能獲得維持生存的基本口糧。
居民購買糧食、食用油、棉布、肉類等幾乎所有重要生活必需品時,不僅要付錢,還必須出示對應的票證。
科曼把這個改一改,作為供應塞內加爾鐵道工程兵團和其家屬的名義進行推廣,作為優先供應為鐵路建設做出貢獻勞動力的憑證。
很快這一糧票制度就通過電報,被發送到了達喀爾的非洲退伍軍人委員會主席,杜瓦爾將軍那。
菸草產業的建立,得到了巴黎方面的允許,但這也並不容易,方丹將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科曼的同時,還用了一種本身不太擅長的語重心長口吻,「巴黎的一部分人認為,阿爾及利亞現在的狀況有些特殊。」
「我們都是為了更好的控制住這裡。」科曼不以為然的回答,「如果他們真的對這個國家有點愛國之心,不如把自己的孩子送過來服兵役。」
「也不僅僅是這點,還有菸草業是否應該國有,但在那幫人口中軍有的聲音。」方丹將軍苦笑一聲道,「這麼多產業都可以國有化,菸草卻引起了非議,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可能是菸草賺錢吧。」科曼用猜測的口吻回答道,現在的菸草生態位還沒有被芬太尼的同行們代替,頓了一下避重就輕的道,「關於國有化這個問題,國有化企業的好處還是挺多的,肉只會爛在鍋里不會浪費。」
私有化容易還是國有化容易?很多國家的例子都證明是前者,後者雖然例子也不少見,但做成功的都是什麼人,在什麼時間段?有幾個羅斯福,又有幾個史達林?
前者隨便一個集團代言人上台都能做成,米萊都行。
換句話說法國走國有化路線,實在不行的話走不通還可以國有企業變現,還能苟延殘喘很久。
真到了苟延殘喘的時候,能反過來依靠國有化續命麼?雖然也不是不行,但二十一世紀歐洲國家的債務情況,應該是不行。
科曼雖然沒有經歷過,但也盲人摸象感受過一些私有化的過程,一些剛下海經商的人在起步階段。遇到有事情的時候,就從國企借人。說是借,其實國企是拿不到一分錢的。
這實際上就相當於國企在幫私營企業養人,而得利的卻是私營企業。
能夠下海的往往都是技術過硬的人才。國企成了一個包吃包住的培訓學校,學得好的學員就畢業去私企賺大錢了,學得不好的則由國企養著。
民營經濟不需要付出培訓費用,卻能夠獲得最優秀的人才,這就是它們能夠迅速成長的原因。
至於說到民營企業通過各種不法手段撬國企牆角的事情,就不值一提了。
至於米萊那一套誰不會啊,科曼覺得自己也有當米萊的潛質。
哪怕是走錯了路,實在不行到時候再私有化也不是不可以,但應該國有化的時候不抓住,那麼等待下一個機會不知道會等多久。
隨後幾天巴黎關於菸草是否適合變為軍屬企業,但軍方強調是國有企業的爭論悄無聲息的結束了,歸根究底國有化在此時的法國並不是錯誤,再者阿爾及利亞畢竟不是本土。
雖然說是法國的核心領土,也不叫海外省了,但也只是名義上,實際上軍管阿爾及利亞已經是客觀現實。
在這種情況下,巴黎的利益相關分要揪著不放也沒有意思,最後只能聽之任之。
科曼也迎來了新的職位,作為阿爾及利亞公眾事業部副部長他走馬上任了,他的職位又上了一個台階,但軍銜仍然不變。
在達喀爾的杜瓦爾將軍這個時候來了一封回電,對這個糧票制度有些疑問,科曼則通過另外一個角度給於了解答,塞內加爾目前最大的政治黨派領導人,也就是桑戈爾議員,政治光譜為社民,但是屬於社民當中親近法共的那種。
塞內加爾實行糧票制度可以堵住桑戈爾議員的嘴,實行的效果還可以證明蘇聯那套其實不過如此,沒有這麼值得推崇的地方。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連蘇聯的擁躉們自己都這麼歌唱,作為局外人卻對莫斯科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本身就不正常。糧票制度的實行可以幫助塞內加爾人打破這個濾鏡。
這就和牛痘防治天花的原理類似,牛痘是一種溫和病毒,導致手上出現輕微的水皰和潰瘍,伴有低燒,但很快自愈,且不會留下嚴重疤痕。
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在抗原結構上非常相似。人體免疫系統在成功擊退較弱的牛痘病毒後,會「記住」這種病毒的特徵,並產生強大的免疫力。
當致命的天花病毒來襲時,免疫系統能立刻識別並將其消滅,從而達到預防天花的效果。
這本質上是一種以毒攻毒的辦法,法國可以在控制的地方執行一些和蘇聯類似的辦法,甚至可以直接表明這就是蘇聯的辦法。
那麼當紅潮席捲非洲的時候,獨立的法語國家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抵抗力。
作為非洲僅次於阿爾及利亞的重要地區,塞內加爾就是一個非常合適的試驗場。
沒過幾天,塞內加爾總督府和非洲退伍軍人委員會,共同發布了關於優先保障二戰退伍軍人,以及鐵道工程兵團優先憑票供應的通知,實行憑票供應制度,來保障大西洋鐵路的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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