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她這副嘴臉怎麼了?
第763章 她這副嘴臉怎麼了?
照照鏡子又能怎麼樣?
她這張臉就是比吳婭麗漂亮,比江小夏的精緻。
這張臉上每一寸每一處五官,都是按照最理想的標準調整過的。
她這副嘴臉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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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菲想到這兒,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一口飲盡杯子中的酒,狠狠的將酒杯擲了出去。
啪的一聲,杯子落地四分五裂。
像是不解氣,又拿起瓶子嘴對嘴狂灌著。
「雨菲……」
門口處傳來男人焦急的聲音,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竄了過來,一把奪過了夏雨菲手中的紅酒瓶。
「你在做什麼?這么喝酒不要命了?」
夏雨菲並沒有去看男人的面容,一雙目光緊緊的盯著男人手中的紅酒瓶,揮動的雙手去奪。
「酒……你把酒還給我……」
只是她喝了太多的酒,酒精的作用讓她身形不穩,一個趔趄就要摔下去。
顧哲手疾眼快的將她扶住。
夏雨菲像是沒有意識到剛才的危險,繼續在他懷裡掙扎,嘴裡不斷的嘀咕著要酒。
顧哲見過夏雨菲的任何一面,這樣失魂落魄買醉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酒瓶放在一邊,將人扶正認真的問道,「雨菲,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夏雨菲搖搖晃晃,迷離的雙眼也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她咧開嘴憨笑一聲,伸手指著自己的臉,「顧哲,我美嗎?」
顧哲知道她喝醉了,卻也耐心的回道,「美,你是影視圈裡的小花旦,當然美。」
「那我這麼美,他為什麼不喜歡我?吳婭麗她算個什麼東西,要身材沒有我身材好,要臉蛋沒有我臉蛋漂亮,可為什麼他就是惦記著那個小賤人?」
顧哲這下聽明白了,原來還是因為唐朗。
心裡也不由得苦笑,也只有唐朗能讓夏雨菲變成這個樣子。
「雨菲你醉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沒有醉。」
夏雨菲推開顧哲,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小賤人,那個小賤人她有什麼?我是夏家千金,不論身份地位,唐家少奶奶都應該是我的,為了能站在他身邊,我付出了多少?他為什麼就是看不到?」
她眼圈紅紅的質問,顧哲看她這模樣,心口處如刀割一般。
「雨菲,感情的事情不是公式,別人看不到你的好,是他們眼瞎,你沒有必要因為別人的過錯來折磨自己。」
「眼瞎!對,就是眼瞎,他們一個個的都是眼瞎,江小夏她有什麼?一個鄉下和貓狗搶食長大的孤兒,一個連蛋都不會下的女人,竟然也能入了秦少的眼,你們都說她事業有成,她能力出眾,她靠的什麼呀?還不是靠著她勾引人的本事,我親眼見過她和鐘山曖昧不清,她這樣的女人憑什麼呀?」
夏雨菲搖搖晃晃,好像隨時會跌倒。
顧哲只能一邊心疼地看著她,一邊護著她。
「而我呢,我那麼努力你們都看不到嗎?就因為我不會勾三搭四嗎?」
「我都那麼祈求他了,讓他不要再去找那個小賤人,求他多看我一眼,他卻讓我回去好好照照鏡子,說我這副嘴臉,我這副嘴臉到底怎麼了?」
夏雨菲指著自己的臉問顧哲,「我這副嘴臉到底什麼樣了?難道已經讓男人厭惡到這種地步了嗎?」
「沒有,怎麼會?雨菲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醉了,好好休息一下,睡一覺就好了。」
顧著攬著她,小心的繞過腳下的碎玻璃,將她扶到了床邊。
夏雨菲卻反手抱住了顧哲。
這樣的舉動讓顧哲的身體瞬時一僵,就聽女人在他胸前低聲的呢喃著。
「我沒有醉,我清醒的很,女人就該有女人的驕傲,我太愛他了,姿態放的那麼低,當然會被他瞧不上了,男人都是賤骨頭,你越對他愛答不理,他越對你死纏爛打,這個道理我懂我都懂,唐家大少爺他也不例外。」
她抬起頭來,眸光迷離的看著顧哲。
「我從十八歲就在男人堆里摸爬滾打,論起男人沒有誰比我更懂,真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道理嗎?他唐朗算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看中他唐家大少的身份,唐家少奶奶的地位,我用得著跟他那麼低三下四嗎?我夏雨菲想要,男人還不是勾勾手指就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臂搭上了男人的肩膀。
這樣的舉動讓本就身體僵硬的顧哲再次挺值了脊背。
「雨菲……唔……」
後邊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唇邊一抹溫暖的觸感。
鼻翼間全是女人的馨香和酒香。
顧哲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噓……不要說話,愛我。」
顧哲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夏雨菲。
見女人搖搖晃晃下一刻就要摔倒,他又一把將人撈了回來。
夏雨菲搖搖晃晃的抬起頭來,被男人推了一把,徹底激起了她的憤怒。
「你竟然推開我,你也看不上我是嗎?你也覺得我很下賤是嗎?」
「不……不是雨菲……」
顧哲胡亂的解釋,他從來沒想過夏雨菲會向他投懷送抱。
她是那樣的驕傲,那樣的自信,在他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千金大小姐的模樣。
她又怎麼會向他投懷送抱?
可不等顧哲理清思緒,那個柔軟的身體再次貼了上來。
理智讓他推開她,可剛才她的話又一字一句地驚醒了他。
他怎麼會看不起她?他怎麼會覺得她下賤?
這是他做夢都求之不得的。
理智如薄霧般逐漸消散,留下的都是那些最原始的……
………………
春日的陽光總是格外的溫暖。
透過窗簾縫隙,跳躍在柔軟的大床上。
夏雨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宿醉讓她的頭脹得發疼。
抬手揉了揉額頭,卻發現腰間有些沉重,不由的動了動。
而這一動,讓那只有力的手臂下意識收緊,整個人貼上一個溫暖的胸膛。
這裡是她熟悉的公寓,一向都是她一個人住。
她身邊的觸感清清楚楚,思緒卻亂作一團,夏雨菲驚呼一聲坐了起來。
被子順著肩頭滑落,身上的異樣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麼事,臉色一時間變得煞白。
而她這邊的動靜也驚醒了熟睡中的顧哲。
「雨菲,怎麼……」
「啪!」
沒等顧哲詢問的話說完,夏雨菲揚起手,一巴掌甩在了顧哲的臉上。
「顧哲你這個小人,你趁人之危竟然強b我,你這個混蛋……」
夏雨菲一雙杏眸瞪得溜圓,小臉漲得通紅。
緊握著拳頭,氣得渾身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和顧哲滾到一起。
這些年來,顧哲作為她的經紀人,幾乎和她形影不離。
她也知道顧著對自己的心思,可那又怎麼樣?
她夏雨菲夏家千金、當紅影星,無論哪一條,吸引男人的目光那是理所當然。
像顧哲這樣的男人,她夏雨菲是看不上的。
此時看著顧哲那**的身子,夏雨菲只覺得一陣噁心,抬腳沖他踹了過去。
「你給我滾下去,滾……」
顧哲沒有注意,差點被她踹下了床。
此時他們身上又……,顧哲連忙穩住了身子才避免了尷尬,即便如此,此時的他也是狼狽極了。
「雨菲,你聽我解釋,昨天晚上你喝多了……」
「我喝多了你就要趁人之危嗎?顧哲,我沒想到你是這種無恥小人。」
夏雨菲狠狠的看著他,殺人的心思都要有了。
「不是我趁人之危,昨天晚上的事你難道都忘了嗎?」
明明是她拉住自己,不肯讓自己走。
明明是她主動的。
顧哲知道這樣的話要直白的說出來,會更讓夏雨菲難堪,只能低聲的提醒著。
「呵~」
夏雨菲冷笑一聲。
「昨天晚上的事?你是想說我喝多了酒主動勾引你?想說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都是我夏雨菲下賤?我告訴你顧哲,你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我夏雨菲就是喝的爛醉如泥,也不可能看上你這種貨色,你給我滾,馬上滾,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
顧哲微微眯起了眸子,身側的大手緊握。
他想過酒醒後兩個人的處境會非常尷尬,甚至想過夏雨菲會難堪,會否認。
卻沒想到她會這樣無情的挖苦他。
「夏雨菲。」
顧哲深吸了兩口氣,平靜的開口。
「我說過我沒有趁人之危,我承認我喜歡你,但還沒有小人到趁你酒醉占有你,既然你覺得和我在一起這麼難堪,昨晚的一切還是忘了吧。」
說罷,直接下床,撿起了地上的衣裳出了臥室。
夏雨菲氣極,拿起一旁的枕頭沖男人的背影丟了過去。
「你給我滾,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枕頭落在男的身後,男人頭也沒回。
夏雨菲氣的狠狠的捶了兩下床,卻惹得自己一陣的腰酸背痛。
這個混蛋,就算第一次和唐朗,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可見昨天晚上兩個人是多麼的瘋狂。
腦海里閃過一些片段,夏雨菲連忙晃了晃腦袋,將那些讓人意亂情迷的畫面甩掉。
「混蛋,全都是混蛋……」
不就是看到她和唐朗分手了嗎?
這個混蛋就趁人之危,在這個時候欺負她。
混蛋,統統都是混蛋。
事業上江小夏和她作對,讓她付出那麼多心血的電器商場說關張就關張。
感情上吳婭麗和她作對,明明是她的手下敗將,沒想到還要被她反咬一口。
明明她夏雨菲才是最有資格站在唐朗身邊,成為唐家少奶奶的。
現如今顧哲也要欺負她了?
真以為她夏雨菲沒了朝陽電器商場,沒了唐朗就一無所有了?
她依然是夏家的大小姐,當紅的影視明星,簡的創始人。
顧哲肖想她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夏雨菲憤憤的想著,意識到好多天沒有回家了。
自從遇到江小夏以後,她就事事不順。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如今還追到了帝都來。
就連她的母親遇到江夏後都性情大變。
真不知道那個江小夏有什麼魔力。
還有她的父親,似乎也對那個女人很感興趣。
上次她只不過抱怨了江小夏幾句,就要被父親責怪。
也不想想,到底誰才是他們的女兒?
不過不管怎麼說,血濃於水,她才是父母的親生女兒。
朝陽電器商場關閉也沒有什麼不好的,這樣父母也沒有機會去和江小夏接觸了。
如今她放棄了朝陽電器商場,放棄了唐朗,回到夏家,她依然是夏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出門在外依然是萬眾矚目的夏大明星。
再也沒有必要和江小夏接觸了。
就讓江小夏的身影滾出她的生活,所有的一切恢復正軌。
至於顧哲,只是她身邊的一條狗。
夏雨菲拖著疲憊的身體下了床,再過幾天就是母親的生日了,她要回家看看,借這個機會重新贏回父母的寵愛。
…………………………
「太太,先生昨晚很晚才回來,應該是應酬喝了不少的酒,我給他送了醒酒湯,先生怕打擾到太太休息,直接去了書房休息。」
湯雲珠剛一下樓,薛阿姨就向她匯報了昨晚的事情。
她淡淡的應了一聲。
丈夫昨晚在哪裡休息她並不關心,甚至他是不是喝了酒,是不是按時回家了,對於她來說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像是看出湯雲珠所想,薛阿姨輕輕地嘆了口氣。
「太太,依我看先生最近也挺難的,小姐那麼大的電器商場說查封就查封了,在之前一直是先生幫她照看的,先生肯定也很內疚,還有姑奶奶那邊,那是先生的親妹妹,不管姑奶奶犯了什麼錯誤,進了監獄,先生肯定也要顧及一下,就算管不了姑奶奶,姑老爺子那一家人也得照看一二,姑老爺子本來就是一個拿不起來的,他家那個兒子又殘廢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薛阿姨,你想說什麼?」
湯雲珠打斷了薛阿姨的話,輕聲問道。
薛阿姨愣了愣,她也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她在夏家幹了十幾年了,是看著夏家的孩子們長大的,也看著先生和太太的感情一直相敬如賓。
可最近這段日子,她卻感覺到家裡似乎有些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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