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禮送出門
「蒙眾位抬舉,在府上同飲一杯如何?」
賓客往來笑談,人聲鼎沸,道盡恭維奉承,林陽一一抱拳答謝,凌駕眾人之上,莫過如此。
「別了,我府上俗事繁忙,就不打擾了!」
「大將軍封侯吉日,我等特意拜訪,略備薄禮表心跡,老朽便不討人嫌了。」
在場都是權謀善變的老手,慣於見風使舵,瞧得出眉眼高低,事情辦得差不多,撿幾句客氣話說,是時候打道回府了。
說句場面話,搭上關係,僅此而已。
哪個真敢留下,可真是一把年紀沒個眼力見,白活了。
「大將軍,我們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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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半山,眾賓客逐一離去,林陽興奮得搓搓手,吩咐府里僕人清點送來的禮品,清單妥善封存。
今夜燈火格外通明,將軍府上下洋溢著喜慶,青春年華的婢女往來奔走,端茶送水,面頰帶著淺淺的笑意,見到自家主人,俯身施禮:「婢子給將軍道喜了!」
「呵呵,何喜之有,我又不是分娩待產的婦人。」
林陽詼諧幽默的回答,招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路過的婢女掩嘴含羞道:「嘻嘻,大將軍很風趣呀,哪有這麼說自己的!」
貧苦人家百事哀,容貌姣好而出身低下的女子,不等到二八佳齡,就得為解決家人溫飽生計問題,被父母長輩賣到富戶人家做雜役,任勞任怨。
此前聽人說,一旦惹得主子少爺生氣,常有被棍棒打死,屍體丟進深山老林餵野狗豺狼的事例。
野地里的白骨證明了事實,聽起來是那麼的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還好那些駭人聽聞的事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大將軍豁達開明,笑容親善,至今沒有發生過強迫人意的先例,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好了,別撂閒話了,快去忙吧。」
環繞身旁的婢女嬌笑著走開,林陽抄起把椅子,獨坐夕陽下看風景,思緒徜徉,如劣馬脫韁般輕鬆自如,無拘無束。
過了一刻種左右,府內管事王五捧著厚厚的帳冊跑過來,雨滴大的汗珠落下,擋不住輕快的步伐,身後跟著個林陽厭惡到骨子裡的奴才。
「將軍,大豐收啊!京城世家豪門送來的賀禮折合金價,少說有二十多萬,嘿嘿……」
「富得流油啊!」
坐直身子,林陽兩眼冒光的看著清單上的數字,說各大世家富可敵國也不為過,僅僅封侯便送來如此厚禮,趕明改朝換代,當了皇帝,不得送來金礦銀山孝敬?
「哼,你來幹什麼?」
瞅了王五身旁一眼,林陽隨手合上帳目,頓時沒了好氣。
那人正是不受待見的王振,自從來到身邊,林陽鄙夷其為人,深惡痛絕,遇見了經常繞道走,不給半點笑臉。
「嘿嘿,小人恭賀將軍封侯,來沾點喜氣!」一副諂媚笑容,快走兩步,獻上省吃儉用攢下錢買的禮物,希望能有晉升的機會。
「快滾!」
看都沒看一眼,林陽冷著臉打發了王振,不是嫌禮輕,而是討厭他奴顏屈膝的德行,恨不得一巴掌扇到泥里,扣都扣不出來。
見了王振,林陽才領悟到什麼叫巧言令色,什麼叫死皮賴臉,厚顏無恥上升到境界,令人嘆為觀止。
「等等,你不是想要個機會嗎?那就進宮吧。」
走了幾步遠,林陽忽然有了新想法,自己不願意看他,不如打發到別處,眼不見為淨,別在眼皮底下轉悠就行。
王振小跑著回來,聽到要他進宮,那肯定是伺候皇帝,臉上的不情願立馬蕩然無存,嬉皮笑臉跪下謝恩。
「狗改不了吃屎!」
冷冷一笑,林陽根本不在意王振的死活,取來筆墨紙硯寫了封推薦信,讓他立馬滾!
王振再拜頓首,簡答打了個包袱,反正沒什麼值錢的,歡天喜地找小皇帝報導去了。
「將軍,你好像不喜歡他?」王五站在旁邊問道,林陽對府里的下人都和顏悅色,唯獨王振是例外,經常嗤之以鼻。
「把「好像」去掉,不說也罷,你不懂!」
這個話題不值得探討,東漢時期的人,不會了解千百年後的「土木堡之變」的慘烈,何其悲涼……
為慶祝封侯,晚上府內設下家宴,林陽與幾位嬌妻笑談飲酒,歡聚一堂。
席間,貂蟬螓首壓低,幾乎快貼近高聳的胸脯,臉龐紅潤充血,嬌羞無限,目光幽幽又滿含憧憬,好似剛過門的新媳婦。
用過晚飯,林陽率先鑽進蔡琰的房間,顧不得溫存,笑嘻嘻問道:「那啥,我岳父老泰山身體還好?」
「好著呢,怎麼提起我父親了?」縴手卸下頭釵,蔡琰嫣然微笑,幽靜嫻雅。
輕咳兩聲,林陽有些靦腆,道出本意:「要是身子骨靈便,出山入仕唄?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放心,有你夫君在朝主持,絕不委屈老爺子。」橫打鼻樑,林陽做出擔保,蔡邕為人勤勉,博覽群書,又是他的岳父,當然要給個美差。
「行,虧你有心,等回頭我跟父親說,估計能答應。」
雙手攬住林陽的脖子,蔡琰貼近逐漸火熱的胸膛,美眸輕合……忽然把林陽推個趔趄,聲如蚊吶道:「忙了一天,夫君快去沐浴吧。」
「昨天不是……氣候涼爽,用得著天天洗嗎?」忽然被勒令去洗澡,林陽很是不解,晚上想留在這呢,平時沒覺出蔡琰有潔癖啊?
「別問了,夫君去就是了。」
連推帶勸的趕出門,蔡琰羞得抬不起頭,在林陽耳邊補了一句:「有好事哦,別錯過了。」
「打鐵的和賣菜的搶生意——犯得著嗎?」
饒是滿頭霧水,不知道擺的哪路「龍門陣」,林陽抬腿往浴室走去,虎步生風,前往探個究竟。
推開門,一眼望去,熱氣撲面而來,當中擺了個足以容納兩三個人的浴桶,鼻尖縈繞著花瓣清香,空間並不寬敞,窗上掛著薄紗,阻絕了外界的視線。
蒸汽繚繞,仿若重重迷霧,林陽帶著好奇走過去,卻差點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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