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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就喜歡跪著給老婆洗腳

  第199章 我就喜歡跪著給老婆洗腳

  虞嫿忽然收到一封郵件,她點開,裡面是分門別類像是論文一樣的罪行書。

  

  第一頁李暢非法挪用國自然經費,通過向學生發放勞務費再回收的方式貪墨百萬。

  往下滑甚至還有很久很久之前的違紀證據。

  而且不止李暢的,有很多人的,按照人名和時間整理,有這份東西,就意味著研究所的大部分人,她幾乎都能拿捏,如果真被壓迫到,她隨時可以釜底抽薪地掀桌。

  虞嫿略驚訝。

  靳凡把家底給她了。

  而靳凡的隨郵留言是:「我準備辭職,這個位置以後是你的,這是我的底牌。」

  虞嫿意外於師姐竟然要離開。

  思考片刻,她打電話給靳凡,嘟嘟兩聲,對方接了。

  明明是開門弟子和關門弟子,卻幾乎沒有什麼交流,這是鮮有的溝通。

  虞嫿猶豫開口:「你要走了?」

  「嗯,父母前年被車撞了留下很多後遺症,不能離開人,我準備回老家的高校任教,陪他們最後一程。」

  對方平和地和她坦白,就像她們是一對閨蜜般,是平時就親密的好朋友。

  虞嫿欲言又止,再三思考才說出一句:「你需要我幫什麼嗎?」

  靳凡在對面笑了:「小師妹,我混二十幾年了,人脈和資歷都比你強,不用擔心我混不到飯吃。」

  「我是說錢上,你知道,我有一點錢。」虞嫿聲音依舊克制地應她。

  靳凡才明白她意思。

  虞嫿有錢,大家都知道,上市能源企業的大小姐,商業航空頭版的未來老闆娘。

  靳凡笑了聲:「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得到你的幫助,你放心吧,等我混不下去的時候,會找你開口的。」

  虞嫿也不是會說好聽話的人,她只是道:「那常聯繫。」

  「好。」靳凡也利落答應。

  電話結束,虞嫿心底有些空落,和靳凡陌生過,爭過,看過她意氣風發在所里霸占李暢等人的資源,對方的時代突然落幕,難免有些悵然。

  她回到家,周爾襟不多時也回來了,還帶回來好幾個扁式禮盒。

  他不多言說但溫和:「這些給你。」

  虞嫿認得那盒上logo,是歐美一個很出名的內衣品牌。

  打開盒子,揭開用來包裹的絲綢,裡面果然是內衣。


  淺咖色,高支織法蠶絲質地光澤漂亮,款式也很好看,是兩條寬布從肩帶下緣交叉,手掌寬的兩條布料又在胸底部托起,有一定支撐力,底下還有兩層襯布覆蓋全胸,邊緣無痕,穿在裡面大概率一點內衣形狀都透不出來。

  剩下的那幾盒虞嫿也稍微看了一下,一件比一件漂亮。

  虞嫿有些臉熱,都不好看在一邊花架旁正擋風點菸的周爾襟。

  周爾襟都給她買內衣了。

  「你怎麼忽然給我買內衣?」

  周爾襟站在離她有些距離的地方,指間夾著煙怕熏到她,淺笑安然說:「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哦……」虞嫿的臉熱得厲害,似有開水的熱汽滾滾上臉。

  但她又打開看了一眼,是真的漂亮,像藝術品,她之前買內衣都是差不多就可以了,從來不會挑這麼好看的,視線被不自覺吸引,她低著頭細細看著。

  周爾襟也站在不遠處,不急不慢看她在看內衣,沒有開口打擾。

  等虞嫿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看得太久,一抬頭看向旁邊的周爾襟。

  周爾襟態度徐和,沒有一絲一毫急促不安,溫和同她說:「看好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內衣包回去,輕聲應:「嗯。」

  周爾襟淺笑說:「我的眼光還好?」

  「挺好的。」她喏喏。

  周爾襟不疾不徐含笑說:「看來送到你心坎上了。」

  「我挺喜歡這個禮物的。」虞嫿的聲音很小很小。

  「那就好。」

  虞嫿想到還是會有點面紅:「你自己去逛內衣的門店嗎?」

  周爾襟故意不說話,看著虞嫿的臉越悶越紅,他才捻滅指間的煙,取濕紙巾擦了擦手。

  虞嫿想打他,但太遠了一時不趁手。

  他慢悠說:「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聽完之後可以生氣。」

  虞嫿不解地看著他。

  周爾襟說話仍然是溫文爾雅的,不管說的內容是什麼,被他說出來都顯得很合理又溫柔:

  「有個需要交好的私募基金資本家有點惡趣味,帶我去看為他定製的品牌內衣秀。」

  言下之意很清楚,對方不是帶他去看秀,是看人的。

  虞嫿的動作停了一下。

  周爾襟同她對視著說話,慢聲說:「但裡面確實有幾件看起來會穿得很舒服,我登記信息,讓品牌方為我妻子定製幾件,對方知道了,還笑我良久。」


  虞嫿卻忍不住去關注一個妻子會關注的點:「你去看了內衣秀?」

  周爾襟站在她面前不遠處,坦然又溫穩承認自己的錯誤:「是。」

  但這錯漏並不大,虞嫿也知他敢當面說,當然不怕查。

  也只是一個秀而已,以往維多利亞的秘密內衣秀全球多少人都在看。

  周爾襟已經是一個在社會裡有過足夠閱歷的人,足夠和光同塵:

  「紅塵中混碗飯吃,很多灰色地帶我需淌水過,但錯了就是錯了,你可以來打我了。」

  虞嫿一時間竟然被他坦蕩的姿態弄得氣笑:「你還告訴我,就不怕我生氣。」

  周爾襟想同她交心,深峻的眉目認真:「雖然聽上去有點荒唐,但我有些心裡話想告訴你。」

  「你想說什麼?」她質問。

  周爾襟不躲不避地直視她:「我三十歲了,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如果這些手段可以讓我輕易失控,那我在沒有結婚的時候,就已經玩到像個敗家子了。」

  他又和順平靜地說:「很難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未開封狀態。」

  虞嫿也意識到,他婚前面對這種場景只會更多。

  但他三十歲還能是處男,他的忍耐力和恆心、思想層次,都是頂尖的。

  更遑論他是等一個根本不知道會否未來和他產生交集的人。

  他還能如此克制男人重欲的天性。

  周爾襟的眼神一直都平和溫潤,似能包容任何東西,不急著表達自己的觀點:

  「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雖然他喜歡她,但虞嫿一直都能感覺到,他是還保留自己自尊的,並不會因為喜歡她,就放棄自己的立場自尊,他還是個完整且不卑不亢的男人。

  虞嫿追問:「婚後這些事情有減少嗎?」

  周爾襟完全坦白,不因為怕她生氣就隱瞞或說輕:

  「不是非去不可,我基本都拒絕,這是我們結婚後第一次,我眼下有求於人,不敢胡來。」

  虞嫿追問:「我們需要求他什麼?」

  明明事態緊急嚴重,周爾襟卻說得分寸恰好,不令無法幫到忙的她還一頓白擔心:

  「飛鴻最近可能需要一點錢,需私募基金給面子出資,不得不低頭。」

  虞嫿忽然想起,她只見過周爾襟兩次抽菸,都是在他有點煩躁的時候:「你剛剛抽菸是因為有點不開心?」

  他不躲避自己作為人會有的情緒:「是。」


  所以他被拉去那些地方,其實自己也是不滿的,卻能耐著性子來聽她的反應。

  這種度量,她做不到。

  虞嫿試問:「那你不生氣?」

  周爾襟坦然說:「沒有,他在消遣,但我是在為我妻子看內衣,沒什麼好生氣的。」

  虞嫿冷不丁被他撩到一下,她咕噥:「你還挺會安慰自己的。」

  周爾襟卻實話實說:「回到家看見你喜歡那些禮物,才是對我最大的安慰,在社交場上讓步的不舒服已經煙消雲散。」

  尤其是她看了又看,襲來的其實是絲絲密密的幸福。

  旁人看什麼他不管,他是去為他妻子挑選禮物的。

  虞嫿不知是生氣還是揭過地輕哼一聲,又沒有太大起伏地說:

  「我知道了,那你今天晚上給我洗腳作為懲罰。」

  但周爾襟沒作聲,他站在葳蕤密布的花架旁邊,抬手,從剛剛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煙,背著風燃著。

  看他點了一根煙,虞嫿板著臉:

  「說了我可以生氣,給你懲罰又不開心?」

  周爾襟輕吐出一口煙霧,俊朗成熟的五官在迷濛中,他吐出兩個字:

  「不是。」

  虞嫿有點想刨根問底:「那是什麼?」

  豈料周爾襟坦誠得過分:「你給的獎勵太好,我需要緩一緩。」

  虞嫿:「?」

  虞嫿一臉無語到想笑:「你神經啊。」

  他也笑著:「不是神經,是爽到了。」

  虞嫿更是無語:「……不想和你說話了。」

  但周爾襟想和她說話,他從容笑著:「平時如果忽然去摸你的腳,怕你覺得我變態,但我事實上確實想摸,你給了我一個好藉口。」

  沒想到歪打正著的虞嫿:「……」

  她不想讓周爾襟太爽,命令他:「那你去洗乾淨,再來給我洗腳。」

  他相當好脾氣地說:「好。」

  周爾襟熄掉煙,上樓去洗澡。

  而虞嫿看著桌上放著的那幾個禮盒。

  她今日已經洗過澡了。

  起身,拿著那幾個禮盒去洗衣房,她放進洗烘一體的洗衣機里快洗了一遍。

  周爾襟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見虞嫿只穿著內衣褲坐在床邊,就是他帶回來的衣物,絲滑光澤的衣物裹著她的胴體,在她胸前交叉托穩。


  她平時看著清瘦,但勻稱又有勻淨的肉感,細長的腿搭在床邊,她長發垂落在平直的肩膀前後,蝴蝶骨若隱若現,柔白得像一塊羊脂玉,細嫩溫潤像藝術品。

  看見周爾襟出來,她支使般開口:「你過來吧。」

  周爾襟一直看著她,走上前,虞嫿用腳點一下剛剛讓人端上來的泡腳桶:「洗吧。」

  他發上的水都沒擦乾,但聞言,他唇角微揚,立刻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頭髮,便半蹲下身,握著她的腳放進水裡。

  家裡的傭人準備的是電動的按摩泡腳桶,虞嫿提前把按摩關了,水溫顯示四十度。

  周爾襟哪怕在給人洗腳,都風度翩翩的,還抬眸問:「水溫合適?」

  虞嫿雙手撐在床沿上,一雙如清淺陽光的眸子俯視著他:「你洗你的,別管這麼多。」

  「行。」周爾襟乾脆利落地應話。

  她的腳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揉搓過去都是柔軟有彈性的,他清洗到每一寸縫隙,弄得虞嫿又癢又麻,她下意識繃了一下腳趾。

  周爾襟握著她的足弓,似真的不解,無辜抬眸問:「怎麼了?」

  他手本來就大,同她足長一樣,大手握著她足弓,完全把她的腳包在手裡。

  虞嫿自覺自己碼數其實是中位數,並不是多小的腳,但在他手裡顯得嬌小,甚至她自己看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

  虞嫿努力板著臉:「你別問,洗就行了。」

  周爾襟很有職業道德地點點頭,又繼續幫她揉搓,水聲嘩嘩作響,虞嫿耳根微熱地別過頭不看。

  對方的大手磨過她足沿,又輕輕按過她每隻腳趾,還很用心幫她拉伸一下,她有隻腳趾是有點天然彎的,不太明顯,但周爾襟一直給它拉伸,像拉一條qq糖一樣。

  虞嫿:「……」

  他忽然開口:「說實話。」

  周爾襟抬起頭來看她:「有句話我覺得可能說出來很猥瑣。」

  還不等虞嫿追問,他又坦坦蕩蕩地直視她:「你腳好小。」

  虞嫿咬著下唇忍耐著:「……嗯。」

  周爾襟還遊刃有餘開著玩笑:「如果等會兒我的鼻血滴下來,記得提醒我。」

  虞嫿狠心說:「……提醒你幹嘛,就要流暈你。」

  他抬起頭來,含笑說:「不行,我鼻血流下來怕弄髒你的腳。」

  虞嫿這下真服了。

  周爾襟笑著幫她搓乾淨,又按摩了一遍,按到虞嫿都感覺自己腳的所有關節松鬆軟軟,像一塊剛出爐的麵包很放鬆。


  周爾襟去處理了殘局,上床從背後抱住她:「我有句話想問你。」

  虞嫿的聲音都綿了一點:「嗯?」

  他薄唇貼近她耳邊,虞嫿心跳都有些加速,等待著他的話。

  但他說:「你內衣洗了嗎?」

  虞嫿:「?」

  她又被氣笑了,翻過身去用力打他:「我洗了!我洗了才穿的,誰會不洗就穿。」

  周爾襟被錘了還笑:「怕你勾引我太心切,老公也是關心你。」

  虞嫿跨坐在他腰上,推著他不讓他起來:「不要你關心。」

  「好好,不要我關心。」周爾襟順著她說,「別生氣,氣壞了也是我心疼。」

  虞嫿命令他:「你不要說話了。」

  「好,我不說話了。」周爾襟躺平任她宰割。

  虞嫿瞪著他。

  周爾襟還很友好地笑。

  虞嫿嘟囔問:「你今天是不是想看看我聽見是什麼反應?」

  「是。」他也直接答。

  虞嫿也告訴他:「說實話有點生氣,但這件事本身的度不至於到讓我很不舒服的程度。」

  「但還是不舒服的,對嗎?」周爾襟沒有忽略她每一句。

  她有點垂頭:「嗯。」

  周爾襟伸手幫她把垂落的長髮撩到耳後:「我們應該一次性捋好規則,超過什麼界限就是雷區,在什麼情況內逢迎商場關係是合理的,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想和你磨合。」

  他說出磨合兩個字的時候,比夜晚親密無度的時候還親密。

  人都有缺點,他如此直白地要她和他磨合,像兩塊本來缺口不一樣的石頭蹭在一起打磨,要磨到和對方完全契合的程度。

  虞嫿起身,穿起一條睡裙爬下床,到書桌邊開始寫點什麼。

  周爾襟走過去看。

  她很明確列出了什麼行為是合理的。

  例如去和很多人吃飯,一張桌上有喜歡他的女人,這是合理的,不用因為避嫌避到把正經的工作都全部往外推。

  但如果是跟著去那種會所,或是私密莊園裡面,同行者全部都是男的,叫了一群異性做消遣,這種是不可以的。

  不認同「他們都找了就我沒找」這種說法。

  她寫得很仔細,雖然不能囊括所有情況,但她家裡也是從商,聽過看過,其實很了解,周爾襟能從這些示例里找到明確一條界線。

  並不是緊逼到讓人無所適從,反而是現實的,看過多方情況決定的。

  她寫完,認真問周爾襟:「你覺得可以嗎?」

  周爾襟同她是一條戰線,只想維護這得來不易的相守:

  「可以,你寫的雷區,也是我做不出來的事情。」

  只這一次已經夠了。

  困境之下,人難免姿態變形。

  不聽不看,忽略掉那些對他來說只是商場塑料模特的人。

  虞嫿其實反思自己身上的缺點,轉而問:「你介不介意我和別的妻子不一樣,我完全沒有時間管家裡的事。」

  周爾襟同她對視,明白又溫和地告訴她:「這一點我不介意,不用磨合,如果有需要兩個人做決定的事情,我也會和你商量。」

  」知道了。」虞嫿有底了。

  她把這件事拋開不聊:「最近可能要動飛鴻的法務部了,李暢泄露機密的證據找到,現在可以告他了。」

  「但現在翔鳥的evtol還沒有投產,對方並未獲利,可能會導致判出來的結果並不嚴重。」周爾襟也吐露思慮。

  虞嫿卻輕聲說:「你覺得翔鳥有了解決辦法,會管李暢的死活嗎?」

  方案就在手裡,被告的是李暢不是他們翔鳥,翔鳥沒有損失,即便馬上利用她的想法設計投產,讓這批evtol馬上造出來,對翔鳥都沒關係。

  慘的只有李暢,因為那抄襲而來的evtol亳不顧他處境地投產,到時候在市場上有占有率,李暢只怕坐穿牢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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