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if虞嫿拿下22歲的周爾襟(21)
第435章 if虞嫿拿下22歲的周爾襟(21)
虞嫿說:「沒那麼難受了。」
「等會兒休息好了,我們下去有暖氣的地方散散步。」他溫柔說。
「和你嗎?」
周爾襟:「嗯。」
虞嫿卻有些怯懦低下頭:「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應:「男女朋友。」
聽見他說男女朋友的一瞬間,虞嫿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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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幾乎把頭埋在頸窩裡,還是有點埋怨他:「現在願意承認,可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周爾襟解釋給她聽:「按你的陰曆生日,你現在成年了。」
虞嫿愣了一愣。
的確,按陰曆生日,今年比公曆生日早快一個星期,她現在的確成年。
她鼓起勇氣和他對視一眼,他的視線卻落在她唇上。
她如觸電,想到剛剛被強吻,她都忍不住身體泛麻,好像有什麼從身體裡一陣一陣地迭浪打著。
她呼吸都一空。
他……是還想要嗎。
她躲躲閃閃:「你別這樣。」
「嗯。」
她都沒怎麼和異性相處過,一來就是接吻,甚至都沒和異性多說過話,好像把男人塞到她唇邊讓她嘗嘗味道。
周爾襟打量著她,慢條斯理說:「你不反對,我就認為你還對我有感覺,我們可以談戀愛。」
虞嫿不吱聲,他長長看著她,又垂眸,看了一眼手錶:「給你十秒,你隨時可以否認。」
秒針在他的腕錶里挪動著,虞嫿還在他腿上坐著。
可是一直到最後一秒,虞嫿都沒有否認。
她想和他談戀愛。
周爾襟視線從手錶上挪開,聲音還是斯文又低沉:
「坐一會兒就下去了,總待在一個地方不容易代謝,你剛剛受了凍,最好走一走。」
她哦。
她坐在周爾襟腿上。
甚至能感覺到周爾襟的視線,一直在打量她,這麼近的距離,好像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看乾淨了,看得她都不好意思。
她試著問候他:「你腿麻不麻?」
他言簡意賅:「還好。」
還好,是再坐的意思嗎?
虞嫿懵懂:「我們再這樣坐多久?」
周爾襟卻直白:「接第二個吻就出去。」
虞嫿都差點彈射,她看向周爾襟,周爾襟深深盯著她看,或許說,從剛剛開始周爾襟就這麼看著她,只是她沒有看過來而已。
虞嫿輕輕發飄說:「不……要了吧。」
周爾襟卻問:「這樣不舒服?」
「不是。」虞嫿有點羞恥,說不出口。
她扭捏說:「哎呀……」
周爾襟姿態不動如山:「之前總是來接觸我,沒有想過這一步?」
她試圖著前傾,雙手壓在旁邊的沙發上,從周爾襟身上爬過去。
她正顫顫巍巍站起來,想穿自己的外套,周爾襟忽然站起來了。
頎長高大的人影走來,虞嫿都僵在原地,周爾襟一下就把她摁在了牆上,開始啄吻她的唇,虞嫿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被親得一直本能唔唔嗯嗯。
第二個吻已經比第一個好很多,她不發抖了,也不掙扎了,親得她感覺好奇怪。
她接受,但偏偏又受不住。
周爾襟只是吻她,她的腿都軟得像一灘水直接流在地上一樣,想順著他大腿往下滑。
需要周爾襟用兩條長腿夾住她,手掌托在她腰間穩穩頂住她,她才不會摔倒。
可想而知更別說上床,她年齡小成這樣。
她被親得受不了又側開臉:「爾襟哥哥。」
「嗯?」他沒離開,還近距離看著她,眼底漆黑漆黑沾著情慾。
她唯唯諾諾的:「不要親了。」
「怎麼不要了?」他問。
她弱弱求救一聲:「我頂不住了。」
怎麼是這樣的,好舒服可是好奇怪,好丟臉站都站不住。
周爾襟答她:「好,先不親了。」
他把她抱進懷裡,輕輕拍她的背,像小時候一樣安撫她,卻和小時候不一樣,以前只是一個哥哥安慰她,現在他的意義卻是男朋友,和她接過吻的人。
虞嫿被他抱著,渾身都麻麻的。
過了好久,周爾襟把她打橫抱起來,又放她到沙發上休息,虞嫿睡在他大腿上,才慢慢好一點。
她有點懵懵的:「哥哥,接吻感覺好奇怪。」
周爾襟問她:「哪裡奇怪?」
「就是……」虞嫿形容不清楚,她訥訥說,「人好像沒骨頭了,變成了一灘水一樣。」
他徐聲:「親多了就好了,我們第一次親。」
虞嫿的一頭長墨發鋪在他大腿上,如瀑布一片,美麗得不像話。
她還是有點不確定:「我們就這麼在一起了嗎?」
他徐徐說:「接吻了都不在一起,又是騷擾我的新手段嗎?」
虞嫿百口莫辯。
明明是他強吻她的。
但她太累了,又哭又喊又和他親密,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少女睡在他腿上,睡顏靜謐。
哪怕她睡著了,五官都依舊精緻,沒有因為仰躺而往下流,有混血的原因,她鼻頭挺翹,睫毛很長,臉小而窄,和她懦懦的性格不同,她長相其實清冷矜貴。
虞嫿醒來的時候,在一張大床上。
她爬起來,感覺喉嚨好干,周爾襟聽見聲音進來,端著一杯溫水。
虞嫿就著他的手,雙手去捧那杯水,努力啜飲,終於,大半杯水下肚,喉嚨沒有那種灼燒感了。
周爾襟拿著濕毛巾,幫她把臉又擦了一遍,她才發覺自己身體露出來的地方都好干,應是暖氣開得太足。
虞嫿忽然輕輕黏上來,靠在他肩頭一點點的位置,幾乎是試探地說:「周爾襟,我們還去散步嗎?」
她都不叫哥哥了,沒大沒小。
周爾襟幫她把手擦濕潤:「親我一下就去。」
虞嫿那股又麻又擰的勁再次從身體裡泛開了,她不受自控地嗔聲:「不要。」
周爾襟:「不要就不去了。」
她一直在那裡擰來擰去,像團麻繩一樣,周爾襟輕問:「怎麼不親了,不喜歡我了?」
虞嫿的聲音遲疑又嬌氣:「不是。」
周爾襟面色淡淡,明知故問:「看來和我散步也沒多大的吸引力。」
虞嫿忽然親過來,她攀著他的肩膀來親他側臉。
虞嫿鬆開的時候,竟然看見周爾襟笑了。
她都沒見過周爾襟真笑,平時都是禮貌的假笑,哪怕現在的笑幅度不算很大,也真實多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你怎麼笑了?」
周爾襟笑著,卻避而不答:「穿上衣服,我們下樓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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