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好人壞人
在基輔,隋羨拿著鍾離蕊印章與赫麥爾尼茨基簽訂了關于贈予東斯洛伐克等5處地區的條約書,正是承認烏克蘭對這些地區的合法權利。
這份條約的簽訂在赫麥爾尼茨基的大力宣傳下很快弄的人盡皆知,對烏克蘭民眾而言,他們得到了一片被人所承認的家園。
就算這片家園是他們的族人打下來的,之前他們也不敢把那片土地當成是屬於他們的,得到明屬荷欄與大明帝國的承認,他們可以合法擁有那些土地。
同時,烏克蘭人把這份土地的歸屬權看成是朱慈烺送與他們的,對朱慈烺評論非常好,相比於貪得無厭的如果人,烏克蘭對大明帝國更親近。
消息剛剛傳開,俄國派來烏克蘭通知他們割讓土地的官員赫伯特基斯到基輔了,聽到明國把土地送給烏克蘭人的他悄悄返回莫斯科。
把在基輔的見聞如實稟報給阿列克謝,阿列克謝聽完在書房裡呆坐半日。
毫無疑問他被鍾離蕊給算計了,好人壞人都讓她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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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現在就算承認條約無效,把烏克蘭已經占有的東部土地送予烏克蘭,烏克蘭人也會認為是他們是看明國人送出土地,他們才跟著送的。
送不送都一個效果,俄國現在只能當惡人了。
剛休息一天的赫伯特再一次前往基輔,基輔市政廳里,赫麥爾尼茨基拄著臉聽赫伯特說完請求,那張飽經風霜的大臉的表情可不怎麼好看。
穿著一身考究禮服的赫伯特站在赫麥爾尼茨基對面,靜靜等著他的回答。
反正都要做惡人了,他也不在乎赫麥爾尼茨基的態度好壞。
「這事兒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赫伯特堅持道:「國王陛下您要清楚,我們並不是在勒索什麼,而是要求得到我們應得的土地。
在對波蘭之戰開始前,我們就與明屬荷欄方面達成條約,以皮薩河—那累夫河—維斯瓦河—桑河一線為界,西邊是明國人的,東邊是我們俄國的。
明國人怎麼處置他們的土地與我們無關,但屬於我們的土地誰都別想白占。」
「波蘭沒投降之前你們怎麼不派人說一聲?要知道有這事我們就不繼續推進了,仗打完了你們過來了,哼。」
「國王陛下,烏克蘭民族人口不過百萬,就算把我們的土地還了,剩下的土地依舊夠你們繁衍生息的。」
「你們政客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要我們把流血得來的土地交出去,赫伯特,你該知道我為什麼帶領族人反抗波蘭。」
「知道。」
「知道你還跟我扯這個?」赫麥爾尼茨基拍案而起,厲聲問他。
突然爆發的武夫氣勢讓赫伯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馬上恢復正常道:「以前你是赫麥爾尼茨基將軍,而現在你是國王陛下,你該作為國王的角度考慮事情。
您現在就可以讓您的侍衛把我趕出去,然後帶著您的軍隊發動戰爭,但您真的要那樣?」
「你!」赫麥爾尼茨基怒目而視,要換成他以前的脾氣一刀就砍過去了,但現在作為國王的他必須強忍怒氣。
眼前這個男人再怎麼可惡他背後都站著俄國,眼下的烏克蘭沒有與俄國開戰的本錢。
他坐下了。
赫伯特微微一笑,非常自然的道:「一個民族首先要有一個穩固的存身地點,然後才能考慮別的,現在烏克蘭政權還不穩固您就要走第二步了?」
一名烏克蘭官員出聲喝道:「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我們不能贏你們也別想好過。」
赫伯特聳了聳肩,「國家大事豈能意氣?再說,你能代表一百萬烏克蘭民眾?」
官員無語坐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赫麥爾尼茨基身上,他接下來的決定會觀念到兩國未來的關係。
時間一點點的過,會議室里的氛圍沉重的讓人喘不上氣來。
赫伯特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出聲道:「國王陛下這沒什麼好猶豫的吧,要麼把我們應得的土地還給我們,要不然就宣戰。
可憐的烏克蘭人民啊,獨立了還不到半年又要亡國了。」
說著還像模像樣的嘆了聲,赫麥爾尼茨基惡狠狠地瞪著他,「你在威脅我?我就不信那小子敢跟我開戰!」
「這誰說的准呢,不過要是真打起來,我想誰勝誰負這沒懸念吧,還有別以為明國人給你們點好臉看他們就會幫你。」
「我知道,我會讓人準備交割事宜的。」說出這話讓赫麥爾尼茨基用盡了全身力氣。
這個結果他跟很多人都預料了,但是要做出這個決定還是太艱難。
赫伯特道:「在此之前我們最好還是簽訂一份協議書,證明烏克蘭承認那些土地是俄國的,並願意將其歸還,來之前我已經把條約文弄好了,卡特。」
他一聲呼喚,他的助手捧著公文袋來到他身邊,從裡面取出兩份裝訂好的文件送到赫麥爾尼茨基面前。
赫麥爾尼茨基拿起條約文本大概掃了眼,條款很少,不過三張紙而已,他很快看完一遍,抬眼冷笑,「想的還真周到啊。」
「就是為這個來的,如果沒什麼問題就請簽下您的名字,我也好趕緊回去把合同刊登在《莫斯科日報》上,讓全國民眾享受這份喜悅。」
「你給我記著,拿筆來。」
「我有!」
赫伯特的助手卡特從公文袋裡取出一支羽毛筆遞去,卻被赫麥爾尼茨基一把拍開,「用不著,我們自己有。」
一名書記官送來一支羽毛筆,赫麥爾尼茨基用他們自己的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交給赫伯特之前,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個沉重的單詞:「你給我記著,所有烏克蘭人都不會忘記今天的恥辱。
總有一日,你們俄國人會為你們今天的行為感到懊悔。」
「歷史的這事誰說的准呢?」
赫伯特吹乾條約書上的墨水,小心將合約收進公文包里,轉身向外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那國王陛下我就不打擾了,我已經等不及回去跟大家分享喜悅了哈哈。」
「可惡!」
赫麥爾尼茨基猛拍桌案,桌子上的羽毛筆都被震起,他環視周圍文武官員,無不義憤填膺。
這份恥辱,他們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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