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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飄渺的不似真人

  第500章 飄渺的不似真人

  秦峰知道小丫頭這是故意嘲笑他,也不在意,仍低著頭查他的東西。

  「這你就不懂啦,雖然中醫西醫看似楚河漢界分得很清楚,可根本上還是有內在的聯繫,你這小腦袋就不用操心這麼多了。」

  「是是是,有秦大工程師在,我只要做一條鹹魚就好。」

  江夏長長的感嘆一聲。

  秦峰笑著回頭看她。

  

  洗完澡後的小丫頭穿著舒適的家居服,拿著寬大的毛巾坐在沙發上悠閒的擦著頭髮。

  頭頂的燈光落在小傢伙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秦峰看著她,只覺得燈光中的女孩溫柔極了,又飄渺的不似真人。

  「小夏!」

  秦峰突然臉色大變,大叫一聲,噌的站起身來大步走過去。

  將人直接抱在懷裡。

  江夏被秦峰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停下手上擦頭髮的動作,不解的抬頭看向秦峰,「怎麼了?」

  就見男人一臉的嚴肅緊張,她甚至能感覺到圈著自己的那隻手臂還在微微顫抖。

  「小夏,」秦峰又叫了一聲,像是確認一般,低頭對著她的頭頂吻了一下。

  將她的小臉捧在手心裡,認真的看著她。

  「秦峰……」

  江夏不解的皺眉,卻也安撫的叫了他一聲。

  「你怎麼了?」

  秦峰認真的看著她,確定眼前真真切切的她,手裡的觸感也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又將人一把抱在懷裡。

  「沒事,我就是突然想叫你一聲,沒事……」

  秦峰嘴裡說著沒事,可腦子裡全是剛才的情景。

  難道是他眼花了?

  小丫頭坐在那兒,那飄渺朦朧的樣子,讓他覺得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可內心深處,只覺得這種感覺會真實的存在。

  他怕他抓不住她。

  做了那麼多年的科研人員,江夏身上那些未解的迷團他從來不敢去探尋。

  他怕那是一個他不能接受的結果。

  江夏眉頭皺的更深了。

  似乎是從醫院開始,秦峰的反應明顯有些不對。

  可她又不知如何問起。


  伸手反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胸口,還能聽到他胸腔中的那顆心臟跳的激烈。

  「秦峰,如果我身體有什麼問題,你一定要直接告訴我,不要對我有任何隱瞞,你放心,我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猝死她都經歷過一次了。

  哪怕她沒有經歷死亡的恐懼,直接穿越到這裡。

  不管怎麼說,江夏覺得自己也算是見過大世面了。

  「別胡說。」

  秦峰打斷了江夏的話,心裡也隨之咯噔一下。

  是他今天的反應太異常了嗎?所以才讓他的小傢伙胡思亂想了。

  江夏的身體確實有些問題,可是在秦峰看來那都是小問題。

  哪怕他和她之間不會有孩子,只要江夏能好好的陪著他,秦峰都不覺得有遺憾。

  「你身體沒問題,檢查報告你不是也看過了嗎?放心吧,我只是今天有點累。」

  江夏在秦峰懷中,聞言眼前一亮。

  喲呵,這個男人也有嚷累的時候?

  那她今晚是不是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想到這兒江夏從秦峰懷裡退出來,拍著他的後背催促著他。

  「既然累了,趕緊去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覺,快去快去,別鼓搗那些東西了,我幫你收好。」

  秦峰狐疑的看了小妻子一眼,她這反應怎麼覺得哪裡不對?

  來不及多想就被江夏推進了浴室,還體貼地關好了浴室的門。

  看著緊閉的浴室門,聽著門外小妻子輕快的哼著歌,秦峰終於納過悶兒來。

  臉色不由的一黑,接著更是冷笑一聲。

  這是質疑他的能力了?

  看她這樣,自己的能力要是真有點問題,她還挺高興的?

  這個臭丫頭還真是欠教訓。

  ………………

  北風呼嘯,席捲著一地的落葉。

  溫度又低了好幾度。

  前一天還下著小雨,接著又是一陣北風。

  江城的冬天總是濕漉漉冷冰冰。

  那種冷似乎直接冷到人的骨頭裡。

  冰冷空曠的屋子,床上的女人緊鎖眉頭,像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然而不出片刻,緊鎖的眉頭又漸漸舒展開,唇角還勾起似有似無的笑意。

  「小美人,別怕,叔叔好好疼你。」


  「小美人,我的心肝,我怎麼會認錯人呢?你不就是江小夏嗎?我早就看到了,你這身紅裙子我是不會認錯的。」

  「來吧,叔叔會好好疼你的……」

  ……

  「不要……不要……」

  郝東穎眉頭緊皺,下意識喊到。

  然而,夢中的畫面一轉,撲向自己的孫有才撲向了另外一個人。

  「江小夏,不要怪我,要怪也只怪你總是去肖想不該肖想的人,魏琛是郝東穎的丈夫,你整天纏著人家不放算什麼事,既然你這麼想男人,叔叔我就發發善心,滿足滿足你。」

  孫有才一臉的淫笑,露出他那發黃的牙齒,也惹得周圍的幾個同樣赤身果體的男人一陣鬨笑。

  「就是,孫有才,這第一歸了你,你可得好好賣賣力氣啊。」

  「今天這買賣不虧,這小美人,就算不給錢,咱們都賺大了。」

  「你這是什麼話,人家堂堂的研究院副院長的妹子,會差這點兒錢?怪就怪這女人不知好歹,肖想誰不好,非得肖想魏工,那魏工是她這種女人能肖想的嗎?」

  「快別說了,這藥勁兒好像上來,你看她這騷1樣,孫有才,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著,別讓兄弟們等急了。」

  ……

  郝東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轉而臉上露出猙獰而瘋狂的笑容。

  「對,就是這樣,她江小夏不是到處勾搭人嗎?就應該讓她嘗嘗這樣的滋味。」

  「孫有才,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就加倍去對付江小夏,還有你們,都不要放過江小夏,這樣的賤人,就得受這樣的凌辱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郝東穎這會兒哪裡還有剛才的恐懼?仰著頭哈哈大笑。

  眼看著孫有才伸手去扯江小夏的衣服,她的表情更加的猙獰和說不出的暢快。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踹開。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咳嗽聲。

  一聲接連一聲,想壓抑卻壓抑不住的咳嗽,猶如病入膏肓遲暮的老人。

  就見秦峰站在門口,單手掩嘴咳嗽著,一雙眸子卻泛著賅人的冰冷。

  「哪來的病秧子,也想過來分一杯羹嗎?」

  好事被打斷,孫有才不滿的衝著門口嚷嚷。

  「我說,就你這身板還想幹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別一口氣上不來再死這兒,我們可不想鬧出人命來。」

  「哈哈哈哈……啊……」


  孫有才的話惹來周圍的人一陣哄堂大笑。

  只不過笑聲還沒結束,就聽到一聲慘叫。

  就見剛才還站在門口的男人,已經衝到人前。

  重重的一拳,那人也隨之飛了出去。

  「臥槽……」

  眼看著同伴被打,其他人咒罵了一句圍了上來。

  而此時的秦峰卻猶如進入無人之地,對著衝過來的人又是一腳,那人也發出刺耳的慘叫。

  幾個人幾乎沒有回手的餘地,片刻功夫,便東倒西歪在地上。

  有的抱著肚子,有的捂著臉,哎喲哎喲慘叫個不停。

  秦峰冷冷的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被男人冷烈的目光觸及,地上的人嚇得不斷的往後縮。

  唯恐男人再次發飆,給自己補上一腳。

  秦峰卻沒有再動手的打算,見地上的人沒有了反抗之力,又是一陣低聲的咳嗽。

  一邊咳一邊來到床前,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床上早已意識不清的女孩兒包裹住,整個人抱了起來,轉身向門口走去。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秦峰,你為什麼要救她?放下她……快把江小夏放下……,這是她該遭的報應……」

  郝東穎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想把人攔下來。

  憑什麼她受了那麼多苦,江小夏卻順風順水,那麼多人為她保駕護航?

  為什麼當初就沒有人救救她?

  「秦峰,你不能帶她走,這是她的報應……」

  她盼這一刻已經盼了好久了,她時時刻刻恨不得江小夏被最下等的男人凌辱、撕碎……

  眼看這一幕就要實現了,怎麼能被秦峰救走。

  「秦峰,你不能走,不能走……」

  郝東穎猛然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才意識到剛才只是做了個夢。

  只不過那夢鏡如此的真實,真實到她都要以為那就是上輩子發生過的。

  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如果那夢是真的就好了,她一定不會讓秦峰把江小夏救走。

  「怎麼著?我看你還挺遺憾的。」

  男人的聲音悠悠的在耳邊響起,仿佛地獄傳來的聲音。

  「啊!」

  郝東穎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

  就看到魏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她的床邊,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冷冷的看著她。


  「口口聲聲叫著秦峰別走,郝東穎,你還真是賤啊……」

  魏琛一雙深眸緊緊的盯著郝東穎,沒有錯過她臉上那一抹失落。

  眸底閃過一抹嘲諷。

  女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當初利用她哥哥的權利,哭著喊著要嫁給他的女人,這會兒在他的床上哭著喊著不讓秦峰走。

  這是覺得他前途盡毀,沒有指望了?

  還是說在這個女人心裡一直就想著另外的男人。

  魏琛看著眼前女人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兒。

  這可是當初自詡研究院院花的女人,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

  而秦峰是研究院的骨幹,單身貴族。

  也是多少女人夢想著能嫁的男人。

  想必郝東穎也做過那樣的夢吧。

  郝東穎被魏琛盯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的搖頭,「沒……我沒有……」

  「沒有?」

  魏琛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郝東穎,你特馬的以為我瞎啊?笑得那麼淫1盪,還口口聲聲不讓秦峰走,這是夢到什麼了?啊?」

  「魏琛……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啊……」

  郝東穎急切地向魏琛解釋,這樣的魏琛讓她恐懼到骨子裡。

  只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琛甩回了床上。

  郝東穎匍匐在床上,男人的力道大的出奇,讓她撐在床上的手腕傳來一陣陣的鈍痛。

  只是她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倉皇的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就見魏琛正一顆一顆解著扣子。

  郝東穎意識到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不住的搖頭,「不要……」

  儘管他們是夫妻,夫妻間的事也做過無數次,可如今的魏琛,簡直就是個變態。

  郝東穎真的怕了。

  而魏琛卻十分享受郝東穎此時的表情。

  他不緊不慢著手上的動作,饒有興致的開口。

  「不要什麼?郝東穎,你跟我這兒裝什麼假正經?還是說看著我腿廢了,覺得我就真的沒用了?我有沒有用你心裡不是清楚嗎?不清楚也沒關係,我讓你好好體會體會,放心,就算我腿廢了,也不會讓你守活寡……」

  「啊……」

  悽厲的慘叫在小院裡響起,席捲在呼嘯的北風當中。

  冬季的黎明來的總是晚一些,黎明前的黑暗更是沒有盡頭。


  郝東穎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的這一晚。

  等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冬日的太陽暖洋洋的,透過窗簾照進了屋子。

  好像那噩夢般的夜晚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是身上的傷痕和渾身的疼痛,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那一切都不是夢。

  而這樣的夜晚,以前她經歷過,以後還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等待著她。

  魏琛早已經不見了蹤影,郝東穎知道,魏琛去上班了。

  在人前依然是那個謙遜有禮,儀表堂堂的研究院研究員。

  關起門來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惡魔,來自地獄的魔鬼。

  郝東穎覺得這樣的日子她再也熬不下去了,忍著全身的酸痛下了床。

  套了一件高領的毛衣,把自己包裝嚴實。

  顧不上吃早飯,穿上大衣拿著包包出了家門。

  這會兒時間還早,大哥應該還沒去上班。

  今天無論如何她也要跟大哥說清楚。

  郝東穎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自家門口,剛要去開門,院子裡傳來郝東風的聲音。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沒有的事,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就你這個樣子,就是醫生所說的憂思過重,不是想要孩子嗎?你這樣天天想東想西的,又怎麼能懷上孩子?」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這麼多年來你沒給我生過一兒半女,我說過什麼沒有?你想看病,打聽到哪個醫院哪個偏方,我有過二話沒有?還不是你一張嘴我就帶著你去?我這樣掏心掏肺的對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只不過因為一點小事,聽到點兒風言風語就跟我耍脾氣使性子,竟然連醫院都不去了,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好好,這是你說的,你說的不想要孩子了,王惠,你自己說過的話可別後悔。」

  郝東穎聽著院子裡哥哥的怒吼,再也無力推開那扇門。

  哥哥是什麼人?研究院的副院長。

  郝東穎十分了解自己這個哥哥,因為是研究院裡的領導,十分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麼多年來因為在家屬院住著,周圍都是同事,從來沒跟嫂子紅過臉,更不要說這樣不顧形象的大吼大叫。

  肯定是什麼事情把哥哥氣極了。

  來不及多想,院門從裡邊打開,郝東風一臉怒氣未消的模樣從院子裡出來。

  看到門外的郝東穎先是一愣,接著冷聲道,「你來的正好,你嫂子不知道抽了哪路的風,之前去那家醫院看的好好的又不看了,說什麼不想要孩子了,正好你來幫我勸勸她,這孩子是她說不想要就不要的嗎?她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郝東穎點了點頭,心中更加疑惑。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嫂子王惠是多想要一個孩子。

  如果不是聽到哥哥的那些話,她根本不相信這樣的話是從嫂子嘴裡說出來的。

  郝東風向郝東穎交代完也沒再耽擱下去,大步的出了門。

  郝東穎動動嘴,想說什麼卻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沒有進院子幫哥哥去勸說嫂子。

  她的生活都一地雞毛,哪裡有心情去管別人是死是活?

  只不過嫂嫂的不孕不育讓她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或許這會兒只能從那個人身上得到一點慰藉。

  恐怕江小夏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吧。

  聽說秦峰和江小夏已經公開了兩個人的關係。

  此時秦峰在研究院的聲望正盛,聽說秦峰也極寵愛江小夏,兩個人的日子正是蜜裡調油。

  如果江小夏知道她不能生孩子……

  或是秦峰根本不知道江小夏的病……

  郝東穎越想越激動,幾乎按捺不住的轉身直奔了位於市場的快餐店。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江小夏知道她不能生育時的反應了。

  她生活在地獄,她不允許江小夏生活在天堂。

  她要親手把她拉下地獄。

  快餐店這會兒剛過了早點供應時間,員工們有的打掃著衛生,有的收拾著早點供應後的食材,整個店面人員雖多卻有條不紊。

  郝東穎進屋後,一雙眸子四下尋找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只不過里里外外看了兩遍,也沒找到江小夏。

  「這位小姐,你想吃點什麼?雖然早點供應時間過了,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在這用點早餐,現在只有燒餅和小米粥了。」

  劉香玲看到來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江小夏呢,她在哪兒?我來找江小夏的,把她叫出來。」

  劉香玲聽著對方這口氣,不禁微皺眉頭,卻也耐心的開口。

  「江經理今天不在這兒,如果是店裡的事,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直說,如果方便的話,我也可以轉達給江經理。」

  江經理?她這是說的江小夏?

  就江小夏那個草包女人也配經理兩個字?

  郝東穎今天過來就是想看江小夏笑話的,那樣的話怎麼能轉告?

  她要親自告訴江小夏,要親眼看著江小夏崩潰的表情。


  她要把江小夏的自尊,自信,自傲,全部都按在地上摩擦。

  把她踩進泥土裡,成為研究院的笑柄。

  「用不著你幫我轉告,江小夏去幹嘛了?都這個點了,她不應該按時上班嗎?」

  劉香玲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腦子怕是有問題,她家江經理上不上班王老闆都不管,她算哪棵蔥哪頭蒜跑這兒來指責江經理。

  只不過身為一個前台的基本素養,劉香玲還是耐著性子回答。

  「江經理這些天請假了,如果你找江經理,等過些天再來吧。」

  「請假了?」

  郝東穎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後廚簾挑開,王嫂子從後廚走了出來。

  剛才在後廚她就聽到了郝東穎的聲音,本來不打算出來,這會兒卻不想躲著了。

  「是啊,小夏請假了,這不秦工項目結束休假,小夏也了請假,陪著秦工回帝都省親去了。」

  快餐店裡別人不知道郝東穎和江夏的關係,王嫂子卻清清楚楚。

  她真不明白郝東穎當初研究院院花的稱號是怎麼來的。

  還有那些誇她大方賢惠溫柔善良的話。

  在王嫂子看來,那些詞用在郝東穎身上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說別的,小夏和魏琛的關係,王嫂子可看得清清楚楚。

  早在魏琛和郝東穎訂婚之前,江夏就已經和魏琛劃清了界限。

  而郝東穎卻三番五次的來快餐店找江夏的麻煩。

  如今江夏和秦工已經在一起了,郝東穎這是還不想放過江夏嗎?

  這種狗皮膏藥,江夏遇到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去帝都?省親?江小夏?」

  連著三個問話,足以見這個消息帶給郝東穎的震驚。

  「對呀,秦工老家在帝都,要省親的話當然去帝都了。」

  「那也不能帶著江小夏呀?」

  郝東穎幾乎是脫口而出。

  哪怕早就聽說秦峰和江小夏領了結婚證,但是在郝東穎心裡,仍不相信這是真的。

  秦峰是什麼樣的人?

  研究院裡其他人不知道,可是郝東穎知道呀。

  那樣的人,那樣的秦家,怎麼能允許江小夏這種空有外貌的草包廢物進門?

  秦峰和她在一起不應該只是貪圖她的美色,玩玩而已?

  王嫂子聽到郝東穎著話直接氣樂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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