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怎麼又不認人了?
第263章 怎麼又不認人了?
周爾襟胸口被踹得一震,她腳壓在他胸口上,他反而滿口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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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嫿嫿柔韌性也不錯,好厲害。」
虞嫿都被他誇得語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要罵他:「你怎麼趁人之危。」
「斷片了?」他泰然自若,手抓住她的腳,淡定放下去,」昨天晚上是你自己說要做點我喜歡的事情爽一下。」
虞嫿懷疑,但是舌頭打結了一下:「我自己說的嗎?」
他安安定定站在原地看著她,意思已然很明顯了。
虞嫿有點懵,開始努力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周爾襟看她想不起來,還遊刃有餘地問:「忘記了?你一直老公哥哥爾襟寶貝地胡亂叫我,我去書房拿了兩次套,你甚至不肯讓我留你一個人在房間,最後還是我用床單包著你去拿的。」
虞嫿被說得牙關顫抖:「不可能吧……」
他淡定:「還有一些親密照片可以佐證我的觀點。」
「我們還拍了這種照片?」虞嫿顯然誤會了,表情變得錯愕。
周爾襟不急不慢:「是啊,你主動的。」
「不…會吧?」虞嫿已經搖搖欲墜,臉上發虛。
但周爾襟顯然不是個仁慈的人,甚至還重磅加料:「昨天晚上換了多少姿勢記得嗎,把哥哥腰都坐麻了。」
虞嫿根本想不起來。
「肯定是你胡說……」她沒底氣地反駁。
他卻不接茬,反而似乎有些擔心她的未來幸福:「哥哥大病初癒你就來榨乾哥哥,以後怎麼辦,不應該要可持續發展嗎?」
虞嫿拿著枕頭蒙住自己的臉:「你不要說了。」
他完全是無情面對:「現在說不要說了,昨天晚上一直和我說不要停。」
虞嫿都想以頭搶地了,她雖然很喜歡和周爾襟親密,但喝醉了怎麼能這麼毫無保留。
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這麼大的動作,鈴鐺都沒有響一下,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床頭,發現鈴鐺沒了。
但她這些動作都逃不過周爾襟的眼睛。
周爾襟直接從抽屜里拿出鈴鐺,被他拎在手裡輕搖,清脆作響,
「你昨天晚上說掛在這裡不夠響,讓我綁在你手臂上,我撞一下你就響一陣子,幸好我們沒有鄰居,不然要被投訴了。」
虞嫿牙齒都打架了,看著那隻鈴鐺,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自己在周爾襟面前是什麼狂魔的狀態,還要他把鈴鐺綁在她自己手上。
光是想像一下她在周爾襟懷裡和他無度親密,鈴鐺聲又響,她都有點受不了。
她聲線顫顫巍巍:「我嗎?」
隨後,老實人顫抖著爬出被窩:「我們昨天這麼瘋嗎?」
周爾襟含笑淡問:「現在才看見嫿嫿的另一面,但嫿嫿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多主動了?」
虞嫿咽了一下口水,已然無法停止連篇的想像,她怎麼把想的事情干出來了。
那她豈不是對周爾襟。
虞嫿光是想想平時對周爾襟的想像,她都腳趾抽筋。
她怎麼全乾出來了。
幹了還不記得,只有周爾襟記得。
她的形象怎麼辦?
看著虞嫿萬分懊惱的樣子,周爾襟還故意提醒:「我們做了點之前沒做過的事,你還記得嗎?」
虞嫿眼前一黑:「我們玩了什麼?」
周爾襟面色平靜:「你猜?」
「我不記得。」她憤怨地弱聲說。
他卻只是露出笑意,眼睛含著水波一樣的笑,唇角略提:「下次喝醉我們還玩,很好玩,嫿嫿好棒。」
虞嫿快瘋了,一頭栽進被子裡:「不要說了。」
周爾襟也很善解人意地應答:「昨晚你確實累到了,現在再聊天的確會把你累到,我不說了。」
虞嫿一身都是痕跡,她都不知道玩什麼能玩成這樣。
但她爽了又不記得了,仿佛白爽了,平時她都不敢和周爾襟這樣,好不容易敢,卻一點都不記得。
她逃避現實,假裝要睡覺:「我還是好睏。」
她窩進被子裡但一身酸痛,恐怕要跑十圈才有這個渾身被人打了一頓的效果。
他體諒地輕嘆:「才睡了三個小時當然困,累到你了。」
虞嫿難以啟齒:「我們一直做到三點?」
「嗯。」他利落應。
虞嫿縝密地追問,企圖找到邏輯漏洞:「從幾點開始?」
周爾襟:「九點多。」
虞嫿的理智立刻占領高地:「怎麼可能,你胡說。」
沒想到周爾襟更是給她致命一擊:「還有一些前戲,玩了三四個小時。」
被嚇到的虞嫿結巴起來:「什什麼前戲?」
周爾襟故意把她往溝裡帶:「家裡有監控,可以讓你看看。」
虞嫿驚愕:「我們在有監控的地方玩嗎?」
「是啊。」
虞嫿震驚:「那家裡的人豈不是都看見了?」
他悠然搭話:「沒有全部看見,不過後來我們又在外面玩了一會兒。」
虞嫿的世界觀崩塌了。
她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樣:「……我們還在外面露天玩?」
「是啊,從來沒和你玩過這麼好玩的play,還是你主動要和我玩。」周爾襟殺人不眨眼。
虞嫿只覺自己英名盡毀,她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你不阻止我嗎?」
豈料他臉皮比象皮還厚:「阻止你幹嘛,我也想玩。」
虞嫿要背過氣去了,她嘴唇顫抖:「你拿監控給我看看。」
周爾襟坐在床邊,拿手機點開,遞給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畫面里不是什麼十八禁場景,反而是周爾襟耐心聽她拉二胡,和她拍照片,還有一段是外攝,拍到她和周爾襟一起海邊撿垃圾。
不變態,反而……很溫馨純情。
她沒有把腦子裡那些東西照搬出來和他玩。
還好還好。
虞嫿沒想到是這樣的:「難怪我覺得好累,做了這麼多事情,不累才怪。」
周爾襟反而這個時候誠實:「那倒不是,撿垃圾的時候你還生龍活虎的,你是被我後來弄累的,我昨晚賣力了。」
虞嫿不敢睜開眼,希望閉上眼之後這些話就消失了。
周爾襟看她樣子其實更像是還想要,隱隱帶遺憾之色:「我現在上來,你也可以繼續像三個小時前一樣和我繼續玩。」
「不要。」虞嫿要面子地回應。
周爾襟觀察她表情:「你記得自己三個小時前是什麼樣子嗎?」
其實虞嫿已經開始依稀記起一些畫面,她好像完全不掩飾也不躲躲藏藏,靠在他懷裡一直纏著他,和他說話,難控的聲音也不加掩飾叫給他聽。
他也一直回應她,只是想到,都會覺得…好像很幸福,有求必應,對方一直哄著她,撒嬌也都是有用的。
虞嫿開始摳床單,不知道以後應該按這樣相處還是像原來那樣。
可她現在醒著,要像喝醉了那樣她又豁不出去。
周爾襟看了一眼時間,也不過分誘惑,只是甩出一個可能性,讓她知道什麼都是可以做的:
「確定不要?才隔三個小時,我們現在再來感覺應該差不多,現在醒了你能享受到,昨天我們很開心。」
虞嫿坐在原地只糾結一會兒,試探著張開口:「要不…再來一次吧。」
外面的天幾乎已經全亮了,三月的橙日從湛藍的海平面升起,極純極淨的高濃度橙色貼著海面上升,逐漸染橙一片海域,橙波如絲綢起浪。
色澤向天際另一頭揮灑,中間是過熱的月白色,然後過渡到靜燃得如火尖藍色一般的天幕,是獨屬於香港的藍調時刻,將世界燙成一片輝煌。
走向逐漸天光明亮的世界。
偶爾有幾聲呢喃,也只是囈語一樣的夢話,男人聲音低低響起:「是喜歡還是討厭?」
女聲試著說:「喜歡。」
周爾襟指腹輕撫她頭髮:「嫿嫿好乖。」
又詢問她:「這樣抱著你可以?」
「…嗯」她克服羞恥,坦誠欲望並不會尷尬,反而前所未有的心境如明鏡。
過了許久,她又背過身去用被子裹住自己。
周爾襟給她昨天晚上到處跑跳磕碰的瘀傷塗藥,額發垂落微遮高峻眉峰,認真又耐心:
「對誰都可以這樣,我們家沒有人會拒絕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表達出來,不用羞恥。」
虞嫿任由他塗藥,在被子裡輕輕說:「哦。」
他邊塗藥,還細問一句:「要不要了?」
虞嫿知道他肯定特別累了:「不要了…我們睡覺吧,你別透支了,我可以以後再要的。」
周爾襟輕揉著她的傷口,還不忘同她解釋: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也只是陪我去做我喜歡的事情,沒有打砸胡鬧,反而讓人覺得很靠得住,也有底線,只讓我覺得喜歡你我沒有看錯人。」
虞嫿完全放鬆了,感覺周遭是安全的:「我只是擔心萬一丟臉……」
「沒有丟臉,讓我見到你喝醉酒也人品很好,我只覺得合乎情理,可能有些事情做得有點滑稽,但總體都是可愛的。」
本以為這些事是夫妻之間說說,要改變她還需要很長時間。
但沒想到,晚上回老宅吃飯,她一回家就直奔陳問芸:「媽咪,你在做什麼?」
她聲音軟軟的,都讓陳問芸有點驚訝,更別說周爾襟。
以前虞嫿不會主動表達和索取關注,陳問芸珍惜又小心地回應虞嫿:
「你看,媽咪在弄這個裱花,要好幾種顏色的奶油放在一個裱花袋裡,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弄?」
「我試試?」她主動站過去,接過裱花袋,像個小女兒一樣。
有種被愛所以變成安全型的感覺。
陳問芸都回頭和周爾襟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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