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別給周爾襟氣死了
第279章 別給周爾襟氣死了
虞嫿和周爾襟反面事例出現才兩天,就出現了空中交通管制員,即為空中交警,可以通過導航衛星系統確認撞車風險。
像飛機通過塔台聯繫,確定附近什麼地方要避讓一樣,有風險時管制員會直接呼叫風險車輛,讓調整避讓。
每一台evtol出廠都有高精度定位和實時差分技術。
而且飛鴻開發的配套導航是能夠檢測飛鳥、天氣、其他evtol的,會像地面導航一樣提醒前方多遠有evtol,注意避讓。
發售後就只出現了三場交通事故,其中一場還是虞嫿周爾襟那一次,其他兩場,一場是路怒根本沒撞,一場也是剮蹭掉漆。
在有交警後半個月內事故直接降為零。
本來還讓公眾有點猶豫的evtol,一瞬間讓人放心了,開始習慣這些小飛機在頭上飛來飛去。
顯得這是個未來世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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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因為飛鴻駐港區,世界各地航空商業的大量資金都流入飛鴻,購買evtol及配套設備。
因為evtol項目,飛鴻收益幾百億都是少說的。
低空經濟很明顯促進了大灣區發展,配套的「空中打的」,停機場經濟,遊玩體驗項目,消防需求、地形勘查等等商業模式都迅速一夜間發展起來。
這個收益恐怕就有幾千億了。
evtol剛剛開始賣的時候,停車還需要好好找一找地方。
但現在,有好些餐廳和酒吧等等休閒場所都提供了頂樓、草坪免費停機服務,吸引高淨值客戶。
虞嫿自己出行都試過開evtol,去隔壁市開會幾分鐘能到,換成以往,要坐車一個小時。
真要急著去幹什麼,十分鐘她就到鄰市開始和同行激烈討論。
上面太看好和鼓勵evtol項目吸引外資的能力,給了很多許可,周爾襟甚至都開始規劃第四個機場。
有技術才是核心競爭力,這一點不假。
本身是因為感情在一起的婚姻,都被專業人士開始分析,說飛鴻走的這步棋很對。
沒有選擇門當戶對,反而選了有不小差距的虞家,因為這場商業聯姻一開始看中的就不是虞家的資源,而是虞嫿本人。
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網友發現周爾襟的ig是公開的,不少人去給他的ig主頁騷擾他:
「咱老婆最近還好嗎,看她採訪視頻,咱老婆是不是氣血不太好,她透明雙層保溫杯里都是枸杞和黃芪。」
「咱白月光平時也不化妝嗎,有她童年照嗎,聽說你和咱老婆是青梅竹馬,應該有她很多照片,我不信她從小到大都這麼好看,沒有這樣的人,除非你發一堆給我看看。」
「最近咱老婆怎麼不接受採訪了,是累得沒時間接受採訪嗎,她什麼時候才會再露面呢好兄弟?」
一貫不回復陌生人的周爾襟忍了兩天,還是回復了網友:
「這裡沒有什麼咱老婆你老婆,只有我老婆/發怒/發怒。」
本來以為周爾襟應該是和普通人很有距離的那種大佬,沒想到周爾襟居然會回被搶老婆生氣的信息。
一時間飛鴻的形象竟然親民起來,飛鴻boss會回普通網友信息,網友們群嘲:
「哈哈急了。」
「白月光的含金量。」
「省著點調侃吧,別給周老闆氣死了。」
「天涼了,飛鴻的白月光該有新的家了/愛心眼流口水。」
看見評論的虞嫿扶額。
她人還沒下場,臉倒是丟光了。
—
而提到第四個機場,這就要提到鄭董。
鄭董被找回來的時候,身上受了不少傷,罵罵咧咧的。
但鄭董的家人都沒有出手去救,二婚的老婆想著繼承他遺產,原配的兒子女兒和他離了心,也不去找他,任他死了算了。
反而是最討厭的周爾襟找人救了他,一時間對周爾襟竟然也恨不起來了。
在董事會上對要不要建第四個機場決策的時候,一向和周爾襟唱反調的鄭董,居然在人人都反對時,舉手默默贊同周爾襟的決策。
眾人紛紛看過去,提醒一句:「老鄭,是同意的舉手,不是不同意的舉手。」
鄭董嘟嘟囔囔有點惱火:「我聽清楚了。」
但他的手沒有放下。
眾人錯愕不已。
可是鄭董老臉拉不下來,周爾襟約他吃飯的時候,老頭又扭扭捏捏叫秘書拒絕了,還說了句狠話:
「小後生吃不死你。」
但聽起來反而像是嬌嗔。
臨近初夏,雨水增多。
晚上兩個人坐在玻璃花房,雨水從玻璃上蜿蜒滑落,多層真空隔音玻璃稍微還能聽見夏季暴雨砸落的聲音,卻十分安逸。
周遭花香四溢。
少有這樣讓人感覺到歲月靜好的時刻,煩心事一概皆無,愛人亦在旁邊。
虞嫿感覺所有毛孔都是張開的,夜間有些涼爽,感覺周爾襟身上香得厲害,尤其是他一情動就有濃郁的香根草氣息。
他半躺在長躺椅上,虞嫿靠在他懷裡,兩個人蓋一張薄毯,只是對視一眼,周爾襟就低頭來吻她。
大朵的淺粉牡丹花,成排的鬱金香,數不清的月季和玫瑰,她最喜歡的蓮花成缸搬到樓頂,花香得醉人,兩個人窩在皮躺椅上親吻,像是回到巢穴的兩隻小鳥。
兩個人完全忘記自己在哪地親吻,一直到暈暈乎乎,像是喝醉了一樣,多巴胺分泌到滿足,人都飄起來。
虞嫿癱在他懷裡傻笑,仰頭看著他,他也笑著,眼睛亮亮的,眉眼很像一隻大狗,像友好忠誠的大型犬伯恩山,兩個人時不時抵一下額頭笑著,虞嫿一直控制不住笑了兩三個小時。
好像喝醉了但比喝醉了輕盈,像是中了毒。
稍微清醒才能聽著雨聲談心。
周爾襟抱著她:「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單幹?」
虞嫿靠在他胸膛上,踏實又暖融:「嗯?」
「你現在年薪多少?」周爾襟低頭,抵著她額頭問。
「去年一百四十多萬,今年有漲,加上各種項目,應該是一千多萬的樣子。」虞嫿都有點迷糊。
周爾襟又輕聲說:「但你是知道我們投入研發的資金是多少的。」
虞嫿:「應該有五六個億?」
「是啊,刨去不得不出的材料費勞務費等等,其實落到你口袋裡的肯定得有上億,但這個錢都到研究所口袋裡了。」周爾襟大手環著她的腰,輕輕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虞嫿細想:「其實沒有研究所的托舉,我還真不一定能這麼順利,研究所給了我很多人,單幹不一定能弄到這麼多高配合度的人才,出來說不定把這一千萬也丟了。」
周爾襟也說話慵懶:「所以我的只是參考意見,以你的性格來說,有個編制是安穩的選擇,研究所的人脈資源也能帶你在學術圈裡走得更順。」
虞嫿自己的確是偏向安穩的,她現在這樣就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她應答:「是啊,而且我還是想教學生的,想把我學到的東西教給後來者,而且這樣可以有很多親信,不至於孤立無援。」
周爾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
「現在可能是太早了,但爸爸給你封存了一筆開實驗室的資金,這張存單,你想要自己建造實驗室的那天,就可以用。」
虞嫿靠在他懷裡拆開信封,看見上面天文數字都略驚。
周爸爸竟然給她這麼多錢。
周爾襟摟著她慢聲說:「爸爸的要求是給他百分之五的股份就可以,如果你覺得多了,可以再商量。」
「只要5%要少了。」虞嫿看著那天文數字。
周爾襟身上暖融,她的頭髮毛絨絨蹭得他很舒服:
「爸覺得這個數字比較合適,給錢容易,但技術入股是很難做到的事情,不是誰都是虞嫿,你明白嗎?」
這肯定從她的原生家庭未曾獲得,反倒從周爾襟的父母那裡得到。
這麼大一筆數字,交到年紀輕輕的她手裡。
「我可能是太商人的角度,比較逐利,你肯定是希望能夠借平台做更多研究,如果自己單幹的話,大概率是要有一個很長的低谷,甚至可能接不到項目。」
虞嫿知道他是在為她鋪路:
「也不能這麼說,我能理解你說的利益最大化,其實我更多是覺得我現在的能力沒有到能單幹的地步。」
她手摸在他胸腹上,他像一隻大老虎展開肚皮讓人躺,虞嫿推心置腹說:
「自己單幹的話,需要很多應酬,交際必須老練,但我更想只做研究,不太會弄這些東西。」
周爾襟略點頭,卻突然轉移話題:「你知道飛魚專利的收益權在你這裡,不在研究所嗎?」
虞嫿驚訝:「是嗎?」
「當時研究所求著你當總師的時候,我們的人就和研究所簽了附屬協議,總師必須是你,而且之後不能換人,你擁有絕對自主權,並且享有收益權。」
虞嫿後知後覺:「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周爾襟玩她因為盤發而有點捲曲的長髮:「所以所長會有點討厭你,專利後續收益十幾個億是絕對有的。」
「難怪呢,我說我背景這麼硬,他怎麼這麼討厭我,原來是因為硬到他了。」虞嫿醍醐灌頂。
周爾襟大手落在她頭頂:「你擔心的事情,其實我可以替你把關,因為你缺失的這一部分我恰好很擅長,大概率你不會踩坑。」
雖然是這麼說,但虞嫿還是沒信心自己干。
只是這張存單實在給了人重重一擊。
—
這段時間一切皆好,周爾襟有了閒暇時間,朋友知道就開始約他出去。
但周爾襟有時間竟然在家裡做物理題。
朋友叫他去騎車潛水衝浪打球賭馬全部都不去。
朋友不禁感慨:「其實我感覺你婚前比較像匹野馬,現在溫順過頭了吧,你還做起題來了。」
周爾襟回覆:「我也覺得自己以前像野馬。」
朋友還沒來得及回復,周爾襟又說:「以為根本不可能有人給我套上馬鞍,但沒想到我老婆是一個真正的騎士,她直接把我給馴服了。」
朋友:「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真的不會感覺到尷尬嗎???」
周爾襟:「從哪句開始需要尷尬?」
朋友:「全部!!」
肉眼可見,周大少爺在有了老婆之後,就只有老婆了。
在evtol的風波之後,翔鳥一夜之間好像死得悄無聲息。
之前一直在收購股票的大莊家開始放股票,現在飛鴻的股價因為飛行汽車的原因,比原先高出快兩倍。
但即便是如此,也不足以讓翔鳥賠付違約金和回收飛行汽車。
翔鳥那些靠抄襲起家的公司工廠還是一夜之前貼上封條,聽說老厲董氣得腦溢血,現在躺在床上,連排便都無法自理。
厲磊雖然好了些,但已經沒有資本讓他去賭,聽說灰溜溜回老家,但沒想到幫過他的親媽甄少蘭不要他,而且親媽還組建了新的家庭,老伴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
厲磊只能勉強找份工打著。
而飛向太平洋對岸的FB802已經落地許久,但宋敬琛沒有回來,而是接到任務,飛了接連幾個多段航班。
再能駕駛同一班飛機回香港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月後。
因為駕駛這趟航班的機長臨時有事,宋敬琛只好替班。
339型號的飛機,是由虞嫿改進過的,他很熟悉,駕駛完全沒有問題,也沒有太多推拒地應下了。
他準備上飛機的時候,機務和他說飛機需要調整,所以延誤十分鐘左右。
機務是沒見過的生面孔,但也正常,他沒見過的機務多了去了,更何況在舊金山,異國他鄉,職工不認識很正常。
過了會兒,機務來和他說機翼和起落架問題已經調整好了。
宋敬琛略頷首,有禮有度地說:「辛苦了。」
虞嫿和周爾襟睡得正沉的時候,急促的電話鈴聲接連響起,在半夜驚醒整棟別墅。
虞嫿先起床摸到電話:「怎麼了?」
周爾襟也拿起電話接聽。
但兩個人幾乎同時聽見同一個消息:「FB817墜機了。」
兩個人皆是一瞬間驚醒過來。
而此刻,湖雪機場外聚集了大批乘客親屬,水泄不通,哭喊聲爭吵聲不止,早先趕到的高管被人潮推搡質問,戴著訂婚戒指痛哭的年輕女子,蒼老的父母,驚恐的少年和孩子,光線亮如白晝,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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