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嗷
第373章 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樣嗷
虞嫿忍笑,假裝冷靜說:「那你跟我來吧。」
周爾襟優雅起身,仿佛去參加宴會。
虞嫿從雜物間翻出她那一大堆的玩具,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個布娃娃都沒有,全是各式各樣的飛機模型,還有些甚至古早到是已經解散的軍工所賣的。
起碼幾百個,有些已經被虞嫿肢解完了,還有些被小虞嫿認為這個零件應該按在那個飛機上性能更好,重組得色彩斑斑,她又沒有藝術細胞,並沒有重新塗裝得很好看。
周爾襟半蹲下身,去拿起其中一個重組最多明顯認真重新塗裝過的模型,他眼神認真,指腹撫摸過那早已落塵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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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料很多,看起來玩得有點太髒了,虞嫿挽尊說:
「也沒有什麼好玩的,應該都很枯燥,我小時候用這些幻想以後我做的飛機要什麼樣來著,我小時候就差不多是現在的性格。」
「失策了。」周爾襟笑著,「原來院士真是從小培養起的,哥哥這種普通人原來是猜不到你童年玩什麼的。」
又這樣。
虞嫿按捺莫名其妙的笑意……她不是這種容易得意的人。
但她忽然想起:「上次你說我們結婚要男方弟弟壓床,你沒有叫人,用了一個布娃娃代替,你不會從小到大都玩的布娃娃吧?」
空氣陷入死一般的靜寂,周爾襟輕輕抵掌拍去灰塵,他不緊不慢地悠悠笑說:「哥哥又被你看穿了。」
虞嫿恍然大悟:「哦~原來你以為我也玩布娃娃,是以己度人。」
周爾襟站起身來,看著她輕笑:「是啊,還以為你和哥哥一樣,那哥哥就可以玩你的布娃娃了。」
她好奇:「你也玩是小女孩的娃娃嗎?」
周爾襟淡定解答:「沒有,多是一些動漫男角色,比如海賊王之類的。」
但他摸不著頭腦地說了句:「本來如果你有布娃娃就好了。「
虞嫿:「嗯?」
周爾襟:「可以把我們的娃娃湊成對了。」
虞嫿就知道,嫌棄地笑了:「你少來。」
「只有這些嗎?」周爾襟徐徐追問。
虞嫿微怔:「其實還有些別的。」
他像是明知但不急,徐徐引導:「拿出來給哥哥看看?」
「也行。」她略略躲開他視線。
她去打開了一個放得相對隱蔽的箱子,裡面是好幾套過家家的玩具。
塑料廚具、娃娃的小床小被子、小桌子椅子等等,最吸睛的還是中間那三個擺在一起的軟陶小人。
一男一女一嬰兒。
周爾襟卻問:「應該不是你和爸媽?」
虞嫿好像心底的事情被別人戳穿一樣,心虛問:「你怎麼知道的?」
周爾襟輕輕撩起女小人的衣角:「你把你的名字繡在了女小人的衣角上,沒繡在小嬰兒的衣角。「
好似小時候抓馬幼稚的想法被抓包,虞嫿的臉都有點發熱。
周爾襟的平靜視線好似有熱意落在她身上。
而周爾襟的手輕輕搭在她肩膀:「拿支馬克筆給哥哥。」
「要幹嘛?」虞嫿不懂,但還是從旁邊柜子里拿了支筆遞給他。
而周爾襟拿起那個男小人,翻了一下小人的衣角,還含笑看了一眼虞嫿:「空的?」
虞嫿臊得厲害,都不敢直視周爾襟。
周爾襟拔開筆,開始在那男小人的衣角上寫字。
虞嫿再移回目光,就看見清雋風流的「周爾襟」三個字落在男小人衣角。
他把「小人周爾襟」放在「小人虞嫿」身邊,兩個軟陶娃娃貼著挨在一起,親密無間。
他穩慢說:「好了,哥哥和你在一起了。」
虞嫿的臉泛紅,好似有熱意從衣服里蓬勃如浪一股一股滾上來。
周爾襟伸手過來,輕輕摟住她肩膀和小臂,把她帶進自己懷裡,他的吻落在她發頂:
「哥哥喜歡你的娃娃,我們永遠在一起。」
虞嫿感覺自己莫名全身發軟,像一灘水一樣融下來,被他摟著靠在他懷裡,她伸手去圈周爾襟緊實的腰,貼在他身上,比那兩個小人還親密。
「那個小嬰兒呢,叫什麼?」
周爾襟寬厚修長的雙臂摟住她,低頭看她:「就叫飛魚三代,對不對?」
虞嫿以為他會說一個他想好給孩子取的名字:「嗯?」
周爾襟低著頭淺笑,看著她:
「誰說結晶一定要是人,飛魚三代也是我們的結晶,我們花了很長時間,一直努力,讓它誕生到這個世界上,我們就是父母,而且按你的身份,我們的格局當然要更大。」
虞嫿只覺兩個人身上都有熱氣,像冬日裡躲進他大衣里,貼著他穿著毛衣的身體,裡面的熱度是熱到烘著人的,她不自覺有點微醺一樣笑著,說話語氣很謙虛,說的話卻很猖狂:
「嗯,我們的格局要更大,我要努力上院士,讓你成為院士的老公。」
周爾襟看著她傻笑,眼眸漆黑,視線完全凝在她身上:
「那太好了,終有一天哥哥可以躺平,天天在家玩你和哥哥的布娃娃了。」
虞嫿被他弄笑,周爾襟低頭來吻她,唇瓣交纏間她都感覺似是甜的,一邊被他親吻,一邊想笑,笑意一直讓她嘴角不自覺上掛。
最後出雜物間的時候,虞嫿和周爾襟還貼在一起,周爾襟半摟著她。
有傭人來說家裡的長輩都出門了,說是有事情要一起商議。
想也想得到是四位長輩要一起聊這次綁架的處理方式。
虞嫿帶他去小廳。
虞家別墅的格局比較神奇,會客廳並不在一進門的地方,一進門是內陷式的一個玻璃花房,花房裡有沙發茶几這些家具,久而久之,大多情況都會讓客人在花房稍坐。
會客廳實際上在往裡走近十幾米的位置,在別墅相對中後方。
一般像很親近的,譬如周家的人過來坐,就會直接入這主廳。
因為這廳的位置稍特別,平時很安靜,傭人有員工通道,也不從這邊過。
虞嫿和周爾襟兩個人在這客廳坐了一個多小時,周爾襟都泡完第二壺茶,父母都沒有回來。
大概率是父母們要一起吃飯。
這耗時就長了,起碼得到晚上。
而四位父母到家裡的時候其實比這時間早四五個小時,周爾襟和虞嫿都已經躺在沙發上了。
虞嫿在自己家,完全無所謂,吃完飯有點犯飯暈就躺下了,周爾襟過來抱她。
因為這個點傭人也不可能過,兩個人像在尖沙咀那套小房子裡住的時候一樣,在沙發上躺一起。
周爾襟摟著她哄她,虞嫿半睡在他身上。
陳問芸本要進主廳,就看見虞嫿和周爾襟抱著躺在一張長沙發上,爾襟有點沒規矩,怎麼在岳家沙發上就躺下了。
陳問芸下意識抬手攔住要進去的其他三個人。
虞求蘭一看,就看見自己女兒睡在女婿胸肌上,一直不知道傻笑什麼,像喝醉了一樣。
丟人。
安靜下來就聽見虞嫿咕噥咕噥說話:「昨天晚上你在坑裡的時候,是不是真的以為要死了。」
周爾襟的手搭在她後腰,聲音溫柔似水:「是,但更想活著,活著才能和你在一起,哥哥沒你就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尾音上揚,像哄人說「我們嫿嫿是最棒的小飛機師對不對?」
虞嫿都無語笑:「受不了你。」
周爾襟一向成熟穩重示人。
硬漢了幾十年的周仲明,表情像是被蜜蜂叮眼睛了一樣,雖然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反應,但微微抬手遮住眉毛,像擋太陽一樣擋住自己的臉。
丟人的感覺不比虞求蘭少。
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周爾襟忽然笑起來,虞嫿本來就趴在他身上,忽然攀著他身體往上爬,開始親周爾襟。
四個早已歷經風霜的大人竟然無所適從,感覺在他們眼裡就是兩個小孩子突然做出了成年人才會做的動作,一瞬間視線彈射看向各個方向,你看天我看地他看空氣她看吊燈。
……這吊燈可真吊燈啊。
虞嫿過了會兒自顧自說:「我有點困了。」
「睡吧。」周爾襟應聲。
「你把你的毛衣給我穿。」虞嫿忽然開口。
周爾襟今日穿了件薄毛衣,他笑說:「給你了哥哥穿什麼?」
「你給我穿,然後我趴在你身上,你也能蓋到。」虞嫿說話聽上去好像很有邏輯。
周爾襟卻笑著,直接說:「也好,你記得蓋好,別讓哥哥感冒了。」
看著周爾襟忽然坐起來,把外衣利落脫掉,好像要幹什麼的前奏。
四個大人面色微變,看似平靜,實際不約而同微動了一下,好像腳下馬力已經蓄勢待發,下一秒就可以百米衝刺跑出去。
這是在幹什麼,這兩個年輕人,怎麼這麼不論時間地點。
但還好,虞嫿從沙發上撿起來穿到了身上,又趴在了周爾襟身上。
她困得只半分鐘就開始打深深淺淺的呼嚕,不大聲但擺明已經睡得很香。
虞求蘭看著虞嫿恬靜睡顏,臉上表情好似嫌棄,但心境卻異常坦然,
這傻瓜,沒心沒肺的。
午後安謐,廳內遙遙處的落地窗有陽光投入,有鳥兒唧唧的聲音無序響起,猶如白噪音,無一人經過,像催眠曲。
等兩個人在沙發上睡醒的時候,身邊的長輩們已經若無其事在忙。
傍晚時分,喝茶的喝茶,看手機的看手機,電視放著新聞,周仲明看國家前沿戰略動向信息。
陳問芸虞求蘭她們稍微遠很多,都在聽著醫生給廚師說藥材要怎麼配合做成藥膳,聲音只有零星能聽見。
但這家裡只有一個人最近在吃藥膳,陳問芸是聽著怎麼給她兒子調理,還好奇問來問去。
而虞嫿和周爾襟身上蓋著一張大毯子,把他倆包得嚴嚴實實,仿佛沒人看見他們一般。
虞嫿醒來的時候都懵了一下,周爾襟還沒睜開眼。
意識到這是什麼狀況後,虞嫿的腳趾都在毯子裡摳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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