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臭腳巡,黑皮狗子!
第22章 臭腳巡,黑皮狗子!
光貪生怕死也就罷了,關鍵他們還都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在別的軍隊打生打死的時候,他們卻在大發戰爭財,華國的很多包括軍隊、平民都從他們手裡購買過物資。
在他們眼裡,戰爭是天皇的,命卻是自己的,與其愚蠢的為狗屁天皇拼命,還是做生意來的實在。
甚至一度產生了誰賺的錢少,會被其它大板師團的人笑話的笑料。
這個人要真是大阪師團的軍官,曹魏達都已經能想像到,自己要發財了
隨著酒越喝越多,幾個小鬼子手上的動作也就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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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顧忌著在包廂里來個群P大會影響可能不太好,要不然,他們真恨不得立馬來個無遮大會。
「哎呀,曹桑,實在抱歉,我有些不勝酒力,就先去樓上休息了。」松井浩二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一左一右兩個陪酒女緊緊貼在身上攙扶著。
不貼不行啊,那手就差從下面把她們提起來了,起身的時候,曹魏達明顯看到剛才她們坐的地方有些濕噠噠的。
曹魏達猥瑣笑著,「松井君,晚上可得悠著點兒,別太操勞了。」
「哈哈哈~~曹桑,不是我跟你吹,我能打十個!」
「這話我信!」曹魏達笑的更猥瑣了,「那就祝松井君晚上玩的愉快。」
「小野君,藤田君,多邊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可不能再浪費了,那可是犯罪啊!」
幾人立馬跟著猥瑣的笑了。
曹魏達又做夢了,這次是兩個妖精,吸陽氣吸的忒狠,也就他的身體素質強,要不然,指不定得被吸的腿軟。
他倒是頂住了,有人卻被吸的走路都打飄了。
這不,小野織田哆嗦著腿,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曹魏達上前扶住走路時都抖腿的小野織田,曖昧笑道:「小野君,昨晚可還盡興?」
「呦西,盡興,非常的盡興!」即便腿肚子直打哆嗦,小野織田的嘴角還是流露出回味的笑。
男人嘛,致死都在追求的四樣東西:酒色財氣。
升官發財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這四樣?
酒,昨晚上是喝開心了,色那回味無窮的樣子就可見一斑了。
財,也已經放到口袋裡了,氣,那更是沒有的了。
這四樣,這兩天可都全占了,此時的小野織田,可謂是意氣風發,昨晚上都超常發揮了!
「那我就放心了,您盡興,就是對我最大的肯定。」雖然說這句話的時候,曹魏達自己都覺得噁心,但沒辦法,噁心也得忍著,還得裝出發自肺腑的樣子。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要想人前顯貴,先得人後受罪。
未來一年多的時間裡想要活的滋潤,小野織田這根大腿他是必須得牢牢抱住。
「呦西,曹桑有心了,竟然還是新車,破費了,實在是破費了。」
「應該的,應該的,對了,多邊君他們呢?」
小野織田砸吧嘴,「他們在憲兵司令部工作,可沒有咱們自由啊,一早就已經回去工作了。」
「你也知道,之前的那個反抗份子一直沒有抓到,反而又折損了一個帝國的勇士,他們這幾天可是忙碌的很。」
忙碌個屁,要這麼忙碌,還有功夫來這兒尋花問柳?
左右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死的又不是你們大板人,一條人命罷了,哪有在女人肚皮上操勞來的重要?
「您這麼一說,我這心裡可就更感激了。」曹魏達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小野織田顯然對此很滿意。
「祥子,祥子,趕緊的,把小野長官安全送回家,路上穩當點!」
「哎呀,曹桑,你這太客氣了,這是你包月的車夫吧,還是算了吧,我重新叫輛車就行了。」
「為我服務,哪有為小野君服務來的有成就感?您上車,上車。」
「那就感謝曹桑了,盛情難卻。」
「哪裡哪裡,祥子,速度不要求快,但一定要舒服,聽到沒。」
「主家放心吧。」
祥子是個聽話的,主家讓怎麼幹,他就怎麼幹。
家國情懷?
不是說沒有,而是小市民哪有那精神高度?
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就已經殊為不易了。
祥子拉著小野織田走了,曹魏達長長舒了口氣。
看著離去的背影,曹魏達不禁感慨萬千。
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居然變了?
為了給祖國爭光,我都已經出賣色相了,我太難了,也太偉大了
曹魏達心裡得意,哼著調晃晃悠悠的往警局走。
街道上仍然可見隨處巡邏的警察和二鬼子,街上的老百姓比往常要少了許多。
「賣菸捲嘞,北平牌,大前門,大陸牌,三炮台~~」
「這位爺,您要什麼」
耳畔聽到賣煙聲,摸了摸兜里沒兩根的煙盒,曹魏達循聲望去。
不遠處,一個挎著籃子當街叫賣的姑娘抱著個木頭打的煙櫃,前頭站著幾個流里流氣的混子。
混子表情桀驁,嘴上帶著壞笑,一包接一包的翻著,嘴上還碎碎叨叨個不停:
「這都什麼香菸,都潮了。」
賣煙姑娘看著被翻的亂七八糟的煙有些溫色,卻又不敢說什麼。
「不是我說你啊莫荷,你長得這麼好看,跑來街上賣煙,實在是可惜了了。」
「要不,你就跟了我吧,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還能享受男女的快活極樂。」
嘴上說著還不過癮,手也毛手毛腳的想要往姑娘身上放。
被叫莫荷的姑娘嚇的尖叫一聲,胡亂的將手打掉,「你別碰我!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喊警察了!」
「呦,還是這麼潑辣,我喜歡。」小混混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小混混也跟著笑。
「你以為告到那些臭腳巡跟前就有用了?你去問問,哪個臭腳巡敢管彪爺我的事!」
一眾小弟立馬喋喋怪笑起來。
按理說,這些混黑的通常應該怕穿警服的,不說退避三舍,至少也得低眉順眼,夾著尾巴做人。
然而現實卻很尷尬,這些混黑的,對巡警隊長以上以上的確實足夠尊重,甚至有些敬畏。
可對於底層的巡警,卻是絲毫不害怕。
臭腳巡、黑皮狗子隨隨便便掛在嘴邊,彰顯著他們的厲害。
為啥?
因為但凡當巡警的,基本都是本地人,拖家帶口的。
這要是惹了事情,搞不好就會被人暗地裡報復。
更何況,自古黑白兩道不分家,但凡能立棍的,誰背後又沒點關係呢?
小巡警一旦得罪了這些混黑的,不僅要小心背地裡的報復,甚至身上的衣服說不定都得被扒了。
其實,又何止現在,任何時代都是如此。
也是因此,大多數的巡警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鮮少有巡警會找這些混子無賴們的麻煩,甚至見了都躲著走。
一來二去的,這些混子就覺得這幫巡警一個個都是慫包,也就更加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就在他們得意洋洋,莫荷姑娘面帶畏懼的時候,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人不高,口氣倒是不小啊。」
正裝逼呢,突然被打斷,自稱彪爺的混混頭子頓時怒了。
「誰!」混混頭子怒目而視,在看到穿著黑狗皮的曹魏達時,嘴角露出譏笑,
「呦,這誰啊,這不是保護咱們北平治安的巡警嘛。」
隨後,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邊上的小弟:「話說,巡警又被稱為什麼來著?」
一旁的小弟起鬨:「那還用說嘛,臭腳巡、黑皮狗子唄!」
哈哈哈~~
一眾小弟哄然大笑,明目張胆的調笑曹魏達這個身穿警服的巡警。
上一秒還哈哈大笑的彪爺下一秒臉色一沉,手指頭點著曹魏達的胸口,陰著臉道:
「哪個褲襠沒栓緊把你給漏出來了!敢來管我的閒事!知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啊!」
不遠處有個巡警,注意到這裡的情況後,臉色一變,趕忙跑了過來,一把將曹魏達給往後拉了拉,對彪爺賠笑道:
「彪爺,彪爺,實在不好意思,他剛來時間還不長,不懂規矩,您消消氣,大人有大量」
人都是愛看熱鬧的,這裡起了爭端,周圍有意無意的圍了不少百姓。
此時聽這巡警這番話,一個個面露鄙夷。
「宗向方?」看到來人,曹魏達訝然,「你怎麼在這兒?」
「曹兒,這事之後再說。」宗向方苦笑,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奇了怪了,跟他並稱外五區鼠膽三慫的曹魏達,以前遇到危險的事,不能說退避三舍,只能說腳底抹油。
怎麼今兒個要當著出頭鳥了?
「呦,原來是宗爺啊,」彪爺嘴角含著戲謔,眼神帶著威脅,「怎麼,你是打算幫他出頭?」
宗向方連忙擺手,「彪爺,您開玩笑了,我哪是什麼爺啊,您才是爺。」
「我這兄弟不懂事,您別見怪,就當給我個面子」
「嗤,給你面子?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一邊去!」
曹魏達可以明顯感覺到宗向方眸中怒火閃爍,心裡頓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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