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能處則處
正如陳子壯所料,第二天各大報紙的頭條新聞都是指責禮部失職的新聞,是禮部官員的疏忽讓黑奴參加了奧運會,連禮部尚書陳子壯自己都深受其害。
而陳子壯之後幾天都忙著會見各國公使,歐洲人是個很矛盾的種族他們一邊瞧不上黑奴,遇到奧運會這種好事還會讓運動神經發達的黑奴代替他們參加。
取消黑奴成績讓各國公使心理上有點難以接受,尤其是一些小國,他們取得前三名的比賽項目本來就少,再不算黑人的成績,他們的成績就更慘了。
總不能花那麼多錢漂洋過海參加奧運會,到頭來只是花錢湊個熱鬧吧?
對於這些國家的抗議陳子壯也是無奈,只能推說是皇帝的主意,讓他們有意見把意見寫成摺子他會送到皇上面前。
各國公使被打發回去了,還是寫了道摺子讓陳子壯送進宮去,送進宮的摺子自然是泥牛入海,杳無音信。
禮部官員的工作效率很高,很快把取消黑奴成績之後的名字榜單公布了出來。
就拿田徑比賽來說,冠軍是來自安道爾公國的運動員伯蒂·卡特,亞軍是帝國山東省運動員曾交,季軍是樂浪省運動員李秀林。
那天運動場裡發生的事被觀眾們傳揚出去,帝國日報社對北京百姓們做了個調查,超過九成以上的百姓都認為皇帝陛下做的對。
帝國不應該給與那些黑奴平等的待遇,朱由檢在百姓間聲望因為那件事更高了。
紫禁城,養心殿內。
朱由檢伏案處理公務,一本摺子吸引了他的注意,這是陳子壯對田徑比賽那天事的後續調查,那名黑人運動員的來自波蘭與立陶宛聯邦國。
那個黑奴因為襲擊陳子壯被兩名士兵用槍托砸死,波蘭與立陶宛聯邦駐明大使幾次三番的來禮部官署找陳子壯討要說完。
「波蘭人。」
念叨著這個稱呼,朱由檢深邃的眸中閃爍著毫不掩藏的殺意,無論前世今生他對波蘭都一點好感也沒有,具體原因當然是因為他們排斥……
因為他們後世對帝國的態度,如果可以他非常願意把這個民族跟這個文明一起抹殺。
提起狼毫在奏摺上寫了個敕字後,剛要把奏摺推開想了想又拿了回來,抬手對明若雪命令道:「去把陳子壯給朕叫來。」
「是。」
明若雪施然一禮,向殿外走去,沒一會兒陳子壯快步來到殿上,俯首拜道;「臣禮部尚書陳子壯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
朱由檢停筆抬頭,「愛卿,波蘭公使經常去官署找你討要說法?」
「回陛下,正是,臣被他們騷擾的不勝其煩,非要臣帶他們進攻面見陛下,讓陛下恢復那個黑奴田徑比賽的成績,並給那名黑奴的死的交代。」
「還真是無法無天了。」朱由檢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弧度,「他們這麼想見朕,那朕就見他們一面,去把他叫來。」
「是。」
陳子壯即去傳命,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陳子壯帶著波蘭公使贊格威爾·弗格斯以及一名禮部翻譯來到養心殿內。
波蘭公使根據陳子壯來時的囑咐行叩首禮,陳子壯出聲道:「啟稟陛下,人帶到了。」
朱由檢把蘸了墨的狼毫丟到一邊,兩手塞進袖子裡淡淡然的瞧著波蘭公使,「嘿,波蘭鬼子你不是想見朕麼,朕就在這,有什麼話你可以說朕絕對不聽就是了。」
「陛下這……」翻譯官一臉為難的看著朱由檢。
「朕怎麼說你怎麼翻譯。」
「是。」翻譯官應了一聲,對波蘭公使如實翻譯了朱由檢的話,波蘭公使臉頰止不住的抽搐了兩下,嘴裡嗚了哇啦的說著什麼。
翻譯官道:「陛下他說,他認為他們的要求非常合理,陛下您主張世界和平,公平是和平的母親,咱們大明事先沒說不允許黑人參加奧運會。
他們到了京師以後,咱大明官員也准許黑人參加比賽,田徑比賽的時候陛下您就在現場。
您看到了黑人參加比賽您沒有提前阻止,而是在比賽之後我國代表隊裡的黑人運動員得到了金牌之後才說不允許黑人參加奧運會,這顯然是不公平的。
奧運會作為一個和平的賽事卻有流血事件發生,這無疑是我們大家都不想見到,我們只需要皇帝陛下您的一個解釋而已,這並不過分。」
聽完,朱由檢一點頭,「沒錯,這並不過分,朕舉個例子,使者先生您不會跟一個穿上體面西服的大牲口一起共進晚餐吧?
你代表了世界上的黃白兩色人種,大牲口代表黑人,奧運會相當於一一場優雅的舞會,你想讓一群大牲口跟一群穿著體面地紳士站在一起共進晚餐,一起在舞池裡跳舞,這可能麼?」
「但您事先並沒說不允許黑人進場。」波蘭公使著重強調這點。
「朕以為有些規則不用說大家也會自覺遵守,就像朕說的舞會,就算宴會主辦者沒有說不準帶牲口進去,您會帶一隻大牲口進去麼?
或者說黑人已經可以代表波蘭與立陶宛聯邦參加這種國際性的比賽了?使者先生,請您給我一個解釋。」
朱由檢的一番話說的波蘭公使啞口無言,黑人是奴隸階級這點他怎麼洗也洗不白。
就算洗不白他也不能就這麼罷休,還是抓著流血事件為話題道:「但您的士兵打死我國運動員,哦不,就算是個黑奴,也是我們聯邦的財產,貴國是不是該予以補償。」
「一個命比草賤的黑奴罷了,賠你根草吧。」
翻譯官如實把話翻譯了過去,荷蘭公使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what?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帶一車草,就可以到貴國集中營里隨意屠殺黑奴了?」
「殺死黑奴的確是這個價,但在我國領土上只有我國民眾才有資格殺死黑奴,你敢去殺以殺人罪論處。」
這話把波蘭公使說的臉上陰一陣晴一陣的,波蘭公使再一叩首:「陛下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外臣先退下了。」
朱由檢一抬手:「請自便。」
波蘭公使起身退出養心殿,轉過身氣沖沖的走了,陳子壯看著波蘭公使走遠後忙對朱由檢道:「陛下啊,您這麼說可是把波蘭人得罪死了,以後兩國關係可怎麼往下處啊。」
「處不了就不處,我泱泱大明何需跟他一隅小邦打好關係,以後再有不敬尋個機會滅了便是。」
說完低頭看摺子了,陳子壯還想再說,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拱手一拜道:「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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