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的聯繫方式你刪不光
第265章 我的聯繫方式你刪不光
虞嫿注意到了,但不確定雙方的心情,不好妄加干預。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而周爾襟聽聞陳粒青最近因為復健情況又有變化。
有意同陳問芸約過同行,並不獨自前去。
陳問芸先一步到病房看她。
等周爾襟到的時候,在門口聽見裡面的人談笑風生。
年輕的女聲同陳問芸和護工開玩笑:「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個腹水有點混濁?」
周爾襟略停腳步。
陳問芸聲音響起,安撫對方:「腹水都是混濁的呀,很正常的,別人抽出來的也一樣。」
「不不不,我不一樣。」陳粒青卻故意說。
護工問:「哪裡不一樣?」
年輕女聲響起:「我腹水混濁是因為我一肚子壞水。」
一時間,病房內都笑起來,本來因為她復健出現問題有點凝重的氣氛瞬間鬆弛。
連陳問芸這麼難真逗笑的人都不是假笑,而是真的被逗開心。
周爾襟站在門外,依舊平波不起,垂眸整理手上的袖扣,故意等他們稍笑完,才放下手,抬步進門。
身影頎長的男人出現在門口那一刻,陳粒青僵住,沒想到他還會來看自己,但隨機露出一個笑:
「周副董,您今天不用忙?」
周爾襟不動聲色:「還好。」
但陳粒青反而開口把他往外推:
「我聽說虞老師研發的evtol已經開售了,想來她應該有很多事情在忙,您不需要多陪虞老師聊聊evtol的目前難題嗎?」
出乎意料。
陳問芸聽見這善解人意的話,都若有所思。
周爾襟沒有表現出反應,反而平和說:「的確有一些事情要忙,看你狀態還可以,就不多打擾你了,你休息吧。」
他沒有多停留,長腿邁開就往外走了,身影消失在門外。
看周爾襟真的說兩句直接就走了,主動割席的陳粒青反而心底酸澀,卻還抬頭笑著和陳問芸說:
「boss和虞老師感情真好,我一說起虞老師,boss馬上就走了,希望他們倆長長久久,到時候能喝上他們金婚宴會的喜酒。」
聽著這依舊割席的話。
陳問芸略笑,不多表露:「會的。」
虞嫿中午回家吃飯,周爾襟已經在家了。
她倒意外:「這麼早回家?」
周爾襟迭起衣袖,將奧維納葡萄酒倒進透明醒酒器里,深紫紅色酒液落入旋轉如蝸牛殼的醒酒器中,似一場旋轉瀑布。
他不輕不慢地說:「你也早。」
虞嫿弱弱說:「我不喝了,下午還要上班。」
「那哥哥自己喝。」周爾襟也接茬。
但她一坐下,周爾襟就開口:「確定沒有陳恪聯繫方式了吧。」
「沒了。」但虞嫿微慍,和他表明原則,「以後不准刪我列表里的人了。」
他無情宣判:「如果沒問題就不刪。」
意味著標準由他定。
那還聊什麼。
虞嫿瞪他一眼,但被瞪了,周爾襟反而走過來,直接把她抱到懷裡,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吃。
她要動,他一隻手扣住她腰,另一隻手悠然拿起高腳杯,品了一口酒液,好像根本沒有用手臂箍著個人一樣自然。
周爾襟隨意問起:「之前碩士時期的那篇論文,找到是誰害你了嗎?」
聽見具體問題,虞嫿果然被他治住,好像執行程序一樣,開始思考解決路徑,不再試圖和他爭辯:
「之前給我發我論文落選騙我的那個帳號地址失效了,插進我論文裡的連結也找不到來源,我也在想這件事。」
他把喝過的酒杯遞到她唇邊,意味要她喝一口,虞嫿唇珠都若有似無碰到酒杯壁了,男人聲音從她耳畔傳來:
「不要掉以輕心。」
虞嫿輕輕別開臉不想喝,卻蹭到他頸窩,她還是和沒發生什麼一樣,訥聲說:「知道了。」
但周爾襟在這裡,她就想和他問一下:
「之前論壇上那個前輩幫我不少,我特別想感謝對方,但是貿然問對方姓名和地址,又顯得我有意巴結,我不是想攀交,只是想感謝。」
周爾襟輕輕放下酒杯,另一隻手也搭在她腰上,剛好遮住她整個小腹,好好和她說話:
「那就自報家門,表明可以為對方提供便利。」
虞嫿若有所思。
她要下去,周爾襟不讓,非讓她在腿上吃飯,虞嫿坐著他大腿,都不知道這算吃飯還是算調情。
明明是她的位置,周爾襟又不讓她拿筷子,非要自己拿筷子一口一口餵她,虞嫿想吃飯只能通過他。
她抹不開面子:「我要吃那個。」
「炸物吃太多不好,吃這麼多就夠了,來吃點蛋白質。」周爾襟根本不聽。
虞嫿躲開他餵過來的菜:「你老是這樣。」
「討厭我這樣,還是喜歡我這樣?」
「討厭。」
周爾襟直接鬆手:「那下去。」
虞嫿磨磨蹭蹭要下去,又被他一把抓上來,箍得比之前緊,感覺是把她抓在懷裡,虞嫿感覺自己屁股都被在他身上摁扁了,背脊貼著他的胸口。
周爾襟沒有表情:「還真的要下去。」
虞嫿撐著桌子:「就要下去。」
他反而摟緊,溫柔地遞來食物:「那再吃一口。」
虞嫿別開臉:「我吃飽了。」
「真要下去?」他薄聲問。
「嗯。」
他終於鬆開手,她趕緊下去。
但虞嫿剛轉身,就聽見周爾襟一句淡漠無情的話:
「晚上洗乾淨等我回家。」
虞嫿下意識說:「我才不要。」
他平靜道:「每次都不要不要,最後哪次不要。」
虞嫿氣惱地看他一眼,但他說的是事實,窩窩囊囊又不和他爭辯,一個人爬上樓睡午覺了。
但剛要睡,發現那位前輩上線了,她試探著找話題開頭:
「老師您好,您忙嗎,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是關於您上次指點我的自抗擾控制,我重複拜讀您的回答幾遍,自己推算過,產生了新的疑問,ADRC參數整定非常困難,請問您是怎麼處理的?
對方沒有立刻回復,但過了十幾分鐘,對方發來好幾篇參考文獻給她:
「是零三年的文獻了,美國控制學術會議上發出的,提到了線性自抗擾控制算法。」
對方好像可以通過她的儲備深度看見更多東西,直接就問:
「這個項目不是你的吧?」
虞嫿也誠實說:「是的,但當時找我合作的同事對此有疑問,因此擱置了項目。」
對方沒有多置喙。
虞嫿又試著問了個問題:「起飛時浮力變化似乎會導致無人船壽命降低?」
對面專業又耐心解答:「是,起飛的時候旋翼升力,逐漸代替浮力抵消無人船重力,傾轉旋翼會有較大負荷,降低使用壽命。」
虞嫿截圖記錄下來,對面的前輩問了一句:「這個項目同事會給你署名嗎?
「還沒有聊過。」虞嫿誠實相告。
對方明顯是有很多經驗的老學究了:「如果對方答應給你一作第二,我再給你做解答。」
對方意思很明顯,是袒護她這個後輩,如果不是給她一作第二,就不要幫了。
這位老師也很明顯知道交流的這些足夠支撐起全篇論文,百分之七十核心理論都在這裡。
拿一作完全可以。
虞嫿思索再三,發過去:
「您的顧慮我明白了,特別感謝您的指導,思索再三,還是想和您說,我是HK低空飛機研究所的虞嫿,博導是低空領域的郭靜蓮老師,碩導是同在首都的戰鬥機方向祝野教授。
如果您到香港旅行或交流,我必備薄宴招待,或您到香港需要什麼安排,也可以聯繫我,我的電話號碼是……,微信號……,仰之彌高,如果這條信息越界,實在打擾,對冒昧行為,晚輩實感歉意。」
都是同行,報名字的那一刻,隨意一搜就知道她有什麼成果,是什麼學術帽子,在哪個學會,碩導和博導是表明她的圈子,因為這兩位名氣都很大,一說來不用搜也知道是誰。
對方可以立刻知道她是誰的學生,誰給她背書,從而進入可信範圍內,沒那麼像騙子。
虞嫿心跳跳,但好久都沒有等到回復,但等了幾個小時也沒見對方答覆,她就忍不住想,可能真的有點越界了。
只好跳出不看。
沒想到晚上剛洗完澡,被周爾襟抓住要交流感情的時候,反而收到了回信:
「不一定是前輩,虞老師過譽,如果有機會,一定上門叨擾,再交流所知。」
這位老師難道和她年齡差得不多?
不然不至於說不一定是前輩。
她同輩有這麼牛的人倒不至於奇怪,但對方的水準有點高她太多了。
虞嫿試探著和對方聊,發現對方是已經是傑青,但是去年U35的傑青計劃上岸的。
意味著這位老師去年不超過三十五歲。
這倒是的確出乎意料的。
周爾襟看著她拿手機在看,淡聲說:「好了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