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if虞嫿倒追周爾襟(5)
第421章 if虞嫿倒追周爾襟(5)
虞嫿小跑過去:「哥哥。」
周爾襟抬眼,剛剛還在義大利餐廳里埋頭吃飯的小姑娘跟出來,她白皙的小臉有一點點潮紅,像是被風吹的。
他柔和,垂著眼皮問:「怎麼跟出來了,有事?」
虞嫿跟出來,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她驀然想到那條披肩:
「上次……在周家拿的那條披肩,我還沒還給你,剛好我帶來了。」
他淺笑,若即若離,這笑意溫柔得讓人有被寵溺的錯覺,都易讓女孩誤會,誤會他喜歡自己:
「是哥哥送給你的,不用還。」
夜風搖曳,他像是一塊黑色的璞玉,或是黑曜石,帶著暗幽的沉色,不彰不顯,卻深沉到吸引人。
虞嫿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他走,她走近一步,離他稍近。
少女仰著頭看他:「哥哥,我們好久沒見了。」
周爾襟聞言,淺笑著:「五年了,嫿嫿是大人了,這些年,以為你多少會聯繫哥哥。」
虞嫿慌忙解釋:「我…是不知道你還在用那個微信,如果知道,我就和你發消息了。」
周爾襟隨和溫然,始終耐心聽著她說:「這些年過得好嗎?」
「還好……」虞嫿感覺像夢一樣,自己的魂魄懸著,如夜燈一樣懸在半空。
哥哥,很不一樣了。
以前只是覺得是少年,很照顧他們,做什麼都會讓著他們的好脾氣哥哥,長得俊朗板正。
但現在,完全就是男人。
她好像被勾著走,明明他也沒有做什麼。
虞嫿不由自主問:「你等會兒還要忙嗎?」
她希冀的、稚嫩的眼神凝在他身上,水潤的眼神動人,但她自己似乎不知道這眼波動情。
周爾襟依舊對她薄笑著,態度彬彬有禮,有問必答:「回住處,我在海德公園附近有一棟別墅。」
幾乎是意料之外的好消息,虞嫿被沖昏頭腦,她有點緊張卻暗自高興,問他:「你經常來嗎?」
周爾襟沉思片刻,又誠實答這小姑娘,沒有因為對方年紀小就稍敷衍:「一年大抵兩到三次。」
但他這樣溫潤和氣地同人說話,是會讓人產生誤會的。
虞嫿的胸脯微微起伏著:「今年是第一次,還有兩次?」
少女眼底的希冀太明顯,生澀的波動很難讓人忽視。
周爾襟淡笑著:「是,我們有機會再見。」
司機已經將車停在周爾襟面前,周爾襟有收勢離開的意思。
虞嫿卻叫住他:「爾襟哥哥。」
周爾襟止了腳步,下一秒,女孩生生投入他懷中,不甚熟練,有點莽撞,動作卻放到很柔軟很輕。
夜燈前飄雪,車燈打著雙閃,來往客人如背景。
男人身上有股雪松和胡椒菸草的冷香,沉穩又有格調,微涼。
他身上的味道和他人一樣迷人,引人墜落。
明知她這樣不對,但虞嫿還是做了。
她抱得唐突,周爾襟卻沒有生氣,任她一雙細臂圈著他窄腰,輕笑一聲:
「怎麼不回房間?十一點了,是時候回去睡覺。」
虞嫿卻厚臉皮地不放,對方沒有拒絕,就是不反感:
「我好想你,想見到你。」
騙人的,她上個月才開始想。
周爾襟沒有回抱她,但還縱容著笑著,他輕笑的聲音自她頭頂傳來,
「哥哥也想你了。」
一句話說得虞嫿渾身生熱,好像不在雪夜裡,明知道他說的是這五年,他們作為小時玩伴很久沒見面,可是她聽見,就覺得曖昧得滾熱。
男人身上肌肉緊實,胸腹平坦,和女人抱起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他身上的西服精貴絲滑,觸感極貴,同他本人沒差。
他這樣縱著她來貼他胸口,容易讓人誤會。
如果他說的是這大半個月想她,就好了。
虞嫿一直不放手,周爾襟也笑著沒叫她放,任她摟著,只不過他沒有回抱。
他輕逸笑語,甚至帶些寵溺:「真不回去睡覺了?」
虞嫿不想他走,這擁抱讓人眷戀。
周爾襟這人怎麼這樣,他不抱她,但也不冷落她,還悠然鬆弛說著:
「等會兒讓人給你送件厚點的大衣,穿得太單薄,容易生病。」
虞嫿有點想輕輕推他,他怎麼這樣。
終於她鬆開手,少女清麗的臉微紅,好似已經跌入這男女本能吸引的漩渦里,神思混沌。
周爾襟淡笑:「哥哥走了,記得好好吃飯。」
應是指她今天吃兩頓飯才吃飽,被他這樣一說本應該不好意思,被調侃應該小小生氣,虞嫿微赧,但眼神一直依依不捨望著他。
深怕錯過這時刻就看不見了,錯過一眼就是虧。
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來彎腰開車門,周爾襟坐進純黑內飾的車裡,還看她一眼:「晚安。」
虞嫿踟躕著輕輕擺手:「晚安。」
那輛勞斯萊斯駛離這街區。
海德公園,其實離這裡不遠。
虞嫿回去的時候輕一腳重一腳,好像魂被人帶走一樣。
周欽在樓上的露台抽菸,剛好撞上。
周欽倚著欄杆,吐出一口白霧,一雙鳳眼微微垂著:
「去哪了?上衛生間要十多分鐘。」
虞嫿突然說:「你明天回香港嗎?」
「怎麼問這個?」周欽聲音夾雜著雪夜薄霧。
虞嫿搖搖頭:「沒事,就是想起來就問問。」
周欽把菸蒂在白砂石里捻滅,忽然問了句:「今天我騎車,你很怕麼?」
「有點。」虞嫿誠實說,「你什麼都有,出身那麼好,爸媽也那麼好,不要把生命浪費在意外里。」
什麼都有…
周欽聽著,略自嘲笑了笑:「回去睡覺,明天我帶你去逛逛。」
不用他帶。
她對倫敦比他熟悉。
但虞嫿沒有說出口,人家也是好心。
只是莫名的,為什麼會對這個小哥哥有點牴觸。
是她朦朧的感情具有排外性,對別的異性偏冷淡嗎。
但她想到周爾襟,心裡又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一早,周爾襟的助理就提著一個明橙色紙袋上門。
他自我介紹姓劉,是周爾襟的助理,說這兩天陪她玩,袋子裡是周爾襟叮囑送來的大衣。
虞嫿打開袋子,裡面的大衣是淺杏仁色,她無由來想到那條披肩,也是這個顏色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