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悔的腸子都青了
第254章 悔的腸子都青了
「等等!」
就在川家頃授打算出去的時候,門口卻被人給攔住了。
大耳窿臉黑了下來,「禽獸太君,你這是什麼意思?您這樣不講規矩,可是讓我們很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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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什麼規矩?」
「當然是把欠條簽了啊!」大耳窿有些不耐煩,他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
老子真金白銀的放出去,你以為是送給你的呢?!
川家頃授只是想拿錢,可沒想過要借錢這檔子事,「什麼意思,我借錢還要寫欠條?我可是大日本帝國的公民!」
這尼瑪!
大耳窿都快被逗樂了,你特么小鬼子咋的,你比別人多個啥呀?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逼仔子是打算空手套白狼來了?
他有些不耐煩了,直接道:「如果不想寫欠條,那就請你把剛剛的錢拿出來還給我們吧。」
還給他們?
怎麼可能!
川家頃授一把按住裝錢的口袋,如果沒拿到錢也就罷了,進了他的口袋,還想讓他拿出來?
有了之前那麼多天,只要他將錢裝進兜里,這些支那人就不敢再跟他要的經歷,他怎麼可能再還回去。
這麼多錢,夠他瀟灑好多天的了!
可看了眼房間中的幾個壯漢,再看看已經被堵住的門口,他猶豫了下,說道:「簽就簽!」
拿起筆,很是瀟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再按了手印,甚至連借條上的條款都沒仔細看.......
當然,看了他也看不懂,華國的文字,他能稍微說利索一些就已經相當不錯了,哪認得華國字啊。
簽完字按完手印,一把將筆扔在一旁,「這下總可以了吧。」
他對自己簽署的什麼狗屁借條根本沒有在意,就算簽了欠條又如何?
他從借錢一開始,就沒打算還!
他可是高貴的大日本帝國的公民,就算不還錢又能怎麼樣?
一個低等的支那人,等出了這個屋子,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可以,當然可以了。」大耳窿彌勒佛似的笑,「那就祝禽獸太君今天晚上玩得愉快,大殺四方了!」
「你們倆,還不讓開,讓禽獸太君出去?」
「哼!」
川家頃授冷哼一聲,一把將堵門的兩個漢子給推到一邊,揣著錢就打算殺回賭場。
掏出錢來,兩眼放光的對著手指頭吐了口偷摸開始一張張的點。
可很快,他的腳步就頓住了,一臉錯愣的重新點了一遍。
「五百,一千......四千五?!」
見數自不對,川家頃授立馬怒了,拿看錢就又興沖沖的跑了回去。
「八嘎!你竟然敢欺騙偉大的大日本帝國公民!」川家頃授拍著桌子,對著大耳窿怒目而視。
大耳窿皺了皺眉,揮手讓蠢蠢欲動的幾個漢子退回去,重新掛上笑容道:「禽獸太君,這話從何說起呀,我什麼時候欺騙你了?」
川家頃授一把將聯銀券拍在桌子上,怒道:「說好的五千,為什麼卻只給了我四千五!」
「剩下的五百哪去了?!」
「你告訴我,我的錢呢!!」
越說越激動的他,身子忍不住往前死勁伸著。
「哎哎哎,禽獸太君,就保持這個距離就好,再靠近,可就容易產生誤會了。」制止了川家頃授再靠近的舉措,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後,大耳窿不緊不慢的笑看,慢條斯理的抽著煙,「禽獸太君,別激動,咱們冷靜一點兒。」
「所謂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干咱們這行的,講究的是九出十三歸,你借了五千,我們留下一成,也就是五百,給你四千五,這很合理。」
「畢竟,咱們這些人就是幹這個的,兄弟們還得靠這行當養家餬口呢,還請禽獸太君體量體量。」
「八嘎,我......:」川家頃授根本不想體量一點,但剛想發火的他在看到周圍的壯漢面色已經變得不好看時,趕忙將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
「哼,狡猾的支那人,你給我等著!」
見那五百聯銀券是要不到了,川家頃授冷哼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一個小弟面帶兇狠的說道:「大哥,要不要兄弟們給他點教訓?」
什麼華國人,什麼日本人,在他們眼裡都一個樣,只要老大發話,誰敢跟他們炸刺,那就教訓誰!
別說揍人了,就算是弄死,他們也不是沒幹過!
還不止一次!
「不用,咱們做生意的,和氣生財。」大耳窿一臉笑眯眯的,根本看不出一絲生氣的樣子。
他們本來就是乾的砸鍋拆房的勾當,恨他們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被罵更是司空見慣,一聲『八嘎』算個什麼,只要能賺到錢,天天讓他罵又如何?
又掉不了一塊肉!
要說起來,這小日子的語言罵人就是不痛不癢,跟華國以身體某部位為基礎,以家庭成員為起點,以祖宗十八代為半徑的罵人方式比,簡直弱爆了。
他這裡笑容可,出去的川家頃授心情就不是那麼好了。
本來就了一肚子火,出來之後,拿著四千五銀聯券就重新殺進了賭桌。
可還沒到兩小時呢,他就又搭進去了兩千多。
「八格牙路,今天點真背,竟然輸了這麼多!若是之前我輸了這麼多,早就應該開始時來運轉贏錢了才是!」
他哪裡知道,這不是他運氣上來了,是人家故意讓他贏的。
若是經常輸,他不玩了還咋整?
之前鋪墊的那麼多豈不是白費了?
現在沒人故意讓他贏,他再想贏,哪有那麼容易。
在又輸了一千後,他忍不住大罵了一聲,起身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八格牙路,今天運氣太背,不能繼續下去了!」
看了眼還剩下一千左右的聯銀券,又摸了摸早已飢腸輾的肚子,決定先去下個館子,然後再去煙檔里享受一下。
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對著賭坊『呸」了一口濃痰。
北3
宛平。
荒川直人慢悠悠的從衛生間裡挪了出來,一臉痛苦的樣子,雙腿還不停的打著擺子。
他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就這麼走背字。
從早上吃完早飯開始,他就一直鬧肚子,人都快拉脫水了,如今整個人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這般也就罷了,可就在他拉肚子的時候,緝私隊收到密報查抄了一家印刷廠。
誰曾想,這個印刷廠里竟然儲存著大量的紅黨抗日宣傳單!
這顯然是一家由紅黨控制的抗日份子基地。
憲兵隊火速調派憲兵趕往現場,抓捕了抗日份子。
而帶隊的,正是他一直看不順眼,覺得對方是個靠關係上位,且在位置上毫無件數,只會戶位素餐的,他如今的頂頭上司鹽古修三!
本來,應該是他帶隊去抓捕的,但就因為他拉肚子,而硬生生的錯過了!
原本這是一件睡手可得的功勞,卻變成了他一直唾棄,覺得是無能上司的鹽古修三的功勞,這怎能不讓他心情鬱悶?
他一度悔的腸子都快青了,若早知道會這樣,他今天絕對不會吃一口東西!
但如今再後悔也已經晚了,荒川直人吃完止瀉藥後,虛弱的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休息著。
可還沒等他休息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進。」
荒川直人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後勤部中尉推開門道:「荒川少佐,後勤部說今天有一批物資要運往前線,從保定火車站出發,需要有人協助押運。」
「鹽古中佐不在,你讓後勤部找其他人吧。」荒川直人精神不佳,語氣虛弱的回了一句。
中尉卻並沒有走,沉聲道:「荒川少佐,這是吉田部長交代的事情,既然鹽古中佐不在,還請您不要推辭。」
此話一出,本來心裡就憋悶的很的荒川直人火氣「贈」的一下就上來了。
「八格牙路!!什麼叫不要推辭,鹽古那個混..:..中佐帶人去抓反抗份子去了,我上哪給你找人押運!!」
因為兩人不睦,那個該死的無能的,只會大肆斂財的鹽古,用金錢將手下除了他以外所有的人都給籠絡了,一度導致他這個少佐卻調不了任何的尉官!
包括他手底下的那三個尉官!
鹽古修三不在,除了手底下的少數幾個曹長以及以下的底層士兵,他根本發號不了命令!
可曹長的軍銜,根本就不夠資格押運的!
後勤部的中尉心裡暗暗撇嘴,你找不到人,難道不應該自己找找原因嗎?
大家都與光同塵,就你潔身自好,就你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顯得你多高尚,你牛逼是吧?
那你現在倒是牛逼一個我看看啊,你那牛逼勁兒呢?
他不卑不亢道:「荒川少佐,您也別生氣,我只是奉命行事轉達命令罷了。」
「您應該知道後勤押運的一些手續,不久之前,派遣軍司令部下發文件,後勤部交接物資需要有第三方部門的人介入,三方協調簽字。」
「前線催得緊,發車時間已經確定,您也不要讓我為難,要不這樣您看行不行。」
「您帶個人跟我們走一趟,我再讓保安團派一輛車護送押運,一來一回也就六七個小時,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