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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貧窮的男人最好品

  第297章 貧窮的男人最好品

  將她這邊能賣的都賣了,扣完稅還有三十多億,周爾襟這個月是兩周後有一個25億的定期債務要還,剩下55億是月底的短期債。

  前者是建設湖雪機場時剩下的最後兩期尾款之一,後者是去年買大飛機的虧空。

  現在空難過後,雖然人救回來了事件也澄清了,但買飛鴻機票的人少了十分之九,大家都不願意坐飛鴻飛機。

  

  萬一翔鳥還有人報復飛鴻呢?誰都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原先一天起碼能飛兩千個航班,一趟大概能賺十五到二十五萬,但現在一天就三百來個航班能起飛,還有很多航班都是空很多座位,座位賣不掉得虧錢。

  一天賺四十億變成一天賺三四億,就沒法還原先的高負債。

  現在光是每天機場機器和上萬名員工燒錢就不止這個數,正常來說一天也要四五個億才能維持。

  機身冠名、小桌板、座位、宣傳GG冊的GG錢也是個大頭,但現在飛鴻這個樣子,也沒人願意投飛鴻了,不然每個月都能收十幾億。

  現在GG收入銳減到一兩千萬。

  湖雪主要是貨運機場,承接了上千億的國際空運合約,但空難出現,空運的合作商都放棄他們,現在還剩下大概一百多億的合約利潤還在。

  這些合約結束之後更是不知何去何從。

  如果一切像當初一樣,這個月八十億的負債根本就不算什麼,飛鴻兩天就掙回來了。

  偏偏翔鳥這一下,讓他們從官方頒獎的世界最安全航司變成最不安全航司。

  虞嫿和周爾襟找過法務和財務來立合同,以借貸給飛鴻的名義,將這些錢轉到飛鴻公帳上。

  畢竟這本身只是他們私人的錢款,但飛鴻不止有他們家的人。

  公是公私是私。

  等飛鴻緩過來的時候,還要如數奉還。

  但到合適的時候,周爾襟自然會開董事會,詢問是否同意以股權抵債。

  到時候可以充大他們手裡的股權,稀釋其他股東手裡的股權。

  兩個人擠完地鐵,回到家裡算有什麼是還能賣的。

  客廳茶几上擺滿帳本,兩個人都在算帳,地上放滿了他們去老宅送狗時偷偷拿回來的東西。

  周爾襟放在老宅的二十塊收藏級別限量表,還有兩台最貴的相機,一瓶價值三個億的阿瑪菲至尊檸檬利口酒。

  他只和爸媽說拿回去喝,直接就放後備箱抬走了。


  聯繫了拍賣行的人上門驗貨,委託售賣手錶和酒,相機則有二手典當行上門收。

  虞嫿點了外送,過了十幾分鐘,樓棟管家來敲門,把送過來的餐交給她。

  但沒想到她點的是螺螄粉,給他點了張披薩。

  點的披薩踩雷了難以下咽。

  幸好螺螄粉份量很足,三個人吃都可以,兩個人坐在客廳地板上吃一碗粉,看著客廳露台的落地窗,任維港的風自由來去。

  周爾襟大手穩穩噹噹托著海碗的碗底,伸到虞嫿面前,虞嫿吸溜一口,他又端回來夾起一筷子。

  不知道為什麼,虞嫿覺得他垂著一側額發,把T恤袖子捋到肩膀上露出手臂肌肉線條,有些許汗意,正在吃粉的動作都很有生機,有種男人吃得下飯也挺性感的感覺。

  被風吹著,沒有那些精心的打理,他好像年輕好幾歲。

  虞嫿問:「你不嫌螺螄粉臭了?」

  他慢條斯理:「現在細品,好像餓的時候來一碗還挺香。」

  虞嫿忽然淡淡陰陽怪氣,學他剛結婚時非要自己手搓螺絲粉的語氣:

  「你吃外面的我不放心~~我給你煮一碗。」

  周爾襟忍俊不禁看著她。

  虞嫿有點賤嗖嗖地露出兔牙笑,像只流氓兔。

  她吃飽了才推開,忽然想問:「所以為什麼買那塊表?」

  周爾襟夾起一筷子面:「因為看了一圈,發現那塊表仿得最像,我都需要仔細辨別才能比出來,它很便宜反而是湊巧。」

  虞嫿卻聲音一輕:「你知道我看見那條消費記錄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周爾襟心略顫,但表現出來的是平淡:「什麼感覺?」

  虞嫿抱著膝蓋坐著:「你兼容性還挺強,戴在你手上我看了很多次,完全沒發現這表很便宜,在你身上它變貴了。」

  周爾襟無奈一笑:「謝謝你,但它現在也要下崗了,本來就是想騙騙你和爸媽,現在看來不用騙了。」

  虞嫿看著壁柜上他那隻三百塊的表。

  現在那種心痛略緩過來了,看著原先可以用矜貴形容的人用三百塊的表,那種衝擊到心痛的感覺,這輩子第一次有。

  原來是可以這麼心疼一個人的。

  他在旁邊把殘羹收拾好:「我去洗澡了。」

  「好。」虞嫿回神。

  但他剛剛開花灑,虞嫿就把門打開一條縫。

  這裡的浴室只有春坎角那邊的五分之一左右大小,格外有偷窺感。


  周爾襟拉了一下隔間的玻璃門。

  但虞嫿在洗手台就把衣服全部脫掉,又把玻璃門推開走進來,赤著腳站到花灑下面,纖細手臂抱住他的腰,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肌肉不發力的時候厚實又有彈性:

  「我們沒錢,節省一下水費。」

  周爾襟略仰頭無奈被她撩到地一笑。

  任熱水從頭頂流落,兩個人不著寸縷抱在一起,像在熱帶雨林里抱在一起抵擋雨季的兩隻刺蝟,只把柔軟的肚皮貼著對方,裹成一團刺球面對世界,雨水都從背後掛在尖刺上滴落。

  情動都是其餘的,他們抱在一起就感覺一切都有另一個人撐著。

  熱水淋下來,兩個人都短暫閉了一下眼休息,猶如回到棲息地。

  周爾襟還閉著眼的時候,就聽見她清幽安然地說:「哥哥,我愛你。」

  他收攏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我正要說這句話。」

  雖然他們欠很多錢,但好像有愛就依然滿足,遲早可以相互托舉著出泥潭。

  這種感覺幾乎令人眼底發熱。

  洗完澡,兩個人睡在床上數錢,想著從哪裡可以再挖點錢出來。

  虞嫿總覺得他們過往二三十年優渥的生活,一定掉下了很多芝麻粒。

  而一周後,他們已經湊到近五十億,但這個月底的債他們還是還不出來。

  虞嫿把放在研究所的那幾盆植物交到植物拍賣場,上百萬的獨有品種只收回來六十多萬。

  放在研究所宿舍的貴重東西她全部都拿出來算錢。

  把有品牌的手鍊項鍊一條一條擺在床上,詢問二奢店回收價。

  除了那兩條手鍊。

  周爾襟打電話過來,今天他回老宅看二老,虞嫿本來以為他要說回老宅偷了什麼東西,但沒想到他說:

  「哥哥今天談成一個大生意,三十億的貨運訂單。」

  虞嫿心一輕,雖然聽起來平靜,但實際上幾乎喜極而泣:「那太好了,今天我們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周家爸媽出去溜達一圈回家,發現家裡只剩毛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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