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佐藤英智要被撤職了?
六國飯店。
為了隱秘,談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曹魏達將上層一整層全都包了下來,並吩咐,沒有命令,任何人都不得上來打擾。
剛將飯菜準備好沒一會兒,小野織田帶著三野勇太來到了包廂。
三野勇太穿著一身常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色紅潤,一看就知道這段時間生活的很滋潤。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自從有了藥丸,這些天三野勇太可謂是春風得意、意氣風發。
尤其是這幾天接二連三的出事,他叔叔覺得外面不安全,所以都沒讓三野勇太怎麼露面。
整天無所事事的三野勇太,可不就只能尋歡作樂了?
這幾天他一直呆在房間裡,叫了好些個黑妞兒,殺的黑妞兒們嗷嗷叫。
這讓三野勇太的自尊心一度爆棚,簡直樂此不疲。
一見他們進來,曹魏達連忙迎了上去:「三野君,小野君,菜已經備好了,快請入座!」
「呦西,又讓曹桑破費了。」三野勇太笑眯眯的拍了拍曹魏達的肩膀,隨後越過他往裡走。
他能『一展雄風』,曹魏達也是有一部分功勞的。
再加上他在北平這段時間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曹魏達也是出了力的,所以他對曹魏達的感官不錯。
小野織田跟著走進來,看了眼包廂里沒有外人,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給了曹魏達一個眼神,走到三野勇太身邊坐下。
曹魏達跟著坐下後,佯裝惋惜道:
「三野君,雖然咱們認識時間不長,但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還是從小野君那裡得知你明天要走的消息。」
說著,他故意拍了下大腿,嘖了一聲:「三野君,別怪我說話難聽啊,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啊,要回國了都不跟我吱一聲。」
一旁的小野織田伸手抓了一把盤子裡的花生,曹魏達心裡暗暗記下,等會兒絕對不吃一口花生!
特喵的,也忒不知道衛生了!
「曹桑,你這就錯怪三野君了,之所以不通知你,還不是因為知道你重情義,怕咱們拉著他灌酒送行。」
三野勇太靠在椅背上,常服領口鬆開一些,嘆了口氣道:
「哪能呢,這段時間跟你們吃喝玩樂,都快忘乎所以了,真說要走,還挺捨不得的。」
「可是不走不行啊,巡查組已經決定明日一早啟程,作為巡查組的一員,我自然不能例外。」
曹魏達和小野織田對視一眼,緩緩點頭道:
「所以說,巡查組的任務結束了?」
他露出好奇的模樣,詢問道:
「三野君,這次的巡查怎麼樣,方不方便透露一點?」
不等回答,他又匆忙補充道:「當然,如果涉及到重要信息或者保密條例,那就不用說了,我可不想因為好奇心掉了腦袋。」
三野勇太啞然失笑,隨後點頭道:
「重要信息就算你想聽,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大尉,在巡查組裡就是個打砸的小嘍囉,想知道也沒那個資格。」
曹魏達和小野織田齊齊撇嘴。
這話騙騙傻子還差不多,你可是貴族子弟,你要是想知道,什麼重要的信息不知道?
他們沒有說話,聽三野勇太繼續說:
「不過,有一件事告訴你們倒也無妨,北平剛來的憲兵隊大隊長佐藤英智,想來曹桑你是認識的吧。」
「佐藤大隊長?」曹魏達錯愕,點頭道:「確實算認識,有過幾面之緣,不過並不熟,他怎麼了?」
三野勇太輕飄飄的說出一句話:「他的大隊長職務,很快就要到頭了。」
曹魏達有些驚訝:「這是為何?是他犯了什麼事嗎?」
「他不是犯了什麼事,他是太無能了!」三野勇太往嘴裡扔了一粒花生,咀嚼著說:
「自從他來到北平後,幾乎是寸功未立,北平的反抗分子反倒是越發的猖獗。」
「先是福田大佐的府邸半夜遭了機槍掃射,院牆都被打成了篩子,後又發生了西城小型兵工廠被炸,這麼長時間了,什麼線索都沒查到。」
「之前說是抓到了一夥抗日份子,可誰不知道,不過是一群地痞流氓罷了。」
他看向曹魏達:「說起這伙所謂的『抗日份子』,還跟曹桑你有關。」
「我?」曹魏達指了指自己。
「哈衣,袁國璽,可還記得?」
「哦~~記得記得,這狗日的想要栽贓....咳咳·~」說到一半的曹魏達似乎想到了什麼,咳嗽兩聲沒再往下說,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三野勇太一笑置之,沒去在意,繼續道:
「就在昨天夜裡,一輛正在偵查地下電台的無線電偵察車,遭遇抗日份子襲擊,直接被炸成了廢鐵,這個消息昨晚就已經被上報了上去。」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在佐藤英智在位期間發生。」
「大本營對這段時間來北平的治安很不滿意,對佐藤英智的能力表示質疑,巡查組對他的能力也非常不認可。」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佐藤英智的憲兵大隊長的職務將被裁撤,新的大隊長人選將會重新任命。」
「原來如此。追書不迷路,收藏,隨時閱讀《年代劇:老曹的瀟灑人生》。」曹魏達恍然,小野織田心頭卻是一緊,急忙問道:
「三野君,那、那我呢?」
他的臉色有些忐忑,心裡緊張的不行。
北平不太平的事,可不是從佐藤英智來了之後才發生的,否則,佐藤英智根本當不上這個憲兵隊大隊長!
而他小野織田,可一直都在擔任警署顧問,說到底,警署顧問也是有維持北平治安維穩的職責的。
說起來,北平抗日份子猖獗,他也是有連帶責任的。
雖然他的後台比佐藤英智稍微硬了一些,但在上面那些大人物眼裡,其實也沒太大差別。
一個憲兵隊大隊長說撤就撤了,他這個警署顧問算個屁啊!
三野勇太似乎很疑惑,看著小野織田不解地問:「小野君,北平的抗日份子猖獗,跟你一個警署顧問有什麼關係?」
「這事要怪,不應該怪憲兵司令部和特務部門嗎?」
「???」
小野織田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三野勇太這是把他的責任給摘出去了啊!
他心頭大喜,忙點頭道:「是是是,三野君說的是,不管怎麼說,我敬你一杯!」
說著,他舉起酒杯跟三野勇太碰了碰,一口就悶了。
大本營派巡查組來北平,明面上的作用就是來調查北平的軍官們的。
警署的職責,雖然主要並不是對抗反抗分子,但卻是有協同義務的。
這幾個月里,北平頻繁發生那麼多事情,而且一件件都不小,都不用想,大本營肯定對北平的軍官們意見很大。
他心裡門兒清,他能順利的從責任里摘出來,裡面肯定少不了三野勇太的作用。
若沒有三野勇太,他必然要受到牽連。
至於佐藤英智.....只能算他倒霉,誰讓他沒後台呢!
他心裡暗暗慶幸,還好攀上了三野勇太這根大腿,有後台的感覺,是真特喵的爽啊!
曹魏達則看得更深一些,他若有所思地瞄了兩眼三野勇太。
昨晚他剛把無線電偵察車給砸了,明天三野勇太就要跟著巡查組回大本營,這裡面是否有聯繫?
會不會是上面覺得北平如今非常危險,再呆下去怕三野勇太隨時會出事,所以才緊急調令,要儘快把三野勇太調回去?
你還真別說,這個可能還真挺大的。
「來來來,不說這些了,咱們喝酒喝酒。」
曹魏達吆喝著三人一起喝了一杯,將酒杯放下:
「三野君,明天你便要隨巡查組回去了,今天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他重新給三人的酒杯滿上,語氣里滿是惋惜:
「這段時間跟你相處的很愉快,實在捨不得啊......」
說話的同時,他給小野織田使了個眼色。
小野織田立馬會意,端起酒杯接話道:
「是啊,這段時間咱們三人相處融洽,惺惺相惜,如今三野君馬上就要走了,著實捨不得。」
「來來來,曹桑,三野君,舉杯,咱們再喝一杯。」
三野勇太似乎被說到了心坎里,臉上也露出了惆悵的神色。
在大本營里,巴結他的人如過江之鯽,但真心的朋友,卻找不出一個。
如今到了北平,一下子出了兩個『真朋友』,他還真有些捨不得離開。
但是,他又不太敢留下來。
他才來多長時間啊,又是松下大佐遇刺,又是兵工廠被炸,又是福田大佐在府邸里被刺殺......
咦~~
北平太危險了,太危險了.....
朋友雖然難得,但還是小命更重要,還是趕緊回大本營吧.......
又一杯下肚後,小野織田放下酒杯,指尖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杯口,語氣慢慢沉了些,帶著幾分感慨:
「華國有句古話,萍水相逢易,知己同路難。」
「很多人,今天把酒言歡,明日一別,便形同陌路。」
「尤其像三野君您這樣,一看就是年少有為、未來不可限量的青年才俊,能跟你結為朋友,實在是我小野織田的榮幸。」
「像我這樣,遠在北平一隅的小人物,等三野君回去了之後,再過些日子,怕是...怕是連名字都不會被記起。」
三野勇太雙眸微動,似乎是被這話給戳中了軟肋。
三野勇太雙眸微動,似乎是被這話給戳中了軟肋。
見到這一幕的曹魏達心裡暗笑,果然還是年輕人好忽悠。
要是這話說給老狐狸聽,甚至都激不起人家的絲毫波瀾。
在那些老狐狸的眼裡,短短時間內處出來的所謂朋友、交情,算個屁!
只有利益,才最真實、最能打動人。
同時,他又有些想吐,小野織田也太著急了,這話聽起來有些刻意了。
他忙再次舉杯,打岔道:「小野君沒喝多少呢,怎麼就醉了?
我相信三野君不是這樣的人。
來來來,咱們再喝一杯,為三野君踐行,為咱們的友誼,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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