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又得跟小鬼子拼命了!
第368章 又得跟小鬼子拼命了!
現在是1944年,昆明有少量試製,首批僅五瓶/5000單位,跟國際單位的一支/10萬單位根本沒有可比性。
美國產能爆發,但優先自用於歐洲戰場。
援華盤尼西林多為零散批次與小包裝,月度也就4000支,全年累計也才五萬支不到,還需要分攤到軍隊、醫院和黑市。
也正因為太過稀缺,所以黑市上,一支盤尼西林起步價就得一兩黃金!
若都按照黑市的價格,七萬支盤尼西林,得七萬兩黃金才行!
一根大黃魚10兩,七萬兩就得7000根大黃魚!
光想想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雖然他有這麼多盤尼西林,但肯定是不會一下子給這麼多。
少點還能解釋,畢竟曹魏達在北平的關係網可不是一般的廣,但要是真拿出七萬支盤尼西林,別說鄭朝陽會嚇到,就是紅黨都得心驚肉跳。
別說紅黨了,就算是這個數字在國黨,那也得嚇一大跳。
「一千支!」這個數字是曹魏達思慮再三後給出的數量。
太少沒什麼意思,太多了也不太好,一千支的數量差不多了。
「我收你們4個大洋一支,一千支一共4000大洋,沒問題吧?」
問題?!
那太有問題了!
「曹爺,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咱也不能做了虧本的買賣不是。」
「這樣,咱把價格給往上多少加一點,你好歹掙一點啊!」
四塊大洋,那是正規渠道的價格!
可這年頭,又有幾個是正規價格能拿下來的?
別說正規渠道了,就算是想要一兩黃金一支在黑市上買,你都買不到批量的!
在鄭朝陽看來,曹魏達就是在做虧本的生意,為的,就是能幫助紅黨!
這份心意,鄭朝陽心裡自然是感動的不行,但曹魏達給紅黨的幫助已經夠多了。
不說別的,光是盤尼西林,就已經送了兩批了,更別說還有別的武器彈藥、糧食之類的了。
他是實在不想看到曹魏達再虧本了。
好傢夥,反向砍價啊!
曹魏達心裡好笑,卻也有些感動。
只有真把你當成自己人的,才會為了你考慮,而不是光想著占你便宜。
對方以為曹魏達的這些物資都是真金白銀來的。
可實際情況卻是,曹魏達手裡的盤尼西林,那都是無本的東西,不是從小鬼子的倉庫里偷的,就是系統抽出來的。
當然,他也不會解釋什麼,這麼美妙的誤會」,還是讓它繼續下去吧。
「好了,不用跟我太客氣,」曹魏達一臉鄭重道,一本正經道:「紅黨都是幫咱們華國打鬼子的,跟那些在前線跟小鬼子以命相搏的戰士們相比,我做這些就太微不足道了,實在不值一提。」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除了盤尼西林,我這裡還有一批武器彈藥,也順便賣給你們吧。」
從懷裡掏出一張單子遞過去:「這是單子,你看看,看完之後就燒了。」
他現在手裡的武器彈藥實在是太多了,要是全裝進空間裡,空間都遠遠不夠用了。
不少的武器裝備,都被他給藏到城外了。
留在手裡也是放在那邊吃灰,完全浪費了,倒不如把這些武器彈藥給紅黨,讓他們用這些武器彈藥多消滅一些小鬼子,也能少犧牲一些同志。
這些人,可都是最可愛的人!
鄭朝陽接過單子看了看,眼睛立馬瞪圓。
輕機槍50挺,子彈兩萬發,重機槍10挺,子彈10萬發,擲彈筒20具,炮彈1000發,擲彈筒10
門,炮彈1000發......
林林總總的,數目之多,直接可以裝備一個滿編團,再加上一個機槍連、炮兵營了!
若按照正常的價格,這麼多武器裝備,價格起碼得往十五萬大洋上數,要是黑市上,價格只是更高,還有價無市!
可這單子上的價格,卻僅需要10萬大洋!
還是將那1000支盤尼西林加上的價格!
鄭朝陽激動的手都在顫抖:「這.....這錢也太少了.....不行不行,價格怎麼也得往上再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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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咱就別矯情了,再說了,再往上加,你們還有錢嗎。」曹魏達翻了個白眼,直接打斷了他還想繼續說的話。
就如今紅黨的情況,想要拿出這十萬大洋來,也得勒緊褲腰帶才行。
再往上加,那不是讓那群可愛又值得他敬重的人吃糠咽土嗎?
這些錢對他來說不敢說可有可無吧,起碼也是無足輕重。
錢一旦到了一定的地步,就真覺得錢並不是很重要了。
用一些對他來說無足輕重的錢,讓那群可愛的人忍飢挨餓,他做不到!
鄭朝陽深吸口氣,一臉鄭重的剛想說一番發自肺腑的話,就被曹魏達給直接中斷了施法:「煽情的話咱就別說了,我聽著膩得慌,你們呀,只要能將這些物資用上,多殺一些該死的小鬼子,我這番心意就不算白費!」
鄭朝陽感動的稀里嘩啦:「曹爺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就在這時,小耳朵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遞給曹魏達:「曹大哥,有人給門口送了一封信,說是送給您的。」
曹魏達打開信封看了看,雖然信上沒有寫明署名,但他卻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徐金戈給他的信0
因為,上面的內容有他們之間聯絡的暗語。
信上說,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他,約他見面。
就在曹魏達看信的時候,鄭朝陽忽然想起了什麼:「哦對了曹爺,今天咱們北平的醫院運來了不少傷病,都是從前線長衡運過來的,其中有個大人物。」
「大人物?」曹魏達挑眉:「有多大?」
「聯隊長!」鄭朝陽道:「叫什麼名字還不知道,只知道是個聯隊長,他身上帶血的衣服上有徽章,在長衡會戰里負了傷,被緊急送回北平治療。」
「曹大哥,」小耳朵湊了過來,「聯隊長是多大的官?比憲兵司令部司令還大嗎?」
這個時期不同於信息大爆炸的後世,就算是後世,很多人其實也並不知道小鬼子軍隊裡的具體官職有多大。
只有和日軍有過直接接觸、或者是略懂軍事編制的人能有個模糊的認知。
所以,小耳朵不知道其中的定位,曹魏達並不意外:「雖然官職比起憲兵司令部司令要低一級。」
「北平作為華北要地,憲兵司令部司令是少將,統轄區域憲兵與特務機關,權限覆蓋軍紀、治安與情報,層級與旅團長相當,而旅團長下設的才是聯隊長,聯隊長通常是大佐。」
「哦~~那就是說,官職也很大了。」小耳朵多少有了點模糊的概念,小鬼子的憲兵司令部可是統轄著整個北平的,身份地位自然不言而喻,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用憲兵司令部司令對標一下,也就有了大概的概念。」
」
一間安全屋外,大門被三重兩輕的敲了敲門。
「咚咚咚~~」
得到暗號的曹魏達將門打開,一個穿灰色短打的男人閃身進來,動作乾淨利落,像是怕被人看見似的,進門後就順手將門帶上。
來人自然是喬裝打扮過的徐金戈。
他關上門後摘下帽子,露出一張曬得有些黑了的臉,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坐。」曹魏達坐下後,對徐金戈示意了下對面的凳子,掏出煙遞過去一根:「說吧,什麼風啊,非得在這個時候找我?」
「西南風。」徐金戈接過煙,熟練的點上,深吸一口後長長吐了出來:「前線那邊吹過來的。」
「長衡那邊的總攻沒打下來,你應該聽說了吧。」
「聽說了。」曹魏達吐了口煙圈:「雖然報紙上是大捷」,不過我們都知道,小鬼子進攻失利,小鬼子管這叫戰略調整」、未達預期目標」,也真夠不要臉的。」
徐金戈被他這句不要臉」給逗的笑了下,隨後收斂笑意道:「前線小鬼子作戰不順,上面就開始惦記後方了。」
「惦記後方?」曹魏達挑眉:「惦記什麼?」
「惦記一個人。」徐金戈從懷裡掏出一張折的四四方方的紙條,「最近從前線轉運來一批傷兵,裡面有個聯隊長。」
嘖,軍統的狗鼻子可真靈,他才剛得到消息,軍統竟然就已經開始盯上那個受傷的聯隊長了。
他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面只寫了幾個字:「前線聯隊長負傷往北平!」
「需要我做什麼。」曹魏達抬頭看他。
「想讓你確定一下這個聯隊長在哪個醫院接受治療,如果能搞到更詳細的情報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不巧了嗎,他確實知道。
「人在北平第二兵站醫院,至於具體的我不是太清楚。」
「北平第二兵站醫院醫院?」在聽到曹魏達確實知道那聯隊長的動向後,徐金戈心頭一喜,可馬上又蹙緊眉頭。
北平第二兵站醫院,原本是北平陸軍衛戍醫院,日軍占領後,用於接收傷病官兵。
這個醫院服務的都是偽軍和日軍,並不對華國的百姓開放。
一般人想要接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看來,又得跟小鬼子拼命了!」徐金戈暗忖。
見他的樣子,曹魏達就知道對方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他悠悠道:「小鬼子大佐級別的聯隊長負傷,肯定被著重守護著,任何想要輕易靠近的人都會被嚴格檢查,想要暗殺,可不容易。」
「我知道,但我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更何況,一個聯隊長,足夠我們冒險了。」
「如此看來,你心裡已經有了盤算。不得不說,你們軍統做事還是這麼....
....乾脆。」
「不乾脆不行啊。」徐金戈苦笑道:「雖然前線頂住了第一波總攻,但據情報顯示,小鬼子顯然不會就這麼放棄了,已經在調動軍隊打算進行第二次總攻了。」
「前線形勢越是緊迫,上面就越想在後方找點「戰績」出來。」
「幹掉一個聯隊長,怎麼說也是個不小的功勞。」
他頓了頓,又道:「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
「我?」曹魏達指了指自己,「我一個警署的署長,手再長,也伸不到北平第二兵站醫院裡去啊。」
「你不用伸那麼長,」徐金戈道:「我這次來找你,一是想讓你幫忙查一下那小鬼子聯隊長的位置,二是幫我找個合適的身份,讓我們的人能以正當理由靠近醫院。」
曹魏達皺眉:「怎麼,你這次又要親自上?」
他非常不願意認識他的人去親自冒險,因為這意味著很可能會被活捉。
而一旦被活捉,那麼就很有可能將自己給暴露出來。
把自己的生命安全寄托在別人的堅定意志力能對抗超越人體極限的酷刑,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我不上誰上?」徐金戈笑了下,「這種事,上面信得過的人不多。」
聽到這話的曹魏達心裡知道,勸肯定是勸不住了,暗罵一聲這幫軍統都是瘋子後,他也只能想辦法幫對方完成任務。
還得是儘可能的幫,只要徐金戈能不被抓到,自然什麼擔憂都會迎刃而解。
而且說實話,像徐金戈這樣,能將自己的生命安全置之度外也要殺小鬼子這樣的品格,他還是非常敬重的。
「你打算怎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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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徐金戈道:「先摸清楚他的作息,幾點醒、幾點睡、身邊有多少守衛、有沒有固定的探視時間,然後找個機會執行任務。」
「而且也不瞞你,我們在北平第二兵站醫院裡有暗子,可以隨時配合行動,所以,這次想要暗殺,成功率還是很大的。」
曹魏達問:「情報到手之後呢?」
「情報到手之後,我們會在三天內動手。」
「三天?」曹魏達皺眉:「時間有點緊了。」
這可是在重重保護中暗殺日軍的高級將領,最好是將計劃儘可能的完善,僅僅三天,動手也太倉促了。
徐金戈卻說:「戰爭年代,時間從來不寬裕。
再說了,聯隊長的傷不算太重,再拖下去,等他能下床了,就更難得手了。」
他頓了頓,又道:「動手那天晚上,我需要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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