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if給便宜老弟的資源全傾向小魚(25
第439章 if給便宜老弟的資源全傾向小魚(25)
周爾襟開著車,一路暢通無阻,連看見一路的綠燈,他輕輕一眼,都有意氣風發的恣意,他淡定握著方向盤,一路從西倫敦奔向他喜歡女孩所在的劍橋。
虞嫿收到周爾襟那條信息:
「到了。」
她的心跳一下子砰砰起來,臉也微熱,趕忙照鏡子最後確認一下自己儀容,然後奔赴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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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磨砂黑色超跑停在虞嫿樓前。
虞嫿幾乎是小跑出來,到了周爾襟可能看得見她的地方,就馬上改成端莊的小步走。
而周爾襟看著手機,沒等到她回復,偶一挪眼,就看見她小步娉娉婷婷走過來。
少女披著他有意送的那條披肩,重逢後第一次見面,他並非隨意送出。
他就是有私心。
是他那日想儘可能和她搭話的契機,遣人急去買的一條新披肩,想到她穿得單薄,很有可能會需要一條披肩。
這披肩在她身上的確極合襯,都因她而變貴,流蘇蕩漾,並非挽在手臂兩邊,而是將長披肩圍過胸前,一端垂落在身後,很年輕的披法,裙擺隨著步履輕綻。
恰好她穿淺膚色的羊絨長裙,和她膚色相近,二者結合,給人一種溫香軟玉的感覺。
把她抱在懷裡一定是軟的,暖的。
周爾襟透過玻璃深深凝視她,卻未做其他動作。
虞嫿走過來,打開車門的時候,一眼看見了副駕駛上的一束玫瑰花。
淺粉與白玫瑰交織,顏色夢幻又純真。
而白玫瑰通常用來指的是,初戀。
虞嫿想到他之前說,他沒有談過戀愛。
她需去抿唇壓下意識的愉悅,才不會讓自己的開心泄露出來。
她聲音甜甜的:「給我的嗎?」
周爾襟似淡定:「是。」
虞嫿滿心喜悅地抱起來,自己坐進副駕駛,她一坐進來,整個車內空間都是她身上的香味,幽然綿長,接近含笑花。
周爾襟搭在方向盤上的那隻手微微收握,青筋略浮。
虞嫿只顧著高興。
她收到男朋友送的花了。
莫名其妙心情好輕盈,像是自己沒有了重量,抱著這束花都能飛到天上去。
都沒注意到旁邊的周爾襟一直看著她。
偶然一瞥,從發現周爾襟一直在看著她,虞嫿只覺好似瞬間有電流從身體裡往下流,車裡的氣氛變得曖昧不清。
虞嫿試探著,輕輕傾身到駕駛位那側,她剛靠近,周爾襟大手就鉗著她的肩,傾身吻了上來。
兩個人的肩和胸前不時輕微相觸,男人陽剛又清爽的味道溢入鼻息,往更深的地方填,虞嫿都有點受不了。
周爾襟鬆開她的時候,虞嫿胸前都一直起伏,去平息這刺激。
周爾襟好似沒有波動一樣,手略握緊方向盤:「我們下車走走,看看你平時生活的地方。」
她柔柔應:「好。」
找地方停好車後,她放下那束花,下了車,周爾襟從另一邊走過來,大手握住虞嫿的手,十指相扣。
她一下子就軟綿綿靠過來。
男人的身體硬得像根鐵棍,虞嫿沒什麼男女經驗,都沒意識到對方是身體僵硬,還說:
「我平時就在這一帶散步,經常遇得到學院的教授。」
「嗯。」
「那邊國王學院在準備聖誕頌歌,還有十幾天就聖誕了。」
「嗯。」
「你看,康河上有人自製紙箱划船,好像是在比賽。」
「嗯。」
虞嫿:「我忽然想起來,之前周欽也送過一束花給我。」
周爾襟立刻停住腳步:「什麼時候?」
虞嫿仰著臉看他,有點猶豫:「兩個多月前了,但我讓照顧我的阿姨拆開做室內家居花用,用不了的就丟掉了。」
幾乎相當於是輕擺在檯面上。
周欽對她的確有點想法,不止是玩伴和青梅竹馬。
如果是玩伴,沒有必要送那束花。
只是周欽人太幼稚,可能根本不知道怎么正確追女孩,就知道帶女孩到處玩,像小孩子一樣。
虞嫿也小孩子,她不能完全懂周欽那些模稜兩可的示好。
送花,可是他這人莫名其妙的,只能讓女孩去猜,永遠沒有個准信。
周爾襟輕輕鬆開她的手,攬住她肩頭,把她半帶靠在自己懷裡,作為她的另一個青梅竹馬,他低聲不疾不徐問:
「收到他那束花的時候,有什麼感覺?」
他胸口很暖,虞嫿靠著他,誠實說:「沒什麼感覺,但是有一瞬間,有很怪的情緒在心裡過去,就像是…我很討厭他送我花。」
她現在都依稀記得那一瞬間的噁心,反感,可笑。
好奇怪。
人家又沒做壞事。
就好像第六感提醒她,不要喜歡,更別期待,仿佛在某個平行時空,她吃過這樣的虧一樣。
也許在某個不同的分岔路,誕生出來的不同世界千萬個她共同推著這個世界的她走,因此產生強烈的直覺,就成為了這樣的第六感。
不然她無法想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聞言,周爾襟略思索片刻:「你喜惡很分明。」
虞嫿知道他在調侃自己,她卻直接說:「就是不一樣啊,你是我男朋友,你送給我我很開心。」
兩個人對視,周爾襟差點又吻她,但忍耐頃刻,他低聲說:「走吧,我們再散散步。」
她懵懂應哦,但想到那束花還是喜滋滋的。
路上遇見好些情侶,男男女女地成伴路過。
以前虞嫿都是孤獨一個人,現在周爾襟陪她走在路上。
她希望遇見之前看見過她的人,看見她這次帶了一個男孩子在這裡散步。
她不是孤身一人的,她也有一個相愛的人。
周爾襟和虞嫿繞著學院散步一圈,手牽得緊密,真的偶遇虞嫿的朋友。
她們意外又驚訝地看著她和周爾襟,視線有調侃之意:「wow~」
她牽著的男人又高又筆挺,五官文雅清俊,帶有東方式的儒雅,骨相卻很深邃又挺拔,眉骨額骨鼻樑都漂亮,連額結節都長得恰到好處,伏羲骨微笑唇,無論亞洲人或歐洲人都能一眼欣賞到他的出眾。
虞嫿有點不好意思,卻大方介紹周爾襟是她的男朋友:「Sebastian,my 」
那幾個朋友圍觀周爾襟,好像想圍著他看一圈,因為這個男人從氣質到長相到衣著打扮,都是六邊形戰士。
其中一個朋友暗暗用手給虞嫿比了個六,儼然跟著虞嫿學到了中華流行文化精髓。
虞嫿微赧。
但周爾襟被人像猴子一樣看,卻很隨和從容,還和她們打招呼,左右有時間,甚至請她的朋友們吃了一頓飯。
以前虞嫿只見別人的男朋友請大家吃飯,沒想到她的男朋友也請她的朋友們吃飯了。
她也有這一天。
而且一切都發生得如此突然,周爾襟主動就順水推舟請大家去了。
虞嫿只覺得甜蜜。
從餐廳出來,周爾襟的助理就提著六個小禮袋,遞給幾個朋友,多謝她們照顧虞嫿。
是梵克雅寶的手鍊,不過分貴重也不失禮。
送走朋友後,周爾襟發現她有點蹦蹦跳跳的,還數地上的地磚跳。
但和她這一身打扮卻絲毫不違和,看起來就是養尊處優,開朗活潑的小千金。
周爾襟牽住她手:「很開心?」
虞嫿心情愉悅得要死了:「嗯,你請我的朋友們吃飯了。」
周爾襟還未接話,就看見有人滑著長板往這邊沖,因為人行道窄,旁邊還有樹,對方甚至都不能拐彎。
他下意識把虞嫿拽進懷裡護著:「小心。」
虞嫿一下衝進了男人懷裡,被他寬厚的胸膛手臂夾住,近聞才嗅到,他身上有很男人又很清爽的一股冷香,像是周爾襟的體香,離稍微有點距離都聞不到。
虞嫿聞得有點上頭。
而那個橫衝直撞在人行道滑滑板的人唰一下過去了,前面沒有樹但那人也剎不住,在下坡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摔了一跤。
虞嫿仰起頭,兩個人四目相對,虞嫿的眼睛本來就水靈靈的,不知為何,周爾襟感覺她今天看人的眼神楚楚可憐,好像特別想依賴他一樣,卷翹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眼底瑩潤的水感流淌。
周爾襟喉結不受自控滑了滑。
虞嫿覺得自己根本沒有把周爾襟看完全,這個角度看他,下頜線清晰鋒利到比遠看更man,欲氣橫流,不只是遠看時的穩重斯文。
兩個人摟抱著,一時都沒有鬆開,康河邊的金柳撫搖,在波光中倒映艷影。
周爾襟的手機突然響了,兩個人才如夢初醒,略鬆開了對方。
虞嫿的臉發熱,而周爾襟的手伸入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接電話。
周爾襟問那邊:「怎麼了?」
對方好像是說了一長串,周爾襟微微皺了一刻的眉頭,又似波瀾歸於平靜:
「我現在在忙,暫時沒空,而且,我不在香港。」
「陪女朋友。」
「嗯。」
周爾襟略帶距離感地問一句:「自己處理,可以?」
不多時,周爾襟掛掉電話。
虞嫿問他:「有急事嗎?」
周爾襟似風波不動:「周欽又闖了禍,希望我幫他處理後續。」
本來應該是一聽而過的事,虞嫿忽然想到上次周欽開錯酒,找周爾襟兜底。
那個時候周欽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且打那通電話的時候,因為有時差,周爾襟其實正在睡覺,明明周欽自己注意一下就可以不犯錯,不用把周爾襟吵醒的。
虞嫿忽然有點點討厭周欽,可她態度沒有明顯表現出來,只是問:
「你平時都這樣幫他嗎?」
但她的男朋友答:「基本。」
幸好他下一句就說:「不過,以後可能不太行。」
「……為什麼?」虞嫿追問。
周爾襟握著手機,依舊從容:
「我的資源有限,假如我一個月能有一千萬可以個人隨意支配,那麼給了你,我就不能給他,我的人脈資源用一次少一次,投注到你這裡,就少了一次。」
虞嫿連忙解釋:「我不用花那麼多的,而且我——」
他卻平靜打斷了她:「嫿嫿,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是一個獨立的人,我自然就會為更在意的人多做點事,不能總為某個人兜底,一千萬隻是個比喻。」
虞嫿停住了。
……是的,周爾襟是獨立的人,從上次他轉那麼一大筆錢給周欽,就可以看出來。
有她在的情況下,周爾襟給了周欽一筆平時不會給周欽的額度。
她的優先級,高於周欽。
周欽都成年了,為什麼一直賴著他大哥不放。
周爾襟忽然多說了一句:「我的一生不會和周欽綁在一起,但是」
他停下,依舊沉靜凝視著她,那一眼,
虞嫿好似明白了他的潛意思。
……但他有可能和她綁在一起。
是嗎?
虞嫿止不住地多想,周爾襟好像不是第一次這樣暗示她了。
就好像是,她要什麼結果,就能得到什麼結果,她很安全,不會陷入內耗和懷疑中。
他怎麼…這樣。
在劍橋待了一會兒,他們回西倫敦,在海德公園散步,虞嫿看見冰面結實,自己上去溜。
周爾襟看著她,她腳下不控,一直滑向前方,周爾襟大步走上前去接,她穩穩落在周爾襟懷裡。
她想站起來的時候,周爾襟的手卻像鐵箍一樣箍她在懷裡,不讓她起來。
周爾襟有莫名的悵然,他低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很想抱你。」
就好像,能遠遠看著,卻從未在這裡擁抱過。
平靜薄濕的遺憾感,逐漸被懷裡女孩的溫度取代。
虞嫿軟軟柔柔地叫他:「老公。」
周爾襟略訝異,而虞嫿貼著他,仰著小臉叫他:「老公。」
她的臉依舊很天真,好像不懂這這個詞代表的重量,但她當夜撒嬌一直哼哼,哥哥,周爾襟,老公,親愛的。
她什麼都叫得出來,嬌嗲到讓人骨子裡發酥,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年紀的特有,有無限的愛欲,也不會算計權衡,所以撒嬌毫無負擔。
而且她撒嬌聲音不大,只是對著他一個人嗲,別人都聽不清,只是看她的外表,很難想像她這麼黏人。
周爾襟都不敢想的稱呼,她輕易叫了出來,那種瞬間的代入感讓人後腰發麻,他在一個初成年的女孩身上感覺到了女人的致命吸引。
她是年紀小,但年紀小有年紀小的過火之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