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你呀,且學著點吧!
第403章 你呀,且學著點吧!
這幫小弟其實非常想要速戰速決,第一個原因自然是之前說過的,第二個原因則是,他們在這裡呆的實在難受。
如今可是夏天,本就悶熱的很,又沒有風扇、空調什麼的,為了怕被人發現,還成天關著窗,可想而知得有多難受。
能早點把事情辦了,他們也好早點回天津去。
於是,袁國璽的親信就說:「八爺,要不咱們還是直接動手吧,明兒曹魏達家搬家,人數肯定不少,動起手來風險太大了。」
「而且,就算得手了,將那幾個女人給抓了,這人數一多,運輸也是個大難題,目標太多了,很難不被發現的。」
「倒不如直接抓這麼一個,風險小,還好藏匿,您覺得呢?」
聽到這番話的袁國璽掃了眼他們,看著他們眼底的神色,也大致猜到了他們的想法。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但最終也只能咬牙點頭。
「行,就這麼定了!」他看著還在視線內的轎車,眼神閃過一絲狠厲,咬著牙道:「曹魏達那個王八蛋,把我們袁家害的如此境地,今日便讓他的女人來償還!」
即便他是老大,也不能太過獨斷專行,很多時候該妥協還是得妥協。
他揮了揮手:「走,跟上,速戰速決,除了那個娘們兒,別留下活口!!」
「等把這娘們兒抓到天津,所有兄弟輪流開葷!!」
這幫亡命徒聽到這話,眼睛都開始放綠光了。
剛剛柳如絲上車的時候他們可是看得真真兒的,那模樣,那身段,那潔白如玉的肌膚.
嘖嘖,想到能品嘗到這般美人兒,就算是讓他們少活十年都樂意啊!
幾道身影快速衝出小院,臉上閃爍著興奮的情緒,快速往轎車行駛的方向接近。
他們自以為隱蔽,但卻不知,就在他們衝出小院不久,就被人給盯上了。
而此時,曹魏達正坐在後面一條街的一間茶坊里神態悠閒地喝著茶。
「曹大哥,目標出現,一共七個人,暫時未發現袁國璽!」
「我們的人已經將那個小院監視起來,正在清查近段時間小院的情況,袁國璽疑似就在裡面。」
曹魏達不緊不慢地將手裡的茶飲下,輕輕放在茶桌上,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容:「看來,某個老狐狸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儘快查清,還有,動手的地點儘量離遠一些再動手,一個也別放過。」
「明白!」小耳朵臉上閃爍著殺意。
另一邊,某個集市的某個鋪子上,電話鈴聲響起。
早已經守在這裡的一個穿著常服的青壯快速接起。
電話里傳來聲音:「魚已上鉤,調換魚餌!」
「明白!」青壯掛斷電話,沖不遠處的巷子打了個手勢。
不遠處的巷子裡,兩個青壯點了點頭,又看向遠處行駛來的汽車,快步走出了巷口。
吱~~」
轎車停在了拐角的胡同里,隨後轎車後門快速打開,柳如絲動作麻利的從轎車裡下來,進了一家鋪子裡。
早已準備好的兩個青壯則立刻上車,車子再次啟動,慢慢悠悠的繼續往前行駛。
這,是曹魏達準備的第三層保險,將柳如絲中途偷偷換下,即便那些人有人狗急跳牆,使用大威力的手榴彈之類的,也可以保證柳如絲的安全無虞。
就在轎車往前開動不久,那幾個人就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在這幾個人仿佛被遛狗似的引的遠離了小院的同時,那小院近段時間的一條條情報也被快速搜集起來。
「曹大哥,這小院出來採買的是一個中年女人,我們查了附近三家糧鋪、兩家菜攤,據糧鋪老闆說,這中年女人最近買糧食的量不多,每次就五斤,但是頻率卻很高,還分三家糧鋪分別購買。」
「那中年女人穿的素淨,不愛說話,給錢就走,從不還價。」
曹魏達點點頭,正常家庭的中年婦女都是精打細算的,這年頭糧食金貴,雖然因為曹魏達的原因,讓北平的缺糧狀況稍微好轉了些,價格也比以前稍微低了那麼一丟丟,但尋常家庭的經濟情況該拮据還是拮据。
一個普通的家庭中年婦女,竟然不在這上面斤斤計較,光這一點就很值得懷疑。
「還有呢。」
「還有就是人員進出和恭桶的量。」小耳朵接著說:「出了那個買生活物資的中年女人,我們只見過一個年輕男人進出,大概二十多歲,穿長衫,戴眼鏡,斯斯文文的。」
「他每次出門都戴著帽子,走路也很快,仿佛是在刻意避免跟附近的人接觸。」
「而收恭桶的糞工卻說,那院子這幾天的量很大,大概十個人的樣子。」
「還有,附近的一個鄰居路過小院的時候,正好那中年女人進出,偶爾看了一眼,發現那院子裡除了那個中年女人,還有幾個男人,都穿著短打,身材壯碩,一看就是練家子!」
「最重要的是,他說還看到一個五六十歲的漢子,身形跟袁國璽很像!」
聽到這裡,曹魏達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滿口的白牙。
「看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袁國璽那個老狐狸就藏在院子裡。」
「小耳朵,立刻吩咐下去,將小院附近的街道都給我秘密封鎖起來,隔壁的院子也悄悄監視起來,防止有密道連通小院子。」
穿越前,諜戰劇他可是經常看的,穿越過來後,他也不止經歷過一次這樣的事情。
為了給自己留後路,往往會在房間裡挖一條密道通往外面,為的就是不得已的時候可以從密道逃跑。
既然已經準備動手,他自然不可能不考慮這個因素,雖然袁國璽不是專業潛伏的特務,大概、應該、可能不太會考慮到這些,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多準備一手總是沒錯的。
「好,我這就去!」
小耳朵立馬開始了布置,就在他們將小院子圍起來之後,一切準備就緒,一通電話打了出去。
另一邊,已經將那七個人引得遠的遠遠的了,在接到可以行動的電話之後,暗中的人不再隱忍,不等那七個人接近轎車,就從各個角落沖了出來,將那七個人團團圍住。
「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打手們見狀大吃一驚,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等人似乎中了埋伏。
想要轉身逃跑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被圍了起來,一把把短槍正指著他們的腦袋,徹底沒了逃跑的希望。
「還想跑?」
小耳朵的一個小弟滿臉煞氣的走了上去,手中短棍揮舞的呼呼作響:「我們曹爺特意為你們備了大禮」,怎麼能讓你們走呢?」
「都給我老實點,誰要是不老實,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砰」的一棍子甩在一個打手的頭上,將那打手打的當場腦袋冒血:「媽的,還想摸槍?!再敢有小動作,老子一槍崩了你!」
「給我捆上,全部帶走!」
完了..
打手們看了眼四周指著他們的槍口,一個個心若死灰,哪還敢反抗啊,乖乖抱頭蹲下,被衝上來的人死死摁在地上用麻繩捆住。」
「」
「曹大哥,那幾個人已經被制服了,據交代,袁國璽就在這個小院子裡,除了他們,小院裡包括袁國璽在內還剩四個人,我們這邊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曹魏達頷首:「不急,我打個電話。」
貿然衝進小院裡,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這種事情,又何必自己動手呢,借別人的手達到目的才是上選。
叮鈴鈴~~」
憲兵隊大隊長辦公室,電話鈴聲響起。
佐藤英智頭也不抬的處理著文件,左手順勢將電話接起:「莫西莫西。
「佐藤大隊長,我是曹魏達。」
「曹署長,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佐藤大隊長,袁文會的八叔袁國璽潛入北平,意圖刺殺我的家眷,還想破壞北平的治安!」曹魏達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他的手下被我給抓住了,也查到了他的藏身之所,已經被我給監控起來了。」
「納尼?!」佐藤英智瞬間炸毛,「曹署長,這可不能開玩笑,你確定嗎?!」
「佐藤大隊長,這種事我怎麼敢信口開河!」曹魏達語氣篤定,「人已經被我抓了,袁國璽正躲在小院子裡,您若不信,可以派人過來將袁國璽抓了,一切自然知曉!」
「八嘎!袁國璽這個混蛋!竟然敢在北平作亂!」佐藤英智氣得當場拍了桌子:「曹署長你放心,我立刻下令,讓憲兵隊前去抓捕袁國璽!」
「膽敢在北平刺殺帝國朋友的夫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曹魏達感激地聲音從話筒里傳來:「感謝佐藤大隊長,袁國璽膽大妄為,竟然公然刺殺我這個署長的家眷,實在太過狂妄了!」
「曹署長請放心,一切膽敢危害帝國朋友以及你們家眷的人,都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敵人!」
撂了句寬慰的話後,佐藤英智吧嗒」一下狠狠掛斷電話,狠狠罵道:「該死的袁國璽,簡直膽大妄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來人!集合隊伍,跟我出發!」
這段時間北平本就不太平,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又出了這樣的事情!
本來他對袁文會所做的事情就已經非常憤怒了,這事都還沒過去呢,袁國璽這個混蛋竟然膽大妄為的又想搞事!
佐藤英智嚴重的殺意迸發,「我看袁家這是作威作福慣了,一點也不把我大日本帝國放在眼裡了!」
說著的空檔,他一把抓起刀架子上的指揮刀,重重踩著軍靴走出了辦公室。
電話這頭,掛斷電話的曹魏達叼上一根煙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他考慮的各種情況,都是最全面的,但凡有任何的差漏都被補全,根本不給袁國璽任何的機會。
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袁國璽了,就算是專業的特務小組,想要逃出生天也幾乎不可能。
他都覺得這架勢,用來對付袁國璽都已經算得上大材小用了。
說到底,別看袁國璽在天津黑道是個人物,但也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子。
用對付特務小組的規格對待他,已經算是給他臉上貼金了。
一旁的小耳朵撓了撓頭:「曹大哥,咱們不自己去抓?」
曹魏達翻了個白眼:「你傻呀,誰知道小院子裡有沒有什麼埋伏,袁國璽他們手裡萬一有手榴彈之類的,咱們的人衝進去,萬一傷了死了的,豈不是虧了?」
「這種事,有工具人自然是用工具人啊,讓小鬼子給咱們衝鋒陷陣,何樂而不為?」
「.....嘶`曹大哥英明!」小耳朵吸了口涼氣,狠狠比了個大拇指。
「那是。」曹魏達得意的挑了挑眉,「你呀,且學著吧,有你學的。」
小院房間裡,袁國璽手裡夾著根香菸不停的吸著,他的面前放著個菸灰缸,裡面已經塞了一小半的菸蒂。
菸灰缸的周圍,飄落的菸灰將棗木桌上的紋路都給掩蓋了起來。
自從小弟們開始行動後,他的眉頭就一直緊鎖著,心裡總有股令他不舒服的感覺。
可要說哪裡不舒服,他又說不上來,這令他整個人都有些焦躁。
扯了扯本就敞開的衣領,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悶的,領口的汗水不停地溢出,將衣衫都給浸濕了。
「人還沒有回來嗎。」袁國璽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於是按捺不住的開口問道。
他的親信寬慰道:「八爺,您放心,不過是綁一個細手細腳的小娘們兒,肯定沒問題的。」
據他們的情報,那個曹魏達的女人不過是個身材苗條的女人,而那個開車的叫祥子的司機,以前不過是個拉黃包車的。
走了狗屎運,被曹魏達包了車,後來又學了開車,做了那幾個姨太太的專屬司機罷了,對付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至於另外兩個保鏢......他們可是七個人,還人人帶著短槍,還對付不了兩個保鏢?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次再簡單不過的綁票行動,以前這樣的事情,他們幹了不知道多少次。
袁國璽煩躁地呲了呲牙花,理事這個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