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傷寒雜病論》
天網是一個間諜部門,他們的行動是處在暗中的,除開少數的天網密探是處於明面,那也是類似於後世的行政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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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網從上至下,分別是以州為統屬單位,州級長官在天網中的編號為A1—13,天下共分十三州,青、冀、司、益、涼、揚、豫、徐、並、幽、雍、荊、兗。司是指司隸校尉。
另外A14—25是空出來的,留待後用。
統管州一級的天網統領,在天網內部中,準確的官職稱呼是州督察使。郡下為郡監察使。縣下為縣行察使。不過在天網大多數密探口中,他們稱呼直轄自己的上司,一般都是頭兒、統領、頭目、老大之類的市井又官方一點的稱呼。這還是源於天網內部許多密探,出身並不是純正,有販夫走卒、強盜匪賊、軍中退下的士兵,同樣也有各種各樣的底層百姓,男女老少皆有,隨著時間推移,構成天網密探結構,幾乎涵蓋天下所有職業、人群。
其餘無官職者,以密探、諜子稱呼。
其他內部官職自然還有無數。
天網的編號除開官職外,也是地位的象徵。類似於後世的軍銜,而職位則是職權的體現了。
自從擔任天仙教教主,紅狐在天網中的地位就已經青雲直上了,她的身份腰牌從上面刻著B直接變成了A26,也就是說,除開天下十三州外的州督察使,就是紅狐最大了。
「曲艾拜見少主。」紅狐在天仙教總壇的山門外迎接劉禪,看到劉禪就先聲介紹自己的名字了。
劉禪笑著道:「改名字了?」
「這只是我之前的名字。在天網中用的都是代號。」紅狐解釋道。
劉禪笑道:「這個我懂。現在你是有身份的人,自然要恢復本名了。」
「還是少主的栽培和器重。」紅狐悄悄的拍了一記馬屁。
站在山門前就可以看到熱火朝天的工地,成片的建築都在緊鑼密鼓的建設,最宏偉的莫過於藉助兩側的兩座大山,以山體雕刻出來五仙的雕像,這五個可以說是巨蟲的雕像已經初有模樣了。劉禪看著很是眼熟,覺得似曾眼熟,最後想起來,這不就是跟後世某個無恥國家的總統山很相似嗎?最熟悉的當然還是某國的某部長篇動漫里的火影山了……
「很像。」劉禪感嘆道。
「這也太耗費人力物力了,為什麼不直接做幾個幾丈高的雕像,用以給信眾祭奠?」劉禪問道。
紅狐瞅著那山頭,對劉禪無奈道:「我是打算分別在總壇的四周和中央,樹立五仙的雕像,但是那些信眾覺得不行,必須要宏偉,然後他們就自發的組織進行用山體雕刻了。」
「這是大手筆,沒有很多年是完不了工的。」劉禪說道。
「隨著五仙教的發展,越來越多的信徒來參與這裡的建設。能參與總壇的建設,他們感覺到很榮耀。」
與紅狐一起走入一處已經修繕完畢的房屋,這個獨立的小院是紅狐的住所。
王平的眼睛就一直沒有從紅狐身上的移開過,紅狐一直當做沒看見。
劉禪打量了四周,對紅狐問道:「密室什麼都建立好了?」
「已經在建了。」紅狐跺了跺腳下的地面。
「地道都有幾條,能通往周圍各個安全的地點。還有通往地牢的地方。」紅狐介紹說道。
「有這麼多的安全措施,還不如多一個強悍有力的護衛,我覺得五仙教還是需要一個護教使者吧?」劉禪用著玩笑的口吻說道。
紅狐瞥了一眼王平,王平臉色激動,躍躍欲試想要說話,只是不敢,又慫了。
旁邊的孫尚香也開口幫忙助攻:「在這山林裡面,一個女人家的,確實難過,是應該找個護衛在身邊。」
張開和關銀屏也紛紛點頭:「是這樣的。」
紅狐挽了下自己的頭髮:「天下用毒,大概沒有人能比得上我。想要殺我的人,恐怕還沒有近我身,就已經毒發身亡了。」
「還是不要輕敵了,天下間潛行刺殺的刺客不計其數,韓龍、楊晨晨你都防不住,你更加不可能防住那些更加厲害的刺客了。」
紅狐輕笑道:「韓龍和楊晨晨雖然年紀不大,但一身本事已經是天下頂尖的刺客行列了,屬下防不住他們兩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天仙教無孔不入,這次布置五仙教就是為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爭奪民間百姓的信仰,天仙教以後一定會將五仙教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個教派無所不用其極,沒有一個很好的護衛,你是不安全的,我也不放心。所以還是需要一個護衛給你的。」
「天網在這裡人數還是挺多的,各方面都有嚴密的防備,就算是現在各個建築都還沒有建造好,天仙教的人想要過來殺我或者搞破壞都會被提前發現。」紅狐繼續說道。
聽到紅狐一直在拒絕,王平臉色都黯淡了下來。
劉禪怒道:「王平現在就派給你,常駐在這裡保護你了。這是命令。」
紅狐立馬單膝跪地道:「還請少主收回成命。」
王平臉色蒼白,滿臉失望,對於紅狐的無情拒絕,第一次喜歡一個女人的王平,這個時候心裡都已經碎成渣了。
劉禪問道:「為什麼?」
「紅狐有為難之處,還請少主收回成命。」紅狐繼續說道,也並不解釋是到底怎麼一回事。
劉禪嘆了一口氣:「你不好說,那你與我師姐他們說說吧。」
劉禪拉著王平離開房間,王平踉踉蹌蹌的走出房間,兩人來到屋外,王平發著呆,劉禪環視四周的工地,對王平說道:「男兒很何患無妻?紅狐既然看不上你,那就換一個女人就是了。」
王平呆呆的說道:「少主,你還小,不懂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受。這一刻我感覺我的心都碎了。」
劉禪心裡呵呵笑了:「老子不懂?老子前世可是號稱情聖!」
「好吧,我不懂。」劉禪承認道。總不能說自己上輩子談過不少女朋友吧?這樣王平非得說少主你這是著魔了。
王平哭喪著一張臉,對劉禪繼續說道:「我這輩子喜歡上紅狐就忘不掉了,我非他不娶。還請少主成全,我不論如何,也要留在這裡,我一定要娶到紅狐。」
王平念念叨叨,嘴裡不斷的發誓,念著一定要娶紅狐,一定要給紅狐幸福。
劉禪跳起來一巴掌打在王平的後腦勺:「人家都不喜歡你,你還要在這裡當舔狗浪費你的人生?你知道你在這深山老林里浪費一年,與你同級的將領,在外面都能官封將軍了。你倒好,在這裡浪費光陰,還追不到自己想要的女人。」
王平捂著臉道:「我真的很喜歡她。她為什麼不喜歡我啊。」
劉禪嘆口氣道:「要是真的不喜歡,誰又會願意當舔狗了?你如果非要在這裡,你以後不要後悔就好。可能你浪費的這一兩年,對你未來的人生可能影響很大。」
「我要是不能娶紅狐,我覺得我會後悔一輩子。」王平說道。
劉禪簡直想罵娘,這紅狐也不見得長得多麼好看,怎麼就把自己未來的大將給勾搭過去了。
王平在歷史上是什麼樣的地位?在蜀漢擔任鎮北大將軍,統領漢中,是封疆大吏,鎮守蜀漢北大門的人,而且王平在屢次的北伐之中都有建樹,是蜀漢中後期難得的良將了。
劉禪很想成全王平,將王平強行留在這裡。但是紅狐的意見劉禪還是必須要尊重的。紅狐要是不願意王平待在這裡,日後對王平只會越來越討厭,這樣反而害了王平不是嗎。
至於劉禪強行下命令,這種事情劉禪還真的干不來。現在自己還沒有這點王霸之氣,讓紅狐這一干人對自己心服口服。等到自己年紀再大一點,功績、貢獻再多一點,自然而然底下的人就會對自己心服口服了。
安慰了王平幾句,劉禪又看不得一個放在後世大概有一米九的男人在這裡哭哭啼啼,給了王平幾腳,王平才沒哭了。
張開走了過來,王平忙問道:「張小君,紅狐說什麼了?」
張開看了一眼王平,對王平說道:「紅狐並不是討厭你,而是她並不想現在嫁人,並且她覺得,你待在這裡是浪費了你的時間,待在這裡會讓你墮落,你的歸宿應該是戰場上,你應該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見到張開沒有再說了,王平急忙問道:「還說了什麼?」
「她還說,你什麼時候當上了大將軍,她或許會考慮考慮嫁給你。」張開說道。
劉禪聽完後,心中哀嘆了一聲,王平這輩子真的完了,真的就套在了紅狐身上了。
不過王平聽了反而很是高興,高興的就要蹦起來了,對劉禪說道:「少主,讓我去涼州戰場吧!我要去那裡建功立業!那裡才能讓我成為大將軍!」
劉禪沒好氣的說道:「難道只有涼州才能建功立業嗎?你想多了,你現在全軍里,也就是一個無名小卒,你去了涼州沒有可能建立大的功勞。因為涼州那邊遍地都是比你級別要高很高的將軍,比如我三叔和雲叔,還有黃忠、馬超、魏延、關興等這麼多的人,哪有你的份啊。你現在還是跟在我的身邊吧,荊州這邊有戰事將起,少不得你建功立業的機會。」
「少主,我們趕緊去長沙郡吧,於其等著江東攻打過來,不如我們先打過去。」
「你給我滾。」劉禪低吼道。
王平笑呵呵的趕緊去找紅狐了,至於紅狐理不理他,就不知道了,反正跑進屋子的王平,進去沒幾秒鐘就沮喪著一張臉跑出來了。
夜色當空,劉禪裹緊自己身上的衣裳,就算是夜晚,周圍這些工地也是燈火通明,很多人都還在工地上忙碌。
這些人為了信仰,真的是拼了命了。
在這古代,一個蠱惑人心的信仰,對中央王朝來說,真的是大禍害。
而且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百姓都是沒有讀過書的,大字都不認識一個,他們這樣的是最容易受到蠱惑的,為了他們心中的信仰,他們都願意以身殉道。
古往今來,因為信仰發生的戰爭,在這個星球上幾乎都沒有停止過。
信仰這東西太過於可怕了。
紅狐從後面走過來,兩人站在一起看著這夜晚還在忙碌的人群,劉禪對紅狐道:「教派信仰這個東西是雙刃劍,我所知道的教派,好的少,壞的多。好的能引導人向善,能改變他們的生活態度,讓他們在信仰的過程中,提升個體的價值,進行自我升華。這就是一個好的教派,就算是王朝的統治者,也是能容的下這樣的教派的。有的教派,就是為了滿足這個教派中的某些人的私慾,他們對教派進行血腥統治,愚弄百姓,禍害天下,定下一些奇怪甚至反人類的教義,企圖讓天下人都能信奉和這個教派,這樣的教派就應該斬盡殺絕,天仙教就是這其中的一類。」
「五仙教的建立,是我用來對抗天仙教的入侵,也是為了讓更多的南疆百姓不被人所蠱惑利用。我喜歡五仙教,在未來與天仙教的爭鬥過程中,能帶領南疆的百姓脫離愚昧,讓他們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讓他們知道外面的世界,也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官府。而不是眼裡只有與天仙教的仇恨,因為天仙教在民間力量和官府力量的雙重打擊下,遲早是覆滅的。」
「天仙教覆滅之後,五仙教的教眾若是還心存爭鬥,這樣一來,五仙教就會成為另外一個天仙教。我是不允許的。我允許的五仙教,只能成為在這南疆一個人人稱頌的教派,五仙教成為中央王朝統治南疆廣闊疆域的一隻手。」
紅狐點頭道:「我知道少主的想法。未來的五仙教一定是一個良善的教派,五仙教會引導南疆所有的百姓、蠻民,進行漢化,讓他們臣服中央王朝的統治。」
「你要做的太多了,如果哪天你要是覺得自己累了,不妨考慮下王平。」劉禪說道。
「王平什麼時候當上了大將軍,我才會考慮的。我這輩子,其實是不想嫁人的。」
劉禪道:「其實王平想要當上大將軍並不難。」
「幸進是不算的。我也不會承認。」
「放心吧,王平當上大將軍的功勞,都會是一刀一槍殺出來的。」
「那這個過程也是很多年後,如果他真的當上了大將軍還是沒有忘記我,還是想要娶我。那麼這樣一個痴情的人,我想那個時候我還是不會考慮太久的,一定會嫁給他的。天底下這樣痴情的人很少了。」
紅狐繼續說道:「不過我覺的他很大概率,幾年後就會娶妻生子了。到時候他要是還敢拉著臉來娶我,那個時候少主當了帝王,可就別怪我欺負你手下的將軍了。」
劉禪大笑道:「紅狐你倒是好算計啊。好人全都被你當你了。」
「女人活在這個時代,需要的不單單是手中的劍,還需要的是腦子。」紅狐說道。
「是啊。我現在很期待你成為南疆霸主的那一天。」
「就算是霸主,那也是少主您的屬下。也是為了您而霸南疆。」
「嗯,這話我很是受用。一段時間不見,倒是會拍馬屁了。」
在五仙教總壇的待了一天,劉禪就往廣信城回程了,五仙教才是剛剛起步,不需要劉禪關注太多,只需要給錢給人就行了。
回到廣信城,劉禪就在這春日,等待著葛玄那邊斷斷續續有天網發過來的消息了。
葛玄此時還是沒有成功找到烏青所在。
公安城外的山中別院,這個別院裡面有著裝扮成下人的天網守護,在周圍也有裝作獵戶的天網密探,別院周圍,日夜都有巡守而不為人知的天網密探分布。
劉禪對張仲景的護衛還是極為看重的。張仲景在天網中的防護級別都是很高的。
難免會有可能,曹操的校事府為了打擊劉禪,會派人對張仲景進行刺殺。
房間內,張仲景的案几上,堆放著一尺多高的紙張,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跡,還有案幾下面地毯上,同樣放置著幾沓紙張。張仲景在案幾放置的紙張上寫下最後一個字,微笑著放下筆,長呼了一口氣。
「終於寫完了。」張仲景感嘆道。
重新拿出一張白紙,張仲景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大字《傷寒雜病論》。
這是劉禪當初留下來的名字,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張仲景覺得倒是挺契合自己這本醫術著作,於是還是用了這個自己弟子取出來的名字。
「米白,速速進來!」張仲景對外面喊了一聲。
已經來了許久的米白和米粥兩兄妹,伺候張仲景的衣食住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當初看完劉禪的來信,張仲景並沒有急著收米白為徒,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考驗米白,順便觀察下米白到底有沒有成為自己弟子的潛質。
張仲景收徒一向都是寧缺毋濫的。至於劉禪?那也是捏著鼻子認了,這小子雖然聰慧,但是終究是無法繼承自己的衣缽,將自己的醫術發揚光大。要不是劉禪以那本醫學小冊子相誘,張仲景是絕對不會答應收劉禪為徒的。
張開是自己的孫女,張仲景自然傾囊相授,但是終究是女子,未來也得嫁人,在張仲景看來並不算能真正繼承自己的衣缽。
隨著自己的著作完結,張仲景想著確實是應該收一個真正能繼承自己醫術的人了,而米白這個小子,張仲景考察了這麼久,也不算太過於滿意,但也不算太差,是堪堪能做自己傳承衣缽的弟子的。
米白匆匆跑進來,非常注意小心腳下是不是有飄散的紙張。他知道張仲景在寫一部醫學著作,自己是絕對不能阻礙到張仲景的。
「先生,什麼事情?」米白恭敬的問道。
眼前這個老頭,是米白的偶像。米白一直都對張仲景保持著尊敬。
雖然沒有正式收米白為徒,但是閒暇之餘,張仲景也是教了不少米白醫術的,故而米白喊張仲景先生,張仲景也沒有反對,日後拜了師,米白就要改口叫師傅了。
「這些稿子,隨我一起整理。整理好之後,好好打包,一起送去城中的印坊,印刷成冊,這個過程我們兩一起做,一定不能出了差錯了。」張仲景說道。
米白高興的道:「先生,終於寫完了嗎?」
張仲景點頭道:「寫了都要十餘年,終於完成了,算是了卻人生一大事,也不枉來這人生一遭了。」
「恭喜先生了。」米白高興道。
「速速幫我整理,上面我都寫了編號,只需要按照編號來整理即可,整理完,咱們立馬就去城中印坊。」
「好勒!」
一老一少在房間中安靜的整理著書稿,而在院子外面,得到張仲景幫忙調理的米粥,身體已經一天比一天要好了,現在都已經要長成了粉嫩嫩的小女孩子。
米粥正在逗弄著別院裡的小貓,當初張開飼養的幾隻小貓,如今都已經成了一群貓了,這些貓圍繞著米粥身邊一直喵喵喵,米粥開心的每一隻貓都要摸一遍。
在別院的這段時間,米粥覺得是自己出生以來最開心的一段時間了。
印坊的管事知道是張仲景來刊印書籍,當即就給張仲景安排了最好的工人。
「這是神醫的著作嗎?」主事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仲景大笑道:「正是我的拙作。」
主事繼續問道:「先生打算印刷多少冊?」
「先印刷三十冊吧。」張仲景說道。
主事的立馬吩咐了下去,主事又走到張仲景的身邊,對張仲景問道:「神醫,這本名為《傷寒雜病論》的書籍,是否打算放在市面上售賣?」
張仲景遲疑道:「我打算刊印三十本是想送自己的故交好友的。放在市面上售賣,也未免太過於市儈了。」
既然神醫不願意,主事也不敢再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