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你怎麼不給我老公送一份
第340章 你怎麼不給我老公送一份
虞嫿看著屏幕上的信息,清晰寫著陳恪的動力技術突破,能載動更大重量。
讀書的時候,他們兩個就是方向相近,都是弄動力系統,所以經常在一起加班熬夜。
但陳恪執著跟著導師的方向,而她經導師建議,到了低空領域。
兩個本來好像前途都光明的朋友,站在了對立面,而且都是動力系統,只是在不同方向上了。
他弄大飛機的發動機,她弄低空飛機的發動機。
劉秘書解釋:「下個季度,飛鴻的貨運收入怕是要減少。」
有些飛鴻運不了的大重量貨物,長麗可以運,而且載重增加,就意味著飛一趟可以帶更多貨物,就更經濟實惠,也更高效。
現在飛鴻的機票生意因為大環境,收入越來越少,但貨運收入是沒有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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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空運快遞等等國際貿易,不是體積小,續航能力相對差的evtol能代替的。
虞嫿想不明白:「他還挺奇怪的,又給飛鴻增資,又想打壓飛鴻。」
自己還給飛鴻增資七百億,而且本身也有32%股份,這麼做,長麗的錢只會打水漂。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周爾襟卻微微沉眸,似有所思:「馬上向長麗發書面催繳書,如果一周之內錢款沒到,直接發失權通知。」
劉秘書在一瞬間意識到,長麗是在打什麼主意,背後冷汗直流:
「好,我馬上去。」
虞嫿卻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怎麼了?」
周爾襟平靜說:「沒什麼,我們先回家。」
而長麗那邊收到催繳通知,卻不慌不忙。
因為雖然增資,但按照章程,註冊資本五年內更改就行了,股東們大多不會一次性把增資金額打到帳戶。
會分批次,把增資的錢打到公司帳上。
意思就是,長麗那七百億還沒完全到飛鴻帳面上。
按合約上的,現在就打了一百五十億,還剩五百五十億沒打。
但是虞求蘭那五百億是一次性到帳,應鐸的也是已經到帳三百億。
長麗現在是想賴掉增資合約,但面臨的結果也不過是被周爾襟發失權通知,宣布長麗日後在飛鴻不再有話語權,不能參加股東會和董事會,不能參與公司決策。
長麗既然敢賴,就說明他們不要飛鴻決策的表決權了,不像之前一樣費勁想拿一票否決權,好左右飛鴻的正常發展運行。
他們要拉飛鴻所有人沉淪,飛鴻拉到虞求蘭的五百億,應鐸的上千億,已經是把能拉到的資源全都投進來平衡股權了。
恰好讓長麗可以反制。
讓飛鴻能拉來的援助全都石沉大海。
以後,應鐸就算不反目也會不再輕易和周爾襟合作,虞求蘭這個小體量的,也拿不出更多錢來幫忙了。
虞嫿回到家,聽周爾襟不咸不淡說完,才明白,幾乎是中陳恪圈套。
而周家上下也都知道了這件事。
虞嫿這天收到拍賣行送來的一套珠寶。
Tiffany的黃鑽項鍊,克拉數大得驚人,璀璨到如同冰晶在陽光之下折射火彩,她還拍圖搜了一下,還是奧黛麗赫本戴過的。
搜到的今年春季拍賣價是兩億多。
虞嫿有些驚訝,畢竟自從破產危機之後,她和周爾襟都默認不買太貴的東西。
所有的錢得是流動資金,才足夠高效。
但她還是在鏡子前稍微試了一下。
很巧妙的是,這珠寶和她的瞳孔一個顏色,色調統一襯得人色調很和諧,美得虞嫿都定睛看了好一會兒。
不知周爾襟從哪找到這麼一條項鍊的。
虞嫿合上珠寶盒,又翻了一下,才發現有一張卡片,她拿起來,清傲又鋒芒畢露的瘦金體寫著:
「恭喜你超導電機項目圓滿完成。」
不是周爾襟的字。
這字很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
她把項鍊放好,走出兩步,才猛然想起那字是誰的。
陳恪。
是陳恪的字。
她只滯了片刻,就把那項鍊馬上取出來,原樣裝好,在網上搜本市該拍賣行的聯繫方式,然後打電話給拍賣行,說項鍊有問題,讓他們取回去。
周爾襟回家的時候,就看見虞嫿坐在客廳上,桌上放著一個盒子,像守著蘑菇長出來一樣。
「這是什麼?」
虞嫿尷尬地笑了一下:「陳恪送來的項鍊。」
「那現在幹嘛呢?」他從容把外套搭在手臂上。
虞嫿如實回答:「等拍賣行的人來收走。」
周爾襟略揚眉,詢問:「讓我看一眼?」
虞嫿想了想,點了一下頭。
周爾襟從她面前拿走那正方形羊絨扁盒,打開,哪怕珠寶不衝著虞嫿,虞嫿都看見了他臉上璀璨的金黃色斑光。
寶石的光芒愈襯得他英俊到危險,尤其他被刺到微微眯眼了。
周爾襟聲音略輕:「他還挺會的。」
噠一聲,珠寶盒嚴絲合縫合上,
周爾襟的聲音還是溫柔:「挑了一個我送不了你這些禮物的時候,送你這個。」
現在說是說花航有四千億市值,但其實三大機場是固定資產,其他飛機、房產也是非流動資產,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投資飛魚二代的人的資金。
雖然沒讓投到花航上,但在飛魚二代項目里,這錢其實不屬於他們。
現在他們真正的流動資金就兩三百億,隔三差五還要給花航買這個買那個。
他其實,現在是拿不出這麼多錢給他妻子買這些東西的。
但虞嫿又慫又理直氣壯地說:
「淨送這些我用不到的東西,有本事把在飛鴻的股份全部送給我。」
周爾襟心頭略松,聽笑了:「你還想得挺美。」
「而且他沒禮貌。」虞嫿道。
「怎麼沒禮貌?」
虞嫿:「送給我一份,也應該送我老公一份,你都沒得戴。」
周爾襟眼底笑意遊動。
「哥哥不用戴,不過我給實驗室訂了兩台機器,明天應該到了,也慶祝你項目順利。」
虞嫿小聲安撫:「那太好了,我就要這個。」
她如此偏向他,周爾襟淺聲:「看來我得努力再出去談生意了,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來了。」
而此刻,陳恪孤身坐在中環迭墅的露台上,看著即將落幕的晚霞。
剛剛見面的時候,他們在實驗室的工位相鄰。
意外地很投緣,一次參加學術會議破了冰,會後兩個人從實驗室聊到學校食堂,聊到文獻,聊到未來規劃。
甚至於對導師的窺視都一樣。
他特地安裝一個程序,只要教授走到實驗室附近,連上實驗室wifi,就會精準投送信息給他,提醒教授進門了。
而虞嫿更省事,隨手放了個在學校超市買的不鏽鋼杯子在桌上,隨眼一看,就能看見後面有沒有人來。
聊天的時候,她很少主動說很多話,但會笑著說我也是,嫻靜和他說,她看文獻時的困擾,實驗室哪樣器材不好用。
說話像潺潺流水一樣,讓人不自覺陷入她溫柔鄉,想一直聽她說話。
但偏偏從別人口中,得知她家裡資產近百億。
哪怕她沒有說過,有同學也能發現她名字和相關企業關聯,哪怕隨便放在地上的文件包都價值不菲。
偶爾得知她住所,是他曾經想過為之奮鬥的地方,希望在這個城市扎穩腳跟,往後入職拿到安家費,就想交這個小區的首付。
他第一次見到這小區的時候,就被這恢宏的門庭和出名的名字,他經常性故意路過,用那漂亮奢華的建築和府名鼓勵自己。
卻是她日日隨意出入的地方。
做實驗的時候,她將一塊二十幾萬的女士黃鑽方表安靜取下,同他幾百塊的電子表放在一起的時候。
即便早知道她有男朋友,大概兩人沒可能,還是會有種微酸澀的感覺。
但現在,他終於買得起禮物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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