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所以你老公是周副董??
第142章 所以你老公是周副董??
虞嫿很快就發現戒指不見了,因為她換完新的白大褂,要把戒指從舊的那件里拿出來,發現口袋完全是空的。
她心跳加速,但理智想著可能是口袋漏了掉在周圍。
但垂眸以舊白大褂為圓心找,根本找不到。
她忽然和管理人員開口:「麻煩把實驗室的門關一下,拿今天實驗室出入記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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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人員以為她要查出勤,把文件遞給她。
而此刻,宮敏站在走廊上,手上還有點微冷,但心底又有很暢快的感覺。
在虞嫿不知道的地方,扔掉她最喜歡的戒指。
哪怕是假鑽石。
她知道沒幾個錢,可這種陰暗的動作讓她心中大快,長出一口氣。
一直以來她的名字都和虞嫿掛鉤,和她永遠是被明里暗裡嘲笑那個。
她都付出那麼多,付出虞嫿這輩子都沒有付出過的東西了,還是被壓一頭。
只是說了幾句話虞嫿就報警,她被嘲笑這麼多,一句都沒有說過。
虞嫿根本就沒想到她的感受,這麼久的流言蜚語,哪怕道一個歉。
哪怕澄清她根本沒有想要偷學術成果。
她那時還什麼都不懂,一進來就想學點什麼,結果郭靜蓮的組大張旗鼓告訴所有人她偷竊數據和論文思路。
郭靜蓮那麼在乎虞嫿,這件事大概率和虞嫿脫不了關係。
而虞嫿讓人到處找了一圈,都沒有蹤跡,關掉燈只用微弱光照,沒有在地上看見鑽石反射。
以往在光線弱的環境下,那枚粉鑽很明顯吸收光源反射出來。
看了記錄表,很快發現有一個人不在現場。
恰巧,這個人和她有關。
她和管理人員說:「麻煩調一下前面的監控。」
監控在有點遠的地方,拍不清楚全部,只能看清楚有誰進出。
林千隱剛好去實驗室,沒想到所有人都在左右找什麼東西。
宮敏站在陽台上平復自己心底的餘震。
忽然聽見林千隱在後面打開實驗室門,漠然開口道:「宮敏,你進來一下。」
忽然聽見叫她進去,宮敏心裡微涼,但又意識到是林千隱叫的,和虞嫿無關。
一個小小戒指,只當做沒有這件事就可以。
進到實驗室,卻感覺氣氛不對勁,所有人都看著她。
剛剛幫虞嫿拿白大褂的女孩開口:「宮師姐,你剛剛撞了我一下,有摸到虞工口袋裡的鑽戒嗎?」
對方語氣甚至很溫和,但是那種仿佛看穿,卻又給她面子的眼神,宮敏見得太多。
「什麼戒指。」她只當做這件事沒發生。
見對方裝傻,那個女孩有意委婉點再提醒:
「虞工的婚戒,剛剛我們監控看見你手裡拿了個發光的東西出去,是不是撿到了,不知道是誰的?」
正常人就應該順著下台階,說自己撿到了,但宮敏認定要虞嫿吃這啞巴虧,因為一個這種級別的裝飾戒指,虞嫿不會大張旗鼓找。
宮敏只面色冷硬地答:「沒撿到,我拿的鋼筆。」
虞嫿剛剛已經從監控里看見了,宮敏拿著一個小袋子出去,監控照得並不算特別清晰,但鑽戒的光點很清楚。
熟悉珠寶的人一般一眼就可以看出這是鑽石折射。
已經給過面子,宮敏不認,虞嫿不留情面,直接把電腦屏幕在桌面上轉到眾人面前。
而屏幕上,宮敏拿著戒指出去的身影無可抵賴,手上光點難免會猜到是鑽戒。
如果不知道是鑽戒,倒是蠻難猜的,剛好那個位置太陽大到曝光,她說是鋼筆都能說過去。
但偏偏大家有先入為主的印象,就越看越像鑽戒。
虞嫿忍耐著不在任何人面前發火,依舊冷漠道:
「拿出來。」
「我都說了不是。」宮敏知道今天咬死不是,虞嫿也不能怎麼她。
林千隱是在場除虞嫿之外,大概知道價值的,抱著胸審視道:
「報警吧,這麼貴重的東西,沒必要給任何餘地。」
虞嫿要拿手機報警的時候,宮敏卻忽然嘲諷道:
「我想起來了,是隨手撿到了,太劣質了,以為是什么小孩玩的玩具,我扔掉了,現在在人工湖裡。」
聽見她和周爾襟的婚戒被扔掉了,一瞬間虞嫿的臉色都微白,儘管她控制著不外露情緒:
「那賠吧。」
宮敏卻反而諷刺地笑:「一個假戒指,我賠給你無所謂。」
她咄咄逼人語帶嘲笑:「一百塊?兩百塊?還是幾十?我賠你十倍,又要鬧得這麼大,像以前一樣,我好怕。」
虞嫿只是盯著她,沒有立刻說出自己鑽戒的價值,確認一遍手機一直在錄音。
她備份一遍,淡聲:「我要通知我婚戒的保險公司,麻煩大家作為證人先在這裡等一會兒。」
眾人當然都不會走,吃瓜還是一回事,這個時候走了怕有什麼嫌疑。
而虞嫿直接把電話撥給周爾襟。
他很快接起,溫和道:「這麼快打給我?」
虞嫿本來不想讓他知道的,但沒有辦法,對方逼到這個份上:
「你通知一下我們婚戒的保險公司,我的婚戒今天被人扔進人工湖裡了。」
「是所里的人工湖?」那邊的周爾襟聞言,淡聲耐心問。
「嗯。」
周爾襟給出可能有用的解決措施:「我叫人抽水找回來。」
虞嫿除此之外更需要的是:「那枚戒指的價值是多少?」
沉默片刻,周爾襟平靜開口:「一點二個億。」
和他之前說的價格完全不一樣,卻更符合虞嫿一直以來的猜測,虞嫿只是收斂道:「好,我知道了。」
周爾襟當然不會讓她一個人處理這件事:「你等保險公司和警察過來,我通知秘書去處理。」
「好。」
掛掉電話,虞嫿直視著宮敏,卻不立刻宣判死刑,等確切文件到了,再由權威宣判,她不想和這種人吵架:
「你等一下,警察和保險公司的人會過來,記住你剛剛說的話。」
周圍人不由得有些議論。
或用手機暗暗發信息交流,或是眼神交流。
「虞嫿的戒指是不是很貴?」
「我感覺…好像不便宜,之前大到我以為是假的,但是沒人會給假鑽戒上保。」
聽見虞嫿說保險公司,宮敏有那麼一瞬有點慌張。
片刻又想是虞嫿施壓的手段,畢竟她太會施壓了,這幾年她沒有一天好過。
連所里的領導都來了,和李暢交好的聽著宮敏說是玩具戒指,忙當和事佬,說不過是個玩具戒指,不要傷了和氣,也耽誤大家時間。
沒多少錢的事情。
有領導撐腰,宮敏更是心裡有底了。
虞嫿不說話不作解釋。
知道對方在拉偏架,她也不需要這種口頭上的勝利。
過了十分鐘,保險公司的人到了,急匆匆上樓,和周爾襟的秘書一起,直接找到虞嫿。
看見有人來了,所里的領導更是想勸虞嫿息事寧人:
「一個小戒指當不得多少錢,別弄得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而虞嫿沒理,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立刻拿著文件確認:
「您好,周爾襟先生為這對戒指今年投保三百萬港幣,受保金額是一點二億港幣,剛剛我們已經和警方通話過,後續我們會起訴主要責任方。」
周圍聽見金額,倒吸一口涼氣。
一點二億的戒指,虞嫿每天就這麼戴著的那枚戒指要一點二億!
難怪總覺得這假戒指火彩和折射率都漂亮得離譜。
難道……是真粉鑽?
如果是真的,那虞工是什麼身份?
一直以來低調的人忽然來這一下,所有人都忍不住胡思亂想。
金額大到宮敏聽見都覺得更像是訛詐,她生命里甚至都還沒有聽過這麼大的數字,更篤定虞嫿是叫人來詐騙。
可在領導耳中,對金額和虞嫿身份的驚愕還只是其中一層。
周爾襟。
這名字好熟悉,熟悉到感覺在什麼地方聽過。
幾乎只是一瞬。
就想到了飛鴻副董事長周爾襟。
周,爾,襟。
所里的學生和普通工程師當然沒覺得有什麼,但幾個領導就沒有任何一個沒聽過這名字。
是否同音或同名,他們剛好知道一個周爾襟。
一時周圍人都安靜了。
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副所的臉色有點僵硬,不敢置信又不敢輕易表現出來,只能問保險公司的工作人員:
「能讓我們看看相關文件嗎?」
對方不是所里的人,根本不受所里這些有的沒的鉗制,直接冷硬拒絕:
「不可以,我們不會將客戶私人信息向任何無關人員展示,等警方來了,我們自然會給警方確認涉案金額。」
但一般來說,一個多億,如果不是賠得起,放在普通人身上拿命也賠不完,坐牢能坐到天荒地老。
如果是受害者通過法律途徑收錢,估計不能怎麼樣,但錢,他們會賠給客戶,接下來就是他們和小偷要錢的過程了,他們專門做這一行,見慣了橫的,也有很多手段甚至不能放上檯面。
副所沒想到自己這一套行不通,只是看看文件都不行。
但是心裡已經開始有點焦躁,拼命回想周爾襟和虞嫿是否有關聯。
忽然間想到,還真的有,虞嫿傷到周副董,周副董完全沒有計較,最近還一味強硬要求項目交到虞嫿手裡。
一時副所冷汗頻出。
怎麼可能,虞嫿和周副董…
荒謬,這有點太荒謬了。
如果是真的……
而周爾襟的秘書微微躬身:「太太,警方已經到樓下,樓下的人工湖我們已經封鎖,準備待會兒抽乾找戒指。」
虞嫿始終記掛著那枚戒指,就算保險公司能等額賠錢都沒法換回那枚戒指的價值。
她盯著宮敏。
宮敏終於開始意識到,這些好像不是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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