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耀武揚威
穆溫染忙伸手去捂她的嘴。「小孩子說這些幹什麼。」
穆杏兒忙躲過去,笑著取笑她。「姐,我和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的心思我還是能猜到的,況且,你也沒有比我大幾歲,你問問咱們身邊的人,有哪個看不出來四殿下對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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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杏兒的話,第一次讓穆溫染的心中泛起了波瀾,她看向溫潤如玉站在一旁笑著不說話,淡淡看著她的景安曜。
「四殿下對我好,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皇宮裡的規矩有多少,人際關係是什麼樣的,你這幾天也見識到了,想要嫁給皇子,不是那麼容易的。」
看著落寞的穆溫染,景安曜心裡也不是滋味。
穆溫染是他命中的貴人,更是他一心一意想要小心呵護的女人,他不想穆溫染出任何事,更想早日將她迎娶到身邊小心保護。
可是穆溫染說的也有道理,皇宮哪裡是人人都能適應的地方。
心中略有些苦澀,但景安曜很快就表情淡定地抬起頭來,看向穆溫染的眼神越發柔情似水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只是他絕不會將穆溫染就這樣拱手相送給別人,穆溫染這輩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上了他的船,還想跑?
「爹娘,你們現在在京城裡做什麼?」
「咱們也不會做什麼,你爹去幫著人家修修衣服和鞋子,我在家裡做些手工活,能賣不少錢。」
穆溫染心事重重地看著這兩人,而景安曜則是眉頭一皺,餘光瞥向僵直了身子的竹影。
「殿下,您吩咐的事情,屬下已經全都做好了,只是……大媽和大爺不肯收,且不讓我告訴你。」他急忙抱拳低下頭,回稟景安曜。
秦柳娘和穆山川見到景安曜似乎要怪罪竹影,急忙上前去扯住了竹影的手,對著景安曜直說抱歉。
「四殿下,這事兒與這孩子無關,你吩咐他把我們照顧好,可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所以銀子的事情,你就別和他過不去了。」
「是啊,老師,哦不,四殿下,您教我讀的那些書裡面曾經有過一句話,君子不受嗟來之食,竹影哥哥也只是在照我們的意思辦而已,您就饒了他吧。」
好一個君子不受嗟來之食,穆溫染笑眯眯地看向自家這個已經半大的弟弟。
穆子言的身子骨要比她來京城之前結實了許多,個子猛地竄高了一大截,已經比她高了。
秦柳娘冒昧,穆山川長得也不錯,再說了,有她這樣的姐姐,弟弟當然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穆溫染眼冒精光地看著穆子言,仿佛在看自家總算長大成人的兒子。
「哎喲,你看這孩子,出來了這麼長時間,難不成連你弟弟都不認識了?」
「是啊,雖然你弟弟也大了不少,但不至於看不出來吧?」
秦柳娘和穆山川笑著想將大家都請到屋裡去,卻冷不丁從一旁傳來一聲大家最熟悉的,卻也最讓人嫌惡的聲音。
「我也說呢,找遍了回香閣和回顏堂也沒看見你們在,原來是到這兒來了,小姨小叔,這麼久不見,你們可好啊?」
這嘲諷中夾雜著得意的語調,讓人聽著心裡十分不舒服,總覺得陰陽怪氣的。
眾人回頭一看,不遠處停下了一頂轎子,有轎夫從一旁小心地掀開帘子,穆春秋似笑非笑的詭異小臉從中露了出來。
穆溫染眸子一暗,扯了扯景安曜的袖子,景安曜會意,趁著穆春秋正裝腔作勢地從轎子裡走出來,與竹影悄悄遁入身後的房裡。
「穆春秋?你到這裡來幹什麼?你跟蹤我們?」穆杏兒沒好氣地擋在了眾人面前,雙手叉腰,怒氣沖沖地懟著他。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現在有錢,也用不著讓你們出錢供我吃穿住行,在京城裡我也有了我自己的房子。」穆春秋陰鷙的眼神掃過面前這一眾人。
他現在還沒有開始考,可他斷定這次一定能一舉拿下第一名,到時候,皇帝封了他官,穆溫染這群人還不是他想捏就捏?
穆溫染卻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語氣涼涼的。「怎麼出來的這還用問麼?要是周氏一家子都出來了,想必到這裡倆的,不會是這陣仗吧?」
她絲毫不在意的模樣,穆春秋略顯狼狽,眼神惡毒地盯在她的身上。「穆溫染,你還有臉說,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一家人怎麼會被關進水牢!還不都是你惹的禍!」
可穆溫染看著他眨了眨眼,卻突然間笑了。「呵,穆春秋,你摸著良心自己問問自己,究竟是因為周氏口無遮攔,你們不相信她是皇后,從而頂撞了皇后不說,還失手傷了皇后,這才被關進水牢的,與我何干?」
她看著穆春秋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一個白痴,這讓對方十分惱火。
「穆溫染!就算是我們自找的,你敢承認你在其中就沒有耍任何一點兒手段麼!」
「我當然敢保證,怎麼?你要是覺得我虛偽,那我們就去皇后娘娘面前問問,當時究竟為什麼罰你們了。」
去皇后那兒?穆春秋微微打了個寒顫,雖然他不知道皇后看見他之後會是什麼反應,但這樣做定然不妥,而且是極其危險的,他很有可能會被再一次關進水牢里。
「用不著過去,我要是沒有記,子言弟弟大約也是今年考試吧?他可是四皇子手把手教出來的,我倒要看看這次的榜首是我還是他!」
穆春秋惡笑著伸出手來,想要摸摸穆子言的腦袋轉移話題,可剛伸手卻有些後悔了,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他似乎要比穆子言矮許多,要墊著腳尖,可能才能碰到穆子言的頭頂。
但他不會這樣做的,簡直丟人!這小子什麼時候竄這麼高了?
「子言弟弟,你這次可要好好努力啊!只是這榜首的心思,你就別想了,因為榜首隻能是我。」
「你為何如此肯定自己的成績?可是手腳不乾淨賄賂了考官?」穆溫染瞧著他那勢在必得的臉色就覺得奇怪和不正常,脫口而出這句話,不是質問,而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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