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關索

  郎有情妾有意,這件事自然就好辦了,不需要多費什麼口舌。雲時就已經決定了未來整個雲氏的命運了。

  劉禪也懂點醫術,給雲氏的少年看了下病症。有幾個先天缺陷的,看著讓人心生恐懼。

  比如某個少年,雙臂居然全都覆蓋了一層黑色傷疤,臉上也有出現,處於分散狀的。手臂是整個都包裹了起來。這種黑色物質並不是傷口,孩子出生就有。

  「按照所說,受過傷的地方重新長出血肉後,就不會出現這種黑色傷疤,如果真要治療,你要忍受很大疼痛了。」劉禪看完這個少年之後說道。或許是隱居的緣故,周圍都是族人,少年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歧視排斥,心理還是很健康的,這點還是很重要的。

  「如果真到了外面的世界,你會遭受很多排擠歧視,你覺得你能承受住這些外在的因素影響嗎?」坐在銀杏樹下,劉禪對少年說道。

  少年嘿嘿一笑:「不為外物所動,不為外物所實。」

  劉禪聞言大笑:「好,在衡山學宮若是有人辱你,你就用學問碾壓他,相信我,這是在衡山學宮最讓人難受的。」

  旁邊的雲時介紹道:「他叫雲風,十一歲,自幼三歲蒙學便開始讀書,所讀之書繁雜,暫時還未讓他研讀墨子。」

  「很喜歡看書嗎?」劉禪對雲風問道。

  

  雲風長相併不差,雲氏之人基因不差的,少年郎個個都很俊朗,雲風如果不忽視他身上這些先天遺傳的黑疤,無疑是一個美少年。

  笑起來的雲風很好看,很自信。

  「喜歡讀書,無事就讀書。」

  「衡山學宮藏書已經快要十萬卷了,那裡的書你這輩子都看不完,去了那裡你可以住在望湘齋裡面了。」劉禪對雲風說道。

  雲氏的藏書並不多,十萬卷的概念對少年來說太過於宏大了。

  雲風轉頭看向雲時:「叔祖,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衡山學宮。」

  雲時說道:「也要徵求好族人的意見,安排好一些事情,還需要一些時日。」

  「我要先去一趟長安,如果時間上來得及的話,我到時候與雲氏一起去衡山學宮。」劉禪說道。

  雲氏南遷,拖家帶口的路上如果有劉禪一起跟著,能省去許多麻煩。

  雲時道:「那是最好不過了。我們在這裡就等著與公子一起南下。」

  又幫雲氏查看了一些患病的族人,有些先天性疾病缺陷難以治療,後天的疾病倒是可以治療,不過大多數都是疑難雜症,他們的病只能是自己的師傅和師姐才能治得了,劉禪的醫術水平還是不夠的。


  得到劉禪肯定能治療的答覆,少年們自然是開心的。先天疾病確實難以治療,那些少年則是一臉憂愁,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這些少年都是雲時教導的,雲時既是雲氏的族長又是雲氏傳授學問的先生。威望比較高。

  劉禪與雲時又來到車弩邊,劉禪猶自不放棄的問道:「墨子中也沒有記載這車弩的製造方式?」

  雲時遺憾的道:「那場的家族內亂我們丟掉了太多的東西了。這車弩的技藝完全失傳了,可惜我們墨學後代,沒有先輩的能力,無法將這些車弩還原出來。」

  這樣的武器不能量產確實是遺憾的。

  不過不急,先讓馬鋒去研究吧。

  雲時對劉禪說道:「這些車弩我們用來保衛家園,此番南下,也用不上車弩了。雲氏願意將這些車弩全部贈送給公子。」

  「多謝先生,這些車弩到時候也一起運去衡山學宮吧。以後的研究還是需要先生一起幫忙協助的,能將車弩的技術復原,這是最好不過了。」

  雲時道:「需要老朽的時候,公子儘管開口。」

  臨走時,雲時帶著雲飛將劉禪等人送出白鹿原,劉禪與雲時作揖告別,雲時對劉禪說道:「公子,老朽就在這裡等著你了。」

  劉禪點頭道:「短則一月,多則兩月我就會過來了。藍田縣內有悍匪出沒,先生和雲氏族人們還是要小心。」

  雲時說道:「那伙山匪人數三百人左右,聽口音是洛陽那邊的,其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農夫打扮,帶著的那群山匪也應該是被官府逼迫著走投無路了,都是一些窮苦的農人,公子抓住了這些人還是勿要下殺手。」

  「他們來白鹿原兩次,想要占據這裡,白鹿原的地勢不錯。不過兩次都是被我們的車弩嚇退了,我也沒有傷他們,只是發射了兩次車弩,弩箭釘在他們面前。他們害怕損傷,就此退去。」

  劉禪說道:「對方看來也不是窮凶極惡,若真是如此,雲氏這麼點人應該守不住。」

  雲時贊同的點頭道:「正是如此。可見對方還是心存善念的。」

  「先生,那我們就此告辭了。」劉禪再行禮。

  離開白鹿原,劉禪對馬忠道:「安排二十個兄弟,這段時間辛苦下,看護一下吧,我擔心那伙山匪不甘心此處,會繼續來。」

  關平在剿匪,那伙山匪走投無路之下到處亂竄,鬼知道會不會竄到這裡來。劉禪可不想這剛剛發現的大寶藏就被一群山匪給弄沒了。

  畢竟小說里和影視劇里的主角經常會有這種問題。劉禪還是覺得自己要做穩妥一點的搞法的。如果自己是在類似演義小說里,獲得這種逆天開了掛一般的武器,上天就會給自己天譴的。且不說小說演義,現實有時候確實是比小說演義更加有戲劇性。


  「郝昭,你帶一隊人在白鹿原駐紮,回到藍田縣我派人送來補給。」馬忠點了郝昭的名。

  郝昭領命,挑選了自己本部的二十名兄弟,馬上就去開拓營地了。

  回藍田縣的路上,馬忠對忍不住對劉禪問道:「少主,您與那雲時談了這麼多,怎麼就沒有問他,出山之後是繼續讓雲氏壟斷墨學還是將墨學傳播出去。」

  劉禪忍不住看向馬忠:「馬忠啊,你怎麼會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呢?」

  馬忠不解:「少主,這問題怎麼就愚蠢了?」

  「雲氏只要願意走出去,去衡山學宮,所想的不就是讓雲氏存活下去,怎麼存活下去?就是用墨學的這個寶貴的資源,讓雲氏繼續存活直至發展龐大。如果雲時真的將墨學依舊壟斷在雲氏身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雲時不懂嗎?用墨學當做資源交換,不單單能讓雲氏存活,他雲氏一脈還能獲得巨大的名望。雲時本人基本上就能穩坐當代鉅子的位置。」

  「雲時真的蠢,那才會讓墨學繼續成為雲氏家學。」

  「所以這種問題,我問都沒有問。」劉禪說道。

  馬忠一拍自己的腦袋,怒道:「狗日的,肯定是和王平這些丘八待在一起久了,我的腦子都不靈光了。」

  行吧,王平躺槍。

  回到藍田縣內,一打聽,關平已經率軍回來了,而且大獲全勝,那些山匪全部投降了。

  「昨夜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劉禪在城門口得知昨夜關平就率軍回來了,真乃是神速啊。

  「太子殿下,關將軍昨夜子時回來的。」守城士兵答道。

  劉禪心想,莫非對方是害怕了,所以才選擇了投降。

  進入城中之後,來到住所,劉禪還在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喧鬧聲,稍微駐足一聽,是在喊行酒令呢,其中一個聲音是關平,另外還有兩個聲音。

  劉禪走入其中,果不其然,關平正在和人喝著酒。那兩人中一人年輕,大概二十左右,另外一人三十歲,蓄鬚。打扮都是普通農人打扮,坐在那裡正與關平拼酒。

  見到劉禪走了進來,關平對劉禪招呼道:「阿斗,我結識了兩位武藝高強之人啊。這次不枉此行。」

  說完,關平對兩人介紹劉禪:「這是漢中王太子,你們快快行禮。」

  兩人趕忙站起來,對劉禪行禮,劉禪讓兩人免禮,對二人問道:「你們二人不會就是那伙山匪的頭領吧?」

  兩人尷尬的笑著,慌忙稱是。

  關平對劉禪說道:「不打不相識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年輕的叫關索,這個叫孫狼。都是從洛陽來的,在洛陽那邊過不下去了,帶著家鄉一群人到處流浪,到了此地剛一段時間,就碰到了我們。」


  劉禪看向那個年輕人:「等等,你叫關索?」

  關索點頭道:「太子殿下,我正是叫關索。」

  關平大大咧咧的說道:「我本家兄弟,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了。」

  劉禪心道如果這個關索真是三國演義里的那個關索,你還別說啊關平,你們兩還真是一家人。不過在演義里,你這傢伙成了關羽的義子,關索反倒是親兒子。這往哪兒說理去。(關平為關羽親子,關索為虛構人物。)

  入座後,關平詳細一說,劉禪才得知,關平剛到冢嶺山下,就碰到了關索和孫狼帶著人準備下山,兩邊相遇倒是沒有立即就打了起來,一番嘴炮過後,關平罵不過兩人,關索和孫狼都是野路子,罵起人來十個關平也趕不上,於是大怒之下的關平就說來單挑。

  單挑就單挑,先是關索上,兩人打了一會,孫狼見關索落下風,也來助戰。大有三英戰呂布的即視感。

  兩人戰平了關平,不分勝負後,都選擇了休戰。對方三百人不到,全都是農民,關平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就抱著玩的心態,打了一架後見對方兩人武藝都不錯,一尋思,就起了招攬二人的想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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