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你倆剛剛在樓上做了什麼(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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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來打破這一切,她應該也知道。
他只是養子。
不是什麼事都可以肆意妄為。
最多在外面肆意,回到家,很多事他不能去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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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做出反抗,就要面臨父母的失望,本身他就不是親生的,一個養子去破壞親生子的婚約,可想而知,父母會怎麼逐漸疏遠他。
而且他敬重大哥,不想讓大哥真的難堪到這個地步。
虞嫿前男友是他,喜歡他,兩個人有了齟齬才分手,方有了大哥這樁婚約。
大哥應該都不知道虞嫿實際上沒有真的和他履行婚約的心。
可這婚約,已經這麼多人知道了。
但看著虞嫿在周爾襟身邊下意識的排斥,意味著這婚約假如不終止,最後也會一敗塗地。
他的確有很多限制和壓力。
但他的壓力,會比她大嗎?
周欽一直在想,腦子裡都是以前虞嫿和他的事情。
而虞嫿走到周爾襟旁邊坐下,身體裡還有那種未退的餘韻在飄蕩,細微碾磨時那種強烈的觸電感,麻到她後腦,剛碰到藤椅都如過電。
突然抬起屁股站起來。
周爾襟端著雕花英式茶杯,靜靜看著她,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他無辜又好心地問:「怎麼了?」
虞嫿:「……」
幸好周爸爸很快說:「是這藤椅有刺長出來了吧。」
又得體又快速的思緒,合理的設想,好歹讓虞嫿有了一個藉口。
她輕嗯:「是,剛剛被刺了一下。」
周爾襟默笑不語,淡定喝茶。
父母們聊著天。
「應該讓管家考慮重新換一批,這批藤織家具有點舊了,畢竟也兩三年,上次我的裙子也被劃出一個小口。」
「那看來很必要換了。」
虞嫿在周家爸媽面前,要很努力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她忍著面紅坐下來。
周爾襟若無其事遞給她一杯熱茶:「要嘗嘗嗎?」
虞嫿伸手去接。
周爾襟有意抬高手讓她撲了個空,虞嫿手往上伸,他又把杯子往下放。
虞嫿:「……給我。」
「給你?」周爾襟故意溫雅地復讀一遍,像是在詢問她是否真的要。
外人聽著都正常。
但在虞嫿耳中,瞬間含義就不一樣了。
像是他本來就為了她說出這兩個字,故意在逗她。
知道她因為剛剛的事情臉紅。
虞嫿伸手一下奪過杯子,悶悶地坐在原地喝茶,不理會他的撩撥。
周家爸媽好奇問了一句:「剛剛你倆聊什麼去了?」
周爾襟溫和淺笑:「昨天有個生日禮物要給嫿嫿的,落在老宅了,剛剛讓嫿嫿上去看了一眼。」
「這樣啊,難怪呢。」陳問芸應。
虞嫿低頭喝茶,像個水桶一直喝,深怕他們問是什麼禮物。
周欽聞言,才猛然想起昨天是虞嫿的生日。
昨天是她生日。
像是一種錯漏,昨天他碰到那隻一直叫欽欽的兔子祝他生日快樂。
他都沒意識到昨天其實是她生日。
他還在曾經,她已經去到未來。
同一個生日快樂,就是沒有辦法對對方說。
忽然間,周欽開口:「生日快樂。」
眾人都看向他。
連虞嫿都不知對方怎麼突然做出這個舉動,有些難以理解。
這生日祝福如泥粘身,不如沒有。
但她面上不顯,平靜道:
「謝謝。」
同樣的聲線,昨晚聽見的是欽欽,今日卻是疏遠淡冷的,不復過往溫柔。
心裡一瞬間有什麼陷落。
他也沒有機會再叫她嫿嫿。
以往他只有跟長輩叫過幾聲,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卻虞嫿虞嫿叫她。
現在想起來,倘若當時珍惜,他也可以像大哥一樣叫她嫿嫿。
他知道,她和大哥之間遠遠沒有她和他那麼親密。
但這個稱呼,一息之間,像是無法再碰到。
陳問芸卻很快跟上:「是啊,嫿嫿,生日快樂,媽咪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
「謝謝媽咪。」虞嫿內斂微笑。
周仲明也不掃興,端方嚴肅的臉帶著慈愛的笑意:「生日快樂小虞。」
「謝謝爸爸。」面對周家爸媽,她的語氣全然不同。
卻更令周欽苦澀。
周仲明和藹道:「生日禮物已經在路上了,信託文件很快會由信託公司那邊交到你手上。」
信託。
一般是親生子女才會建立信託。
周家爸媽給她建了一份。
虞嫿一時間怔住,慢慢說:「給我嗎?」
「是。」陳問芸杏眸含笑,雖然有了年紀,卻依然風采不減,
「哥哥,妹妹,弟弟,每個人都有一份才算公平呀。」
這樣的說法,像是她本來就是這個家庭的一員一般。
虞嫿被鄭重其事納入家庭範圍內,她自從和周爾襟結婚以來,一次都沒有感覺到周家排斥她。
和她自己家不一樣。
她咽下那些思緒,真心說:
「謝謝爸媽。」
陳問芸笑說一家人。
在樓下坐了一個多小時,虞嫿藉口自己有點困了,要上樓去睡覺。
過了片刻,周爾襟也不動聲色上樓。
虞嫿發現周爾襟露台上多了一條封閉樓梯,打開樓梯前的燈。
可見那樓梯的那方位赫然是通往她房間的。
嚴格來說這算是一條斜廊,在別墅背面,可以進進出出他和她的房間。
看了放在斜廊門上的注意信函,她走下去,果然到了自己房間陽台,無縫銜接。
如果想有自己私人空間,也可以回到房間,卻不至於和周爾襟太疏遠。
她想起別墅後看到的另一條斜廊。
按方位,應該是陳問芸獨辟的衣帽間和周家爸媽的房間。
他們給她也安了一條這樣的走廊。
她心頭髮熱。
而周爾襟沐浴過,出來的時候看見虞嫿正在床邊愣神。
他直接問:「還要再來一次嗎?」
她一下子抬頭看他,周爾襟視線深幽。
虞嫿知道他什麼意思,但小聲說:「明天再來好不好?」
他溫慢提醒:「明天就不止是這樣了,確定?」
猶如一種言明的信號,清清楚楚告訴她會有什麼。
他們兩個是時候做一些該做的事。
兩個人對視,虞嫿卻沒有拒絕,反而說:「你幾點回來?」
「晚上八點左右。」周爾襟準確告訴她時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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