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if周爾襟被虞嫿倒追(15)
第429章 if周爾襟被虞嫿倒追(15)
只是一句話,讓虞嫿盼著回香港。
本來她都打算放假不回去了,因為回家只有壓抑,她每次回家都不舒服。
但她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都反覆翻看那條帖子,她不需要多對比,都可以感覺到,她是這條帖子評論里,顯得和他最親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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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覺得開心。
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打開這條帖子,都會瞬間變得愉悅竊喜。
等到她回香港時幾乎歸心似箭。
但是她反覆打開周爾襟聊天框,又關掉,不怎麼發東西的她特地發一條帖子,是在機場拍的那架新型大飛機,附上一句「回國啦。」
想藉此暗示。
但發出去大半天,除了她零星中學同學點讚,都沒有等到周爾襟。
到了晚上,虞求蘭回家,看見虞嫿在琴房擺弄手機。
明明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了,但虞求蘭卻沒有歡迎,而是道:
「有這個時間多練練琴,是你自己說要學的,我想方設法托人情給你找國際名師,人家二十萬一節課,我還欠人家大人情,現在你連個證書都沒拿下來,我的時間精力是大風颳來的?」
虞嫿本以為今天回家,虞求蘭的態度會好一點,至少不會在她回家的第一天就找事。
她自認為平時用功到極致,甚至都在學校穩居第一,更別說她天資不差根本不需要苦學。
虞求蘭卻絲毫不考慮她個人也需要休息,永遠在指責她不好學,不專心,明明她沒有。
虞嫿忍不住把之前在忍的話宣洩而出:
「之前我說想學個樂器,是你問我要不要學鋼琴,這台三角鋼琴還是虞姝的,我不要她的琴,更何況我根本沒讓你請這個級別的老師,你沒和我商量就請了,卻把責任都壓到我頭上,我只是個孩子。」
虞求蘭一聽:「對你好我還有錯了,就不該生你,你出去看看有沒有人對你這麼好。」
虞嫿起身就想走。
虞求蘭:「你敢出去,過年你就別回家了!」
不回就不回。
虞嫿沒有出聲,拿著手機頭也不回地走人。
她故意打車到離家最遠的咖啡店坐著,遠離家裡才覺得舒服點。
有幾個中學同學在群里討論晚上出去玩,其中有人艾特虞嫿,問她來不來。
她看了一眼,是私人會所,這幾個同學是她上學時一起參加比賽的隊友,都各自考上了名校,天南海北要聚只能等放假。
虞嫿破天荒回一句:「來。」
這地方在中環,虞嫿花了點時間才到。
場內有很多以前碰過面,但是沒有接觸的校友,虞嫿出現的那一刻,不少人目光落在她身上。
有個男孩出聲:「稀客,小魚,你居然來了。」
虞嫿依舊是有一點距離感的樣子,她只很淺彎了一下唇,就找地方坐下。
有很多朋友在身邊聊天,她覺得環境安全不少,期間有好些人來加她。
但拿出手機的時候,卻發現了周爾襟評論她的提醒。
虞嫿的眼皮猛地一跳,都怕身邊人發現異常,沒敢馬上點開。
她說著:「我有個電話要打,稍微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來加你們。」
同學們當然不會阻攔。
而虞嫿一出包廂門,就急不可耐地點開周爾襟的評論。
點讚寥寥無幾的帖子下面出現一條評論。
粥二斤Sebastian:「小魚游回家了。」
朦朦朧朧一句話。
表意甚至不太明,他比她成熟太多,她不能清楚懂他意思,但卻被他一條信息牽扯心神。
她想馬上回復,但又怕回復太快,他會不會覺得她是時時刻刻都在等著他。
虞嫿心內砰砰跳,在會所的露台花園裡走來走去快十分鐘,才看似淡定回覆:「嗯,我回來了。」
她又在花園走來走去,想消耗自己這種緊張期盼的情緒。
但周爾襟沒回復了,虞嫿在想,他是不是忘記了說要請她吃飯的。
但是貿然提醒,她又不是真的貪他請的一頓飯,她怕顯得她占便宜。
她自己回到會所走廊,卻在走廊上,猝不及防遇見了在想的人。
周爾襟站在一間包廂外,眼皮垂下,拿著手機,大拇指指尖淡薄點了幾下。
很久沒見他,他依舊很出眾,穿著一件稍微正式的霧色襯衫,側面看他很清瘦挺拔,背脊和後頸是一條直線,並不因為他就看手機就低著頭。
他只風輕雲淡垂眸看,絲毫不低頸,因此有種薄薄疏離感。
虞嫿幾乎都被這畫面吸進去,她一直凝視著周爾襟。
周爾襟收起手機,推開包廂門的瞬間,她手機在兜里響了一下。
虞嫿拿出手機,點開。
粥二斤Sebastian:「哪天有空?」
他沒忘,真的兌現承諾了。
虞嫿的欣喜略湧上來,點開他頭像,試圖私聊:「爾襟哥哥,你剛剛是不是在xx會所,我好像看見你了。」
過了好一會兒,消息才變成已讀:「在。」
虞嫿幾乎都有些興奮,但還未回復,就聽到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
「虞嫿?」
虞嫿一抬頭,看見周欽懶洋洋地提著外套站在前面,另只手的長指掛著車鑰匙的鑰匙圈。
周欽:「你怎麼在這兒?」
虞嫿有點內收的意思:「我朋友在這裡。」
周欽哦一聲,下巴微抬,示意他旁邊的包間:
「你進不進去看看,裡面大部分也是你以前見過的人,他們爸媽都是飛鴻股東董事。」
本來不應該進去,但心知肚明周爾襟在裡面,虞嫿難以抵擋誘惑:
「那我去打聲招呼?」
周欽隨意說:「過來。」
門打開的那一剎那,本來室內在開香檳,周爾襟一隻手托著冰香檳瓶底,一手輕擰著瓶塞。
他抬起了眸。
這裡大多數都是二十四五的年輕人,虞嫿一個將成年的小女孩出現,就顯得很惹眼。
尤其是,她很漂亮。
虞嫿今日著一條方領口嫩綠色長裙,系帶束起腰身不盈一握,微卷的長髮散開,精緻清冷,像一枚鑽石,質硬,閃耀,璀璨。
有人調侃:「周欽,這是誰啊,女朋友?」
周欽有點微妙的得意,卻踹對方一腳,沒認下:「這虞嫿。」
「哪個虞嫿?」那人懵了。
周欽又一腳:「你小時候見過,你還說這妹妹仔是不是啞巴,怎麼不說話。」
那人避開,但恍然大悟,視線在虞嫿身上明顯久留,意味深長:「都長這麼大了,虞董的基因是好。」
那人不太正經,一貫都是沾花惹草,虞求蘭是近幾年才做能源生意的,盤子不大,尤其是和飛鴻比,顯得虞嫿是來混圈的。
因為有很多家裡體量稍小的女孩,都會來混圈,企圖找到一個往上攀的機會。
周爾襟忽然淡淡開口:「剛剛讓你在外面等我,怎麼進來了?」
周爾襟忽然和她搭話,虞嫿只覺得輕愉。
但他說「在」,是這個意思嗎?
是讓她在外面等他?
她看了一眼周欽,語氣都不自覺變得特別柔軟:「我剛剛遇到周欽哥哥,問我要不要進來打個招呼,就跟著他進來了……」
周爾襟搭話:「出去外面等我。」
這話透不出深淺,卻讓人心裡忍不住多想。
剛剛出言調戲的那人都一時稍止心思,生怕這女孩和周爾襟關係匪淺,得罪周爾襟。
虞嫿心裡好像陷在沼澤地里,這氛圍太暗昧,燈光也不算很亮,好像和周爾襟有了共同的秘密。
尤其她手上還戴著周爾襟送的手鍊。
周欽未想到自己哥哥和虞嫿私下有聯繫,還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他不知自己是有意還是無意,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說出來了:
「我先帶你出去兜兜風。」
虞嫿看著這麼多人,不好當面下他面子。
只是安靜走出去,到了門外才說:「我今天裙子不方便,下次吧。」
周欽隱隱感覺到了什麼:「我開我哥的車帶你兜一圈,不騎車。」
聽見可以坐周爾襟的車,大概率能看見周爾襟更多細節,虞嫿應他:「那就…兜十分鐘吧,別太久。」
周欽應句行,他給自己大哥發一句:「我開你車帶虞嫿去兜風,等會兒回來。」
周爾襟只回一句:「注意安全。」
周欽轉告虞嫿:「我哥同意了,走吧。」
聽見這話,虞嫿忍不住想。
周爾襟同意周欽開他車兜風,是不是意味著他不牴觸她?
畢竟是在別人開的情況下,還要帶她一個外來的人。
很多人會因此不舒服。
周爾襟卻沒有。
坐上他車,車裡的味道有股淡薄的木質香,很像周爾襟身上的味道,副駕駛沒有被人盤踞的痕跡,擋光板鏡子的膜都沒撕。
很乾淨,有零星的東西,在周欽開扶手箱的時候,虞嫿看見了礦泉水和一個有點可愛的玩偶。
但只是一閃而過,虞嫿未有仔細觀察。
想看又不太好自己去開。
她有點微妙貪戀在他車裡的感覺,還坐在他副駕上。
哪怕此刻開車的,其實是周欽。
周欽本來想帶她出去玩,但說去哪她都拒絕,還弱弱說自己同學還在會所等。
周欽心裡幾乎是有預感一般,他在紅燈間歇看她:「你是不是——」
可他說一半停下。
虞嫿不明:「什麼?」
周欽只是盯著她,沒說話,那眼神好像看穿了她喜歡周爾襟一樣。
虞嫿都緊張了兩秒。
但紅燈過了,周欽沒有回答就啟動車子,把她帶回去。
怪怪的………
回去之後,她簡單和自己同學道了別,就說自己有事得先走。
但是一直在花園徘徊,想進周爾襟那個包廂,又有點不敢進。
快夜裡十一點,虞嫿才鼓足勇氣,輕輕敲了一下他們包廂的門。
裡面有侍者幫忙開門。
這時包廂里的人其實少了很多了,就剩三四個,連周欽都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虞嫿鼓起勇氣坐到長沙發上。
沒人趕她。
有個人和她搭話一句:「今天晚上怎麼過來的?」
對方很禮貌,虞嫿也文雅應:「我和同學一起來的。」
對方挺和氣地哦一聲:「也是,我在你這個年紀,最後悔就是沒能多和同學聚聚,等工作了基本都約不上了。」
虞嫿害羞點點頭。
但這話,其實無形有些分明,大孩子有大孩子的圈子,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圈子。
包廂里都是周爾襟同齡人,他遊刃有餘,虞嫿是有些突然的客人。
而周爾襟凝視她須臾,沒說話。
等那幾個人里有一個突然喝吐了,其他人趕緊扶他去衛生間,連侍者都進去幫忙。
只剩下周爾襟一個人還在外面。
兩個人不經意一錯眼就對視上了。
周爾襟視線在房間裡晦暗不清,卻極穩重地淡淡提醒:
「怎麼不去找阿欽玩了?」
「他玩的都有點太鬧了。」她有意躲避。
但她視線卻如一株細草系在他身上一樣,彼此在光線奢暗的室內,四目相對好像都在互相吸噬對方,猶如一種接吻,只是關係不明不白。
彼此不算了解,仍有很多好奇和疏離。
周爾襟溫淡說:「周欽也有一些安靜的活動。」
虞嫿知道的,剛剛周欽還問她要不要去書咖坐會兒。
但她輕輕說:「一定要和周欽玩嗎?」
沒有責怪之意,很輕很柔,像是一種試探。
周爾襟似明似暗笑了笑,但沒有很多愉快的意思,更像是他習慣面對他人的一種溫和,讓人看不清他:
「我年紀比你大得有點多,我玩的,怕和你有代溝。」
虞嫿一直看著他,不僅不退縮,還上前幾步,小女孩像小狗一樣黏上來,兩個人氣氛好似暗色粘稠的膠絲:
「哥哥。」
她朱唇一張一合:「你最近有什麼比較忙的事情嗎?」
他視線晦暗,看著這已經拉近到只剩兩步的距離,依舊平和:
「沒有,怎麼了?」
她又走近一步,輕聲問:「我看你副駕的鏡膜都沒有撕,你是不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女朋友?」
她問的問題其實已經過界了。
他不露底:「怎麼?」
她眼眸瑩潤,像水盈盈的果實,類似於提子一樣,充滿年輕青春的密集注意力,好像有很多洋溢到快滿出來的情感,都在她眼底滾動,
但偏偏她聲音輕輕,姿態輕輕,隻眼神有種渴求的欲望感,可以說她沒那個意思只是她看著的人多想,也可以說她有那個意思。
虞嫿的心跳都砰砰撞擊她的胸口,但她看上去依然沉靜,繼續深入探索他:
「你平時會寂寞嗎?」
「偶爾。」他聲音有一種紅酒的醇厚感,只是不帶太多讓人可以窺探傾向的情緒。
但他說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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