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志願書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李大夫禁不住怒斥一聲,「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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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訕訕一笑,也知道自己這番話不是很妥帖,只不過是下意識地回答,她起身朝著趙小晨拱了拱手,「抱歉,是老夫所言有誤。」
然而當事人——趙小晨卻極為坦然地擺了擺手,「沒事。這為醫者大部分皆是越來醫術越好。我這般年輕,閣下有所懷疑也是正常的。」
趙小晨這般坦然倒是讓那位大夫有幾分訕訕然,「姑娘好脾性。」
「這次我確實有能夠治療的方法。但是同樣,我不能夠確定那裡面的其他人會不會變異了。所以這個還需要等我們進去了,我才知道。」
李大夫眉頭微蹙,捻著白色的鬍鬚,他看上趙小晨,對上對方的雙眼,瞧不見絲毫躲避。
坦坦然的眼神讓李大夫那顆猶豫的心也是徹底安穩了下來,他倒是對於這個女娃娃倒是格外有好感,禁不住點了點頭,「老夫願往。只不過女娃娃,你可知道這次的瘟疫到底是何種病因?」
趙小晨雙眸微眯,眼睛裡頭帶著幾分幽幽的目光,她看向不遠處的地方,「如若我不曾猜錯,可能是狂犬病。」
「狂犬病?」李大夫狐疑看去,「老夫行醫數十年倒是不曾聽過這病,不知道這是……」
趙小晨知道自己隨口說的到底還是不如去真正地用這個病的真名,起碼自己在解釋的時候倒是能夠簡單很多。
「以前曾經在一本古籍上面提起過,倒是不曾想到會在此處真的遇到。」趙小晨扼腕嘆息,「如若可以,我倒是寧願這輩子不曾見到過這東西。」
李大夫面上多了幾分瞭然,他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哪本古書?現在可還在?」
趙小晨搖頭,「那本書在火災之中不幸沒了。我不知書名,那本書書皮在我拿到手中時已經消失不見了。只不過這個法子那時候我覺得有些意思,故而記了下來。倒是不曾想到在今兒能夠起了作用,這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
李大夫聽到那本古籍被燒了,面上更是露出幾分心疼,禁不住揪在了一塊,「唉,可惜了,可惜了。」
「這書雖然出了事,但是到底還是被我記住了一個法子。還能夠拿到救那麼多的人,這也算是好的。您覺得呢。」
李大夫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面上露出幾分無奈,「也算是個好的消息了。如若是一個方子都不曾流落人間,那才是真的可惜了。」
「是這般。」趙小晨笑了笑,她對於這個能夠帶著自己的徒弟過來的老人抱有極大的好感。
也許是因為自己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當初胡大夫的那種精神吧!
「這所謂的狂犬病不知道是因何而得?」李大夫好奇問道。
「因為狗。據說是有特殊情況,犬類動物可能會發生病變,導致發狂,怕水。而他如若是咬了,或者是和別人進行了血液,汗液等親密接觸,那個人同樣也會染上病毒。」
「而這個病最大的症狀就是恐水,格外害怕水。」趙小晨一字一句道,她的臉上這個時候格外的認真和嚴肅。而這份嚴肅自然是傳給了在場的其他人,其他大夫對於趙小晨都多了幾分的敬佩,還多了一分肅然起敬。
「趙姑娘確實是不同。」李大夫禁不住說道,「能夠這般坦然將這件事說出的,怕也只有趙姑娘一個人了。」
趙小晨眨了眨眼,「不過是討論病狀罷了。這個病最為麻煩的便是只要咬到了,那麼就是面臨著被傳播。所以你們在治療的時候這一點也要注意,不能夠被他們咬傷。如若你們實在是沒有辦法給他們餵藥,那麼交給鎮南王府的那些將士們去。確保不能夠給咬傷。雖然能夠救得了你們,但是你們身體會大病一場,需要的時間太短了。我們大夫不夠,那些地方受傷的人太多了。保護好自己,再去打這次的戰役。」
那些大夫也都聽得多多少少有幾分激動和感慨。
為醫者當懸壺濟世,在場的大夫雖然不可能行俠仗義,但是多多少少都會有英雄夢。
誰不希望去做那英雄呢。
「哈哈哈,趙姑娘倒是有意思。」李大夫捋著鬍鬚搖頭晃腦。
雖然他已經過了想要做英雄夢的年級,但是或多或少還是會被激起年少時候的壯志豪情,讓人感慨不已。
趙小晨彎了彎雙眸,朝著面前幾人拱了拱手,坦然道,「站在我面前的都是我的叔叔伯伯,最少也都是我兄長輩的人。不論你們是為了報效國家還是為了揚名立萬,我只想替那些話百姓感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不怕艱辛,謝謝你們願意出手相助。」
一字一句鑽入面前所有人的耳中,就算是那些個被自個兒師父拖來的小輩現在也都一個個激情飛揚,朝著趙小晨拱了拱手,「趙姑娘客氣了。」
趙小晨沒再說什麼,而是一揚手,她手裡頭拿著的便是白色的宣紙,那宣紙上頭寫著三個大字,「志願書」。
「真的想要去報名的就來我這兒簽字畫押。現在不願意的,還有機會出去,但如若是簽字畫押了,那可就是真的沒有任何反悔的機會了。」
謝顏景瞧了眼趙小晨,心中暗自嘆息,她這招以退為進還真的算是高明。
果不其然,那些個大夫一個個都叫喊著想要報名,一時間倒是將趙小晨給圍住了。
鎮南王牽著鎮南王妃,心裡頭多多少少有幾分感慨,他輕嘆了口氣,「還好,還有人。」
「嗯,李老也是不容易。」鎮南王妃嘴角噙笑道,她搖了搖頭,「都已經七老八十了,還要為鎮南府去奔波,也算是我們對不起他了。」
「這李大夫是何人?」謝顏景在一旁聽得好奇,禁不住開口問了句。
鎮南王睨了眼,隨後道,「和你父親有關之人。李大夫便是將兄長骨灰帶回來的宮廷御醫。因著帶了回來,所以不可再回京了,便留在了鎮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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