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45章 被休了
聽了顧錦繡的講解,他們才知道這底下墊的土可不是一般的土,聽說是叫做膨潤土,如果沾上水滴就可以自動結團成球,可以有效阻止異味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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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土裡面摻和了各種昂貴的香料,可以讓整個衛生間裡發出自然的幽香,就算是客人們在這裡使用馬桶也不會產生異味。
「這得多少錢?」香草聽了吃驚地問。在她的腦袋裡實在想不通,三娘為什麼要在一個小小的廁所內花費這麼多的銀子,而且這些土明顯是需要經常性更換的,每次光是在這一項花銷就要耗去不少銀子。
劉子安則眼露精光,他面上帶了微笑讚嘆道:「顧娘子,真有你的。現在不要說那個沙發,就連你這衛生間裡的全套設備我都想買一套了。」
作為富家公子,他最不缺少的就是錢了,如果能用錢去解決上廁所的煩惱,那麼何樂而不為呢?
顧錦繡見到劉子安眼裡的精光,她也笑了起來,看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這裡雖然是一間私房菜館,但同時也是家具展示中心。
她當時也對工匠們承諾了,若是做得好自己就會與他們簽訂長期契約,這樣又會有一份額外的收入。
她對劉子安說:「劉公子,可以呀,我這裡還多做了一套,本來是想留做樣品的,這樣明日我便讓人把那套新的給您送去。」
參觀完整間屋子之後,顧錦繡又拿出來了一本用薄木片做成的菜譜。上面書寫著每一道菜的名字,下面還貼心地畫出了那道菜的樣子。如此一來就算不用小二介紹,光看著這個圖樣就會吸引人下單點菜。
劉子安看完菜譜,張嘴就問:「你的私房菜館什麼時候開業?第一桌要留給我。」
顧錦繡豪氣地說:「那好,第一桌就預留給劉公子,這一桌算我請客。」
因為要籌備開業,有很多事情要進行準備,劉子安把追風留在了這裡,顧錦繡給追風和香草分別交代了任務。
香草雖然忙得腳下生風,但是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開心這麼自信。
趙書桓看完鄉試放榜後,不知怎地回到了客棧,昏睡了整整一下午後他才醒了過來,見到身邊的僕人,原來朱家人已經到了。
之前為了怕影響他考試,朱明月沒有安排人在他身旁。他們算準了鄉試放榜的日子,在今天來到了省城。
朱明月差人去看了鄉試的榜單,上邊竟然沒有趙書桓的名字,她原本充滿喜氣的臉上頓時像掛了霜一般。
「沒用的廢物!之前還說這一次肯定能考中,要走了我那麼多銀子,現在竟然連鄉試最後一名都沒考中。」朱明月憤怒地說。
春風在一旁安慰她,對她說:「小姐,您的身子要緊,先別跟姑爺生氣,咱們先出去吃點飯吧。」
朱明月深吸了一口氣對她說:「那好,你讓人去找到趙書桓,咱們倆先去吃飯。」
在省城的酒樓里。朱明月讓人上了幾樣最拿手的菜餚,她自己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吃著,滿腹心事的樣子。
沒想到趙書桓這麼沒用,連最後一名都沒有考上,早知如此就不該讓他進門。
之前她可是夸下了海口,對小姐妹們說這一次她的相公肯定能上榜,這讓她回去怎麼見人,朱明月越想越氣,索性停下了筷子。
一杯一杯的酒喝下肚子,春分也不敢勸,很快朱明月的臉上就帶上了一抹艷紅。
「小姐為何一人在這裡獨飲,不如讓小生來為小姐解憂吧。」一個面目清秀的書生走了過來。
朱明月醉眼朦朧地對他說:「那好,你過來坐,說幾個笑話讓本小姐快活一下。」
「小姐,姑爺」春分拉了一下朱明月的衣袖,眼前可是個陌生人,小姐已經嫁人怎能與外男如此親近?
朱明月借著酒勁兒使勁甩開衣袖對春風說:「那個窩囊廢別跟我提他,等回去我就把他給休了。」
桌前的書生眼裡精光一閃,接著臉上帶上了笑,柔聲勸著說:「小姐息怒,我這裡有好幾個好聽的笑話,讓我慢慢說給你聽。」
他這一笑,額角的頭髮掉落下一縷,露出了裡邊一顆黑痣,若是朱明月主僕在省城多待一段時間可能會知道省城最近有一名額角長著黑痣的採花大盜。
這位書生能言善道,不一會兒朱明月便笑了起來。
到了晚上,朱明月喝得爛醉如泥,在這名叫張三的書生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進了酒樓里的一間上房。
朱明月與張三度過了甜蜜的一晚,尤其聽到張三說,他不在乎朱明月是否有了孩子,願意把她的孩子當做自己親生的一樣養,朱明月的這顆心徹底淪陷了。
第二天早上,趙書桓接到了朱明月給他的休書當場傻了眼。本來他還頭疼回到朱家之後該怎麼辦,現在失去了朱家這個穩定的後方,他徹底淪為了喪家之犬。
客棧也得到了朱家將不再為他結算的通知。在趙書桓拿到休書之後,小二便過來將他從客棧里攆了出來。
趙書桓穿著一身破舊的衣裳,狼狽地被人攆到了大街上。他一臉茫然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不知不覺間,他穿過了整條熱鬧的四方大街。人們看到他像見到叫花子一樣,嫌惡地避開了老遠,趙書桓也不在乎,就那麼一臉麻木的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掌柜的,多謝你幫我找到這批好看的盤子。這是二十兩銀子您先收好,若是有配套的羹匙和筷子,你再給我送來我都要。」
趙書桓聽了抬起頭。
眼前的這人看著十分熟悉,她梳著利落的髮髻,身上穿著一身玄色綢衣,外面搭著絳紅色的比甲,看上去體面又大方。
香草從懷裡拿出銀子遞給了瓷器鋪的老闆,手上戴著的玉手鐲被陽光照射的反光刺痛了趙書桓的眼睛。
趙書桓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不敢相信地開口:「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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