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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反了他了還!

  第382章 反了他了還!

  看他激動的樣子,曹魏達心頭暗笑。

  坑了你,然後拿你立人設,最後你還得謝謝咱。

  嘖,這小鬼子,人還怪好的嘞。

  當然,這還沒結束:「藤田君,高興歸高興,但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

  藤田蒼介立馬收住情緒,「曹桑請講!」

  「藤田君,在求三野君辦事的時候,我就跟他說過,我會給一份豐厚的酬勞。」

  「懂,都懂!」藤田蒼介忙不迭點頭,這點規矩他還是懂的,他也不敢不給這個錢。

  事實上,他早已經把這些錢準備好了,他不怕這些錢送出去,就怕送不出去!

  快步走回屋裡,稍許後再次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飯盒大小的盒子遞給曹魏達:「曹桑,請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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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魏達接過盒子打開,就看到盒子裡面躺著兩張支票,一張寫著五萬大洋,一張寫著五千大洋。

  「曹桑,這是我能湊出來的全部了,五萬給三野大尉,這五千.....是我的一點心意,勞煩曹桑費心周旋,還望笑納!

  嚯,還真不少!

  曹魏達拿起那張五千大洋的支票,指尖拂過紙面細密的紋路,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估摸著這已經是藤田蒼介大半的身家了吧?

  努力了這麼多年,一把就給薅了大半,估計也夠藤田蒼介這個小鬼子肉疼的了。

  不過,才大半身價,是不是看不起三野勇太的含金量啊?

  他沒急著開口,只是將支票輕輕放回盒子裡,語氣平和道:「藤田君,我幫你,是出於朋友的立場,我這份就算了。」

  「不過,三野君那邊,怕是有些......

  他頓了頓,給了對方理解的時間,這才接著道:「藤田君,三野大尉是什麼人?雖然明面上不能說,但你我都清楚,能這麼短時間內將你的事情擺平,還能將你的軍銜保住,這其中的關竅,想來不用我說你也懂。」

  「而且,藤田君你想想,這次的事情擺平了,日後誰知道還要不要仰仗人家照拂一二?」

  「若是禮數不到位,三野大尉怕是要覺得,我們對他態度不夠敬重..

  」

  「往後若是再遇到難處,我還怎麼好意思去求他,他還會肯出手嗎?」

  藤田蒼介張了張嘴,這話確實沒毛病,但這些已經是他大半的身家了,難免一陣肉疼。


  可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就算再捨不得,也得送!

  先不說以後會怎麼樣,萬一三野大尉覺得他不夠誠意」,誰知道會不會批文上的內容稍微改幾筆?

  「那曹桑,你覺得.....該多少才合誠意?」

  「這我不是很清楚,畢竟這事沒辦法細問,不過,三野大尉能一句話讓軍部改了主意,這份能量,著實不小,能請動他出手,別說五萬了,就是十萬,那也是值得的!」曹魏達沉思片刻後說道。

  「十萬?!」藤田蒼介倒吸一口涼氣,臉更是唰」的一下白了許多,嘴唇哆嗦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他這樣子,曹魏達心頭一動。

  看著小鬼子的樣子,雖然心疼的快抽過去了,但似乎.....有拿出來的希望啊?

  靠!

  曹魏達都驚訝了,這狗日的小鬼子竟然這麼有錢?

  他沒有催促,就讓藤田蒼介自己考慮。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小鬼子到底能爆多少金幣。

  垂頭沉默了許久,半響後,藤田蒼介緩緩點頭,咬牙道:「行,我給!曹桑你且稍等片刻。」

  說罷,腳步虛浮的走向書房角落的紅木櫃。

  櫃門被拉開時發出吱呀」一聲悶響,藤田蒼介在一堆落了灰的錦盒裡翻找片刻,小心翼翼的捧兩個巴掌大的木盒。

  他走回來,將木盒放在茶桌上,手指抖得厲害,連打開盒子蓋的動作都顯得格外艱難。

  第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尊羊脂玉的彌勒佛擺件,玉質溫潤通透,笑口常開的樣子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暈,一看便知是價值不菲的真品。

  第二個盒子裡,則是一副裝裱精緻的古畫,展開半截,能看到泛黃的宣紙上,山水筆墨勾勒的氣韻生動。

  落款處的印章雖然模糊,卻透著一股古拙的雅致。

  「這兩件.....」藤田蒼介的聲音都帶著哭腔,臉上肉疼的直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這才艱難的續上話:「這兩件古董,是別人送我的東西,還能值點錢,曹桑你看能不能抵那五萬大洋...

  」

  曹魏達眼裡閃爍著光芒,拿起玉佛仔細把玩片刻。

  羊脂玉本就稀少,這尊彌勒佛雕工更是精湛,成色也是上乘,單是這一件,估計價值就不菲。

  再看那幅畫,筆墨間的功底絕非俗手,怕是出自名家之手。

  「沈周?」

  看到落款處的名字,曹魏達腦子裡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是哪個畫家。


  不過沒關係,拿去給羅教授品鑑一下就知道了。

  正好,也有好幾天沒去看羅夢雲了,還怪想她的。

  他將兩件東西放回盒子裡,很是講情義的說道:「藤田君,其實我對古董一竅不通,但這兩件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只是三野君那邊只收現金,不過你放心,我替你周旋。」

  「這兩件古董我就先收下了,回頭找個靠譜的古董商出手,換成現大洋給三野君送去。」

  這話像一顆定心丸,讓藤田蒼介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走出藤田蒼介的府邸後,曹魏達夾了夾腋下的兩隻盒子,心裡忍不住一笑。

  藤田蒼介這個小鬼子,算是被他榨的差不多了。

  至於說這兩件古董......那當然是據為己有了。

  坐上車後,吩咐司機開往北平飯店。

  三野勇太這個貴公子,來到北平後,就跟脫韁的野馬一般,除了必要出現的時候,剩下的時間,大多數都跟黑妞幾槓上了。

  東京酒店三樓的套房裡,三野勇太掏出一疊聯銀券扔給黑妞兒,打發她出去。

  三野勇太敞著襯衫領口,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

  隨後指了指一旁的沙發,咧嘴笑道:「曹桑來的倒是巧,再晚一步,我可就沒空見你了。」

  曹魏達坐下後,順勢擠了擠眼睛,故意高聲揶揄道:「哎呀,三野君,那可真是對不住了,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攪了你的興致。」

  屋裡還飄著香水味,床上扔著一件睡袍,顯然剛才房間裡有些熱了,所以才脫衣服的.....吧?

  三野勇太顯然也看到了曹魏達的目光,他也不尷尬,抬腳將睡袍踢到一邊,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拿起一根煙來點上,笑罵道:「說什麼廢話,有事就說,是不是藤田蒼介那傢伙的事情辦妥了?」

  「三野君洞察秋毫。」曹魏達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張信封推過去,「這是三萬大洋,藤田君感念您的恩情,特意讓我送來,還說有機會了,定要親自登門道謝,感謝您的出手相助。」

  三野勇太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撇,顯然對此很是不以為意。

  一個少佐罷了,什麼檔次,也想跟我套近乎?

  看到他表情的曹魏達心頭一笑,他就猜到三野勇太不會對藤田蒼介感興趣,他剛剛就是故意這麼一說的。

  只有他們不見面,甚至都懶得搭理對方,自己才能安心的將剩餘的給昧下來。

  他眼珠子轉了轉,就在他想著怎麼隱晦的提一下,讓三野勇太淡化此事的時候,卻不曾想,三野勇太先開口了:「曹桑,藤田隊長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森川叔叔賣我個面子,廢了不少的關係,這才將事情擺平,而且影響畢竟不好,我的意思你懂吧。」


  此話一出,曹魏達立馬秒懂,就是別亂傳唄!

  估計是怕某些人知道了這個消息後上來巴結,而這些巴結,人家三野勇太從來就不缺,甚至可能不厭其煩。

  這不正合了他的意嘛!

  他立馬將肚子裡的話給憋成屁放了,感激道:「三野君您放心,這事你知我知藤田君知,不會再有人從我們嘴裡知道這件事。」

  「如此就好。」

  又寒暄了幾句後,曹魏達識趣的告辭。

  三野勇太辦事還是非常靠譜的,當天下午,軍部的手諭就送達到藤田蒼介手中。

  原本的憲兵司令部大隊長的職務依舊被撤,但聽候發落」四個字,卻改成了戴罪立功」,調任城郊守備隊隊長,第二天就得出發。

  城郊守備隊是個清水衙門,遠離北平城的權利中心,但至少不用被發配到前線或者危險的地方,命算是保住了,更保住了軍銜。

  第二天,天陰沉著,空氣悶得令人發慌。

  曹魏達專門前來送行,兩人站在城門口相對無言。

  良久,藤田蒼介看著步履匆匆的行人、百姓,嘴裡發出一聲苦澀的嘆息。

  之前,他自問朋友也交了不少,但最後前來送行的,卻只有曹魏達一人,這讓他不禁心生感慨。

  華國有句古話,叫人走茶涼,他現在算是切實體會到了。

  眼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曹魏達的肩膀:「曹桑,以後多保重,若有閒暇,就來看我,我必定盛情款待!」

  「藤田君,保重!」曹魏達拱了拱手,一臉感懷的模樣。

  看著他登上那輛破舊的軍用卡車捲起一陣塵土離去,直到消失在城門口,曹魏達這才轉身上了車。

  上車的一剎那,臉上感懷的表情瞬間一收,掏出煙來點上,美美的吸了一口「回去吧。」

  演這麼一出苦大仇深的戲碼,簡直太噁心人了,抽根煙壓壓。

  回去的路上,看著快速倒退的窗外景色,曹魏達的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福田老鬼子在被行刺的當晚就興師動眾的拉著衛兵圍了竹機關大門的事情根本瞞不住,因為動靜太大了,事情發生的第二天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這兩天他也一直在關注著竹機關和福田老鬼子的動向。

  雖然沒有發現太多的東西,但雙方緊張的氛圍卻瞞不過旁人。

  「本來就是想有棗沒棗打一桿子,沒曾想竟然效果不錯.......既然如此,那必須得給他們添一把火。」


  他準備再搞點事情出來,將雙方的矛盾進一步激化。

  至於能不能成........俗話說的好,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反正他整天鹹魚,甭管能不能成,先找點樂子再說。

  而他的下一個目標,基本已經確定了。

  「6

  「」

  就在曹魏達準備搞點事情的時候,卻不曾想,福田老鬼子正絞盡腦汁的想要找竹機關的麻煩呢。

  福田老鬼子在書房裡焦躁的踱來踱去,他的面前,站著幾個心腹參謀。

  福田最愛面子,之前包圍竹機關,被川本芳太郎幾句話就給懟了回來,他心裡的氣一直都沒有散,一直想找竹機關的麻煩。

  而且,他也一直懷疑自己被刺殺的事情就是中村正雄乾的,死了那麼多衛兵,吃了那麼大的虧,他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一條軍部券養的狗,竟然敢跟主人呲牙?

  反了他了還!

  又怎麼可能是一句誤會」就能揭過的?

  「大佐,當特務的心都是黑的,奸猾狡詐,尤其是川本那老狐狸更是詭計多端,依屬下看,我們明面上鬥不過他,不如來暗的。」

  一個參謀上前一步,低聲道:「我聽到風聲,最近竹機關在黑世上收購了一批西藥,說是要給竹機關的特務們療傷用。」

  「我們可以派人,在這批西藥里動手腳,再嫁禍給他們,說竹機關通抗日份子,倒賣軍火!」

  聽到這話的福田頓時停下腳步,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參謀一臉篤定:「千真萬確!」

  他們都是福田的屬下,跟著福田升官發財,福田就是他們的財神爺!

  不敢說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也差不太多了。

  可是,有人卻想要對福田大佐下殺手!

  這就是斷他們的財路和上升的階梯!

  斷人權財,猶如殺人父母!

  更何況,他們也都看不起那些只知道耍陰謀詭計的特務,認為他們就是一群陰溝里的老鼠。

  所以,在知道福田的打算後,他們立馬毫不猶豫的開始幫忙出謀劃策。

  什麼?

  興許不是竹機關刺殺的?

  那又怎麼樣,就光憑中村正雄敢眾目睽睽下,在福田大佐的府邸前讓福田大佐顏面盡失,他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弄死中村正雄!

  真以為道個歉就完了?

  想屁吃!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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