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怎麼在家裡整這齣(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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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爾襟的聲音溫厚,在經歷了今天下午這些讓人難受的事情之後,他的聲音有一種溫暖的歸屬感:
「找到了就回家吧,準備好了晚飯,我在家裡等你。」
「好,我現在回去。」虞嫿第一次有迫不及待回家的心情,甚至想回到巢穴里和家人說這一天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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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爾襟安撫她:「讓秘書開車送你回來,不然我不放心。」
「好。」虞嫿克制住自己幾乎忍不住的心緒。
到車庫的時候,虞嫿卻看見之前有輛車在搖的地方,又有一輛別的車在那裡曖昧地搖搖晃晃。
連秘書都注意到了,順著虞嫿視線看過去。
發現了那輛明顯在做些什麼的車。
但秘書大概了解副董太太的性格,完全的學者,不關心無關的事情。
他低聲問:「太太,這輛車的主人是否和您有什麼利益牽扯?」
「我不認識這輛車。」虞嫿卻微微蹙眉,搖頭。
但秘書並不覺得虞嫿是被這種污穢事情吸引,一定是她有所思:
「那我幫您查車牌號的主人。」
果然,虞嫿沒有拒絕,反而道:「麻煩你了。」
「應該的。」秘書頷首。
記下那車的車牌號和型號,秘書開車把虞嫿送回春坎角別墅,看著虞嫿進入別墅內,秘書才敢走。
虞嫿在電影般的黃昏之中進入鋪滿花朵的別墅內。
別墅所有大落地窗的窗簾都拉開,以至於屋內都是一片金黃,仿佛時間在這處是靜止的,陽光都有種讓人心底悵然的感覺。
仿佛回到了過去時光的某個切片,是靜止的,脫離正常世界之外的。
黃昏陽光卷得人四肢百骸都似捲曲正待舒展的花枝。
大廳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束,顯然很早就開始布置,花藝流毯從桌上往下鋪,像是花瓣從桌上傾泄流下。
成百上千朵向日葵繞著廊柱下端,成為一條向日葵瀑布,此刻是黃昏陽光正濃的時候,向日葵全都朝著太陽的方向。
虞嫿哪怕知道今天是生日,也沒想到會有這種布置。
她不由得放慢腳步,慢慢走入這花海里。
周爾襟從小廳走入大廳,看虞嫿一步步走過來,他從容溫和:
「回來了。」
虞嫿一下子就注意到周爾襟今天有特意打扮。
他的西服很正式,並不是平時穿的休閒西服或更隨意的美式西服,反而是那種會限制人的動作舉止,顯得更文雅的禮服。
有小小墊肩,顯得人更英挺,收腰部分克制,不是平時那種隨意鬆弛的英俊,是階級感很明顯的矜貴,很難將他和會做飯,修過飛機等等這些事聯繫起來。
頭髮也明顯打理過,不是那種簡單背頭,髮型大致是往後抓的,但紋理感風流輕逸,美人尖完全露出顯得幾分強烈的性感。
連她都不由得多看他兩眼。
她鼓起勇氣,明知故問:「怎麼弄這麼多花?」
但周爾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珠寶盒,輕笑道:「我是打算今天和你求婚。」
虞嫿微愣:「可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是,可我沒有對你求過婚。」他依然慢條斯理,凝視著她的眼睛說。
他娓娓道來,聲調很低,節奏緩慢,仿佛一首和緩悅耳的鋼琴曲: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占到了不該存在的優勢,因為是商業聯姻的名義,沒有對你求婚,沒有追求你,你就和我已經是夫妻,我隱瞞喜歡你的事實,也是我占盡了便宜,對你不公平。」
「我其實對此很煎熬,覺得虧欠你。」他微垂著眸,認真溫和地說完這一切。
他說的,甚至是虞嫿從來沒有想過的。
她覺得聯姻能抽中一個這麼喜歡自己的人是幸運,從未想過周爾襟會因此覺得愧疚。
驀然間,她真正明白總是聽見的常俗話題,說愛讓人時常心疼,覺得明明在過普通生活的另一個人可憐,放大對方受到的所有委屈,覺得自己虧欠對方。
周爾襟本可以不說的,她本人甚至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周爾襟喉結徐徐滾動,低聲道:「對不起,讓你少了很多體驗。」
他這樣鄭重其事的,虞嫿甚至都不敢貿然回答。
須臾,在靜止的黃昏之中,她溫吞道:「我都才意識到我吃虧了。」
周爾襟輕笑:「是吃虧了。」
他打開戒指盒,裡面流光溢彩的新鑽戒璀璨到一瞬間讓人沒能看清真貌。
片刻虞嫿才適應這光線,看清楚裡面是更低調卻精緻無比的一枚新鑽戒。
切割成一條小魚形狀的藍色鑽石,像春坎角落地窗看出去的大海顏色,很輕,比海藍更淡一點的顏色,這條小魚卻是坐著小飛機的,底座金屬的戒托是一架飛機形狀。
很奇特的形狀,虞嫿卻一秒就明白這戒指的含義。
而且這戒指遠沒有那枚粉鑽打眼,克拉數很克制,更方便她平時做事,可能做實驗都不太需要摘,在外面戴個手套就可以了。
周爾襟尊重她:「這枚戒指你喜歡嗎?」
虞嫿看著那枚戒指,她的確是沒有被求過婚。
周爾襟連這個都能注意到。
她心裡好像有什麼空缺被填滿,有個願意給她一場世俗的戀愛,樣樣都做到,別人有的她一定有。
她不再是被忽略那個。
她輕輕點頭,心跳像飆車到離地的賽車,但臉上還是認真靦腆:
「喜歡。」
周爾襟修長瘦白的手指托著戒指,他淺笑:
「天意可能冥冥註定,我準備了新的戒指,舊戒指就被人盯上,可能是提醒我要補足虧欠你的部分,幸好,我真的有一枚新的。」
話畢,他屈起一條長腿,單膝跪地,大手托著戒指盒,低磁聲音認真問她:
「虞嫿,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素來似有城府在深藏的長眸,此刻被黃昏照得溫潤清明,他的面龐太過俊美,猶如一幅被陽光照透,被永遠停滯在一個畫面的百年油畫。
仿佛是從記憶或歷史中被抽出的一幀,美好得不合常理。
只一息之間。
虞嫿老實巴交的:「嗯,願意。」
無獎競猜,請問以下哪個選項代表虞嫿女士真的生氣了。
A,臉上毫無波瀾地說「你很討人厭。」
B,用手推人,非常抗拒地說「不要」
C,不和你作任何爭論,只是採取了結事情的措施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