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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8)

  第402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8)

  虞嫿和他之間,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一段關係。

  聯結程度比周欽那種飄渺的深很多。

  甚至她會公開在主頁展示他。

  但現實里,虞嫿連公開和周欽的關係都沒有過。

  這種感覺,他慢慢細磨嚼食著,是食髓知味的感覺。

  這世界獨有他如此幸福。

  他是虞嫿的丈夫。

  即便是假的都好,他都想要。

  周爾襟自己坐了很久,才準備出門,去花航看看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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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電話不合時宜,一大早就打進來,像是並不顧及接聽的人是否還在休息。

  他拿出手機,備註上寫著岳母。

  應是虞阿姨。

  虞嫿的媽媽從他小的時候就對他很友好。

  即便關係並不親近,每年生日,他都會收到虞阿姨寄來的禮物。

  這一份,是周欽沒有的。

  他一直將其當做秘密,說出來,怕惹已經沒有父母的周欽難過,所以一直顧全。

  這幾乎是他和虞嫿唯一的牽連。

  可以每年收到她母親寄來的禮物。

  有時可藉機打一個電話表達感謝,似無意問一句虞嫿的近況。

  他劃向接聽,那頭的聲音死寂冷漠:「來一趟薄扶林,八點前到,我在薄扶林等你。」

  周爾襟的好字都沒有說完,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而且和現實虞求蘭的語氣有很大差別,現實里虞阿姨和他說話多數是慈愛的。

  但這通電話聽得出是虞阿姨的聲音,卻很冷硬。

  周爾襟略思索片刻,很快就換好衣服出門。

  這時間其實算緊迫,這裡的他還沒有考下evtol駕照,只能開車前往薄扶林,儘量提高速度。

  到達虞家別墅時,只差兩分鐘就到八點。

  時間卡得很緊。

  周爾襟停車進門,虞家的傭人對他有些愛搭不理,只看他一眼,沒有指引,直接走開了。

  也是有些異樣。

  幸得周爾襟對虞家布局清楚,自己走到正廳。

  虞求蘭已經坐在正廳喝茶,看他來了,眼皮略抬了一下。


  周爾襟猜稱呼應該有變,試探性禮節周全地開口道:「媽。」

  「你也不用叫我媽。」虞求蘭放下杯子,「這次是有事要問你,你坐下吧。」

  周爾襟大致猜到,這裡的虞求蘭對他的態度並不算太好。

  但他也面色穩然,坐在虞求蘭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等著虞求蘭說話。

  虞求蘭看他趕過來,又看了一眼他手上那塊積家的手錶。

  視線移開,虞求蘭淡漠道:

  「現在你們倆也走到這一步了,我之前幾個月一直和虞嫿說離婚,是虞嫿非要和你在一起,甚至要和我斷絕關係,我拿她沒辦法。」

  離婚。

  好似暗中有根弦受力欲崩。

  虞求蘭抬眸看周爾襟一眼,無波無瀾:

  「我只有這一個女兒,不會一直由著她跟你吃苦,你自己把屬於虞嫿的部分轉給她,有些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

  虞求蘭的話似有千斤的重量,忽然在這場美夢中壓下來。

  這夢並不是處處完美,在這個夢裡,在虞阿姨口中,他似乎是一個卑鄙拖著虞嫿的男人。

  周爾襟聲音依舊沉穩:「我們的一切都可以是她的。」

  聽著女婿的承諾,和信誓旦旦要和虞嫿結婚時一樣,什麼都可以捨得,也的確什麼都做到了。

  但那時是那時,現在是現在。

  虞求蘭淡淡說:「你也知道,現在飛鴻還能在,是因為虞嫿她要你,她把所有專利都寫了你的名字,她辛辛苦苦早出晚歸,用飛魚救了飛鴻一命,不然她自己獨享,是可以做大,而不是給你填窟窿。」

  這段時間周爾襟了解到的,虞嫿的專利都有他份,和他一起挽救了空難後差點破產的飛鴻。

  這些話不虛,真實情況,難說是否比這話分量更重。

  儘管這可能只是一場虛境,周爾襟沒有躲避,只是承擔這責任:「這些我明白。」

  虞求蘭也沒有準備聽他說,只一味把利害關係告知:

  「你們兩個本來就是聯姻,沒有感情基礎,也就是虞嫿這個性格,認準了不管你是聯姻還是自由戀愛,都不會拋棄你。」

  聯姻。

  周爾襟想起這兩天耳鬢廝磨。

  美好得他只覺得是想像。

  這樣的感情,是聯姻。

  似乎那根弦突然崩斷。

  虞求蘭眼神偏冷,明明和虞嫿瞳色相似的眼睛,卻完全是不同的兩種人,一條條和周爾襟說分明:


  「但你自己清楚,你本身是沒有什麼抗風險能力的,你現在完全靠你的妻子,有什麼打算嗎?」

  周爾襟這兩天大致把工作上的事了解完,回答這個問題並不難,此刻醞釀兩秒組織措辭,準備開口的時候。

  虞求蘭卻道:「沒有是吧?」

  她根本沒有給周爾襟留話口,完全像是給周爾襟判了死刑:

  「你知道虞嫿比你年紀小不少,而且她現在是傑青,追在她身後的人很多,比你資產多的人不是沒有,她性格老實所以很多事情不願變動,但你是商人,我的話,你應該聽得懂?」

  周爾襟其實已明其意,但仍鎮定問了一句:「您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虞求蘭喝了一口茶,依舊不苟言笑:

  「我看著你長大,願意讓虞嫿和你結婚,是因為你當時和我承諾的事情都做到了,給虞嫿的十億婚禮,不動產,機場股份,給虞氏的油田。」

  虞求蘭話鋒一轉:「但這半年,你一直拖著她吃苦。」

  這樣鋒利的說辭。

  周爾襟並沒有坐以待斃,現實里他沒有和虞嫿在一起的機會。

  但現在,他甚至都已經牽到虞嫿的手,難以因為外人的評判就隨意放開,更何況,現實里虞嫿和媽媽的關係也不好。

  虞求蘭傾向的,不一定就是虞嫿真正所求。

  他並不會在只聽一面之詞的時候,就做下決定。

  這並不尊重虞嫿。

  哪怕是一場虛境裡的虞嫿。

  周爾襟基於事實,平靜相對:

  「一切都已經好起來了,花航目前的市值已經接近飛鴻中心公司,低空航司,目前花航是第一家,我們離您說的吃苦,恐怕有很遠距離,而且我有一定掌控集團的能力,並不會讓虞嫿再冒險。」

  虞求蘭好像猜到他會這麼說。

  她轉而換了個方向:「你們兩個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我不評價,但你比我清楚,以前虞嫿喜歡周欽,他們倆算自由戀愛,但周欽不像話,虞嫿她自己也發現了。」

  原來這裡,虞嫿也和周欽有一段。

  並不是完全無關,只是切割得太乾淨。

  他絲毫沒有發現。

  水杯里的茶水不斷驟起漣漪。

  虞求蘭繼續說:「但是你比周欽靠譜很多,更像能照顧虞嫿一輩子的人,我才願意鬆口,可這次破產之後呢?如果再出現破產情況,不是你一兩句承諾就可以避免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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