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處理傷口
天剛拂曉,雖未大亮,但是路已是清晰可見。
「主…」子書腳尖輕點到人面前,卻在徐子辰面前硬生生止住了腳,張大了嘴,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畢竟主子雖然算不上不讓女子近身,但是能讓人這樣靠著自己一晚上也是難得。
「噓。」
「唔。」馮燕燕素來睡眠極淺,昨夜徐子辰拉著自己時她其實已經醒來,只不過沒感覺到惡意也就隨了徐子辰,「買回來了?找幾個石頭圍起來,把藥壺放上去,我去煮。對了,你們什麼名字來著?」
「我是子辰,他是子書。」
「哦。」馮燕燕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指著子書,「你去撿點柴火,我來煮藥。」
子書看了眼徐子辰,看到他點頭後便使了輕功直接入了森林。
徐子辰半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肩膀,而後單手支著下顎看向馮燕燕。
馮燕燕本就是背對著徐子辰,這會被人看得有些不適應,微抿唇道,「昨夜多謝了。」
「無妨,馮燕燕姑娘可介意在下喚你燕燕?」
「…」馮燕燕實在是無力吐槽這個男子的取暱稱能力,燕燕?還汪汪,喵喵呢!但是她看著對方一臉認真的神情也只得朝人擺了擺手,「隨你吧。」
「燕燕。」
身後傳來的聲音如若泉水擊石,雖是極為利落但卻留有餘韻,令人細品之餘,猶如仙樂般悅耳,還帶著特有的尾音。
馮燕燕並非不懂情事之人,雖說前世多數時間在於研究醫學,但她還是有小女生所有的興趣。聽得身後低聲輕喚自己時,她耳尖微紅,顯然有些羞赧之意。
昨夜燒的木柴恰好成了炭,可以維持著藥壺的溫度,而後新加的那些柴火更是將裡頭的藥水燒得滾燙。
馮燕燕邊照看著裡頭的藥邊思索著接下來所要做的事情,是直接同徐子然去那個什麼鎮上將欺辱原身的人都一一欺負回去還是……
思索間,伸手放在藥壺的蓋子上,一瞬間被燙到,下意識縮回手。
徐子辰雖是閉目小憩但是一直將思緒放在馮燕燕身上,在馮燕燕手被燙時,便第一時間睜開眼,將人手拉過來低頭輕吹,「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坐在外頭樹上的子書聽到裡面動靜,側頭看到這一幕時,將視線移開,覺得這個主子和以前完全不同。
「咳,沒事的,你鬆開我的手。我沒事。」馮燕燕故作鎮定開口,但是耳尖處微微泛紅已經透露了她的羞澀。
過猶不及。徐子辰自然知曉這個道理,他鬆了手,並未得寸進尺,反而是從懷中掏出上好的雪花膏遞了過去,「燕燕,塗一塗,不會留疤。」
「謝謝徐公子。」
「叫我子辰就好即可。畢竟燕燕對我有救命之情。」
馮燕燕微抿了抿唇,也沒再過多彆扭,朝人點了點頭,「那便私底下喚子辰可好?」
「好。」徐子辰身上的血早就被馮燕燕作業睡夢間以一種奇妙的指法給止住了,加上睡了一夜倒是恢復了精力。他站起身子,撕下一塊布料,放在藥壺的蓋耳上,拿起後朝裡頭看了看,「這樣可是好了?」
馮燕燕打開膏藥蓋子,挖了一部分塗抹在自己的指尖,站起身朝裡頭看了看,又用手扇了點氣息聞了聞,「好了。」
子書聽到這句話,從樹上一躍而下,來到二人面前,伸手將藥壺提起,將裡頭的藥水倒在碗裡,而後又將裡頭的藥渣倒在先前買的紗布上。處理完這些事後,將東西放在兩人面前後又直接回了樹上。
「好功夫。」馮燕燕曾在一些二十世紀留下的影片裡看過所謂的中國功夫,那個時候還以為影片有所誇大,看來真正的功夫似乎比影片裡頭厲害。
「子書最為擅長的便是輕功。」徐子辰看著馮燕燕滿臉的羨慕之意,心裡頭略有所思,看來她是真的不會功夫,畢竟先前子書所用招式只要有所習武之人皆可做到。
徐子辰將碗裡湯藥喝盡,馮燕燕讓人躺在地上。她熟練地撕開人衣服的動作使得徐子辰身子一僵,低頭看了眼那個人發頂,而後看見那把匕首微微一晃,上頭的光芒在陽光下一閃而過。使得他話語到了喉嚨又咽了下去。
在子書看來,這副馮燕燕將徐子辰壓在身下的畫面,實在是令他難以直視,只得默默扭頭不往那邊看。
撕開人衣服後,映入眼帘的便是徐子辰的八塊腹肌,令得馮燕燕下意識吞咽了下口水。這樣的身材在三十世紀那種人人運動的時代也是極為少見的,實在是令馮燕燕有點移不開眼。但是在看到腰部的那個腐爛的傷口時,馮燕燕眼神一利,瞬間便是摒去其他心思,只看得見眼前的傷口。
馮燕燕拿起烈酒直接倒在傷口上,而後取了匕首將腐肉挖取,縫合,上藥,包紮,一氣呵成。她正要抬手擦去額角沁出的汗時,忽然一隻手代替人她的動作,抬頭望去恰好看到那人淡然淺笑。
這個時代並未有麻醉藥,情急之下,馮燕燕只得用到了烈酒。作為持刀人她知道那是多痛,才能她自己給自己左手做的時候都疼暈了過去。而眼前人卻是維持著那副淡然淺笑的姿態,令馮燕燕有幾分佩服徐子辰。
「對了,給你。」徐子辰將腰間一塊玉佩扯下放在人手中,「身上並未有其他值錢物件,便用一個諾言算是報酬。若是有需要,拿去京都里最大錢莊交給掌柜,即可。」
子書在樹上瞧得一清二楚,默默地摸了摸自己懷裡揣著的幾十張銀票,選擇了閉口不言。
馮燕燕看著手中玉佩,應是一對,手中這塊上頭雕刻的是飛舞的鳳凰,而另一頭相對的之物,許是一條騰飛的龍或是倒轉同是飛舞的鳳凰。玉質極佳,雕刻者的手藝亦是難得一見,讓人見了只覺鳳凰將脫離玉佩飛向九霄。
「此物是否過於貴重?醫者仁心,縱使未有報酬,我亦是會醫治。還是不用了。」
「無妨,這是燕燕應得的。燕燕拿著便是了。」徐子辰笑著搖了搖頭,在他看到馮燕燕眼裡對玉佩的不舍但硬要閉著眼睛塞回來的動作,便覺得極為有趣,因而嘴角笑意也更深了些。
那塊玉佩本非凡物,如今更是無意間牽了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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