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調侃多門,你不會是惦記他老婆吧?
第125章 調侃多門,你不會是惦記他老婆吧?
兩人又帶上了幾名巡警往案發現場趕去,多門回來不僅是拿東西,最重要的還是呼叫增員的。
他回來時,已經有不少的圍觀群眾匯攏了過來,僅憑三個警力,顯然做不到維持秩序的同時還能安穩的勘察現場的。
在去案發現場的路上,曹魏達心裡無奈嘆息,今兒又要浪費起碼一點摸魚點了。
本來他是不想摻和的,但看多爺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再加上良心實在過意不去,也只能自己默默心疼了。
「多爺,桑六吉的事情基本上結束了...:
曹魏達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這事說保密確實得保密,但要說有多機密也就那麼回事。
只要大家心照不宣,不宣之於口,多幾個人知道也無傷大雅。
「這事以後不會對你有所牽扯吧?」
「嗨,人又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幫忙處理了下屍體罷了,這能有什麼牽扯,放心吧多爺。」曹魏達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臉色突然轉為挪,「多爺,我聽三嫂說,她給您介紹了個女人,你看著挺滿意的?」
「怎麼樣,打算什麼時候娶回來?」
「當然,若是不想當老婆,只要您喜歡,接回來當姨太太也行,只要您願意,我跟三嫂說一聲,她對這方面的口才可是一流的!」
上一個話題還在談論桑六吉,下一秒突然就跳到娶媳婦兒上面了,多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臉難得的紅了,看的曹魏達驚異連連,
「呦,多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您臉紅呢,您還別說,這臉一紅啊,怎麼有股子妖燒味兒呢!
」
多門一聽,頓時笑罵出聲:「你個臭小子,說什麼渾話呢,調侃起你多爺我來了,不會用詞兒就別瞎用好不好,你多爺我哪兒妖嬈了,爺們兒是地道的北平糙老爺們兒好嗎,怎麼著也跟妖嬈搭不上邊吧!」
「你呀,還是想想怎麼安慰杜十娘吧,杜十娘可是桑六吉老婆的表妹,這你應該知道吧。」
「如今他表姐夫就這麼死了,她表姐和她外甥女以後該怎麼辦呦~~」
多門搖了搖頭,嘆道:「桑六吉也真不是個東西,按理說這些年通過敲詐勒索也確實賺了些錢,但全給他送賭坊里去了,這王八蛋根本就不管自己老婆孩子死活的。」
「他現在死了也就死了,倒是挺乾脆的,但選下這對孤兒寡母的,未來可怎麼活呀....
原來多爺說的牽扯是這個意思啊....
曹魏達奇怪,「桑六吉不是有幾套院子嗎,光靠收租都夠她們活的很好了。」
「院子什麼啊院子,都讓桑六吉給輸光了。」多門『嗨』了一聲,「要不我說桑六吉那狗東西不是個東西呢,據我了解,要不是他老婆鍾春紅死活不讓他當了最後一間老宅,說不定鍾春紅和她閨女就要流落街頭了。」
「這...:..他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曹魏達錯愣不已,他之前還真不知道這些。
「所以啊,鍾春紅算是倒了血霉了,嫁給了這麼個玩意兒。」多門搖頭嘆息,他跟鍾春紅算不上熟悉,最多也就是點頭之交,但他對鍾春紅的感官還是不錯的,這是位溫婉賢淑的女人。
若是換個老實本分的人家嫁了,現在的日子說不定有多美呢。
可惜了了。
曹魏達面色古怪的看著他,看的多門渾身不自在,「你小子看什麼呢,你這什麼眼神啊你。」
「多爺,您不會是.......看上鍾春紅了吧?」
「說什麼呢你個臭小子,」多門一腦門黑線,「你小子腦子裡一天天到底想啥呢,桑六吉雖然不是什麼玩意兒,但怎麼說也是好些年的同事了。
他才剛死,屍骨未寒呢,我打他婆娘的主意?你看你多爺我是這樣的人嗎?」
「也是哈,這時候打主意確實早了點。」曹魏達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可下一句又說:「怎麼著也得過了頭七吧。」
多門腦門擠出幾道黑線,這個臭小子,真是啥話都敢亂說啊!
看著曹魏達面上的調侃之色,多門哭笑不得的點了點他。
兩人一路來到案發現場。
此時的案發現場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大群圍觀群眾,他們伸長了腦袋拼命的朝里張望,又不時的交頭接耳議論著。
小王和小潘正努力維持著現場秩序,但顯然收效甚微。
看到如此混亂的秩序,曹魏達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幫圍觀群眾基本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說他們有什麼壞心思真不至於,但他們卻不知道,
自己的行為很有可能破壞了案發現場,甚至可能破壞關鍵性的證據,為破案增添了不少的難度。
不過也還好,這年頭雖然大傢伙兒的好奇心都挺重的,但大多數都是順民,還是聽話的。
可有些刺兒頭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了。
咦?
不對啊,不是說只有小王和小潘兩個人嗎,怎麼是三個人?
仔細一看,呦,竟然是宗向方!
「小耳朵,趕緊去幫忙維持秩序,警戒線拉起來,讓這幫不嫌事大的趕緊往後退!」
小耳朵立馬帶人上去幫忙,曹魏達走到宗向方邊上,好奇道:「向方啊,你怎麼在這兒啊?」
他可是知道宗向方的身份的,那可是軍統特務!
如今卻突然出現在案發現場,他心裡難免忍不住嘀咕,這事該不會跟軍統有關係吧?
要真是這樣,那可就難辦了.....
「曹爺,您也來啦。」見是曹魏達,宗向方趕忙回應個笑臉,解釋道:「我這不是在巡街呢嗎,就看到這裡亂鬨鬨的,都是同事,我總不能袖手旁觀不是,於是就過來幫忙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辛苦你了。」曹魏達沒有不信,但也沒有完全相信。
此時的現場中,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的屍體赤裸著身子,鮮血已經呈現黑褐色,顯然已經死亡多時。
戶體呈雙膝跪地,頭顱埋在雙肩之中,額頭和雙手都撐著地面,呈五體投地的姿勢。
死者腦後有鈍器重擊的傷口,經過初步鑑定,這就是死者死亡的創口。
「哎,又死了一個,聽說這已經是第二起相似的案子了。」
「那可不對,我跟你說啊,其實這已經是第五起了。」
「啊?還有這事?詳細說說?」
「我跟你說,我二大爺家的閨女嫁到了魚金胡同,前些天我去竄門,聽說他們那裡就有三個人被殺了。」
「哎呦,兇手這是流竄作案啊!」
「可不是嗎,這些巡警..
聽著周圍群眾的議論聲,巡警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這是在公然戳他們的脊梁骨呢,他們心裡自然不舒服。
可他們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這確實是事實,這年頭,只要不是跟抗日份子掛鉤的,那都不算個事兒。
警署名義上在華國人手裡,但其實掌控權在小鬼子手裡,小鬼子會在意死幾個華國人?
正在打量案發現場的曹魏達耳朵動了動,敏銳的聽到了人群中議論聲里的一個關鍵信息。
他步來到一位圍觀群眾面前,這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穿著滿是補丁的衣裳,頭髮亂糟糟的,手上有做家務積贊下來的老繭。
「這位大姐,打擾一下。」
驟然看到巡警找上她,這個婦人面龐縮了縮,眼底閃爍畏懼,「老、老總,什麼事兒?」
背後議論議論倒是沒啥,但她可不敢當面駁巡警的面子,她就是個老實巴交的百姓。
「大姐別緊張,就是問你個問題。」曹魏達露出儘量和善的笑容,雖然群眾們引論的對象里,
也包括他這個巡警隊長,但他卻並不覺得人家說的有什麼問題。
當巡警的,若是連案件都不能處理,那被人戳脊梁骨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自己不爭氣,就別怪別人看不起你。
「大姐,我問一下,你剛剛說,你一個親戚在金魚胡同那邊,也出現了三起這樣的案件是吧?
「嗯,可不是怎的,」一聽不是因為她們背後說壞話才找上來的,又見曹魏達的態度很和藹,
婦人膽子稍微大了些再加上婦人總喜歡叭叭的毛病她身上也存在,都不用曹魏達再詢問的更細緻些,自己就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老總,我跟你說,我聽我堂姐說啊,那三個人死的可慘了,也是跟這個屍體一樣被殺了,還被扒光了衣服,人死了都丟大臉了......
曹魏達沒有因為婦人叭叭而顯得絲毫不耐煩,而是耐心的聽著,始終保持著和煦的笑容,期間不時的詢問兩句。
從這些信息中曹魏達了解到,那三個被殺死的死者均跟這個戶體受到了同樣的待遇,且年齡、
性別都不一樣,職業也各不相同。
同時,死亡時間也沒有絲毫的規律,很像是隨機殺人。
若真是隨機殺人,那案件就是最為難破的殺人案了。
畢竟,在沒有攝像頭的民國時期,想要在一百多萬人的北平城找出流竄作案、隨即殺人的兇手,跟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
不過,曹魏達卻知道,這個兇手絕不可能是隨機殺人,而是有目標的殺人。
曹魏達相信,不僅他看出來了,多爺肯定也發現了。
不過,就算看出來了,想要排查出兇手,同樣千難萬難。
這,就涉及到破案菜鳥和擁有精湛破案能力之間的區別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