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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老公你怎麼髒兮兮的

  第267章 老公你怎麼髒兮兮的

  晚上回家,虞嫿愁眉苦臉的,雖然不明顯,但周爾襟直接開口問她:「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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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嫿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組員總在聚餐的時候打起來,每次聚餐都弄得很亂。」

  周爾襟都不需要思考,就直白明了說:「你的威懾力可能暫時不太夠。」

  「是這樣嗎?」虞嫿思考著。

  周爾襟在對面拿她的面霜抹手:

  「如果領導是老好人,大家都不會怕砸了領導的局,壓了領導的面子,因為領導不會因為這件事給他們小鞋穿。」

  虞嫿試探著:「是這樣嗎……那我難道這次之後要給鬧事的人小鞋穿嗎?」

  他沒有波動地用她的面霜,在自己乾燥粗糙的大手上抹勻:

  「下次聚餐,不要讓鬧事者再去,但面對鬧事的人,要說是因為體貼他們,然後在下次聚餐的時候,給每個人發一些大家翹首以盼的福利,不來的人沒有。」

  虞嫿還是有點懵:「這樣就行嗎,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

  「關鍵不在於這個方法,在於不要讓下屬知道你的想法,讓他們猜,才會有威懾力,人不會對沒有危險的東西敬畏。」

  虞嫿一抬頭,才看見周爾襟在用她的面霜抹手,她急忙要起來,但因為前一天晚上被周爾襟折磨得夠嗆,腰酸得一下沒起來。

  連忙叫他:「你停下。」

  「停下什麼?」周爾襟反問。

  她急急說:「我的面霜,你別用了。」

  她說話帶隱隱的排外感,周爾襟面色淡漠:「不讓哥哥用你的東西?」

  她著急了:「不是,你手髒,不要碰我的面霜。」

  周爾襟停下來,不說話靜靜盯著她兩秒,才開口:

  「哥哥剛剛洗過澡。」

  這的確很明顯,他都穿睡衣了,而且頭髮有點濕。

  但虞嫿是有點板正的人解釋不清楚:「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面霜里都是我的菌群,你就算洗得再乾淨,你手上都是別的菌群,到時候我再上臉就可能有炎症。」

  周爾襟看著她不說話。

  虞嫿才察覺自己的語氣是不是有點嚴肅了,像是在罵他。

  可能周爾襟就是想在她的東西上留痕,侵入她的生活才有存在感和安全感。

  面霜而已。

  但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好馬上爬下床,過去抱住他的腰,貼著他,用身體接觸代替語言。

  但是男人身體硬硬的,根本感覺不到他是不是不生氣了。

  只能感覺到他身上有散發的溫熱水汽,但人像根鋼筋一樣邦硬。

  虞嫿才盡力解釋:

  「不是不讓你在我的東西上留痕跡,只是我有些東西固定了,我喜歡不動,就像這個面霜,配一瓶要提前半個月約,但我每天睡覺前習慣塗一點比較容易睡著。」

  「爬上來親一下哥哥,這件事就過去了。」他動都不動,一座巨山一樣站在原地。

  又不彎腰又不低頭。

  虞嫿從他胯骨看到胸膛,似乎在想怎麼爬上去。

  不過下一秒,虞嫿走遠了,像是不想理他。

  卻在以為她真的要走時,她小小從兩米外的地方助跑,一下子輕輕跳上他身,腿夾住他的腰,摟住他的脖子來吻她。

  周爾襟閉上眼,感受著虞嫿在他唇上又親又咬,主動來撬開他唇齒。

  她的唇明顯更潤滑也更彈,不厚不薄卻明顯小很多。

  虞嫿抱著他的脖子,儘量控制力度,好不弄傷他,但全身上下只有這個支點方便借力,她要保持平衡就必須用力圈他脖子。

  親了很久,虞嫿支撐不住,才開口問:「哥哥,你還要嗎?」

  周爾襟才伸手,稍微和緩地托住她大腿,讓她有地方借力。

  他沒有應她,虞嫿以為他還是因為她的話難過,她又放低姿態說:

  「那瓶面霜給你了,我們可以用一樣的,我再配一瓶。」

  她化妝品上的確沒有logo。

  周爾襟終於開口:「去哪配的?」

  她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我找專業的美妝化學實驗室定製的。」

  「有配方嗎?」

  「有的。」

  他不顯露波動:「配方發給我。」

  她想知道解決沒有:「那你還生氣嗎?」

  「主動抱著我睡就不生氣。」他依舊冷淡,但抬著她的大腿往床邊走。

  一上床,虞嫿果然很主動用腿纏著他,乖乖睡在他懷裡。

  周爾襟關掉燈,聽著她柔軟的呼吸聲,在她睡著的時候輕輕摸她的頭,無聲說:「知道了,不動你的面霜。」

  —

  虞嫿第二天上班,開完組會,就有意通知了晚上聚會,卻說:


  「曾慈惠,李冰清,汪水,你們三個人留下來做事,其他人參與。」

  三個人一下子臉色都有不同程度變化。

  汪水是第一個來找她的,畢竟最不明白為什麼也不讓他去。

  「老師,昨天晚上他們吵架的時候,我還幫忙勸架了,為什麼讓我也留下?」

  虞嫿很平和,只是繼續翻文件:「昨天晚上你去攔曾慈惠,她罵了你一句,不像是平常組員之間會罵的話。」

  的確是罵得很難聽,不是對親近的人不敢這樣。

  汪水心虛了一下,但又覺得沒什麼:「我的確是和曾慈惠談戀愛,但這和這次有什麼關係?」

  「我不讓慈惠去,如果你還去,慈惠會高興?」虞嫿甚至沒抬頭。

  汪水才稍微明白,但又不是他犯錯,曾慈惠的事情還連累到他不能參與,憑什麼……

  虞嫿拿筆簽文件:「之前我聽說你還覺得慈惠拜高踩低,怎麼又和慈惠談上戀愛了呢?」

  汪水被問得有點尷尬:「之前是有點覺得她看人下菜碟,但她也有自己的優點。」

  她以彼之矛攻必之盾:「是吧,慈惠也有優點,你在意她就應該幫幫她度過難關。」

  汪水啞口無言,到這個份上也只能認,不然顯得他也太無情無義。

  汪水前腳剛走沒半分鐘,曾慈惠就進來了。

  對方還沒開口,虞嫿先發制人:「你和汪水怎麼回事?」

  「老師你怎麼知道的……」曾慈惠愕然。

  虞嫿卻說起了無關緊要的事情:「你們私下裡談戀愛是私事,我一般不管,但是你們兩個鬧矛盾了吧?」

  這的確是……昨天李冰清打她,汪水居然還和稀泥而不是保護她。

  虞嫿:「辛苦你一下,昨天他是最應該阻止的人,但沒盡到全力,你們兩個一起回去反思,不然我只讓他一個人回去,也顯得我偏心。」

  這麼一聽,曾慈惠立馬喜笑顏開,原來不是因為老師覺得她錯了。

  她就說,她平白無故挨了兩巴掌,怎麼看都沒錯。

  虞嫿本以為李冰清不會來的。

  但沒想到她來問了:「虞工,是因為昨晚的事,所以不讓我參加聚會?」

  虞嫿放下筆,不急切也沒有表露恨鐵不成鋼,情緒一馬平川:

  「李博,你屬於我的同門,不是下屬和學生,有些話我不合適說,但上次和曾慈惠鬧矛盾,你是我們組裡最有資歷的,但卻被下了面子,你有想過為什麼嗎?」


  李冰清下意識呼吸一輕:「怎麼?」

  「是因為你被人抓住痛腳一直攻擊,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但你這次博士畢業前,我可能都要儘量讓你少參與了。」虞嫿推心置腹和她說。

  李冰清也明白過來了,不讓她參加可能反而是對她的一種保護,順利畢業前不要再接受外界刺激。

  畢竟這些都是口舌之快,畢業的事項才是真正要緊。

  虞嫿開口繼續勸:「你畢業的事情還是先忙著,不要讓人再抓你弱點,一次兩次聚餐不算什麼,我們是同門,聚會的機會還多得是。」

  李冰清的心都微暖:「好。」

  對方走了之後,虞嫿長舒一口氣。

  她暗地裡寫好詞偷偷在辦公室里排練好多遍。

  還好他們是按照自己以往性格說話的。

  萬一程序不一樣她就對不上了。

  當晚聚餐,虞嫿宣布消息:「因為組裡最近可能要做一個大項目,要辛苦大家。」

  立刻有人興奮:「大項目,是傑青的項目嗎?」

  虞嫿沒有明說。

  但大家都很興奮,這就意味著他們的履歷上會有光輝的一筆。

  國家級的大項目。

  虞嫿給每個人都遞了兩千塊的紅包。

  回到研究所,那些參加了聚會的人在一個大辦公室里聊起昨天聚會的項目。

  曾慈惠三人雖然表面上不在乎,卻豎起耳朵聽。

  終於,曾慈惠開口了:「那個…你們昨天都玩了什麼啊,聊的是什麼項目。」

  眾人看了她一眼,笑著說:「就那些啊。」

  沒有增加任何解釋成本,一句話帶過。

  但各個心裡都有點清楚,聚會上還說到了新項目,要是多一個人加入,就要多署一個名。

  眾人幾乎是自發地維護私域信息。

  曾慈惠心裡有點七上八下,好像被排除在外,似乎這次也不是無關緊要,而是真的懲罰。

  有同事說著:「剛好我拿紅包去交罰款,正好抵上了。」

  曾慈惠沒過大腦:「你們怎麼這個時候還有過年的紅包?」

  意識到曾慈惠不知道有紅包這回事,她肯定沒收到,聊天的那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紅包嘛,平時都不怎麼用,現在拿出來應急剛剛好。」

  但曾慈惠明顯感覺到了那個眼神,不知道他們昨天發生了什麼,怎麼就忽然有了什麼共識。


  她試圖去虞嫿身邊獻殷勤:「老師,我給您報帳吧。」

  虞嫿也淡然:「不用,咱們組裡現在有專門報帳的老師了。」

  有種微妙的架空感,好像她不是老師的心腹了,而且在溫水煮青蛙地推開。

  汪水則一個勁怨自己沒有立刻阻止曾慈惠,導致錯失參與傑青項目的機會,懊惱不已。

  李冰清看著還好,但心底也隱隱約約有種失重感。

  她畢竟是組裡最有資歷的,現在卻有點不太舒服,雖然知道虞嫿是為她好。

  過了兩天的第三次聚會,虞嫿才又請了他們。

  這次兩個人無比珍惜來之不易的機會,能重新被容納進集體裡,一點事都不敢鬧,反而盡力對別人表現友好。

  汪水更是每一分每一秒都盯著曾慈惠,深怕她再鬧事。

  果然,接下來幾次項目聚會,所有人都沒有再鬧事,反而乖乖的,而且對她明顯敬重很多。

  虞嫿真是狠狠鬆了一口氣。

  很明顯的是,虞嫿進辦公室時,大家見到她不會再繼續嘻嘻哈哈,反而會一瞬間安靜下來,然後和她打招呼。

  她終於有個領導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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