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22擦邊球也可以有不同打法
第226章 222.擦邊球也可以有不同打法
關於自身修行上,儒家五相五常的選擇,家庭變故前後的謝初然,有很大不同。
此前,她因為興趣愛好的緣故,更偏重五常之智。
而在西北、朔方變故之後,謝初然明顯更注重五常之仁和五常之義。
尤其是後者。
既關係到儒家武者的正面作戰能力尤其是針對單點的攻堅與破壞,又關係到自身行動迅捷和隱匿與否。
而在此前,她五常之義不說相對偏低,但無疑不是重點選擇的對象,於是在其當前個人觀念中,就不禁覺得三才閣里的「義」之古劍太少。
正五品五層儒家三才閣全滿的時候,謝初然的情形是身懷四枚「仁」之玉璧,三把「義」之古劍,兩組「禮」之編鐘,四塊「智」之龜甲和兩方「信」之印章。
謝初然曾經就此事跟徐永生聊過。
如果晉升四品宗師境界,她接下來第六層三才閣首先選擇積累充盈的便是第四把「義」之古劍。
雖然她靈性天賦層次極高,天賦才華橫溢,修煉遠比大多數人更快,但她迫切希望自己能更快一些。
淬脊鋼正是當下所需的寶物。
而對徐永生來說,自己晉升四品境界後,第六層三才閣最先修煉的選擇也早已定下,乃是第六枚「仁」之玉璧。
五相五常中單一某一相,層數越高,修煉所需時間和精力也越多,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相較而言,第六枚「仁」之玉璧的修行時間,肯定在第五塊「智」之龜甲和第三組「禮」之編鐘之上。
從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的角度來講,似乎先修煉後兩者更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但徐永生還是選擇先修煉第六層「仁」。
除了因為五常之仁有加速其他修行磨刀不誤砍柴工的原因之外,另一方面考慮則在於第六層「仁」的相關歷練。
第六層「仁」,要求儒家武者釋囚一千歸家,縱活人命,以彰顯大愛無別,道之以德。
從難度大小和完成所需時間來說,這是個相當沒準,不好把握的儒家歷練。
因此徐永生決定優先修煉第六枚「仁」之玉璧,然後再考慮和尋訪完成歷練的合適時機,並在此期間繼續「禮」與「智」的修行。
一般而言,如果在朝廷體制內為官,並且外放地方,在地方上做父母官、親民官的話,完成這項歷練的難度會低不少。
如果沒有底線,不顧後果,甚至可以說不難完成。
見過早年許氏子弟許媛和最近那些宋氏子弟的操作後,徐永生已經能想出有些人會如何打擦邊球。
一般而言,徐永生在完成這些儒家相關歷練的時候,是從來不搞打擦邊球之流的事情。
但這次對應第六枚「仁」之玉璧的歷練,讓他有些新的想法。
打擦邊球,也可以有不同的打法……
宋敏宜等人的辦法,徐永生自然不會考慮。
如果按照他的思路來,則需要碰機會,時間上則不好掌握。
當下優先把第六枚「仁」之玉璧先積累出來,然後慢慢觀察尋找機會便是……徐永生心中有了計較,拿定主意。
以探訪林成煊的名義,他公開在汝州停留一段時日後,告辭離開,終於正式返回河洛東都。
謝初然則同林成煊繼續留在汝州,晚些時候再考慮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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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之地,一座鄉間香火不如何旺盛的廟宇下,暗藏恢宏地宮。
此前截擊左武衛大將軍齊雁靈,幫助杜遮、曹靜脫險的血僧廣信,這時帶著他們二人,一同穿行在地宮內。
到了地宮中心大殿裡,有另一個僧人在此相候。
見到這僧人,血僧廣信微笑著雙手合十:「師兄。」
等候在這裡的僧人,正是當初江州外圍幫談笑和一眾星天蛟解圍,攔截尉遲淵的火龍僧。
火龍僧同樣還禮:「廣信師兄,天王,緊那羅王,諸位無事便好。」
「緊那羅王」曹靜和楊坤倫之後接掌「天王」之位的杜遮一起還禮。
還禮之後,血僧廣信便直接問道:「苦提師兄,此前可曾前往江南姑蘇?」
火龍僧搖頭:「據我所知,苦提師兄當下應該在河北道。」
血僧廣信揚眉:「那可就奇了!」
火龍僧:「此話怎講?」
血僧廣信:「江南姑蘇,胥江口,有四個宗師,一戰之下全部身死,斬殺他們的……是凜日刀!」
火龍僧口宣佛號:「竟有此事……」
他沉吟不語。
一旁的新任「天王」杜遮,這時言道:「阿修羅王,當前何在?」
火龍僧搖頭:「不會是他,他雖然傷勢漸漸康復,但突破至三品境界前,做不到以一敵四並且不留活口,而且他眼下還在嵩山,貧僧前些天剛剛得到過那邊消息。」
杜遮徐徐說道:「海外,沒有其他人過來。」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是滿腹疑竇。
「緊那羅王」曹靜良久之後,開口打破沉默:「多年前女帝遜位之際,東都大亂,有沒有……凜日刀散逸的可能?」
杜遮:「雖不能說絕對不可能,但多半不會,便是有,這麼多年下來,也清理的差不多了,不至於突然冒出如此高手,而且此前半點動靜都沒有。」
走純武夫路線的武者,尤其是修為身手高明者,必然涉及大量實戰搏殺,很難完全密不透風。
除非,有相對封閉,同時人數還不少的一片世外桃源存在。
但在如今這個時代,類似情況非常少見。
便是六道堂在海外有特殊的落腳點,也是多年經營難得之地。
可是不論火龍僧還是杜遮等人,此刻反而希望是有凜日刀的刀譜昔年流散在外。
否則的話,那就是他們六道堂內部出問題了。
……其實,不止一個人有如此懷疑。
近些年來,六道堂許多謀劃都落空,讓其中高層不得不生出類似懷疑。
眼下甚至在場兩佛一儒一武四大高手看著彼此,心中都隱隱生出些猜忌來。
只是他們面上並沒有表露。
杜遮神色平靜言道:「此番前往江南湖州尋訪南朝後裔,最終沒能成事,島賊陳天發他們來的突然,喬顯來不及逃走或者給我報訊,便即身死。
陳天發能準確找到血鯊幫船舶停靠的地點出手,此事當中,恐怕另有內情。
血鯊幫里,我接下來會親自一個人一個人的篩查。」
火龍僧、血僧廣信和曹靜聞言,都微微頷首。
杜遮接下來則看向火龍僧:「此前不曾聽說談笑和陳天發有交情,但相關情形未知……」
「談施主,並不知道天王和緊那羅王此番安排,便是貧僧也不知道你們動手的細節和相關地點、時間。」
火龍僧先是搖搖頭,然後又補充說道:「不過,此事不可輕忽,談施主那邊既然是貧僧聯繫,接下來貧僧會再嘗試查探一番。」
杜遮抱拳:「有勞大師。」
沒能尋訪到南朝後裔,並且大量暴露了六道堂在江南太湖大澤一帶的布置,此後朝廷有了防備想要再故技重施也為難,可能很長時間內,關於此事他們六道堂都只能偃旗息鼓。
對此最失望的人,肯定還是修行儒家武道的曹靜。
不過她此刻神情冷靜:「如果能找到陳天發,或者一些島賊里的重要人物,或許能反過來通過他們,查找我們六道堂內部的奸細。」
火龍僧和血僧廣信都頷首:「言之有理。」
杜遮目光掃過他們三人面龐:「大海茫茫,陳天發等人雖然名為島賊,但並非始終停在單獨某個島上不動,而是經常搬遷轉移,想要找到他們不是沒有機會,只是所需人力物力……」
曹靜言道:「天王不嫌棄的話,我調集人手與你同行,還可以再聯繫一下其他人。
江南東道這邊,接下來勢必如河洛中原那邊一樣面臨乾廷的重點清剿。
我們的人正好藉此機會避避風頭,同時咱們一起清理一下大海後方,免得陳天發之流繼續作亂。」
略微頓了頓之後,曹靜言道:「胥江口以凜日刀殺死吳策、宋敏宜等四名宗師的那個高手,說不定也能通過陳天發等島賊來尋找線索,他們先後在太湖大澤周邊出沒,或許不是巧合。」
杜遮頷首:「這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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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生返回河洛東都,返回學宮,先去見現任學宮司業韓幗英,跟對方銷假。
韓幗英不拘小節,有些沒好氣地看著他:「這趟放你出去走走,你還真不客氣,比其他人晚回來兩個多月。」
徐永生這時老實立正:「大好山河,令人流連忘返,誤了時日,是學生的不是,還請韓司業見諒。」
韓幗英微微搖頭,沒有因此發難的意思:「罷了,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也是正理。」
說罷,她注視徐永生:「不過,我聽說你原本都已經快要返回中原了,之後又突然調頭折回去,跑到大江邊上的揚州,停了好一陣子?」
徐永生坦然答道:「確有其事。」
韓幗英同他對視:「有些事,私下為之和明目張胆,分別很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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