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非得讓賈張氏當亡靈法師?
第122章 非得讓賈張氏當亡靈法師?
「噗嗤~」
曹魏達捂嘴而笑,他想說,他真不是故意笑的,實在沒忍住。
明明挺沉悶的氣氛,卻被老羅這『撞頂羅漢』的動作給破壞了許多。
「嘶~~」
老羅揉著被撞的地方直吸冷氣,面色卻希冀的看著他:「東家,您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接你們出去的了。」曹魏達沖邊上跟來的小鬼子示意了下,小鬼子瞭然,拿著鑰匙就將門給打開了。
之後沒有停下,而是一間接著一間的開啟。
「老羅,你沒事吧?」在老羅出來後,曹魏達忙不迭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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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多謝東家關心,他們沒對我們動刑,我們都好著呢。」老羅心裡大鬆一口氣,雖然他相信曹魏達會來救他,但來了跟沒來肯定還是不一樣的。
這事畢竟關乎他和同志們的性命。
誰知道這其中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比如說小鬼子反悔了,比如說小野織田不是後藤健二的對手之類的。
只要事情沒有塵埃落定,誰都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是什麼。
不過很顯然,結果是好的。
「東家,您費心了,我就知道東家您不會不管我們的。」他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眼跟出來,臉色有些尷尬的同志。
「應該是我要和你們道歉才是,你們都是因為我才受了無妄之災,受苦了。」曹魏達咧嘴笑道:
「咱們等會兒出去了,去泰豐樓為你們接風洗塵!」
「別別別,太破費了」
「嗨,這算什麼,聽我的就成。」曹魏達不由分說的拉著他的袖子就往外走,剛走沒兩步,就聽到隔壁傳來呼救:
「曹爺,曹爺!」
「嗯?」曹魏達回頭看去,一個蓬頭垢面的人爬到牢房欄杆處,正一臉驚喜的看著他。
「你誰啊。」
「曹爺,我啊,賈光正!就是南鑼鼓巷95號中院的住戶,您上次還救過我呢!」
「啊?賈光正?」曹魏達愕然,走進了兩步仔細看,對方那不知道多久沒洗過的臉烏漆嘛黑的,結了梗的頭髮比殺馬特都特立獨行,他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原來的相貌。
再加上他也就見過對方一面,上一次也同樣蓬頭垢面的,他哪記得對方長什麼樣子啊。
賈光正激動的說道:「是,是我啊曹爺,我是賈光正啊,我鄰居何大清,他還給您做過飯呢!」
曹魏達提了提眉,「你怎麼知道他給我做過飯,我記得我沒跟你說過吧。」
「這」賈光正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不該說,考慮到還是自己小命要緊,最終還是咬牙出賣道:「是何大清自己說的,之前警署來搜查,搜到何大清家裡的時候想撈好處,何大清是廚子您也知道,家裡存了些糧食」
「後來,何大清就說他跟您認識,還給您做過飯的,那幫黑皮子啊不,老總,那幫老總說記得在您的宴席上確實看到過他,所以就沒為難他。」
曹魏達瞭然,說直白點,就是何大清用他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
他對此倒是無所謂,只要不是仗著他的名頭為非作歹就成,為了自保狐假虎威,無可厚非。
「哦,行吧,那你怎麼又被抓到這兒來了?」
他心裡古怪不已,看賈光正這個逼樣,要是他不是恰巧來這兒,再過些天,指不定就得歸西了。
難道是所謂的天道修正在作祟,非得讓賈張氏當亡靈法師?
賈光正一臉尷尬,扯到身上的傷勢,頓時吸了口涼氣,「我我去八大胡同有點事兒,一下子睡著了,回去的時候天都黑了」
曹魏達扯了扯嘴角,去八大胡同有點事兒有個屁的事!
除了找小姐,還能幹什麼。
「那你就在那兒待一晚上唄,你摸黑回去幹嗎?」
「咳咳那啥,在那過夜還得加錢,上次花了不少錢,家底兒都掏空了,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錢了」
很好,有錢嫖,沒錢過夜是吧,非得體驗一把快餐文化?
「那你現在喊我想幹嘛。」
「曹爺,您看,您能不能發發善心,把我也帶出去?」賈光正滿眼祈求,「只要您能救我,我賈光正下輩子當牛做馬的報答您」
曹魏達皺了皺眉,什麼當牛做馬,他要什麼牛馬,有個屁用,來點實際的最實在。
「你家裡人怎麼沒救你?」
賈光正有些心虛:「她們根本不知道我被關到這兒了而且而且家裡也確實沒錢了」
得,意思就是油水唄?
曹魏達翻了個白眼。
要是平時,他才懶得管這屁事呢,明知道現在晚上戒嚴嚴重,你還管不住褲襠里的東西出去瘋,那就純粹是自己找死!
家裡又不是沒有,雖然老了點,可能還鬆了點,但有個洞就行了唄,非要挑三揀四的
不過
餘光瞥了眼老羅,點頭道:「行吧,不過你可聽好了,這次可是最後一次了,你下次要是還作死被抓,我可就不管了。」
賈光正大喜,「曹爺您放心,我出去後一定謹言慎行,除了上班,指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以為你是什麼豪門大小姐呢,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得得得,記住自己說的話就成。」懶得聽他說這些屁話,跟小鬼子嘀咕了兩句,小鬼子知道曹魏達現在是大紅人,關係更是不淺,自然樂的賣個面子。
出了地牢,重新站在地面上的老羅被一陣強烈的陽光照射的眯起了眼,用手擋住,逐漸適應了光線後,感慨道:「我這也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了吧?」
地窖里那些斑駁的血跡,都是他們的同胞,有些甚至還是他們的革命同志
只是如今,他們要麼叛變,要麼早已經犧牲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禁有些傷感。
「走吧,車子已經安排好了。」曹魏達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一眾員工走出了特高課的大門。
遠處一個拐角處,在看到老羅他們走出來時,鄭朝陽大大鬆了口氣,眼底的擔憂盡去,悄然離開了。
門口,一拍的黃包車排列在附近,曹魏達他們剛出來,文三兒就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
「曹爺,按照您的吩咐,一共叫來了十輛黃包車。」
說來也巧,曹魏達來特高課的時候,恰好又碰到了文三兒,當時他急著來特高課接人,就讓文三兒叫來十輛黃包車去特高課,費用他給雙倍。
本來文三兒就想巴結上曹魏達,別說雙倍車費了,就是正常價格,他也樂意啊。
「辛苦了三兒。」曹魏達朝他笑了笑,文三兒雖然命太硬,但說實話還算有情有義,雖然這個情誼比較短暫,但也算不錯了。
「曹爺瞧您說的,您太客氣了。」文三兒樂的眼睛都快眯沒了,「那曹爺,怎麼著,讓各位爺上車?」
「嗯,等會先給他們拉到各自家裡換身衣服,然後再把他們拉到泰豐樓區。」目光看向老羅:「老羅,泰豐樓我已經安排好了,你跟工人們更熟,到時候就由你組織一下吧,我稍後就去。」
「這行吧,不過這也太破費了。」老羅一陣心疼,十幾人去泰豐樓吃一頓,那得多少錢啊,要是讓他掏錢,他指定捨不得,把這些錢寄到組織去,都夠百十人三四天的伙食了。
曹魏達目光又看向一瘸一拐的賈光正,「三兒,你把他送到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吧,等送過去後,你也去泰豐樓。」
文三兒兩眼一亮,「得嘞,曹爺您放心,我一定把他又快又穩的送到!」
曹魏達暗暗吐槽,誰讓你又快又穩了,一根毛都沒撈到,盡虧本了。
不過想想上次也算賺了他不少,也就不慎在意了,「那就麻煩你了,去吧。」
送走了老羅他們後,曹魏達又緊趕慢趕的來到了疤臉的住處。
此時的疤臉家已經被戒嚴,不得允許,任何人不得出入。
小野織田、藤田蒼介全部匯聚在小院裡,疤臉和他老婆的屍體擺在院子中央,驗屍人員正在給兩句屍體驗屍。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被攔在不遠處哭泣著,一看就是疤臉的家眷。
藤田蒼介朝那個女人招了招手,那女人就被人帶了過來。
「這位夫人,你是疤臉的姨太太?」
女人淚眼帶花的點了點頭,「太君,你可一定要幫我找到兇手啊,當家的死了,讓我以後可怎麼活呀嗚嗚嗚」
藤田蒼介臉上多了些不耐煩,疤臉死不死的,他可不關心,呵斥道:「閉嘴!不許哭了!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別說不相干的話!」
女人哭聲一滯,畏懼的看了眼藤田蒼介,又趕忙低頭,卻是再也不敢哭了,只是肩膀還是一聳一聳的。
她心裡絕望,倒不是因為疤臉死了才這麼傷心,她跟疤臉本就沒什麼感情,她嫁給疤臉,左右不過是嫌貧愛富,想要靠不錯是姿色過上好日子。
關鍵是,疤臉死了,她弟弟誰去救啊
她家父母早死了,家裡就弟弟一個男丁了,要是弟弟有個三長兩短,她家這一脈可就斷了啊
最最關鍵的是,以後她歲數大了,能指望誰幫她撐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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