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大國的擔當
第280章 大國的擔當
阿爾及利亞法軍憲兵部隊的規模,當前是四萬多人,規模上足以覆蓋海外省境內大小學校。
尤其是小學階段的適齡人口,要確保納入其中的大部分,也就是推動小學階段的入學率,小孩子總是容易控制的,半大小子出現逆反心理就沒這麼容易了。
科曼也年輕過,很知道一個男孩到了鬼火少年階段,壓制起來有多麼困難。
而且一個家庭其實對初中之後的男孩,沒什麼耐心,不能說不愛自己的孩子了,但也沒有小學時候這麼有耐心,更何況現在阿爾及利亞的生育率這麼高。
非獨生子女的社會當中,也不是所有家長都能夠對所有孩子有耐心,喜歡哪個不喜歡哪個,這種唯心領域的情感問題,無法量化。
要是能夠量化的話,科曼就不用朝著終身執政的路線走了,他第一時間就會發現,上帝他老人家該退位讓賢,明顯他本人比上帝管用嘛。
按照省、市、城鎮三級單位,把憲兵部隊按照基礎編制鋪開,打入到各地中小學校當中,要面對的中小學生這個群體的規模,大概是一百到一百五十萬,但肯定不是所有適齡兒童都會上學,所以一個憲兵對應二十到三十個學生,屬於正常區間。
這就是憲兵部隊現在要面對的問題,控制住一百萬左右的中小學生,間接的控制著百萬兒童所在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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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對此出現了熱烈的討論,初步共識是這是一個可行性辦法。
但是科曼覺得還不夠,除了法軍主動深入基層之外,也需要人民的支持,哪怕就算不是全部,這要有一個代表進行支持。
來自於五千年悠久歷史的文明古國的科曼,一直都相信古老傳承的智慧,只不過這種智慧普通人是否願意接受,就不一定了。
「那麼,我們就討論第二個問題,關於海外省的底層結構的塑造。」
科曼眼見戰友們的興致高漲,都在準備摩拳擦掌要干出一番大事業,又在這個時候添上了一把火,「建立控制體系的基礎單位是家庭,通過控制中小學校的適齡兒童這個辦法,其目的也是控制家庭,戰友們是否同意?」
看到幾十個校級軍官都點頭認可,科曼繼續兜售圍繞著家庭的控制辦法,「基礎單位是戶,既然現在海外省處在軍事管制之下,我們就用這些辦法,之前人口統計和文化識別已經出來了,第二階段就是身份證件的發放,這對於光榮的法蘭西公民是必經之路,相信不會有人意外,配合身份證件的發放,底層控制體系,要加上一些軍事色彩的制度。」
科曼在同級軍官面前侃侃而談道,「為了方便理解,我們以家庭為單位,每十戶設置一個班,十個班設置為一個排,一個班稱班長,十個班為排長。這並不是正式的軍人編制,只是為了符合軍事管制下社會的底層結構。用於控制有固定住處的各文化群體。」
法國人其實不太熟,但要是東方大國的人,有些歷史知識,很容易就能聽出來這就是保甲制度,只不過被科曼換了一個名字。
從阿爾及利亞軍事管制,到建立生產建設兵團,再到各省升級為戰備省,這都是一步一步為了加深法軍對阿爾及利亞的控制。
正好機會來了,人民共和運動的部長會議主席舒曼,剛剛下台。
每一次法國政府出現更迭,就是阿爾及利亞法軍擴大對海外省控制的好機會,日拱一卒加深對這裡的控制。
同保同甲之內,一人犯法,眾人連坐。如果保甲內有人犯罪,如盜竊、叛亂、藏匿罪犯等,而其他人沒有及時告發,那麼整個保或甲的所有戶都要一同受罰。
這種制度強制性地將民眾捆綁成一個「利益共同體」,利用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監視來維持秩序,極大地降低了政府的治理成本。
對於處罰標準,肯定不能像是東方大國那樣玩連坐,也不能太狠,兩個地區的差異很大,但應該配合現代刑法進行調整。
新的制度之所以要推行,並不是原來底層就沒有制度,而是原來的制度不在法國手裡,新的制度可以用法國信得過的人。
剛開始肯定還是要一些部落的謝赫,甚至宗教的阿訇來幫忙,但只要控制權到手,慢慢的就可以完成替代,就像是尼赫魯穩住土邦,然後在未來適當的時候廢掉土邦大君的權利,將權利收歸中央。
話說回來,尼赫魯做成功了很多事情,除了輸給了東方大國之外,沒有其他錯誤。
尼赫魯的錯誤就是太要臉了,要是和老仙那樣貫徹大乘贏學,把消息牢牢封鎖住,關起門來自說自話,也不會落入一個鬱鬱而終的下場。
畢竟兵臨新德里又不是事實,只存在於二十一世紀的網絡當中,六十年代的信息傳播的又沒有這麼快。
很明顯老仙的動作,或者是不要臉的勁就比尼赫魯強不少,被一場印巴空戰戳破了虎皮,但只要不承認,把唯心主義發揮到大乘,不也是沒事?
這一場會議,在法國新政府還沒有上任的當下,確立了對底層控制的兩大措施,成果還是相當巨大的。
此時確實是好機會,不但法國政府出現空缺,就算是其他國家也沒空注意到阿爾及利亞,中東戰爭只是暫時停戰,柏林空運正處在高峰階段。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時間已經臨近九月,歐洲的氣候開始轉涼了,能源需求必然導致需要的運力增加。
科曼的腦海里,蘇聯確實也把美國放棄的希望寄托在天氣轉涼,不知道這是不是蘇聯身上獨有的路徑依賴,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嚴寒的天氣上。
最終英美的戰略空運度過了冬天,史達林知道之後也知道無法取勝,最終放棄了柏林的封鎖。所以柏林空運到了冬天才是最為激烈的時候。
離開憲兵司令部的科曼,驅車返回自己部隊所在駐地,盧卡爾詢問了會議內容也贊同道,「確實,這是軍隊建立底層控制的好機會,其他國家也都忙著呢,根本沒有注意我們這裡。不過柏林危機什麼時候會結束?」
「怎麼也要過了冬天。」科曼心說你急什麼?最大的受害者又不是法國,現在馬上就九月份,最大的受害者馬上就要隆重登場了。
秋天到來,不只是西柏林的居民將會受到燃料的考驗,常公經受的考驗會更加嚴峻,等到美國用無與倫比的空運實力,讓史達林認識到國力的差距,卻沒想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遙遠的東方挽回了史達林的敗局。
三個多月的冬季時間過去,常公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這個效率哪怕是史達林也會感到震驚,要知道蘇聯反攻的一九四四年,從年初的第一次史達林突擊開始,十次史達林突擊完成也用了一年出頭的時間,平均需要時間超過一個月。
而三大戰役幾乎是每個月都能取得幾十萬兵力的戰果,這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史達林都沒有做到的。
實際上三場決戰當中的任意一個,都是用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只不過是幾乎同時開始。哪怕是在全世界的範圍尋找戰例也是找不到的。
涉及到整個東亞格局的大事件,正在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來,柏林上空正在進行著國力的對抗,中東戰場則是回歸傳統,重演了一戰的塹壕體系。
從去年開始,早已經淪落為爛戰的印巴戰爭,早已經淪落為過氣網紅,早就不在各國報紙上出現。
科曼也掐算一下時間,決定到了九月在公布猶太社區遭到襲擊的案件,為九月份開始的世界局勢加一把火,雖然主要原因是他記得九月份,以色列就會再次撕毀停火決議發動進攻。
「最近怎麼有點壓制不住暴虐的心態?」科曼捫心自問,一切責任都在美方,艾娃加德納是美國人。
法國的戰後第七屆政府走馬上任,相信法國人對國家領導人總是變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九月一日,阿爾及利亞公布了兩個月前的猶太社區襲擊案,並且坦陳的承認了,有超過一百名猶太人的死亡,阿爾及利亞當局忽視了中東戰爭影響的外溢因素,輕視了可能出現的暴力事件。
為此阿爾及利亞發布了道歉聲明,同時呼籲各國也包括交戰國,不應該因為戰爭原因放任民族仇恨的滋生。
阿爾及利利法軍這種誠實、反省的態度,經過法新社的廣而告之,體現了法軍有責任有擔當,不迴避問題的良好品質。
法國包括世界報的各大報紙,在報導悲劇發生的時候,也趁機呼籲簽署真正的停戰協議,使和平重新降臨在中東的呼聲。
「我們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製造了這一場襲擊。」盧卡爾有些喪氣,真正的兇手還沒抓到,只是確定是阿拉伯的一個武裝組織。
「是啊,到底是誰呢?」科曼順著盧卡爾的話感嘆,總不能是海外省的武裝黨衛隊老兵吧?他們可都是嚴格被監管,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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