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親眼看見哥嫂接吻(月票加更)
第190章 親眼看見哥嫂接吻(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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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嫿:「真是可喜可賀。」
辭盈:「不過他天天繃著臉,雖然是讀書人,但總感覺他糙糙的,有一種不是搞理工,是搞力工的感覺。」
虞嫿很有分寸回覆:「這就不用和我說了,你獨自欣賞。」
游辭盈又回她一個笑嘻嘻的表情包,就沒消息了。
車停下,虞嫿進了莊周公館園墅內。
陳問芸在樓上看見了,去敲小兒子的門:「阿欽,你大哥大嫂回家吃飯,你也收拾收拾出來吃飯了。」
周欽驟然聽見,他又躺了好一會兒,艱難爬起身,去浴室用冷水沖了一把臉。
勉強把胡茬剃乾淨,換了身乾淨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像人一點。
但要面對她,他還是遲一步,做好心理建設,才打開房門出去。
在走廊上,看見樓下的虞嫿今日穿一件垂墜絲滑的法式盪領冷白襯衣,胸前的寬大絲帶打成隨意的蝴蝶結,配一條溫柔的淺灰半裙,正笑吟吟和周仲明在說話。
周欽看得有些呆愣住,他很少見她笑成這樣。
他見過隱忍的,順從的虞嫿,但他未見過周身沐浴著溫柔光輝,好似沒有稜角,但本身穩鎮強大的虞嫿。
她遊刃有餘地在和他爸爸說話。
而虞嫿在樓下和周仲明聊到她評上省級教育部科技項目的事。
周仲明剛好有個合作商在做這個,他有點了解,同虞嫿有來有回地交流。
「都是和熱點詞交叉的吧?」
虞嫿點頭:「是,一般得綜合好幾個熱門話題,才比較方便選上。」
周仲明點頭,像了解自己孩子的工作一樣,了解她的事業:
「批了多少資金?」
虞嫿答:「七十多萬。」
「那橫向對比來說不少啊……」
周欽甚至都聽不太懂他們在聊什麼,在樓上看著她的身影,只覺得她越來越遠。
她人還站在這裡,卻永遠都不是他的了。
等到傭人上來叫他去餐廳吃飯,周欽渾渾噩噩下去,進餐廳時看見虞嫿的背影,他的腳步都有點放慢。
這是為數不多還可以和她稍微減少距離的時刻。
他不敢坐她旁邊,怕她反感,只能坐到她對面。
陳問芸笑著:「今天一家人吃飯,一周後就是嫿嫿和爾襟的婚禮,這次誰都不准缺席了哦。」
她和大哥的婚禮……
周欽拿著筷子的手都有些木然,但低聲應:「嗯。」
剛好餐廳的花窗外能看見花園,陳問芸說:「說著,你大哥也回來了。」
周欽定在原地,有些預兆湧上心頭,知道可能會看見她和大哥稍親密的畫面,聽見他們說話。
已經有預先的心絞開始上膛。
周仲明笑呵呵的:「家裡有好事要發生,不如開一瓶酒慶祝一下,我記得我有瓶97年的嘯鷹很合適。」
他正要叫周欽去拿,沒想到虞嫿主動說:
「我去找吧,正好熟悉一下家裡的藏酒室,看看我有沒有記錯。」
聞言,周仲明倒也沒有反對,反而鼓勵道:「也好,家裡還有挺多地方你沒走過。」
虞嫿起身,走向藏酒室的方向。
虞嫿去了幾分鐘之後,正在吃飯的間隙,陳問芸看了看後面,奇怪地說:
「你大哥車都開進來了,怎麼人一直不見。」
周欽心不在焉的:「可能去換衣服洗手了。」
陳問芸也沒放在心上,和周仲明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而周欽一直神遊天外。
周仲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都十來分鐘了,小虞會不會在藏酒室迷路了,她畢竟不熟悉藏酒室。」
「還真有可能。」陳問芸應聲,「她就去過一次,不一定找得到。」
周欽心臟幾乎突突地跳,他知道這可能是個看見她的機會。
他佯裝漫不經心:「那我去找找她吧,不然酒找不到人也丟了,等這口嘯鷹也等了十幾分鐘。」
陳問芸猶豫幾秒,又說:「也行,你去把你大嫂找回來。」
周欽略頷首,他起身,抬步走向藏酒室。
越接近藏酒室,心跳越快。
進了藏酒室的大門,他搜尋著虞嫿的身影,但沒想到在偌大的藏酒室走來走去,一直都沒有找到她,連一點身影都未見到。
周欽有些失落。
難道她什麼時候上去了?
他正要回餐廳,走過一個轉角,卻看見在不顯眼的角落裡。
一男一女正在接吻。
他僵死在了原地。
而暗窗之下,酒櫃邊上,一雙情人正親密相貼,男人正垂首親吻懷裡的人,被疏落的暗影映了一身,在精緻高大棕色木櫃的盡頭,畫面甚至算得上隱秘唯美。
虞嫿背抵著酒櫃,並不抗拒他大哥的接近。
她被握著肩膀,不算主動但微微仰著頭接受著,面色略緋紅。
纖白的手輕輕攥著周爾襟的襯衫下緣。
他看見大哥停下來,她平復呼吸一瞬,卻主動咬了一下大哥的嘴唇。
她想親吻大哥,這個認知讓周欽如被火灼。
那個畫面親密得像一把利刃扎進他胸膛,身心皆是又酸又苦的劇痛,胃好像緊縮著,那種濃烈酸澀的痛感泛起,甚至他都想蹲下捂著自己的胃,緩解這種痛楚。
難以再看她去親近其他男人,周欽幾乎是扶著酒櫃,卻又不敢出聲,腳步虛浮拐過角落,不再去看那畫面。
耳邊好像還是她在叫阿欽阿欽。
明知拐角之後的長廊盡頭,他喜歡的女人在和其他男人接吻,他卻無任何力氣去拆散。
因為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不會再回來了。
真的不會再跟他有任何關聯了。
周欽的眼底猩紅,緊緊握著酒架的隔板,比在首都那一夜還要難捱。
比親耳聽見她說厭惡他更痛。
他哪怕靜在那裡,就會因為同一空間下的事情陣痛難忍,煎熬尖銳刺痛著胃壁。
呼吸都無法順暢。
他只能面色雪白地扶著酒櫃,不敢出聲地出去。
如一隻碩鼠,從樓梯間一點聲響都不敢有地溜走。
而虞嫿依偎在周爾襟懷裡,抱著他腰身。
周爾襟有一下沒一下地碰著她的唇:「今天怎麼沒給我發消息?」
虞嫿把臉側過來,貼在他胸膛上:「沒什麼要報備的,就一直在研究所。」
親不到她的唇,周爾襟又親親她的額頭和發頂,姿態纏綿,但溫聲問:「沒有要報備的就不聯繫我?」
虞嫿纖細手臂圈住他窄腰,靠在他身上,面色淡然說:「沒事還要報備啊。」
周爾襟淺笑,提醒她:「不如先報備一下,你下來是做什麼的?」
她又老老實實回答:「拿酒,爸讓我拿一瓶九七年的嘯鷹,我找不到。」
「我給你拿。」他摸摸她毛茸茸的頭頂。
而此刻,周欽走出藏酒室,滿頭的冷汗。
勉強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回到桌上坐下。
陳問芸奇怪問:「不是去找你大嫂了嗎,你大嫂呢?」
周欽甚至都不敢說自己進了藏酒室,低著頭說:
「剛剛我忽然有事去接了個電話,沒去藏酒室,她應該很快上來。」
「你這孩子,真是不靠譜。」陳問芸嗔怪一聲,「要不我去找找吧,別迷路了。」
但話音剛落,就看見周爾襟握著一瓶嘯鷹走上來。
虞嫿在他身邊,不知說些什麼,帶著溫柔的淺笑。
陳問芸回頭:「終於來了,你們兩個,真是讓人好等。」
周爾襟淡定說:「幫嫿嫿找了一會兒酒,耽誤了點時間。」
周仲明示意身邊的傭人去接,顯然沒多想,敦厚溫和地笑著說:
「你回家少了,連嘯鷹都要找這麼久,往常哪需要這麼久?」
但知道一切的周欽,這一刻苦澀卻往心裡淌。
傭人開了酒,陳年的酒倒入醒酒器中去除沉澱物,而不需要久放醒酒,免得失去香氣結構而散架。
因此很快就斟入每個人的杯中,除了「酒精過敏」的虞嫿。
虞嫿卻忽然說:「給我倒一點點吧。」
周欽的視線如同牆洞裡的老鼠一般,不敢讓任何人發現地藉機看她。
陳問芸詫異:「嫿嫿你酒精過敏呀。」
周爾襟從容接過傭人的熱毛巾擦手:「她不過敏,只是不喜歡應酬,和家裡人喝一點沒關係,配海鮮很合適。」
他示意傭人:「給她倒一點吧。」
一桌人瞭然,但周欽卻是驚愕與難以相信。
這麼多年,他一直記得的都是她酒精過敏,素來滴酒不沾。
她沒有告訴過他,卻告訴了大哥。
是不是證明,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步入她的選擇池中?
明明香氣濃郁的葡萄酒,喝進嘴裡卻是苦澀的。
她疏疏地和大哥說話,聲音很小,只有盡力分辨才能分辨她說的是什麼。
周欽甚至不敢去分辨,不敢去細聽。
卻看見她輕輕撥弄了一下大哥的無名指,纖細指尖替他正好婚戒。
周爾襟垂眸看她,而她也抬起眸,對著他心領神會輕笑了一下,那笑意很隱晦,並不是誰都能輕易窺見的笑。
但就是意味著她待大哥是不同的。
每一個她主動親近大哥的舉動,落入眼中都仿佛那場大雪並沒有停。
反而更加寒冷,而他穿著單衣站在雪裡獨自受凍。
她臉龐嫵媚到刺眼。
周爾襟溫和同家人提起:「婚禮那天,考慮到陳秘還在生病,暫時就不給她遞請柬,合適?」
陳問芸笑意淺淡,似有深意:「媽咪也是擔心她的狀況,所以沒有給她多說婚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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