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3章 威脅

  第2753章 威脅

  八路軍的不動手,間接的造成了那些小混混自認為的軟弱無能。

  被逼到城門口的八路軍便被小混混拳打腳踢。

  城樓上的趙啟發見到小混混,尤其是偏頭的過激行為,怒修成怒!「砰砰砰」他連續朝著天上開了三槍。

  這三槍,起初讓小混混不動手觀望,可是接下來依然我行我素。讓躲在牆角的八路軍只能蜷縮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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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且, 幾個小混混還把八路軍的槍給奪了過來,這是明顯的造反。

  這時候,警衛員突然說道,「營長,你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趙啟發扭頭看著, 只見曹正德正往這裡來了。

  從剛才遠處的槍聲可以聽出,應該是曹正德和鬼子交火了, 看著他們現在往這邊過來, 應該是打了勝仗的,如此一來,那張家口危機就解除了。

  想到這兒,趙啟發心裡頭鬆了一口氣。

  而樓下的那些小混混壓根不知道城外來了曹正德他們。

  而曹正德剛才聽見三聲槍響,這聲音明顯是朝著天上放槍的,這怎麼回事兒?莫不成是城裡頭出了事兒?想到這兒,曹正德也是放慢了腳步,走了幾步,警衛員立馬說道,「連長,你看,城樓上的戰士們臉都是朝著裡面!」

  這一說,讓曹正德還真的看見了,尤其是趙啟發看著裡面,「不好,出事兒了,立馬跟我跑過去,裡面應該出事兒了, 迅速包圍城門兒!」

  此話一出,曹正德帶著人立馬向前奔跑,然後迅速的包圍了張家口南門兒。

  而城門裡面的小混混把八路軍戰士圍攻在牆邊,然後拿著槍威脅著他們,迅速讓老百姓把門兒給打開,「咯吱……」一聲,門兒開了,一束光從外頭照進來,於中年那是興奮的要死,自由了,自由之後就是他會成為張家口的主宰,自由了,自由之後皇軍一定會重重賞他的!

  「沖啊,衝出去,皇軍就在外頭!」於中年大聲吼了一句,從城門兒裡面立馬衝出來很多人,偏頭和那些小混混更加的是囂張起來。

  可是,當他們大部分出來的時候傻眼了,他們呆在原地,看著前面的八路軍,竟然一聲也不敢坑。

  於中年在身後,嘚瑟的說道,「怎麼不走了?恩?現在你們才知道誰才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出了城門兒就往外頭擠,有什麼好擠的?沒看到我還在後面呢?真是的,想跟著我混,就好好的,告訴你們,一會兒見了皇軍你必須好好的給我說話,知道了嗎?別沒事兒就鬼子鬼子的喊叫,叫太君,知道嗎?」

  說完,於中年從一眾人身後往前擠在了前面,「讓開一點,讓開一點!」於中年有些著急了,這些老百姓停下了,莫不成,皇軍就在前面?


  於中年擠著,然後推開一眾人,才走到了前面,剛剛到達前面的時候,於中年立馬把帽子摘下來,頭也不敢看前方,趕緊鞠躬,「太君,張家口歡迎你們的到來!」

  「呵呵!」

  只聽見一聲冷喝,於中年的身上顫抖了一下。

  他慢慢的抬頭,光看那下身的鞋子褲子,他也知道,這不是他口中的太君了。

  「哎呦!」於中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他的頭上開始冒冷汗了!

  「曹正德,你怎麼在這兒,太……太君呢?」於中年還是不死心,他看著曹正德的身後,哪還有什麼太君的影子?這下子,於中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哎呦,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老縣長,呵呵,怎麼?這麼想讓鬼子進城,你還是想當這個縣長,是嗎?」曹正德問道。

  「你別過來!」於中年這個時候,他知道他自己完了,八路軍肯定要找他算帳,就算是不找他算帳,以後別想在張家口混下去了。

  他自認為他自己在張家口還有一定的影響力,自認為,在張家口還有自己的勢力,這是他不想表現出來,一旦表現出來,也會驚為天人的!

  可是,這一切都晚了,在他還未有表現出來的時候,竟然曹正德來了。

  「害怕?來人,把人全部給我帶進去!」曹正德一聲大喊。

  有些害怕的老百姓直接鑽入了大門,企圖躲藏起來。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趙啟發早就讓人把裡面給堵住,想要進去,沒門兒!

  於中年看著曹正德,「你別過來,否則我開槍了!」

  說完,他從偏頭的手上把槍給奪過來,然後用槍口對準了曹正德。

  只是,他顫抖的手出賣了他自己,「別過來!」

  要是說他於中年會開手槍,那還行,可是,這是步槍啊,這是剛才搶奪的八路軍戰士的步槍,就連扳機於中年都沒有找到。

  「呵呵,老縣長,怎麼著,你想殺了我?來啊?」曹正德的霸道,讓於中年腦門兒的汗成為了一條小河,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偏頭也自覺這次跟著於中年栽了,這有一次就夠了,還跟著他來了第二次,這次,他是真的要完蛋!

  但是,這偏頭壓根就不是一個什麼好人,現如今,進退兩難,那麼想要出去,除非……

  偏頭眼睛瞟了曹正德幾眼,曹正德此時正盯著於中年看,注意力都集中在於中年的話……

  想到這兒,偏頭立馬從右邊小弟的手上把槍奪過來,一下子就對著曹正德,「別動,最好老實點!」

  曹正德笑笑,真是可以,於中年不知道該如何開槍,可是偏頭知道,作為張家口的混混,這點最起碼的知識他是知道的。


  「老子說了,最好別動,這槍可長了眼睛,就盯著你呢!知道不?」偏頭問道。

  曹正德笑笑,「行,我不動,說吧,你想要做什麼?」

  於中年這個時候,拿著槍慢慢的走到曹正德身後,用槍口盯著曹正德的後背,「別動,送我們出去,不然的話,真的開槍了!」

  偏頭一頭霧水,這和你於中年有什麼關係,這是他要跑的,不過,既然你也想走,出去之後再敲詐你一筆就行了。

  偏頭沒有正眼瞧他一眼,那些小混混立馬出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能走了!」

  那些參與暴動的老百姓竟然也開心起來,紛紛的到了於中年他們的身後。

  這一點,偏頭點著頭,「讓這些人過來正好,城牆上的八路軍起碼就不敢隨意開槍了!」

  小弟們警覺的看著城樓上。

  可是,周邊的八路軍不行了,這威脅著的是他們的連長,這還了得?

  城樓山的趙啟發一見這情況,搖著頭,「奶奶的,這是給臉不要臉!」

  「於中年,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趙啟發大聲喊道。

  於中年這時候才慢慢的抬頭看,「呵呵,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趙隊長啊,呵呵,我現在做什麼,你應該看的清楚才對啊,是不是?」

  「於中年,呵呵,沒有想到,你現在是晃晃如喪家之犬啊,我實話和你說,你一旦出去張家口,想回來,沒門兒!」趙啟發大聲喊道。

  「呵呵,你嚇唬誰呢?我實話和你說,我一旦再回來,可不是我一個人,而是帶著皇軍的千軍萬馬回來,你信嗎?」於中年大聲問道,

  「嚇死我了!於中年,你信不信你走不了?」趙啟發問道。

  「哈哈,你在說我嗎?」於中年笑起來。

  「於中年,這麼多人,我就認識你,所以,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不過現在也好。認識到你這個漢奸的嘴臉,讓我也是大開眼界!」趙啟發冷聲說道。

  「哈哈哈,嚇死你了!」於中年瞥了趙啟發一眼。

  「你若是能出去,算我輸!」趙啟發說道。

  「怎麼著?你城樓上,還準備放冷槍嗎?你別忘了,這下面可是一大堆的老百姓,若是你殺死一個,張家口的那些老百姓不會放過你的!」於中年把老百姓當槍使喚,讓下面的老百姓都有些害怕了。

  「真無恥!」趙啟發眯著眼睛,「警衛員,槍手給我準備好了沒有,我要你一槍就解決掉於中年,這個傢伙,我放不下!」

  「營長,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開槍嗎?」警衛員問道。


  「準備好,就給我開槍,注意,不要傷到無辜的村民!知道嗎?」趙啟發問道。

  「營長,我知道!」警衛員說完,就悄悄的離開了!

  但是下面的於中年卻沒有任何的注意力,他一心是看著曹正德的,他想的是,不管如何,只要控制住了曹正德,那就控制住了出口方向,就一定會到達沈城方向,就會自由!

  「曹正德,老實點,告訴你,讓你的人讓開,不然的話,就開槍了!」於中年大聲吼道。

  「呵呵,好的!不過,你自己要好好想想,你是否真的是已經準備好了離開了這裡?」曹正德問道。

  「恩?怎麼?」於中年冷笑一聲,「呵呵,曹正德,都現在了,你還想要耍什麼花樣?實話告訴你,你這個人啊,就是太狡猾!」

  「呵呵,我不狡猾啊,我真的不狡猾!」曹正德說道,「行了,我讓他們讓開,你們趕緊走,到了櫻花谷把我放下,好嗎?」

  「行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行行好,到了櫻花谷把你放下!不過,這期間,你可不能耍滑頭!」於中年說道。

  「這還騙你!」曹正德說道。

  「那行!」於中年說完,看著偏頭,「看著他,可不能讓他耍滑頭!知道吧?」

  「老縣長,這點我是明白的!」偏頭用槍口指著曹正德說道。

  「行,那就這樣吧!」曹正德說完,主動配合著他們。

  說完,偏頭說道,「轉身走!」

  曹正德舉著手,慢慢的轉身。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槍響,「嘭!」

  子彈出去,似乎帶著所有的怨憤。

  距離城牆太近了,所以說這一槍打過去,正好也在於中年的身上。

  「」啊!「

  只聽見於中年大叫了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偏頭一愣,壓根沒有想到城樓上的人會對著於中年開槍!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曹正德抓到了機會,一個擒拿手,立馬把偏頭的槍給搶了過來。

  要說是打了這麼久的仗,曹正德的身手還是有的,奪過來槍,用槍托一下子砸在偏頭的身上!

  偏頭一下子被砸在地上!

  剩下的那些八路軍戰士一看這情況,立馬叫道,「去,把人給我抓起來!」

  八路軍戰士迅速衝過去,把偏頭給控制了,一看這情況無法控制,剩下的那些人立馬作鳥獸散,這還怎麼玩兒?於中年中槍,偏頭被綁,這剩下的不跑還等什麼呢?

  就這樣,一千多人那是能跑到哪兒算是哪兒了,只要不被八路軍抓到,那就是萬事大吉了!


  而八路軍這邊肯定是不會管那些人的,只要控制住了偏頭和於中年,就一切萬事大吉。

  曹正德讓人帶著偏頭和於中年回了縣城。

  趙啟發從城樓上下來盯著於中年,這一槍,正好搭在於中年的胳膊上,所幸沒有什麼大礙。

  看著趙啟發盯著他,於中年一下子覺得這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趙……趙……」於中年嘴上喊話,可是,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自己的話。

  「於中年,你是想要說什麼?」趙啟發問道。

  「趙……隊長……你能不能看在我年老體衰的份兒上……先幫我包紮一下傷口?」於中年問道。

  「這個條件可以滿足你,不過,你依然免不了要受到勞動人民的制裁!」趙啟發說完,又看著偏頭。

  偏頭這下子老實了,「你有什麼好說的?」趙啟發問道。

  偏頭搖著頭,「沒有,沒有,趙隊長,趙隊長,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不要殺你?」趙啟發眼神凜冽。

  「趙隊長,趙隊長,這一切都是於中年的慫恿,沒有他,我肯定不會背叛張家口的!真的,真的!」偏頭現在害怕了,可是,他現在知道還怕了,以前呢?背叛張家口的怎麼就不會想到現在這樣呢?

  想到這兒,趙啟發那是氣不打一處來。

  想當初,所有的人都認為趙啟發他們會贏,但是,真的當鬼子打過來的時候,張家口的老百姓還是不相信他們的實力。

  不過,這樣的實力也擺在這兒了。

  誰還能夠相信這樣的結果呢?這件事兒在趙啟發的心裡深受觸動。

  「偏頭,誰會饒過你,我不會!」趙啟發說完,於中年那是立馬生氣了,「偏頭,你不要胡說,不要胡說,你應該明白,我們不是被騙的嗎?恩?你不知道嗎?」

  於中年的這一提醒,偏頭眼睛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老縣長,不管這事兒你和縣長怎麼說的,反正,我就是一個幫凶,我是被你們拿槍指使的!」

  「放屁!」於中年吼了一聲,「那天晚上,咱們被甄誠叫到了他的公寓,你忘記了嗎?」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不過……這主意是你們出的,和我沒有關係呀!」偏頭現在就是想把責任往外推。

  「哈哈哈!」於中年生氣了,不過,他也沒有奈何,畢竟想要把髒水往甄誠身上潑,還得有些其他辦法的!

  「趙隊長,你沒有看見那個縣屬的公文嗎?那是甄誠出來的!」於中年立馬想到了這一點。

  偏頭一聽,也是,趕緊說道,「趙隊長,是的,老縣長熟讀偶爾沒有毛病,這是甄誠發的縣屬公文,也是他的指使,不然的話,那能夠這麼多的老百姓往城外跑呢?」


  「是嗎?」趙啟發問道,他很是懷疑,既然甄誠也是屬於他們的一份子,為什麼逃出城門的時候不見甄誠的影子呢?

  這裡面絕對有貓膩!

  「走,那就去甄誠那裡看看!」趙啟發說道。

  縣長公寓。

  管家迅速跑上了樓,然後驚訝的說道,「縣長,縣長!「

  甄誠抬頭看著他,傷口在他的身上還隱隱作痛!看著管家這麼著急,他知道,外頭是一定有什麼消息了,不管消息如何,他甄誠那是鐵好人一個。

  「怎麼樣?皇軍是進來了?」其實,甄誠也不太願意相信八路軍能夠頂住鬼子的進攻,所以,他才會這麼問。

  管家搖著頭,「不是,不是,縣長,八路軍打退了鬼子的進攻,現在,趙啟髮帶著於中年偏頭他們來了,氣勢洶洶的,看來,趙啟發是想要找你的麻煩來了!」

  老管家比較著急,畢竟,能夠在縣屬工作,也是他的榮譽,趙啟發驚訝的看著他,不過,轉而他眯著眼睛,「果然,於中年又一次輸了!」說完,甄誠說道,「繩子呢?」

  「在這兒,在這兒!」管家立馬去把繩子拿過來。

  甄誠趕緊把繩子又往自己的手臂上勒了一下,出現深深的印子,「你趕緊下去,要是趙啟發他們來了,就讓他們上來,不要阻攔!」

  「縣長,那你這兒……」

  管家問道。

  「我沒有事兒,今天的事兒,是他於中年有事兒!放心下去!」甄誠說完,管家應聲下了樓去了。

  看著有效果,甄誠又把繩子在自己的身上死死的勒住,昨天的傷口還隱隱作痛,青紫色的身子,讓甄誠覺得,這一招,怎麼著他也不會有為難的地方。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趙啟髮帶著人就到了甄誠公寓,管家臉色有些不好,「趙隊長,您來了?」

  看著他這樣子,趙啟發問道,「縣長呢?「

  「縣長在樓上!」說完,管家還抹著眼睛,似乎有淚水一樣。

  「你這是怎麼了?」趙啟發不明白,這葫蘆裡頭到底賣著什麼藥。

  管家看了一眼趙啟發,又看著身後的於中年和偏頭,然後搖著頭,「哎,趙隊長,您還是先上樓去吧,縣長現在正在那裡呢!」

  帶著人上了樓,於中年也奇怪,這氛圍不對呀?

  按理說,這管家應該慌張才對,這管家應該害怕才對,怎麼可能還覺得是吃虧了一樣?

  「趙隊長,上去你就知道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甄誠所為!」於中年趕緊又說道。


  「登登登……」

  一陣上樓聲,甄誠趕緊把繩子仍在一邊,然後站起來,到了樓梯口上,然後看見趙啟發的時候,他就說道,「趙隊長,您來了!」

  這聲音不卑不亢,似乎真是一個無辜的人一樣。

  「你看看,趙隊長,這甄誠就在這裡,你看著辦吧!「於中年看了一眼偏頭,讓他說句話。

  偏頭也趕緊說道,「對啊,趙隊長,有什麼話,你就找甄誠說,這個傢伙,一定會什麼都和您說的!「

  在他們的眼中,甄誠就是一個軟蛋,你怎麼欺負他,他都可以承受,他能夠當上這個縣長,真是走了狗屎運氣。

  不過,甄誠雖然是軟蛋,怕死,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縣長生涯,他也似乎明白了,這一切,似乎都是假的,唯一真的就是自己的生命,只要能夠縣長一天,那麼,他就多活一天,多享受一天。

  甄誠低著頭,也不進行反駁,真的表現的如同一個軟蛋。

  趙啟發走到椅子邊上,然後坐下,甄誠立馬對著管家說道,「管家,上茶!「

  管家答應了一聲,立馬離開了。

  畢竟是有著縣屬公文的,這一切,甄誠也逃脫不了關係,曹正德看著甄誠如此淡定,兼職就是另一個人一樣。

  「趙隊長!」甄誠問道,「您這是?」

  「甄誠,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曹正德一聲問話,讓邊上的於中年立馬找到了隊友的感覺一樣,「就是,甄誠,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還在這兒假裝裝作不知道,你把我們當槍使喚,你卻在這裡還能喝茶看報!」

  甄誠看了一眼於中年,並沒有搭理他,看著趙啟發,「趙隊長,我知道你會來的,所以……」

  「你先坐下!」趙啟發說道。

  於中年點著頭,然後剛剛坐下,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讓人聽得是清清楚楚的!「

  「怎麼了?」趙啟發問道。

  甄誠低著頭,紅著臉,卻沒有說什麼。

  曹正德和於中年他們也是一頭霧水。

  甄誠到底怎麼了?這讓趙啟發有些不明所以,是啊,甄誠剛才的叫喚,似乎說明了什麼問題。

  於中年也愣了,他好好的做什麼呢?

  這時候,管家過來了,把茶水給趙啟發端在跟前,然後說道,「縣長,趙隊長來了,你都不說,怎麼著?堂堂的縣長,難道要受到這樣的不公平的待遇?你可是縣長啊!」

  「住口!」甄誠喊了一句。

  管家身子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低著頭,又擦抹起來眼淚。


  「到底什麼情況,甄誠,你什麼也不要說,我要聽聽你的管家怎麼說!」趙啟發問道。

  「你來說!」

  趙啟發點了人名,管家也是不敢不說,「縣長,這……哎!」

  「我讓你說就說,不要這樣唉聲嘆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趙啟發有些生氣了。

  「趙隊長,昨天晚上,老縣長和偏頭來到了縣長公寓!他們具體說了什麼,我沒有聽得太清楚,但是,今天發生的事兒,我算是明白了,那就是要威脅我們縣長給他們辦事兒!」管家說完看著於中年。

  於中年皺起眉頭,「你說什麼?威脅?」

  「哎!」管家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趙隊長,昨天晚上,他們談話,我沒有參與,但是,我聽到了鞭子的聲音,那是抽打在我們縣長身上的聲音,我們縣長喊著,讓他們住手,可是,有偏頭在,他怎麼可能住手?」

  「你放屁,老子什麼時候打的他?」偏頭問道,「倒是你,倒打一耙是什麼意思?」

  於中年也坐不住了,「就是,你一個管家,你說的話力度大嗎?」

  「老縣長,偏頭,我只是一個管家,我人微言輕,但是,我說的句句屬實,足足打了我們縣長半個小時,隨著鞭子聲結束,我的心也糾結起來,其實昨天晚上,我想去找你的,想讓您出馬,但是那個時候,您在打仗,我也不敢打擾到你!」

  「行了,不要再說了!」說著,甄誠端著茶杯給趙啟發端過去,這個時候,突然手腕上有著深深的勒痕,還發著青紫色,很顯然,這是受到了暴力所為。

  這一切看在趙啟發的眼中。

  他端過茶水,然後說道,「這一切屬實嗎?」

  「嘿,都過去了,還說這些幹什麼?」甄誠搖著頭,「我自作孽!」

  「不不不!」於中年趕緊問道,「趙隊長,這一切你可不能聽他的呀,他肯定是向著甄誠說話的!」

  「趙隊長!」說著,那管家就跪下了,「替我們縣長做主啊!」

  「趙隊長,你不能聽他的,要是不是我們三人同謀,那為什麼有這個事兒,昨天他不去找您報告?偏偏今天哭得喊娘的?這很明顯,這是甄誠故意為之的!」於中年這麼一說,倒是很明顯的邏輯。

  可是,管家這個時候又哭了,「趙隊長,趙隊長,不是像他那樣說的!」那管家擦了一把眼淚,又擦了一把鼻涕。

  「趙隊長,昨天老縣長他們在和我們縣長談話,我也不敢上去,等到他們走了之後,我才趕緊上去,上去之後才發現,他們把我們縣長綁住,然後用鞭子抽打的!」說著,那管家趕緊起來,然後到了一個書架跟前,「就是這個位置,就是這個位置!」


  趙啟發皺起眉頭,於中年冷笑一聲,「可笑,還用鞭子抽打,這怎麼可能,要是抽打他,他絕對他哭喊,還有,我要是打了他,他身上應該有傷!」

  說完,於中年的眼睛裡透玩味的看著甄誠,「要不,讓縣長把一副脫了,看看有沒有傷口,把一副脫了,這就一切都明白了,不是嗎?」

  管家一聽這個,「好啊,那就脫了,讓他看看!」

  甄誠聽到這兒,「行了,管家,這裡沒有你什麼事兒了,他是我舅舅,我能怎麼做?算了,這事兒這麼算了!」

  「算了?」聽到說算了,曹正德可不干,若不是他來了,說不定趙啟發他們就危險了,再說了,偏頭打了好幾個戰士,這一筆帳還沒有算,怎麼能夠算了?

  「不可能,怎麼能算了?」曹正德吼道,「不管如何,偏頭打了我們八路軍戰士,這筆帳,我先找偏頭算!」

  於中年趕緊攔著,他生怕打的偏頭再把髒水往他身上潑,「曹隊長,你別激動,也別生氣,這事兒呢,說起來在根源上,還是在甄誠身上,是他讓我們去做的這些事兒,沒有這些事兒,八路軍戰士也不會被挨打,沒有甄誠的縣屬公文,也不至於這麼多的老百姓要出城迎接鬼子!不是嗎?」說完,於中年又看著趙啟發,「趙隊長,趙隊長,依我看,甄誠和我之間,一定有個人在說謊,若是這樣,那就看看甄誠身上的傷!若是沒有,那就是他在說謊,若是有,那你怎麼處置我都行!」

  說完,於中年似乎勝券在握一樣。

  趙啟發看著甄誠,「在呢麼楊?你敢脫嗎?「

  「這有什麼?」甄誠說道,「不過是把外套脫了!「

  說著,管家到了甄誠跟前,然後幫著他,把衣服給脫了下去,然後在那襯衫上就看到了幾條鮮紅的印子。

  看到那襯衫上的血印,趙啟發皺起眉頭,毫無疑問了。

  但是,於中年卻不相信了,「著一定是假的!「

  說著,他自己跑過去,然後把對方的一副撕開……

  身上幾條明顯的傷痕,看起來是那麼的觸目驚心,這一切的一切,讓於中年愣了!

  「不,一定不是真的!」說著,於中年用手放在那傷口上,摸了一下,然後用力的去摳,發現,還真的是真的傷口!

  疼的甄誠立馬喊道,「舅舅,你做什麼呢?」

  於中年一扭頭看著趙啟發,「趙隊長,著一定是假的,假的,一定是剛剛他才自己打了自己,一定是這樣!」

  管家趕緊跑過來,「老縣長,您怎麼這麼說,我們縣長是昨天受的傷,怎麼可能是剛剛打的?」管家肯定是維護甄誠的。


  「趙隊長,為了還我一個公道,你一定得看看!」於中年由於受了傷,他也不敢怎麼生氣,傷口還在疼,如此一來,豈不是坐實了是他威脅甄誠的?

  趙啟發看了一眼曹正德,曹正德會意之後,走到甄誠的跟前,然後仔細的看著傷口,有些傷口已經結痂,但是那些青紫色歷歷在目,傷口的鮮血淋漓似乎印證了昨天晚上被偏頭打的。

  曹正德說道,「這確實不是剛剛打過的樣子,那就是昨天的事兒了!」

  就連曹正德也這樣說,於中年那是當場就暈過去了。

  剩下一個偏頭,他也是愣了,這什麼是什麼啊。

  「趙隊長,這就是一個陷阱啊,絕對是一個陷阱,剛才老縣長說的沒有錯,要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昨天你這個管家不去給趙隊長報信,反而是默不作聲,豈不是印證了你在說謊?」正當甄誠要說什麼,老管家立馬說道,「趙隊長,曹隊長,昨天我確實說了我要去給您報信的,因為這事關重大,一旦整個張家口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十有八九咱們會輸的,您想像,要是鬼子入駐了張家口,縣長這個位置是不保的,起碼我這邊就不會同意!」

  管家說完看著偏頭,「可是……我們縣長說了,天道自在人心,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八路軍得民心,一定不會失敗,而真相必定會浮出水面!」

  甄誠也很驚訝,沒有想到,這管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竟然連甄誠就默默佩服。

  趙啟發陰沉的臉立馬對準了偏頭。

  偏頭更加無話可說了,這所有的指向都在他和於中年的身上,而於中年已經被氣暈了,那麼,他偏頭這邊怎麼都逃不了的。

  「不,騙子,騙子,你們是騙子!」偏頭喊道。

  「偏頭,你老實交代!」趙啟發一聲怒喝。

  偏頭立馬跪下,「趙隊長趙隊長,饒命啊!」

  「說!」曹正德過去一把抓住了偏頭的衣領。

  「我說,我說,這事兒是於中年指示的,就是他指示的,他的管家去找的我,說的是可以趁亂把你們趕出去,然後他當縣長,這事兒是於中年一手造成的!」偏頭嚇得趕緊實話實話。

  可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真相似乎都已經出來了,那就是於中年是罪魁禍首,偏頭是幫凶,而甄誠是被威脅的。

  「曹正德,你看著辦!」趙啟發站起來然後就出了門。

  其實,趙啟發是不想在張家口的,也不想管這樣的爛事兒,可是,一次次的把他推向風口浪尖,張家口的形勢也是岌岌可危,對於他來說,必須有一個可靠的,堅定的後方,才能夠把鬼子打敗,這也就是趙啟發想要做的。

  曹正德過去一把抓住偏頭,然後就往樓下拖著去了。

  「趙隊長,饒命啊,饒命啊!」偏頭大喊著。

  幾個戰士也拖著他走了。

  剩下的甄誠眼角漏出邪惡的笑容,但是轉瞬即逝,「趙隊長,這事兒,給您添麻煩了,要是我昨天就和您說了,說不定您有什麼準備!」

  「行了,這事兒我明白了!」

  趙啟發豈能不知道,他可以看得出來,於中年是壓根不知道甄誠身上有傷口的,但凡他知道,是不可能驗證那些傷口的。

  也就是說,甄誠的小心思被趙啟發看的一清二楚。

  而一旁的管家還在演戲,他知道,想要保住甄誠,那就必須得把所有的事兒看的開!

  慢慢的,趙啟發站起來,「來人,把於中年給我帶走!」

  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趙啟發不決定對甄誠做什麼,但是,於中年和偏頭是必須要做出處理的,於中年是推手,准沒有錯的。

  接下來的幾天,張家口似乎平靜了很多,於中年和偏頭在城裡頭執行了槍決,讓城裡的百姓都出了一口惡氣。

  沒有鬼子進來,老百姓那是非常高興,總比鬼子進來欺負老百姓要強的太多了。

  但是,趙啟發這個時候猶豫了,是要主動撤離張家口,還是要就這樣守著?

  曹正德意思是,既然鬼子肯定還會來,那就保存有生力量,主動撤退,撤退到三王嶺,或者更遠的地方,和鬼子打游擊,只要在鬼子的後方給他們造成壓力,他們就不敢主動對去齊河以西,也能夠間接的支援一下器合一下楊飛他們。

  但是,趙啟發這個時候卻不想退了,一旦他們撤退,張家口失手,對於鬼子來說,只要守好了張家口,不管是他們要做什麼,齊河以西會受到鬼子的攻擊,甚至,他們還能夠派出鬼子對他們進行圍剿,這是可怕的事兒。

  當家,趙啟發做出指示,就是要把城牆再修葺一遍,加高,加厚,變成一道天塹,讓鬼子進不來,只要保證張家口在他們的手上,那就掌握了主動權,畢竟,張家口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

  對於趙啟發這個決定,馬曉坤是支持的,他理解的就是以張家口為中心點,周圍的林子作為遊記的對象,只要鬼子敢來,他們就打游擊,讓鬼子有來無回,這樣,遊記的部隊也能夠得到有效的補充。

  曹正德也接受了這個意見。

  接下來,就是看到張家口的南北兩個城門兒再加高加厚的修建,本來以為要用好一陣子的時間,可是,張家口的老百姓主動加入了他們建設城牆的隊伍中,只要能夠守得住城牆,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勝利。離開的都是糟粕,剩下的可都是精華。


  看到老百姓這麼支持他們,趙啟發也深受鼓動,那就是要守好張家口!

  而趙啟發讓馬曉坤去尋找中野三郎的據點,進而要保證他們的消息,一旦他們要對張家口做什麼,也能夠快速的得到消息,然後有效的準備防守鬼子的進攻。

  可是,僅僅是這一項,馬曉坤就費了好久的時間,才算是找到了鬼子的據點。

  而這個據點,馬曉坤僅僅憑著他手上的人馬也是作出決定,不可能拿下這個據點。

  這幾天,楊飛這邊也沒有閒著,從張家口傳來消息說是打退了鬼子的進攻,韓青這邊也從安寧會這裡得到情報,說是鬼子加重兵力進行譜坂村的防守。

  楊飛看著齊河慢慢的在融化,想要進入到齊河以東。怕是要大費周章,在沒有更好的方法進入到齊河以東的時候,他也只能按兵不動。

  但是,瘦猴這裡卻是有了很大的進展,繼拿下鬼子的兵工廠之後,瘦猴由北向南,拿下堅壁鎮,漢侯鄉,接著,把林河縣也拿下了。

  劉集也帶著他的人馬,以秋風掃落葉的行動再一次證明了八路的領導能力,拿下三村十二寨,還把錦明縣,中和縣也拿下了。這就又一次把根據地擴大了很多。

  對於楊飛來說,這是很重要的勝利,接下來就要看看鬼子到底要做什麼了,楊飛沒有好辦法,想來鬼子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不過,楊飛是這樣想,但是他卻忘記了一點,此次來到北海的,可是倭國的海軍,坦克可以沒有,但是,戰艦還是有的。

  再說了,鬼子還有飛機,還有大炮,各種重火力的裝備,他們可是應有盡有。

  鬼子防守譜坂村,也僅僅是讓八路軍抽掉了兵力防守張家渡,其他的,倒是連楊飛都想不到,鬼子要做些什麼。

  港城,這裡是北海唯一的一個港口,其他的地方只能算是漁村,自從鬼子占領北海之後,就發現港城是一個深水港,可以作為軍事基地來建設,只要把港城占領,那麼深入到內地,繼而南下支援,能夠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就這樣,一臉一個月過去了,似乎很平靜,楊飛也實在看著地圖,不知道鬼子接下來要做什麼,或許,他們會主動圍攻張家口,又或許,他們會來到齊河以西,他們是絕對不會讓八路軍安心發展的。

  想要在北海立足,就必須保證北海的人口,只要有人口,那就是生產力,那就有很多資源了。

  光是靠繳獲鬼子的那些東西,很明顯現在已經不可能了。

  隨著占領了幾個縣城,參軍的人數也在直線上升。

  為了更好的讓保證革命的勝利果實,楊飛便命令瘦猴駐守在林河縣,保證林河縣周圍的安全。另外,又讓劉集駐守在錦明縣,保證錦明縣周圍的安全,還有吳起,讓吳起駐守在中和縣,保證中和縣的實力,更是把很多參軍的新兵分配給了他們。


  這樣一來,劉集營人數一千五百人,瘦猴營人數在一千七百人,吳起營的人數一千六百人。

  這些人是八路軍勝利的果實。

  其實,楊飛有意再創建第五個營,想讓王志飛去當這個營長,可是,韓青的事兒也比較多,他周圍也不能沒有這個警衛員,所以,這個想法就先取消,倒是楊飛這個團的人數,也早走啊的超出了規定的人數範圍。

  現在是特殊時期,特殊時期就要有特殊的對待。

  楊飛相信,不久的將來,不僅僅是五個營,六個營七個營也不會是難事。

  話說,某一天晚上。

  天上突然又傳來飛機的轟鳴聲。

  王志飛早早的讓楊飛躲起來,可是飛機似乎朝著更遠的地方飛去了。

  等到他看著天上,那聲音是越來越小了。

  王志飛罵道,「狗肉的,開一個飛機,就把我們嚇一跳!等到老子多會兒開上飛機,也一定要把你們給炸死!」

  楊飛笑著看著他,「鬼子的飛機飛遠了,可是,這久久乜有投彈,這是為什麼?」

  「大哥,你可別著急,估計鬼子是去哪裡執行任務了,這個也說不準!」王志飛說道。

  楊飛點點頭,繼續看著地圖,想著,既然齊河以西這裡已經大部分被占領,那麼,他的目光就要放在西邊一點,其實,楊飛也明白,從南鄉開始往西,那就是高山密林,人煙稀少,其實占領那裡的作用很小,幾乎是微不足道。

  這麼一來,只剩下南邊,和東邊了。

  東邊暫時去不了,但是也得派出兵力防守。如果再要往南走,怕是兵力不夠了。

  這個時候,韓青迅速的跑過來,「先生!「

  看到韓青,楊飛就知道,可能有什麼事兒了,「韓青,說說看,怎麼了?「

  「安寧會沈城方面發來消息,說是鬼子剛剛似乎要對咱們根據地動手了!「

  韓青說道。

  「一個月了,也該動手了,只有他們動手了,我們才能知道鬼子到底要做什麼!」楊飛自信的點著頭,「具體要打哪裡,你知道嗎?」

  韓青搖著頭,「安寧會現在正在想辦法混入他們的作戰部,想來時間也不會太長,齊魯那邊也已經開始運作這事兒了!」

  「這就好,有了齊魯在沈城,我就放心了,韓青,剛才飛機飛過去了,不會那飛機有什麼事兒吧?」楊飛問道。

  「不確定!」韓青倒是誠實。

  楊飛也搖著頭,「我也不知道,怕是還早呢的會有什麼事兒!「


  剛剛說完這句話,就又聽見飛機在天上飛的聲音。

  王志飛要讓楊飛躲起來,可是楊飛拒絕了,「很明顯,鬼子不是往這裡飛的,他們是往南邊,去了!」

  「大哥,一切都要小心為上啊!」王志飛說道。

  「往南邊去了,會做什麼呢?」楊飛自問道。

  「從南邊往西邊飛去了!」韓青糾正了一下。

  「往西?」楊飛皺起眉頭,「似乎西邊是中和縣那邊啊,莫不成,中和縣那裡要有什麼事兒?」楊飛警覺起來,他趕緊讓王志飛給守在中和縣的吳起去了電話,告訴他一定要小心中和縣。

  但是這樣一來,鬼子只是飛機過去,久久也沒有聽得到炸彈的爆炸聲,這是為什麼?怎麼回事兒?

  韓青也不明白,王志飛也是呆呆的看著天上,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印證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鬼子真的要對這裡動兵了。

  齊河的水流湍急,再加上前陣子下了一點雨,齊河上的冰隨著河流湍急的運動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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