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坐飛機也沒這麼升的吧?!
翌日清晨,房間裡透著一股清涼之意。
凌晨時分下了一場雷陣雨,給越發炎熱的北平帶來了些許涼意。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胭脂胡同十七號四合院內,曹魏達緩緩睜開眼,就感覺自己被一團溫潤包裹。
「老爺,你醒啦。」床尾傳來柳如絲含糊不清的話。
「嗯。」
低頭看了眼正在忙碌的柳如絲,打了個哈欠,拍了拍她的頭以資鼓勵。
隨後,又教育了句:「上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曹魏達點了根煙,舒爽的哈了口氣。
昨天做了足浴之後,已經到了飯點。
然後曹魏達又安排了小野織田他們去北平飯店吃了頓飯,再安排了一條龍服務,結束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到了宵禁的時間。
昨天喬遷之喜,曹魏達本來是打算晚上出去噶幾個小鬼子或者罕見慶祝一番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今天可能要加擔子,位面出現什麼意外,於是就暫緩了慶祝。
鍛鍊結束之後,曹魏達神清氣爽的起床,讓因為運動過大而累的氣喘吁吁的柳如絲休息後,留下一句『我等會兒讓人把飯送來』,開門走了出去。
到了堂屋,幾個姨太太已經都到了。
「老爺~」*5.
「嗯,上飯吧。」看著幾個各有風姿的姨太太,曹魏達目光溫和地掃過,語氣帶著關切道:
「昨夜剛搬進來,院子大,房間多,頭一晚住進來,都還習慣?屋裡潮不潮、熱不熱?」
杏紅嬌滴滴的挪過來,伸手輕輕給曹魏達捶著肩:「老爺就是心細,這宅子可比原來那處亮堂多了,後窗一開,過堂風涼快,睡的可安穩了。」
莫荷也應道:「各房都收拾妥當了,水、電、空.....空什麼來著?哦,空調,還有電風扇都備齊了,暑氣雖重,屋裡可涼快了,昨晚上下雨,差點被凍著。」
茹秋蘭捏著手帕笑著說:「要說最滿意的,還是那跨院一院子的花草,看著就招人稀罕。」
見她們一個個回答的滿意,曹魏達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身上,「淮茹呢,換了新地方,夜裡怕不怕黑?有沒有不習慣?」
秦淮茹輕輕搖頭,甜甜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不呢,淮茹打小就一個人睡,一點都不怕,昨晚睡的可香了。」
杜十娘摸了摸她的秀髮,樂道:「淮茹妹妹別看年紀小,膽子倒是確實足,睡前還問了老爺安,說新院子好看,房間也大,床睡的很舒服。」
「都習慣就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說話間,飯菜被端上桌,曹魏達示意她們吃飯,又吩咐了給柳如絲送房間去。
丫鬟嬌滴滴的應了聲,對於給姨太太將早餐送進房間裡,她們都已經習慣了。
私下裡還互相交流過,一個個暗暗咂舌老爺龍精虎猛呢,別提多好奇和希冀了。
「.......」
吃了早飯後,曹魏達就坐車來到區署。
剛到辦公室,正在打掃辦公室的鄭朝陽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曹爺,一早警署那邊就送來了一份文件,說是必須您親啟。」
說著,指了指桌角的一份文件:「喏,在這呢,您自己看吧。」
文件?
該不會是升職的文件吧?
這麼早就送過來了?
曹魏達坐下,親手拆開文件,一張印紙上面字跡清晰,印章鮮紅的寫著:
茲委任曹魏達,為北平特別市警署副局長,署里總務、偵查、內外城治安稽查、水路交通關卡盤查、臨時清繳行動等一應事務,即日起生效。
華北政務委員會警務總署。
北平特別市警署。
日方顧問-小野織田,核定。
墨跡乾爽,官樣文章冰冷,卻字字都是實打實的實權!
「曹爺,寫的什麼呀?」鄭朝陽有些好奇的問,沒經過曹魏達的允許,他是不會私自看曹魏達的信件的,他也自然就不知道裡面的內容。
「喏,你自己看吧。」曹魏達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將信件遞了過去。
得到同意的鄭朝陽拿過信件掃了一眼,眼睛立馬瞪得老大,隨後轉頭看向曹魏達,滿臉不可置信的驚呼道:「曹爺,您這是又升官了?!」
「嗯哼。」曹魏達挑了挑眉,一臉無奈的說道:「沒辦法,誰讓咱人長得帥呢。」
「人帥也就罷了,人緣還好。」
「人緣好也就算了,關鍵咱能力還強!」
「能力強也就算了,咱運氣好嘎嘎好!這功勞自己個兒砸咱頭上來了,我能怎麼辦?」
「你說說,找誰說理去?」
「我也很無奈啊......」
鄭朝陽:「........」
聽聽,聽聽,人言否?!
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寫照吧?
鄭朝陽嘴角抽了抽,對曹魏達的厚臉皮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同時,心裡也是無盡感慨。
不管是他們這樣的地下黨,還是國黨的特務,為了能夠在敵占區潛伏下來,哪個不是絞盡腦汁小心翼翼、忍辱負重?
大多數還要面臨生存和經濟的困境,為了隱藏自己,靠做苦力維生,整日裡還要提心弔膽的。
平日裡誰不是行為謹慎,生怕露出一點破綻,導致陷入險境?
再看看曹魏達,平日裡的行為不敢說囂張跋扈吧,那也絕對跟小心謹慎搭不上邊。
在警署里直接開槍斃了董瀟真,又把哭喪棒搞死了。
當中不給南霸天面子,又利用郭大帥把城外的土匪給弄死。
之後更是直接跟宋玉盛槓上,最終還把宋玉盛給弄死了......
袁文會和袁國璽得罪了他,然後也死了,而曹魏達卻升官了......
滿打滿算,曹魏達來到北平成了巡警到現在才多久?
一年半都沒有!卻已經當上了署長!
署長還沒當兩個月呢,現在又要升官了!
這官職升的,簡直比坐電梯還快!
不過,這對紅黨來說,是一大好事!
曹魏達可是親紅黨的!
官職升的越高,對他們來說就越有利!
他一臉驚喜的拱手道:「是是是,曹爺您福星高照,能力出眾,副局長的職位都低了,就是做局長也是應當的!我在這兒恭喜曹爺您高升了!」
「去去去,給我戴高帽是不是?我可不吃你這一套!」話雖然這麼說,但曹魏達勾著嘴角的得意,卻暴露了他的真實內心。
至於是不是真實的.....這並不重要。
曹魏達表現出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叼著煙吩咐道:「去,把所有科室的科長都給我叫到會議室,我要訓話!」
得志的時候如果不顯擺顯擺,那樂趣起碼得減一大半!
他馬上就要走馬上任了,走之前,可得在離開前耍耍威風!
「......」
會議室內,用於開會的長條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坐在左邊第一位的,自然是副署長紀宏信。
後勤科長杜承業、警務科科長林昂熊、督查室科長廣宇華、通訊組副組長文勇望、通訊組組長邱明傑......
但凡是職務在科長的,全都一個不落的到了。
眼見曹魏達這個署長還沒到,他們互相之間和相熟相鄰的同事小聲交談著。
「杜科長,您跟署長關係熟,知道這次開會是什麼內容嗎?」
聽到邱明傑的詢問,杜承業左右看了看,翻了個白眼道:「我上哪知道去,我才剛到署里,屁股都還沒坐熱呢就被通知來開會,我還一頭霧水呢。」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副署長紀宏信,笑眯眯道:「紀副署長,您是署里的二把手,想來應該是知道的吧?」
「別藏著掖著了,大家都是一個大鍋吃飯的兄弟,給咱們透露透露唄?」
紀宏信忍不住想罵街,他知道,杜承業就是想要自己難堪!
至於原因.......那自然是因為以前想要搞他了。
杜承業可不是什麼胸懷大度之人,雖然因為見識了曹魏達的強硬手段,此時的紀宏信已經從心地擺正了自己的位置,跟杜承業也算是自己人了。
可是,但凡有損自己的機會,杜承業仍然是樂此不疲的口嗨上兩句。
心裡自然是不爽的,但他也不想跟對方槓上,槓贏了沒鳥用,對方就是個沒臉沒皮的。
槓輸了,更丟臉,他可是副署長!
見紀宏信不吭聲,杜承業臉上的笑意更濃,身子往前湊了湊,挑著眉道:「紀副署長,別悶頭裝死啊,你可是副署長,消息肯定比咱們靈通,說說,今天署長突然把咱們全薅過來,到底要幹嘛?」
自己都不搭理他了,見他還是不依不饒,紀宏信心裡有些煩,抖了抖眼皮,語氣冷淡道:「不知道。」
「還有,這裡是會議室,不是嚼舌根的地方,有這功夫揣測,倒不如想想自己科室的工作有沒有漏洞。」
這話算是暗戳戳點某人了,後勤部門嘛,懂的都懂,那可是撈油水的肥差部門!
話里話外的意思,杜承業自然是聽出來了,不過他卻一點都不慌,不緊不慢道:「我科室的事情,就不勞紀副署長操心了,我就是好奇......」
就當他還打算繼續擠兌幾句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咳。
杜承業趕忙閉嘴,整個會議室也瞬間鴉雀無聲。
剛剛外面的輕咳,就是他們提前安排的人發出的信號---署長來了!
整個會議室的人也連忙正襟危坐,所有交頭接耳、低頭小動作齊刷刷停住,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
整個會議室的人也連忙正襟危坐,所有交頭接耳、低頭小動作齊刷刷停住,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
果不其然,不多久,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後,曹魏達領著鄭朝陽走了進來。
就在他進來的一剎那,會議室里的所有人立馬『唰』的一聲全部起立,後背挺的筆直、
「都坐下,都坐下,不必這麼緊張。」
曹魏達臉含微笑的走到主位,對著他們虛空按了按,隨後自己當先坐下。
直到他坐下了,眾人這才敢坐下,一個個坐姿筆挺,曹魏達沒問話,誰也不敢先說。
因為他們太清楚了,曹魏達一臉含笑的樣子,似乎很好說話。
事實也確實如此,只要聽話,只要不違反曹魏達的規定,不觸犯紅線,曹魏達確實很好說話。
但誰要是覺得對方這樣的表現是老好人,是軟弱可欺,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不說別人,就說現場,紀宏信可就親身體會過對方的雷霆手段!
要不是從心的快,指不定現在就和宋玉盛宋廳長一樣,現在墳頭草估計都一尺高了。
這次忽然將他們叫過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此刻的他們心裡一個個都有些神經緊繃,生怕是自己哪個地方做出了事,惹了這位大爺了。
而看到他們這樣的表現,曹魏達心裡還是非常滿意的。
「行了,都放鬆一些,我又不是來抄家的,也不是來挨個批鬥的,緊張什麼。」
一句半開玩笑的話,讓緊繃的氣氛鬆了一些,但沒人敢真鬆氣。
在不知道開會的內容之前,他們一個個仍然心懷忐忑。
眼前這位爺,要是動起真格的,那可都是奔著要命去的!
誰敢不怕?
對此,曹魏達不以為意,怕是好事,有敬畏之心,才更好駕馭,要是誰都像哭喪棒那傻逼一樣動不動跳一下,雖然只是跳樑小丑,但動不動來一個也怪膈應人的。
往椅背上靠了靠,姿態鬆散,目光慢悠悠掠過在場的眾人,語氣輕緩道:
「今天把各位叫來,就兩件事,十分鐘結束,不耽誤你們摸魚。」
眾人有些尷尬,互相對視一眼。
當官嘛,不就是吃吃喝喝,再時不時的撈一筆......
「第一件事,宣布一下。」曹魏達頓了一秒,看著一屋子屏息凝神的臉,慢悠悠道:「外五區總警署剛下文件,我曹魏達,即日起調任副局長,到警署去走馬上任。」
這句話像顆炸雷,當場把一群人炸得瞠目結舌。
杜承業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一張臉都僵住了。
紀宏信也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曹魏達才剛來區署多久?
這就又要高升了?!
坐飛機也沒這麼升的吧?!
那他在曹魏達剛來的時候為啥要作死跟對方作對?
合著是被當做磨刀石,拿來讓即將高升的領導臨時下基層練手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