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和我老公說去吧
第366章 和我老公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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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本來只有航空航天工程的其他老師當裁判的,但真的給分的時候,主辦那邊把打分表送到虞嫿手裡,讓虞嫿打分。
虞嫿推辭,對方卻把表塞進她手裡,說著:「您是這裡最權威的那位了,如果有您打分,大家都會信服這次的比賽結果。」
的確,看見每一個功能被超常發揮,就像她本來只想做一把掃帚,結果這些人用掃帚開宗立派創立掃把幫,用掃把來當武器打架。
她能感知到哪一個功能被發掘拿捏了是最有能力的。
虞嫿接過打分表:「你們適當參考就好。」
她開始給每個人打分。
但說實話,大部分都很驚艷,她基本都打到八分以上,滿分的也有幾個。
結果出來,一等獎果然有那個開粉色飛機的男生,還有兩個是女孩子,虞嫿和她們留了聯繫方式,詢問了是否想讀研。
兩個女孩興奮地問她:「教授,如果我們現在去實驗室參加課題組,有機會試飛到還沒上市的飛魚三代嗎?」
虞嫿點頭:「有的,我們暫時沒有專門試飛的人員,實驗室里的師姐師兄擅長用系統操控試飛,車技來論還是你們好,或許你們有機會成為第一批試飛三代的飛行員。」
兩個學生表情振奮,你看我我看你。
當天下午已經有報導,eVTOL大學生方程式大獎賽在港科拉開帷幕,eVTOL總師虞嫿到場,愛徒摘得桂冠。
新聞開屏是虞嫿站在彩帶紛飛的人群中,鼓著掌被抓拍的照片,笑容薄淡,淺得好像已經久居此位,氣度穩鎮又清冷,已經讓人很難第一時間去注意她的外貌,更明顯覺察她身份。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戴著無框橢圓眼鏡。
評論區不由感嘆:「年紀二十幾歲,但是氣度像已經四五十久經沙場,實績也像,感覺姐明天就要上院士。」
「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白月光真是正氣凜然。」
「不敢想她有多爽,二十七歲正教授,看著整個學校的人陪自己玩小飛機,出門一抬頭,全世界都在開她做的小飛機,而且天天看大家在網上討論她的evtol。」
虞嫿當然沒時間去刷網上那些評論,賽後有晚宴,虞嫿那張長桌相當擁擠。
她忽然覺得好似回到劍橋,那時的formal晚宴,成績最好的學生都坐在教授身邊,此刻她左右手邊和對面也都坐著成績很好、剛剛拿了獎的學生。
可以說是她欣賞的學生。
她好像從學生身份跳躍到了那個教授身份,心境平坦如一片無垠草原。
虞嫿和學生聊天,給自己倒完茶,順手就幫學生添了茶,但學生誠惶誠恐,連忙微微低下頭,手托在杯側,連聲說謝謝教授。
學生也沒想到教授忽然給自己添茶,果然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謙遜,竟然會幫他們這些無名小輩倒茶。
虞教授給他們倒茶了。
感覺自己老了還能炫耀虞嫿曾經給我倒過茶。
虞嫿順手給身邊學生添茶一圈,感覺學生們反應很奇怪,好像添個茶嚇到他們了,又笑又受寵若驚的樣子。
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好像是會讓別人誠惶誠恐。
虞嫿放下茶壺:「不用拘束,以後如果願意,還會有很多和我吃飯的機會,實驗室經常聚餐。」
說得那幾個學生滿心期待:「真的嗎,我們還有機會和您吃飯?」
「有的。」虞嫿看學生表情,一時間甚至都要覺得和她吃飯是什麼需要積德行善幾十年才有的機會,好似很難得一樣。
其實她也就是不喜歡應酬,但和自己學生還是經常一起吃飯的。
她聊起今天他們對於evtol的操作,每個人都有說不完的話,這邊其樂融融,笑聲不斷。
離得遠的人也羨慕地看著虞嫿這邊,想著那幾個同學真爽,可以和虞教授坐在一起。
但爽是爽了,虞嫿晚宴回去之後就感冒了,大概率是在室外吹風太久,看比賽又興奮,一下冷病了。
她回到家連連幾個噴嚏,頭還有點暈。
周爾襟本來在客廳等她回家,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他倒了熱水,起身拿杯子過去。
虞嫿連忙說:「你別過來,免得傳染你。」
周爾襟輕輕把杯子放在她能拿到的架子上。
虞嫿才去拿杯子喝熱水。
等她喝完半杯,再抬頭的時候,周爾襟已經拿著一把藥出現,安靜看著,等她喝完,把藥遞給她。
虞嫿接過藥囫圇吞下去,喝水咕咚咕咚送服。
「去洗澡睡覺。」他低聲叮囑。
虞嫿猶豫了一下:「那我去客房睡吧,你今天別和我睡。」
他聲音和緩如一條沉沉河流:「很想說不要,但你說話,我當然會聽。」
虞嫿莫名覺得這沒味道的水甜津津的,好像兩頰都是這個味道。
晚上她裹著被子睡,依稀有聽見周爾襟來來去去的腳步聲,幫她掖被子量體溫,只是片刻,不至於吵醒她。
第二天醒來已經好多了,她下樓看見周爾襟在餐廳看期刊論文,一如往常。
半側影只看見他分明的線條,鼻尖很高收束折角利落,唇角線和下頜的直線都乾淨收斂,遠遠看不會覺得他這人生得濃俊,反而覺得清秀斯文。
他看見她來,放下平板淺問一句:「有比昨天好?」
「好多了。」虞嫿老實答,只是在流鼻涕,但已經不暈了。
傭人給周爾襟端來一隻紅砂小盅,虞嫿略意外:「早上也要喝嗎?會不會太補了。」
周爾襟淺笑,但不語。
而傭人接著給她也上了一盅,虞嫿才發現是羅漢果雪梨銀耳湯,可以治感冒的。
虞嫿尬住一瞬,假裝無事發生,拿起來噸噸噸。
他漫不經心:「今天晚上要一起睡了。」
虞嫿差點噎到:「還是不要吧,我沒有好全。」
「我也感冒了。」周爾襟無辜悠悠道,「看來分房睡也沒用,還是把哥哥傳染病了。」
虞嫿:「…對不起嘛。」
周爾襟絕口不提昨晚在她房間進進出出,只是慢條斯理喝湯。
虞嫿今天有個學術會議,她準備找一個老師介紹給她的前輩,幫她做水下機翼。
遇到對方,對方的助理走的時候叮囑她去休息室等,再細聊。
虞嫿去休息室等了很久,不見人來,突然門打開了,一個又高又瘦的人進來,顯然不是在香港的打扮。
因為他穿得很多,西服三件套外罩了厚大衣,還裹了深灰色羊絨圍巾。
像是剛剛下飛機趕過來。
虞嫿看見陳恪的一瞬,意識到不對:「你怎麼在這裡?」
「剛好和胡老師有些事情聊,他讓我在這裡等他。」陳恪也似有些意外。
虞嫿不會故意躲避了,要滾也是陳恪滾,她不輕易讓出自己的位置。
她只一句:「你坐對面吧。」
對面的沙發離她起碼兩三米遠,拉開一定距離。
陳恪倒也聽話:「好。」
虞嫿不開腔,低頭看手機,等著和胡老師聊完就走人。
陳恪卻明顯沒有打算這麼沉默,甚至開始關心她:「剛剛聽你說話有鼻音,感冒了?」
虞嫿不理他,只低頭回復學生的信息。
陳恪見她不理自己,又開始找其他話題:「你是不是明年要上長江?需要我幫你嗎。」
聽見和自己利益息息相關的話,像是一種隱隱的拉扯威脅,她評長江也很有可能會碰到陳恪這樣的前輩。
虞嫿才開口:「可以不說話嗎?」
陳恪起身去倒熱水,順手也給虞嫿倒了一杯,很體貼地拿過來,想遞給她。
虞嫿的聲音冷淡:「我生病了,離我遠一點。」
他卻輕聲說:「生病了也想和你待在一起。」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真的覺得和她獨處來之不易,想和她待在一起。
虞嫿不理,低下頭看手機,故意控制到周爾襟的手機,直接現場轉播她這邊的聲音給周爾襟聽。
陳恪也識趣地笑了笑,拿走了杯子:「虞嫿,你太把我當成洪水猛獸了,如果你不願意,我什麼都做不了。」
虞嫿卻是完全的拒絕狀態,不應答他。
等胡老師來了,一開門就笑著朗聲道:「讓兩位久等了,抱歉抱歉。」
那位胡老師過來,和他們兩人依次握手。
忽然一拍腦袋想起:「我記得你們兩位還都是祝教授的門生,是師兄妹,應該很聊得來對吧?」
陳恪笑著,握著對方的手道:「是,我們上學的時候關係也不錯。」
胡老師更高興了:「哎呀那太好了,我剛好準備在這家酒店開個包廂,請同仁們一起吃飯,兩位不如一起賞臉過來。」
陳恪的視線看向虞嫿,長杏仁眼裡帶著略微試探之意。
虞嫿如果不去,算看不起胡老師。
但虞嫿淡笑:「如果不冒犯的話,我先生也在附近,不知能不能蹭杯茶喝。」
胡老師當然知道她老公是大名鼎鼎的飛鴻董事長,笑著說:
「當然可以!都是我們業內的,周生上次也和我聊起過飛機機翼的事情,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一起用晚餐,只要周生不嫌我招待不周就好,今天真是撞大運能請到你們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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