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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不是想要嗎?

  第220章 不是想要嗎?

  虞嫿就不理他,但周爾襟一直摟著她,她吃飯的動作都有點假吃的意思,半天了都沒把菜塞進嘴裡。

  周爾襟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兩個人的身體嵌合在一起,她感覺身體都是酥麻的。

  他大掌整個橫在她小腹上,他溫聲問她:「喜歡吃這個?」

  虞嫿拿著叉子,機械地又開始叉食物,她塞進嘴裡慢慢咀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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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含糊不清:「你管我喜歡吃什麼。」

  周爾襟托著她的小腹,在她耳後輕笑:「要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才方便以後照顧你。」

  虞嫿咽下去,氣惱說:「不要你照顧。」

  周爾襟輕笑,鬆開一隻手:「不要我照顧,那下去自己吃吧,哥哥不打擾你了。」

  可是這樣,虞嫿又沒有下去,只是手撐著桌子像是要借力下去,但半天了,她動作慢騰騰的,表情看起來很想下去,但是動作調整好幾次,她就是沒下去。

  她這表情動作在周爾襟面前太明顯了。

  周爾襟背抵著椅背,看得輕笑一聲,大手用力一撈把她撈回來。

  虞嫿又緊貼著坐在他大腿上。

  他低笑:「好了,不想下去就不下去。」

  虞嫿反而掙扎兩下像真要下去,周爾襟鉗制住她的腰身和手腕,掙扎過程中她屁股在他大腿根蹭來蹭去。

  周爾襟兩隻大手一把摁住她臀側,不讓她再亂動,還很紳士溫和地勸誡她:

  「如果不想如坐針氈,儘量別動。」

  虞嫿才意識到自己蹭到他了,她一下子呆住。

  周爾襟還仿佛沒事人,拿過她手裡的叉子,替她插了個荷蘭肉丸,餵到她嘴邊,無微不至地開口:

  「剛剛不是沒吃到嗎,現在哥哥餵你吃一個。」

  丸子碰到她下唇,虞嫿在他如溫熱軟水包裹的視線和體溫中,終於低下頭咬了一口那丸子。

  周爾襟也很耐心,一直抬著手,等她吃了三五口把那個丸子吃掉,才放下手,去給她夾其他菜:

  「這道乳鴿多吃點,蛋白質促進傷口癒合。」

  菜放到她碗裡,周爾襟手把手地拿著筷子塞進她手裡,大手包裹著她的手。

  她手背肌膚表面被貼合著,完全不一樣的皮膚觸感,溫厚有力,又有點粗糙,好像在他手裡鬆懈掉一切力氣都有他托底的感覺。

  虞嫿一直沒動筷子,周爾襟還有握著她手帶她去夾的趨勢。

  虞嫿的臉都微熱,意外又有點遲疑,惱聲說:「你……怎麼這樣,我是個大人。」

  周爾襟的動作微停,他胸膛貼著她薄背,似乎想起什麼,輕笑一聲。

  虞嫿微惱:「你又笑什麼?」

  周爾襟包著她的手,還有一隻手攬在她腰身上:

  「想你很多事情都依賴我,做什麼事情都讓我看著你,一直想這樣,但以前和你見面很少,但你怎麼不讓哥哥依賴你?」

  虞嫿和他身體都貼著,那種靠身體交流的感覺都快麻痹她。

  她彆扭地迴避他:「不要讓你什麼都看到。」

  周爾襟一反常態柔聲哄她:

  「好,不看,我閉上眼,你把這塊乳鴿肉吃掉。」

  她回頭看他,他真閉上眼,那張臉閉著眼的時候能任人隨意欣賞他的俊朗,虞嫿都忍不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視線停留片刻看他。

  只是思考一秒,還是乖乖把菜吃掉了。

  他這樣為了她好的時刻,又讓人忍不住心軟。

  虞嫿拿著筷子,把他夾進碗裡的菜都吃掉。

  一時間餐廳只有筷子偶爾碰到瓷碗的聲音。

  虞嫿吃完了,都快吃飽了。

  她彆扭又服從地小聲說:「我吃完了。」

  須臾,周爾襟將大手放在她頭頂上,果然誇獎一句:「嫿嫿真棒。」

  虞嫿又不需要這種誇獎,她相當彆扭,感覺像是被當成小孩夸。

  她輕輕推他胸口:「我吃飽了,我要下去。」

  「這就吃飽了?」周爾襟卻摟著她不讓她下去。

  「嗯。」

  周爾襟摸她的後頸和長發:「要是換成以前就好了。」

  虞嫿有點癢,輕微躲了一下:「以前怎麼?」

  「見面的時間裡,如果都能和你這樣抱著,想想也是不錯。」

  說得虞嫿沉默了一下,提醒他:「我們以前見面都是在公眾場合,場合里不是親朋好友就是公司高管,很多人的。」

  誰知道他風輕雲淡不要臉地說:「哦,我要的就是這個。」

  他語氣淡逸,但那種不要臉的感覺尤甚。

  虞嫿只是想想就覺得忍不了,有種全身都有螞蟻爬的感覺,她不說話,微惱地想從周爾襟腿上下去。

  但周爾襟手臂有力地把她往回摁,寬厚手臂橫在她腰上,控得她想下來反而被帶回去,根本下不去只能坐在他懷裡,並不是她不想下去。


  他還慢聲問:「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和哥哥說說?」

  虞嫿不應他。

  周爾襟引誘問:「之前不是很喜歡和哥哥分享發生什麼事情嗎,怎麼不說了。」

  喜歡他是喜歡他,她不想讓周爾襟再過分了解她,她慍聲:

  「你吃飯。」

  但他撥弄著她的長髮,溫柔說:「哥哥在外面吃過了,看你吃。」

  虞嫿推他:「不要你看。」

  他卻溫柔地進一步:「哥哥想看。」

  虞嫿又推他,企圖從他腿上下去:「我吃飽了。」

  但周爾襟的手臂和鐵箍一樣,抱著她不鬆開,柔聲細語得幾乎要將人麻痹:

  「再坐會兒,哥哥在外面想了你一天。」

  虞嫿有點氣,但是聽到他說這句話還是莫名高興的,他今天一條信息都沒發給她。

  誰知道是真想假想。

  「你連條信息都沒發過,嘴巴一張隨便說。」她故意說,想聽他自證。

  但沒想到周爾襟淡淡說:「我不發信息,是因為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才想起來給我發一條。「

  虞嫿怔住了。

  一種被索取舔舐殆盡的感覺遍布全身,像是有顆粒味蕾的舌頭舔過來,弄得她身上都有點通電般的麻。

  所以他今日應該打開對話框看過很多次,看她有沒有發。

  而回頭看周爾襟,他眼神淡漠,內里似有隱火灼燒,看著她都讓她有點想左躲右避,不敢和他對視。

  她低下頭,在他懷裡又坐了十幾分鐘,她才弱弱說:「我真要下去了。」

  周爾襟終於微微鬆開她,但眼神依舊是盯在她身上的,淺淡說:

  「那不要亂跑,晚上再抱。」

  感覺周爾襟在無孔不入地追過來。

  但虞嫿奇蹟般竟然不討厭這種感覺,她甚至有點…

  虞嫿有點氣自己,不回答他,從他腿上下來,她本來想繼續幹活的,但布洛芬圍著她轉來轉去,小耳朵在跑步的時候QQ彈彈的。

  她又忍不住蹲下來和小狗玩。

  周爾襟又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好像精準定位了一樣,他也蹲下來彈小狗耳朵。

  他忽然問:「你之前見過養西高地的嗎?」

  虞嫿想了想,以前有個鄰居姐姐養過,還是她很小的時候。

  她點了點頭。


  周爾襟若有所思,看著她眼睛再問:「是因為別人養過,所以對西高地比較有好感?」

  這的確是,虞嫿又略頷首。

  那條小狗也很可愛,沒有布洛芬囂張,很粘人,總是吐著草莓紅的舌頭歪著腦袋看人,因此虞嫿對西高地這個品種有好感。

  但周爾襟視線深熱又平靜看著她,似乎有很多內容,但虞嫿又看不懂,她覺得奇怪:「你……怎麼了?」

  周爾襟安靜片刻,淺笑著說:「沒什麼。」

  但虞嫿就是覺得他態度很奇怪。

  西高地怎麼了嗎?

  周爾襟忽然把玩了一下西高地脖子上的銀鈴鐺:「這個鈴鐺還有嗎?」

  虞嫿不覺有異:「還有一個,我掛包上了,怎麼了嗎?」

  「拿給我看看?」他態度又很溫柔。

  虞嫿覺得他奇奇怪怪的,但她還是起身,去包櫃裡拿出那隻包,把鈴鐺摘下來拿給他看:

  「是一對的,有一點點不一樣。」

  沒想到周爾襟接過,直接放進褲兜里了,根本就沒給她。

  虞嫿微訝,搞不懂他:「……你幹什麼呢?」

  周爾襟淡笑:「我的車鑰匙上正缺一個掛件,我看這個就挺好的。」

  他還要車鑰匙掛件?

  按他的邏輯來說,應該不會給車鑰匙加這種無用的東西,而且他又不是天天開同一台車。

  虞嫿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地咋舌:「可這是布洛芬的備用鈴鐺啊,你要掛件我給你再買一個人用的。」

  他笑盈盈,一雙時風眸含著水光蕩漾的笑意:「那鈴鐺是不能給哥哥嗎?」

  她猶豫著:「那倒不是。」

  「那就給哥哥?」周爾襟順著問。

  虞嫿總感覺他隱隱在較什麼勁,但就是整不明白,像是她的錯覺。

  不然他和狗計較什麼?

  須臾她終於覺過味兒來,她遲疑著問:「你為什麼和狗搶?」

  周爾襟反而問:「不讓哥哥搶?」

  虞嫿:「?」

  她難以理解:「哪有人和狗搶東西的?」

  他卻若有深意說:「是啊,哪有人和狗搶東西的。」

  他笑意有點涼,虞嫿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那倒沒有,謝謝嫿嫿送我禮物。」他微微彎腰平視她,還笑得很溫柔。


  誰想送他了。

  明明是他搶的。

  可事已至此,虞嫿也只好瓮聲瓮氣地說:「不用謝。」

  周爾襟好像開心了,輕輕摸她的頭。

  但他下句話又開始追著她殺,溫溫柔柔地問她:「手機能讓哥哥看看嗎?」

  虞嫿微愣,沒想到他這一套連招之後下來是等著說這句話。

  周爾襟見她不動,淡淡揚眉:

  「不能?還是有我不能看的東西?」

  之前兩個人手機都是不太問對方就可以隨便看的,虞嫿自覺自己手機沒什麼不能看的,都敞開。

  但現在虞嫿不喜歡他離自己太近,了解她所有事情。

  她沉默著。

  周爾襟反而居高臨下,淡聲說:「不讓哥哥看,這個月我們都不上床了。」

  虞嫿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她瞳孔都微微放大地看著周爾襟,不敢相信他這麼說出來了。

  而周爾襟就半垂著眸,平靜看著她。

  一時間虞嫿竟然都無言。

  她愕然又難以回寰,怔怔問:「你…幹嘛?」

  周爾襟卻溫淡說:「不是喜歡和哥哥睡嗎?」

  虞嫿好像被人用許多根細麻繩纏起來,她又難堪又無所適從,但周爾襟就在面前用那雙明滅不清的深眸看著她。

  她感覺身上哪裡都癢,但是哪裡都被人用視線捆著掙扎不明白。

  她呼吸都有點深淺不一。

  周爾襟又伸手過來輕輕摟住她,溫熱的大掌托在她背上,還柔聲哄她:「給哥哥看一眼,好不好?」

  他聲音很性感,像是一種催情信號。

  這種完全暴露的感覺,讓虞嫿幾乎腳趾摳地,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而她在他面前到底暴露了多少。

  感覺周爾襟好像能完全看穿他,在他面前任何東西都無所遁形。

  是因為他閱歷太豐富,所以其實她做的事在他面前都很幼稚嗎?

  一直以來周爾襟都是完全包容又溫和的,虞嫿直到現在才覺察出他的鋒芒。

  也是,在商場廝混,擅長調和的表面風度是正常的,如果他一點鋒芒都沒有,根本不可能鎮住那些董事。

  虞嫿猶豫著,手伸進裙子的兜里。

  周爾襟看著她拿。

  虞嫿手都伸進兜里了,還是在猶豫要不要拿。


  問題是她不清楚周爾襟想看的是什麼,這一刻她感覺不止是看陳恪的事。

  感覺被他看了,那些信息馬上就會被他轉化,好馬上鉗制住她。

  周爾襟溫聲:「嗯?」

  虞嫿硬著頭皮,還是拿出來了。

  周爾襟接過,但還是微微揚眉示意,以眼神詢問是否真的讓他看。

  但他在很有風度地詢問,虞嫿卻感覺都拿在他手上了,以她性格是不會收回的,她只會沉默點點頭。

  周爾襟神態溫和,走到旁邊的藤椅上坐下,看著他順暢解鎖,開始點她主頁的app。

  虞嫿左顧右盼,想找點什麼事情做,轉移一下注意力。

  周爾襟卻拍了拍大腿,平靜說:「坐這裡。」

  剛剛坐在他腿上覺得還好,但現在虞嫿感覺那像是個老虎凳的審訊位。

  周爾襟盯著她好幾秒,她才磨磨蹭蹭又坐上去。

  他垂著眸,手機的光色變化略微倒映在他臉上。

  虞嫿坐立不安,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但周爾襟只是一隻手摁在她肩膀上,把她摁得坐實在他大腿上,薄唇微啟,輕聲哄她:「嫿嫿不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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