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似真似假的過去
第337章 似真似假的過去
心情起起伏伏。
一下子因為不確定而感到煩躁,一下子又因為驚喜突然降臨而無法回神。
墨御霆的腦袋有一瞬間的放空。
懵懵的。
全然沒了往日的殺伐果斷與在部下面前的威嚴。
他拿著手裡的那份DNA檢測報告,按在結果那一欄的指尖微微泛白,眼底掛著狂喜:「萌萌?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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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淵親自盯著的,不會有錯。」
阮萌知道這個男人是太高興了。
因為她的兩個孩子都是他的。
當然,之前一直不知道墨御霆也拿兩個孩子當親生的看待,只不過與心愛之人擁有愛情結晶更令人高興。
實際上,墨御霆心中的狂喜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甚至已經超出了阮萌的想像。
他跟萌萌有孩子
有一對龍鳳胎
阮萌站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墨御霆消化這個事實,等他的情緒稍稍得到控制後才提起了另一件事。
「阿霆,四年前,是怎麼回事?」
阮安安與阮樂樂今年三歲多。
那麼變故必然發生在四年前。
之前,無論是阮萌還是墨御霆都查不到原主消失的那一段時間裡做過什麼,沒曾想墨御霆竟然在這裡面留下了痕跡,並且搖身一變,成了其中的關鍵人物。
阮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面色忽然一變,看向墨御霆的眼神十分複雜,正打算說點什麼墨御霆動作一頓。
見阮萌的表情不對下意識的想要去抱抱她。
結果阮萌一個側身,直接躲開了墨御霆的動作。
「萌萌,你怎麼了?」
墨御霆睫羽微顫,不明白阮萌為什麼要避開他的親昵,阮萌半闔著眼,第一次無視了墨御霆眼底的委屈。
也不等他說什麼,腳步一轉就往隔壁的病房走去。
「不早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剛從後爸轉正成親爸的墨御霆身形一僵。
被拋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阮萌走進了阮安安的病房隔壁的那間病房,並且隱隱聽到了反鎖房門的聲音。
這是發生了什麼?
萌萌怎麼突然就變了臉?
墨御霆在原地站了許久。
怎麼想也想不到最符合實際情況的答案。
後來,未免阮樂樂一個人陪著阮安安害怕,又顧忌著阮萌的情緒,他到底還是乖乖聽話去守著兩個孩子。
心想著等明天一定去找自家萌萌問個清楚。
另一邊,草草洗了個冷水澡窩在床上的阮萌翻來覆去,試圖入睡卻怎麼都無法睡著,餘光一撇,見月色十分柔和,驀地下了床,穿著單衣靜靜地靠在窗邊。
其實她沒怎麼
不過是犯了女人的通病
她嫉妒了吃醋了
阮安安與阮樂樂是墨御霆親子的事確實值得高興。
但是,這也意味著墨御霆有過其他女人。
而那個人
不是她
哪怕阮萌現在用著原主的身體,接替了原主的一切,包括一對龍鳳胎萌寶,可是,以前的終究不是她。
在阮萌的心裡,墨御霆不算是與她有的孩子。
反應過來後,心裡難免會有些奇怪。
有些無所適從
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阮萌仰著頭,靜靜地看著月亮,表情諱莫如深。
直到天色隱隱開始泛白她才回到了床上閉眼休息。
這一次,阮萌特別快便入睡了。
正當她的意識陷入休眠時,一縷白光驀地在阮萌的眉宇間閃過,同時,阮萌的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個夢境。
一個似成相識
仿佛曾經做過的夢境
又或者是曾經見過的畫面
白雪皚皚、一望無盡的雪山上,阮萌徒步前進。
風雪似乎畏懼她,並不敢近她的事。
阮萌猶如在平地行走,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山頂。
見到了一片桃林。
看到了漫山遍野本不該綻放的桃花。
在看到那大片大片的桃花時,阮萌冷冽的眼神驀地一暖,臉頰更是隱隱閃過一絲含羞帶怯,那是她自己都不敢想像的模樣,緊跟著腳步一轉,走向了桃林深處。
綿延數百里的桃林似是望不到盡頭。
阮萌愣是走了十天十夜才停下。
衝著不遠處若隱若現的一棟竹屋勾了勾唇。
心仿佛要跳到了嗓子眼。
「御。」
阮萌喚出的這一個單音里表達了她極盡的思念。
完全失了平日的冷靜與薄情。
話音剛落,阮萌死死地盯著的竹屋便打開了門。
一道身著白衣素服的男子緊跟著走了出來。
只見男子身高七尺,五官如刀刻般深邃,皮膚泛著冷白色,被暖陽與嫣紅的百里桃花一襯顯得面如桃花。
艷麗的桃花眸下點著一顆小小的淚痣卻被出塵脫俗的氣質壓住了,活脫脫就是一副從畫裡走出來的謫仙。
若不是御的身份尊貴、地位崇高,怕是會引起全天下人的覬覦,而阮萌,正是那個有賊心也有賊膽的人。
阮萌出生在上古眾神的隕落之地,絕神之巔。
天生擁有神格。
無情無欲,無悲無喜。
一直到
她遇到了御
明知御的存在無人知曉、明知御是負責看管絕神之地的逆天存在,她仍舊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去靠近。
哪怕被一次次趕了回去,哪怕御從來沒有給過她好臉,阮萌根本無法停止,約莫是早在初見她便淪陷了。
這一次,如往日的千百次一樣。
御早在阮萌踏進桃林的那一刻便知曉是她來了。
打開門後的第一句仍舊是『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但這些阮萌都不在意,還是固執的守在門外。
御見此也不意外,兀自回了房。
如此一守,便是千年。
守到阮萌恍恍惚惚的忘記了年歲。
竹屋前,就在阮萌覺得不能再這麼枯守下去、必須做點什麼來打動御的芳心時,眼前畫面一轉,她突然回到了絕神之巔,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她的眼前。
來人與御一樣身著白衣,風姿卻不如御的萬一。
若說御是世外謫仙人,那來人便是公子世無雙。
一個高不可攀,一個引人流連。
許慕。
阮萌早些年外出遊歷撿到的孩童。
後來被她收到門下。
成了她唯一的徒弟。
為自己身歸混沌後培養的接班人。
「何事?」阮萌調整好情緒,收起了面對御時才有的模樣,端著師傅的架子,例行公事般的隨口一問。
這是她在面對外人時一貫的態度。
對於自己的徒兒來說已經算是平和的了。
結果,令阮萌萬萬沒想到的是她面前的許慕驀地一變,臉上、身上全都布滿了血跡,直接染了她的視野。
「怎麼回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