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暗潮湧動,何以偏安一隅?
第265章 暗潮湧動,何以偏安一隅?
細細品味了一下手中的卦言。
吳亡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將其紙張點燃丟進菸灰缸。
隨後起身經過店裡的客人身邊。
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一捧鮮花。
這是他與那群高中生錯身的瞬間,使用【飛龍探雲手】從那小男生書包里偷出來的。
自己不僅僅幫他把花拿走了,還順便塞了一包榴槤糖進去。
為什麼是榴槤糖呢?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因為他想要表白的那個女生多半不喜歡這東西。
或許是剛才紅色豎瞳大開的表現。
吳亡對整個屋子裡所有人的行為表現乃至心理活動都捕捉了。
這個叫做程什麼的女生,對精神小伙兒口中的煙味、收銀台傻女人的酒味,甚至是那群Coser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都在皺眉嫌棄。
屬於是那種不太喜歡刺激性氣味的人。
那麼吳亡也能想像當榴槤糖掏出來的那一刻,女生對這男生的感觀會怎麼樣了。
小屁孩就好好讀書,別滿腦子想著早戀。
又是日行一善的一天啊!
「喲~吳少爺被我說急眼不坐坐了?」
收銀台的傻女人完全沒有剛才被控制的那段記憶。
狀態還停留在此前和吳亡拌嘴的時候。
然而,這一次吳亡破天荒的沒有毒舌。
只是走到收銀台前凝視著她。
一秒、兩秒、十秒。
這種宛若看待死人的眼神讓其感到相當的不適。
正準備渾身不自在地罵兩句時。
吳亡開口了。
「十天後自己注意點兒,最好待在家裡別出門。」
「小心車禍。」
說罷,他轉頭就打算離開。
這異常的舉動讓女人感到莫名其妙。
嘴上還是嫌棄著說道:「媽的,你這傢伙會不會說話啊?」
「你他媽才要出車禍呢!怎麼跟人說話呢!」
「就你這德性,一輩子都沒有女人看得上你!」
話音剛落,一個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吸引了所有客人的注意。
因為那道靚麗的身影簡直就像是走紅毯的大明星從電視中跨出來到了他們面前。
精緻到宛如上帝親手雕刻的容顏。
一顰一笑間都惹人注意。
這種人按理說應該出現在上流人士的舞會中成為最耀眼的那顆明珠。
而不是來到他們這偏僻巷子裡的密室店。
並且還開口問道:「您好?請問吳亡有來這兒嗎?」
嗯?來找這傢伙的?
收銀台後的女人傻眼了。
這小子何德何能認識這種看上去就是富貴人家的千金?
聽到聲音後,背對著大門的吳亡便轉過頭來。
一臉無奈地說道:「你怎麼會來這兒?大白天很閒嗎?不如刷視頻學著做兩道菜怎麼樣?」
「我怕你出來鬼混,叫你回家陪我打遊戲。」吳曉悠翻了個白眼說道:「上次的《雙人成行》還沒玩完呢。」
對此,吳亡聳了聳肩。
拎著花順手遞到二姐手裡,頭也不回地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看著手裡的花。
二姐挑眉先是露出疑惑。
隨後眼中閃過一抹同情。
追上去輕聲問道:「誒,阿弟,鐵樹開花了?」
「嗯?什麼鐵樹開花?」吳亡不解。
吳曉悠臉上浮現出得意的表情。
扶了扶鼻樑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眼鏡。
指著花自信地說道:「首先,你是一個浪漫過敏的直男,花這種東西在你眼中,頂多就是商業價值和被世人吹捧出來賦予意義的有機物,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感興趣!」
「其次,這是你之前上班的位置,介於工作性質肯定會接觸大量的客人,尤其是那種人菜癮還大,膽小非要玩恐怖的女生。」
「最後,你丟花給我的時候眼神不定,在思考什麼問題。」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真相只有一個)!」
「你想和暗戀的女生出來約會,但是被放鴿子了!」
「姐姐我啊,就算被放在柯南裡面也能爭一爭『帝丹公主』的稱號呢!」
看著二姐自言自語地做著推理。
吳亡露出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她。
這種在柯南裡面最多也就當受害者吧。
一整天滿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只不過有一個問題他確實好奇。
「你這個點應該在家躺屍才對,現在出現只有一種可能——你跟蹤我。」
倆姐弟之間的坦誠程度遠超旁人想像。
這種問題不僅吳亡可以直接問出。
吳曉悠也能當面點頭承認。
甚至完全沒有覺得跟蹤吳亡有什麼問題,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對啊,不然我怎麼找來的?我又不是獵狗。」
「為什麼?我出個門而已。」
「可你說你是出門找朋友聚會啊!你怎麼會有朋友?還是說過幾天需要阿姐去幫你開點兒治療精神分裂的藥物?」
「……」
說得很好,下次不許說了。
攻擊性疑似有點兒強了。
雖然吳亡很想反駁,但二姐的理由還真合情合理。
面對他的沉默,吳曉悠還上前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
安慰著說道:「沒關係的阿弟,被放鴿子就放了唄,阿姐之後給你介紹個好姑娘!」
吳曉悠甚至已經開始思考在郵差當中有沒有什么女性人員了。
誒,好像還真有個和自己關係挺不錯的。
目前那姑娘明面上還有公職在身,有上進心;
經常在自己殺完人之後幫忙做善後工作,樂於助人;
每次染血的裙子都能洗得乾乾淨淨,會做家務還細心。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前不久也跟自己吐槽過家裡催婚的事情。
哎,自己從不能照顧阿弟一輩子吧。
他要是能早點兒成家,自己也算對得起爸媽了。
吳亡自然不清楚二姐的想法。
他不會用淵神印記去讀二姐。
面對她的誤會。
吳亡也懶得解釋。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只是若有所思地問道:「我有時候不在家,你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人嗎?比如道士之類的?」
思來想去,吳亡還是覺得要從身邊的環境入手。
既然那算命老道當年在二姐面前現身過。
那也不能排除他再次出現的可能。
吳曉悠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
然後點頭說道:「誒,好像還真有。」
「只不過不是道士,而是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穿著制服自稱社區居委會的。」
「組織咱們明天去做體檢,說是最近有什麼傳染病很嚴重,要確保小區內的居民身體情況,以免出現傳染源,早發現早隔離,體檢全免費。」
謊言!
吳亡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當然,不是說吳曉悠在說謊。
而是說那兩個男人在說謊。
他們絕對不是社區居委會的人!
正在進行的體檢也絕對和傳染病沒有半毛錢關係。
為了確保安全,社區居委會的所有人自己都做過背景調研。
就算是上個月剛來報導的應屆生,自己也能閉著眼睛描繪出他的模樣。
這些人中沒有所謂人高馬大的男人。
但免費體檢是真的。
因為社區的公告欄乃至小區的大門口都貼著相應的通知。
吳亡之所以認為體檢和傳染病沒關係。
是因為剛才他讀那群學生內心活動的時候。
除了表白一事,其他小屁孩兒時不時也想到了上周的體檢。
讓他們感到記憶猶新。
因為實在是過於全面了。
一般來說,在學校的體檢也就是形態指標檢查、內科檢查、外科檢查、耳鼻喉科檢查、眼科檢查、口腔科檢查這些項目。
可他們這次項目齊全得甚至有好些內容平時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才把全校師生的體檢項目都做完。
並且其他院校也正在陸陸續續完成體檢。
剛才和收銀台那個蠢女人拌嘴的時候,吳亡也注意到她桌台上半打開的手提包中。
有著一張體檢證明。
讀取她的內心活動可知,沒有這張體檢證明的話,她就上不了班了。
因為前段時間密室店老闆跟他們說。
現在上班的在職人員必須要有體檢證明。
被市場監督局的檢查到沒有體檢證明還在上班的話,店鋪會面臨整改的風險。
也就是說,這個全面體檢不只是自己小區在進行。
學校、社區、企業甚至連街邊的流浪漢都有可能會被拖去做體檢。
這是一場普及全國的大體檢!
「有意思,你們想要排查什麼?還是說想要記錄什麼?」吳亡沉思著。
他冥冥中有種預感——
這個大體檢和靈災遊戲有關。
或者說,和即將到來的公測有關。
目前來看,自己三天後會進行下一場副本。
公測降臨的時間是十天後。
再按照副本出現的正常頻率來看。
在公測前自己最多還會經歷兩場副本。
快了……
也不知道公測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這兩場副本之後,自己的實力又會提高到什麼地步呢?
想到這裡,吳亡看了一下還笑得樂呵呵的二姐。
神情中不免出現一抹擔憂。
公測的話,是不是也意味著會有更多玩家資格發放?
甚至於說全人類都可能會成為玩家?
二姐也會有可能被選中成為玩家?
他有些擔心這個傻乎乎連菜都做不好的二姐。
想要在這場亂世中偏安一隅。
談何容易?
「對了二姐,這東西送給你。」吳亡突然想到了什麼。
隨後從背包中取出一個平安符塞到二姐手中。
這是在殺死那哼哈二將的時候。
從他們背包中偷出來的戰利品。
【不幸的平安符(精品):佩戴在身上後,當遭遇致命傷時,符包會將傷害轉移到一位自願替使用者承擔的人身上】
【備註: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類似的保命道具從此前【遺物爭奪戰】的詐騙案開始,吳亡就在陸陸續續地放到二姐身邊。
尤其是這次經歷過【梨園軼事】後。
吳亡就更上心這方面的問題了。
他也注意到二姐的【陰軀體質】或許會吸引某些傢伙的注意。
【似火之心】還只是想用二姐的身子回到它自己的世界。
那萬一還有其他存在對二姐起了歹心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保命的東西自然是不會嫌多的。
收到禮物的吳曉悠將平安符掛在腰間。
與兩張小紙人相互呼應。
其中一張也是吳亡以前送她的禮物。
包括她頭上的髮簪乃至手環。
全部都是吳亡的饋贈。
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阿弟為什麼一直在送自己東西。
但他送的每一件禮物吳曉悠都在用心保管和使用。
「說起來,待會兒別玩雙人成行了吧,換個其他遊戲。」吳亡走在前面說道。
吳曉悠不解:「為啥?」
「因為我之前無聊一個人給它玩通關了,我單人也行!」吳亡驕傲地叉腰。
「……」
對於吳亡有這種一個人玩雙人遊戲的奇葩行為,吳曉悠感到一絲無奈。
但也只有一絲。
因為和對方做過的其他事情相比,這已經算是正常操作了。
她現在對吳亡的行為要求極低——
不要被人報警抓起來就行。
兩人一路拌著嘴往家裡走去。
在這個過程中。
吳亡手腕上的紅色豎瞳緩緩睜開眼睛。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身邊貌若天仙的吳曉悠。
祂看著二姐的興奮程度,簡直比剛才讓祂去看算命老道的時候活躍多了。
並且從祂的眼神中傳出來一抹熟悉的情緒——
【飢餓】
就像是面對其他的淵神印記同樣的飢餓,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這些情緒和異常,吳亡並沒有感受到。
他只知道現在要回去玩遊戲了。
哦,路上還得買一個花瓶。
二姐說打算把這捧花養起來。
————
此時,某個私人精神病院的建築外。
保安正在對進入醫院的人做登記。
詭異的是,拿著筆寫登記表的並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隻身穿西裝戴禮帽,手持拐杖的企鵝。
面對這等情況。
保安卻沒覺得有任何的異常。
只是在紳士企鵝寫完登記表後,打開大門放他進去。
除了拐杖以外,另一隻手上還提著個破爛的收音機。
這是當初吳亡和他交易的遺物。
穿過安靜的走廊。
來到角落的一間病房外。
紳士企鵝輕輕敲響房門。
開口說道:「尊貴的【希望】,在下有事詢問,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清醒?」
說罷,它也沒有開門。
只是默默地等著。
在這死一般寂靜的環境中。
過了許久,門上傳來咚的一聲動靜。
對此,紳士企鵝微微一笑。
這表示自己運氣很好,【希望】暫時還醒著。
他便抬起收音機問道:「這東西不知道您是否見過,很多年前有個壞傢伙似乎用它在各個世界散布那位存在的氣息,在下很好奇是誰打造了它?」
【希望】沒有直接給出答案。
只是從門縫間緩緩飄出一張紙條。
上面的字跡扭曲到好似孩童初識字時拿著筆墨胡亂塗鴉的痕跡。
甚至還斷斷續續的,每隔兩三字之間就有著很大的空隙。
就像書寫者有帕金森綜合徵似的無法控制好自己的肢體那般。
饒是紳士企鵝見多識廣。
也花了數分鐘才辨認出來紙上到底寫著什麼——
【404號,公寓,微笑,避難所,那人,藏在,裡面】
【順便,幫我,保護,避難所,不被,破壞】
【抓出,絕望的種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