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都是命
趙小晨昨兒又做了一次夢，而且是那種很難醒來的夢。夢中她又遇到了先前的那個自稱是雁南風他爺爺的先人，那位先人催著讓她早些去雁族，莫要在路上繼續耽擱。
等著趙小晨和他陳述了一下這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後。只見那個老人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十幾歲一般癱坐在椅子上，「是命……這都是命……」
「我會儘快的……你……別擔心？」趙小晨覺得自己答應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去做，也是有幾分過意不去。
老人擺了擺手，「罷了罷了，隨緣吧。小娃娃能夠真的願意去做，老夫已是感激不盡。其餘的，還是隨緣吧。」
趙小晨猶豫地看了一眼，「真的不要緊？」
老人這會子又恢復了先前的神仙樣貌，他伸手輕輕地順著自己的鬍鬚，「無妨，無妨，隨緣就好。」
再三察言觀色確定對方沒有任何勉強意思，趙小晨這才點了點頭，「好，您這般信任我，我也不會讓您失望，我儘快。」
「好，老夫這便送你回去吧。」
只見那人大手一揮，面前一切都消失得乾乾淨淨，趙小晨只覺得眼皮子沉重，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謝顏景這頭從雁南風口中確定了馮燕燕應該沒有事，發現這趙小晨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心裡頭有幾分擔心，轉身朝著對方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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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明星稀。
「主子，你便吃一點吧。」子書從外面端了份極為香噴噴的面進來，「這馮小姐雖然吃了保命丸，甦醒是遲早的事，您別擔心了。」
徐子辰的眼神一直落在馮燕燕的身上，不曾離開，「嗯，我知道，面放下，你出去吧。我餓了就吃。」
子書還想要勸說，但是瞧見對方這柴米油鹽不進的模樣，只得長嘆一口氣，轉身離開。
「唔，好香。」
徐子辰呆呆地看著床上已經甦醒過來，並且絲毫沒有不舒服的馮燕燕，一把將對方給抱在了懷中，「燕燕！」
「誒……」馮燕燕被抱得險些沒有喘過氣來，「怎……怎麼了？」
「你沒事吧？」徐子辰小心翼翼地看著。
馮燕燕擺了擺手，這個動作才引得傷口疼痛，疼得她齜牙咧嘴，「沒事沒事，不就是受傷了嘛。小事，小事。對了，什麼東西這麼香，我快餓死了。」
徐子辰瞧著她這模樣，心裡頭更加喜歡，輕聲一笑，起身將桌子上那碗面遞了過去。
……
「想好了麼？」馮燕燕用手掩唇打了一個哈欠，大病初癒還是有些困頓，她強撐著精神問道。
「嗯。」徐子辰替人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知曉馮燕燕如果不知曉清楚是不會去好好休息的。他拉過人手，輕拍著人手背，低聲將自己所知的徐徐道來。
而聽聞了整件事情經過的馮燕燕，則是由困頓轉變為清醒和驚訝。
原來今朝的皇帝祖先和前朝的太祖便是一同反對更前一個朝代的暴力統治而起的一對異性兄弟。因為兩人樣貌過於相似，常常被人當做是同姓兄弟。
那會子更前一個朝代的官兵早就不聽從指揮，因而有一日今朝祖先為了躲避那時的官兵領兵入了大山，最後卻發現了躲在大山深處的一個古老部落遭人殺戮一事。
那時祖先還是年輕氣盛，也顧不得其他，便領兵之前沖入敵軍之中，將那伙子敵兵都殺得一乾二淨。
部落為了感謝祖先便留了他下來，而後祖先為了趕赴前方戰場便不告而別，引人離去。
這件事有被寫入《皇城本紀》之中，但是卻僅有皇室子孫可看。看到的也不過是一笑，並未當真。
因為祖先在趕赴前方戰場的第一場戰役時便被那時的前朝太祖給出賣，最後落得身首異處。而徐子辰那一脈恰好離得遠，而得倖存。
馮燕燕將這一堆事給消化完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我夢中那人說他重整部落後便派人尋找當年的救命恩人，最後看到前朝太祖便以為他是自己那天黑夜看到的人。然後就…」
「呵，果真是無恥之徒。」徐子辰曾經看過這段歷史，那時候也只是當做是先祖所寫筆記或者大夢一場寫下的，並不將這件事當真。
畢竟能夠駕馭大雁以及通曉陣法之人在世間少之又少，更何況二者皆兼得的。今日聽到馮燕燕所言，徐子辰才想起了這件事，不得不說這倒是有幾分烏龍。
馮燕燕理清了思路後也不得不暗罵句前朝先祖的狡猾，不僅出賣自己異性兄弟而且還將人功勞占為己有，隨後又想起前朝末年皇帝所為，只能感慨句。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皆是無恥之徒。
「妙妙可要休息會？」徐子辰探手摸了摸人額，轉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兩相比較了下，點了點頭，「還好，沒有發燒。」
馮燕燕的臉騰地一下變得雙頰通紅，雖說她是來自於未來的人類但是對於這般親密的舉動還是極少的，因此在徐子辰的手觸碰到自己的額頭時，她只覺得額頭上似乎有什麼東西酥酥麻麻的，讓人忍不住臉紅，「沒，沒事的！」
徐子辰只覺得身後涼意颼颼，不用回頭看也知道在窗外那棵樹上盯著自己的是誰，那涼意來自於誰。
「我去把窗戶關了，晚些時候天就變涼了。」徐子辰朝人笑了笑，轉手關窗時，忽然看見從那棵樹上急速飛來的一粒石子，他不動聲色地縮回手，極快地換了一個位置關上窗戶。
那粒石子打進屋內，在屋子裡發出細微的聲響，馮燕燕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隙，「唔，怎麼了？」
「沒事的。乖乖休息，我先出去和他們商量拜訪雁族一事。」
馮燕燕點了點頭，強撐的眼皮終於是忍不住落下，雙眼合上，呼吸漸漸平穩。
徐子辰走近，看著人睡顏，終究是忍不住俯身在人額頭落下一個極其輕的吻，隨後轉身出了房門。
只可惜徐子辰轉身過快，不然他就可以看到馮燕燕的從耳後到慢慢變紅的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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